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窝囊让林清羽说得清楚点,别做谜语人。
林清羽知道个屁,他也是瞎猜的。
总之宋秋粟肯定是无辜的。
宋秋丫分不清啃尸体的鬼,是单马尾还是双马尾。
她把刚刚逃走的黄鼠狼,当成了害死铁牛的真凶之一。抱着爱人的尸体,脸上写满了恨意。
“嫂,你明天陪我去山上,把黄鼠狼的窝端了,给我对象报仇。”
她想了想,对面是成了精的黄鼠狼,他俩只是普通人,不能把嫂子害了。
宋秋丫看向正在愣神的厉鬼,开始摇人,“哥,铁牛是你妹夫,是你好哥们,你不能就看他白白**。”
宋秋粟咯咯两声。
跟下蛋母鸡似的,宋秋丫听不懂他的意思,就当他同意了。
有哥哥嫂子陪着,她心里好受了些。抚摸着爱人冰冷的头颅,眼泪止不住地掉,垂头嚎啕大哭。
嫂子叹口气,过来抱了抱她。
胸肌又大又饱。满,往她背上一贴,宋秋丫有一瞬间晃神。
哭迷糊的脑子,差点搞错了嫂子的性别。
嫂子虽然是男人,身材却一点都不差。
人也好,哥哥变成这幅鬼样子,他都死心塌地的。
做人的时候,仗着自己是公认的精神病,四处发疯,看谁不顺眼就追着谁打。
死后成了鬼,天天跟个大壁虎似地四处乱爬,还有漂亮嫂子不离不弃地陪他。
哥哥真是做人做鬼都精彩。
不像她。
之前是爸妈的小奴隶,窝窝囊囊什么都听他们的。以为只要足够孝顺老实,就能平安嫁给铁牛脱离宋家,过上好日子。
现在好了,什么盼头都没了。
林清羽先前的分析,宋秋丫都听了进去。
她爸妈和铁牛的死脱不了干系,铁牛是被她连累死的。
嫂子在耳边问她,家里有没有地窖。
有的话,直接把她爸妈关起来审。他是专业的,有几十种审讯的手段,保证把他俩训得服服帖帖,问什么答什么。
宋秋丫木然地看着他。
哥哥到底从哪认识的这个变态?
能把一米八的法外狂徒,迷成热情主动的恋爱脑。
哥哥啊,有这本事,怎么不提前教教她。
她真是后悔,当初矜持个鬼。铁牛交完彩礼,她当天就该抓着他上炕,抓紧把事办了。
生米煮成熟饭,再往衣服里塞团布假装怀孕,用孩子牵制住爸妈。
手握三代,那俩老疯子还敢动她和铁牛?
宋秋丫越想越难过,越想越觉得自己蠢。
林清羽不明白她怎么哭得更伤心了,以为她还对亲情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你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下不去手的话就全权交给我。”
哥哥爬过来了宋秋丫侧侧身方便他安慰自己。
侧了一会发现他是奔着尸体去的。
宋秋粟甩掉了碍事的双马尾又把脑袋**铁牛的肚子里开始拱来拱去。
林清羽按住秋丫的手“先别拦着等等看他好像在找东西。”
外面的动静愈发得大是牛家父母听到消息拿着钥匙跑了回来想开门进来看儿子。
被老婆催了几声宋秋粟动作加快。最后从铁牛的尸体里叼出一颗心脏。
心脏早已停止跳动。
宋秋粟把心脏撕开里面滴溜溜滚出一个东西。
林清羽俯身捡起来。
是一个圆柱形的石头上面雕刻着简易的花纹。擦干血污隐约能看清人的轮廓。
石头人没有脸头部只有一个方方正正的字——痴。
宋秋粟鼻尖抽动凑上来闻闻小人满足地咯咯两声。
找到了想找的东西宋秋粟没再碰地上的尸体。
他蹭蹭林清羽的胸口解开他的衣服扣子开始啃咬他的胸肌自顾自地吸血进食。
正在观察石头人的林清羽身体一僵。
他转头看了看宋秋丫一脸复杂地盯着他。
死鬼不要脸他要。
以后真的要教他一些体面的进食姿势。
————
屋子里传出老两口绝望的哭喊声铁牛的父母看到了儿子的尸体。
一堆村民在屋外伸长脖子围观叽叽喳喳讨论着牛家的惨剧。
铁牛的死相和宋秋粟非常像
村民因此得出结论。
宋家倒霉和他家沾上关系的人都会被诅咒。
铁牛是最好的证明。
他娶了秋丫就被凭空出现的熊瞎子啃了。
有村民看过《西游记》很快编出了一套真相。
“宋家兄妹小时候乱升堂冲撞了五道恩德佛。观世音菩萨和恩德佛是朋友知道了这件事就派座下的守山大神来惩罚宋家人。”
“守山大神?”
“偷了唐僧袈裟的黑熊精村长家放电视你没去看?”
张大娘爱凑热闹吃了全部的瓜一直在旁边阿弥陀佛“当时吃秋粟的就是只黑熊。哎呦太可怜了求求菩萨放过秋丫吧。”
宋秋粟是鬼不方便露面已经被林清羽赶跑了。
村民们很快把故事当成了真理在牛家人面前乱哄哄地叫唤。
原本很疼爱宋秋丫的老两口红着眼睛看向她。也觉得她是丧门星害**自家儿子上来要跟她拼命。
这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种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林清羽连忙护着秋丫,从牛家跑出去。
折腾到现在,天已经黑了。
天上没月亮没星星,只能靠村民家透出的微弱灯光照明。
死老天,不长眼,又开始下雨。
两道闷雷过后,瓢泼大雨倾泻而下,瞬间将两人浇了个透心凉。
老公**,很照顾自己的公公婆婆跟她反目成仇。
秋丫本来就难过,被雨一浇,又嗷嗷哭。
林清羽实在受不了,脱了衣服撑在两人头顶,带着她一路跑回宋家。
挨了几顿打,宋家人老实了,麻利地开门让他们进去。
珍花去厨房给他们热饭菜,建业一瘸一拐地烧水,让他俩洗个澡。
林清羽脸黑得厉害,建业看到他,吓得浑身都疼。
————
吃完饭,林清羽心情好了很多。他泡在木桶里,舒舒服服地闭上眼睛。
奇怪,宋秋粟今晚怎么没来。
小窝囊调出系统后台。
【内心活动:黄鼠狼在哪里?妹妹要报仇,老婆让我去找黄鼠狼。】
【阴暗想法:要邀功,要用黄鼠狼换舒服的运动,要更多更舒服。】
林清羽很惊喜,‘他智商长得真快,这才第二天,就学会讨好人了。’
【毕竟是**,不是傻了,新生鬼和傻鬼还是有区别的。】
系统空间内,货架上的第二节车厢,终于产出了今天的卡片。
迷你阿斯兰们正在和Q版第一人厮杀,狮王头顶飘出一个电灯泡。
【恭喜宿主获得低级卡牌x1】
【名称:一呼百应!】
【性质:随机催眠卡】
【我是狮王,听从我的命令!】
【可以指定一个单位,对其进行催眠。催眠期间,单位目标会无条件服从你的所有命令。催眠时长,2分钟。】
林清羽拿着卡牌跃跃欲试,‘能不能帮我复制几分出来,或者延长时长。’
【做不到,现在这些道具还是我贿赂了上司后,它才允许我给你用的。】
‘你胆子这么大,什么事都敢做,怎么叫小窝囊?’
【这不显得我憨厚老实么。】
反正卡片一天一刷新,囤也囤不住。
林清羽想知道铁牛死亡的真相,随便穿了条大裤衩,披着个塑料布,跑去了宋秋丫的房间。
秋丫正坐在炕上,捧着石头人铁牛铁牛地叫着。
看到嫂子的样子,她吓了一跳,“你就这么过来了?!”
林清羽嗯了一声,“我没找到雨伞,塑料布也能防雨。”
“不是,你怎么不穿衣服。”
“湿了没干。”
宋秋丫在村子里,没少见光膀子的男人。但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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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们不一样,长得好身材也好。
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感受,索性翻出一件爸爸的旧衣服,让他穿上免得冻着。
林清羽甩甩手上的雨水,“问你个事,你家平时谁说了算?
“我爸。
“谁主意多?
“我妈。
林清羽皱着眉,“算了,我直说吧。我有个能让人老老实实说实话的办法,想弄清铁牛死亡的真相。那法子用在哪个人身上,才不会浪费?
宋秋丫眼神瞬间变了,牙齿磨得咯咯响,“珍花。
————
建业被林清羽打晕,宋秋丫捂住他的嘴,把他拖到厨房绑起来。
林清羽按住尖叫的珍花,将卡牌按在她眉心。
卡牌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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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立刻安静下来。
系统开始倒计时,林清羽只有两分钟的时间。
“我问什么你回什么,不能说谎不能隐瞒。
林清羽打了个响指,语速飞快,“你们昨晚就知道铁牛会死?
珍花点头。
“是谁告诉你们的,你们怎么知道的,都知道什么,详细完整地说出来!
珍花靠着墙,表情呆滞双眼空洞。
“是五道恩德佛说的,昨天下午我把你卖给村里的光棍,在院子里收钱。他逃出来,我原本想叫更多村民把你拦住,可恩德佛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
“祂说你和我家孩子天作之合,有前世因缘,你是因果中唯一的变数。想要改变我们的命运,就要好好对你。虽然你嫁给了秋粟,但秋粟是男人,你们生不出孩子凑不了三代,秋粟还**。所以恩德佛口中的孩子,只能是秋丫,你俩有前世因缘。
“这是恩德佛给我们的明示,是一条逃离诅咒的明路。我和建业说了这件事,建业说不好办。铁牛把秋丫当老婆,两个孩子感情很好。牛家人一直护着秋丫,不让别人碰他家的儿媳妇。
“秋丫跟你在一起,牛家人肯定不同意。不仅要退彩礼,牛家人还会上门**。铁牛又高又壮,力气大还一根筋。秋丫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们就算不被他打死,也要落个残废。
提起铁牛,被催眠的珍花,身体不自觉抖了抖。
“我和建业不知道怎么处理,又不想放弃这个机会。想到这是恩德佛给的指示,或许祂会帮我们。趁着你和秋丫都不在家,我们在院子里举行了一个简易的佛升堂。
“恩德佛很快给了回应,恍惚间,我看到一条满是人脸的通道,出现在我眼前,墙上的脸都在冲我笑。一条条手臂从墙上伸出,将我推到通道深处。
“通道上方写着‘众生相’,通道尽头有一座巨大的佛像。五道恩德佛垂下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头看我,我听到了祂的声音。”
珍花原本僵硬空洞脸上,浮现出一丝狂热。
“佛像问我,想要什么。我说要铁牛死,让他不要挡着我们宋家逃离诅咒、发财致富的路。”
“恩德佛同意了,祂说好。通道消失了,我又回到了院子里。这是神迹,铁牛死定了!”
“今天听说铁牛活着,我和建业专门找机会,去他家看了看。我们模模糊糊听到铁牛在院子里惨叫求救,张大娘也听到了,想进去救人。我们告诉她,她老糊涂,听错了。”
“张大娘被我们哄走,再没人能救铁牛。铁牛**,他被恩德佛杀了!没有了挡路的人,秋丫可以和你上床。建业买了猪发。情的药,下在你的馒头里。老宋家要发财了,我们要发财了!我要发财了!”
珍花的声音戛然而止。
宋秋丫不知何时冲进屋子里,攥着大剪刀狠狠刺进珍花的胸口。
鲜血喷溅在她的脸上,她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一边歇斯底里地尖叫,一边疯狂捅着妈妈。
“啊!啊啊啊啊!!!”
林清羽知道她喊的是什么。
‘我恨你,把他还我。我恨你!把他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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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厉鬼的小日记】
天气:雨
心情:[托腮]
今天很不好,哪里都不好。
铁牛很奇怪,变成了石头小人。在肚子里哇哇叫,让我救他出来[问号]
我掏铁牛,妻子打我,妹妹骂我[托腮]
不过我吃到了妻子的肉,比血好吃,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
一个臭烘烘的东西跑进来,和我抢新娘[愤怒]
他是我的!我的![愤怒][愤怒][愤怒]
只有我一个人能吃他,只有我一个人能操他!
我和他打架。
新娘认出了我,把讨厌鬼赶跑了[撒花]
他手上留下了不干净的咬痕,我想在上面咬一口,他不允许。
我不开心[托腮]
我把铁牛拿了出来。
妹妹不开心,新娘也没有奖励我[化了]
或许是我做得不够。
我在棺材里睡觉,看到附近的公狐狸给母狐狸抓兔子、送鸡蛋[吃瓜]
妹妹想抓黄鼠狼,妻子让我帮忙。
黄鼠狼是礼物。
我是公鬼,要给妻子送礼物。
我要抓黄鼠狼。
我来了,毛茸茸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