管家眯起眼,法杖离叶青葵的额头只有分毫的距离,顶端冒出小小的火花:“真的吗?我不信哦~”
法杖在叶青葵的额头烫出焦黑。一张塔罗牌悬浮在管家身后,没有被他察觉。
沈羲和面无表情,用力甩出镰刀,如回旋镖一般朝管家飞去。
管家没有躲避,而是直接对着叶青葵下手。
火花从法杖中喷出。
塔罗牌轻盈地卡在法杖的顶端,展开小小的星芒阵,抵挡住火花。管家蹙眉,面对即将到脚的镰刀,他甩出防护盾抵挡。
一个接一个火球冲着叶青葵的脑袋,塔罗牌接二连三地抵挡,没有遗漏半分。
管家盯着叶青葵的脸,似乎在寻找她清醒的痕迹,无果后抬头,或许想向沈羲和求证:“道具?”
沈羲和眉眼浅弯:“我说了,她不是弱点。”
镰刀再一甩出,很偏,管家的视线紧随着镰刀,镰刀旋转到身后,他转身,并在后背立起防护盾以防止沈羲和偷袭。
镰刀回旋,但方向依旧很偏,管家虽然充满疑惑但不敢放松警惕。
但他的注意力没有放在正确的地方上。
叶青葵忽然睁开双眼,双手紧握管家的脚踝,身体猛地向一侧翻滚,管家一瞬间重心不稳,向后倒。她踩在管家的背上,伸出一只手,镰刀的刀柄稳稳回旋入她的掌心,架在管家的脖上。
攻守易位。
塔罗牌落在她的肩上。圣杯九,她最喜欢用的牌之一,安全感满满。她握住,轻吻牌面,声音略显沙哑:“好孩子。”
“你慢了。”沈羲和声线也有着微妙的变化。
“顶号需要点时间的,”叶青葵瞄了眼沈羲和的脸就能看出她在想些什么,耸了耸肩,“天,这个世界的我还没开始锻炼,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好了,别那么严苛。”
管家没有眼色地插嘴问:“你们是谁?”
无人搭理。
“我……”沈羲和盯着叶青葵,眼角微红,“我还以为你死了。”
叶青葵短暂沉默后,不敢直视沈羲和的双眼:“我是死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好像受到了自己的召唤?不确定。”
她耸了耸肩,装作不在意:“好像不止我一个?”
“哦,这个怎么是镰刀,”叶青葵撇了撇嘴,“我好不容易会用你的武器,你怎么换了一种?”
“不是我。”沈羲和眼角越来越红,低头,揉了揉眼,抿唇,几次勾起嘴角都失败。
叶青葵轻轻叹气,前脚刚离开,后脚管家起来。
管家刚呲个大牙,一张塔罗牌将他倒吊在空中。
倒吊人。
如果只是单纯被倒吊在空中,管家并不害怕。但在发现无法使用异能的时候,面色大变,瞳孔充斥着惊恐。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除了克制链,只有完全压制性的异能等级才能做到这种地步。而这类玩家早已在污染区内,是自己见都少见的存在,更别提招惹了。
“很久以前你问过这个问题。”叶青葵的嘴角上扬却看不出一丝笑意,“我不知道很久以后的你还有没有资格问出这个问题。”
很久以前?很久以后?
管家明白不出意思。
难道以前见过?他没有印象。不可能啊,他怎么会有仇家?自己从未留过活口的。
他想问,但丝线堵住了他的嘴,令他无法说话。
“小羲和,你要赦免他吗?”叶青葵对上沈羲和的眼睛,下一秒瞥开。
“她们自己决定吧。”沈羲和垂眸,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叶青葵眨眨眼,这滴泪像是落在她的心上,这让她再也不能忽略沈羲和的心情。认识七年,组队五年,她还是第一次见沈羲和哭。
她想替她拭去泪水,但手指在不安地蜷缩着。
自己没有资格。
说来卑劣,自己死前最后一句话,更像是把枷锁铐在沈羲和的身上。
“我们……赢了,对吗?”叶青葵小心翼翼。
“嗯,”沈羲和深呼吸,吐气,面无表情道,“在你死去的一年后,世界秩序归无,无人类也无异种,一切从最原始重新进行。”
“真好,”叶青葵感慨,“至少赢了。”
但我失去了你。
沈羲和抿唇,不语。
自己并不在意世界怎么样。
“你呢,你为什么在这?”叶青葵反问。
只要叶青葵想知道的,沈羲和都会说。就算没有问,她也会全盘托出。
“只有这个世界的结束才算真正的结束,很多个我都来了,不过都没抢过这个小孩。活下来的只有我和另外一个,都在体内,只能够偶尔出来。”
“你没受伤吧?”叶青葵下意识问出口。
沈羲和摇摇头:“我没事,在恢复,只不过很慢。”
叶青葵:“这个世界?”
沈羲和:“主世界,会影响到其它的世界。可以说这个世界是终局,决定所有的未来走向。”
叶青葵:“我们不是赢了吗?”
沈羲和:“表面算,但根本还没摧毁,母树在这里。”
叶青葵:“需要怎么做?”
“我们没办法,只能看她们。”沈羲和微微仰头,“不过她们跟我们似乎很不一样?”
叶青葵眨了眨眼。
“她们一开始就认识了!”沈羲和略微不爽地砸过去一个小雪球,“你晚了一年!还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叶青葵被雪球砸个正中。
“你干嘛不躲开?”沈羲和撇嘴。
“没,只是回忆起当初总有点像黑历史。”叶青葵拍了拍身上的雪,“不止一个我,回应召唤的有好多个我?既然很多个你来到这里,这也可能会加深我们之间的吸引?所以她们相识相知得比较早?”
“因为没抢过身体而被融合的有很多,融合进的不止力量,还可能有情感?如果每个世界你我关系都不错,你的可能性是成立的。”沈羲和浅浅思考。
“什么叫还不错?”叶青葵眉一挑,似乎对用词表示不满,“咱这是……”
她一愣,话停住,也许是刚刚那块雪球让她误以为关系还能回到原来。
“很好。”沈羲和自然地接上。
叶青葵拼命瞪着眼睛,努力不让自己眨眼,害怕一眨眼就会暴露脆弱的一面。以前的自己能够坦然接受,可现在的自己完全做不到。
“你……”叶青葵踌躇,不自觉地摩挲自己的手指,“怪我吗?”
“当然。”沈羲和两个字刚说完,瞳孔的颜色逐渐褪去,神情变得有些恍惚,口型还停在“b”的音节。
叶青葵扶上沈羲和,歪头,目光担忧。
当然就当然吧,怪她是理所应当的,只要沈羲和没事就好。
她眨了眨眼,沈羲和的动作很迅速,但在自己能够反应的程度内,但她没有任何的动作,任凭脖子一凉。
沈羲和将镰刀架在了她的脖颈上。
“不管你是谁,从她的身上下来!”沈羲和另一只手敲了敲脑门,对于前面发生了什么,记忆是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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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同时在脑海里质问道。
[是谁控制了我的身体?]
又是没有回应。
沈羲和眼眸一沉,已经想好出去后好好“商量”一番。
这句话出来,叶青葵的心又暖起来。
不是她的沈羲和这样对自己,换人了。
叶青葵压住微微上扬的嘴角,松开手上的镰刀,镰刀化作半块的紫玉回到沈羲和的链子上。她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任何的危险性。
她没有回应沈羲和的话,而是先问道:“你要赦免他吗?”
沈羲和:“……”
为什么所有人都无视她的话?
她略微不爽,看向管家的眼神更多了几分阴沉。
“你先从她身上下来。”沈羲和咬着后槽牙,若不是自己没有办法,她早就想动手。
叶青葵歪头,稍稍往镰刀靠去,沈羲和立刻缩回些刀刃的距离。
应该用刀背的。
沈羲和想。
“你很在乎她。”叶青葵完全不像是被胁迫的样子。
沈羲和微微颔首。
反正都知道,再多一个也无所谓。
叶青葵哑笑,垂眸遮掩自己眼中的慈爱,像是看到了以前的她们:“我也很在乎。”
沈羲和面无表情。
听不懂,谁管她在乎谁。
“嗯,好的,可以从她身上下来了吧。”
沈羲和微微蹙眉,脚步往边上轻轻一挪,但背后的东西速度更快。她一转身,“噗”,雪从她的肩膀处滑下。
一个小雪球,连拳头也没到的大小,砸到了她的肩膀。
“还你的。”叶青葵温柔地浅笑。
沈羲和一愣,再出手,刀背朝向叶青葵。还没碰到,叶青葵僵直地向后倒。身体的反应比脑子更快,沈羲和镰刀收起,双手抱住了即将倒地的叶青葵。
又怎么一回事?
沈羲和蹙眉。
不过管家的倒吊状态还没结束,她怀疑叶青葵依旧被附身。
她捏了捏叶青葵的脸,叶青葵迷迷瞪瞪眯开眼。
好困、好累、想睡。
叶青葵满脑子充斥着这六个字,努力在跟眼皮打架,半睁半合,看到沈羲和的脸,呆滞半秒后,美美在怀里翻了个身,含糊不清道。
“轻点捏,疼,姐~”
沈羲和:“……”
没错,是本人了,每次喊叶青葵起床,她就这样赖床。
“不对!”叶青葵猛然坐起,脑子清醒。
这在副本里,怪不得视角怪怪的。这不是床,而是沈羲和的怀里。
“身体有没有哪里不对劲?”沈羲和询问。
“疲惫,身体像是被掏空。感觉熬了两个通宵,下一秒我就能昏迷的难受。”叶青葵说话声飘飘的,最后做了个总结,“困飞了。”
困?
沈羲和用了恢复精神力的道具,倚在她身上的叶青葵瞬间感觉好上不少。
一只鸟叼着一枚硬币落在叶青葵的肩上,她伸出手,硬币落在她的掌心。叶青葵疑惑地握了握,举起硬币,上面是星星的图案。
一张塔罗牌从她的手环里浮到空中,硬币融进去,回到它的位置。
星币九。
沈羲和歪头:“这是什么?”
叶青葵摇了摇头,她比沈羲和还感到疑惑:“我不知道。”
紧接着叶青葵尝试使用这张塔罗牌,塔罗牌只是闪了闪,没有任何的后续。
“先不管。”沈羲和看向仍被倒吊的管家,“这个,你怎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