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没有选择。
自己有选择，但是自己最大的选择，还是燕王。
“老大，燕王这个人，是能成为千古帝王一般的人物，甚至数千年后，他依旧还会记录在史书上，所以，我王家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个。”王衡看着自己的儿子眯起眼睛；“你可知道，我王家接下来该怎么怎么做了嘛。”
王琦沉吟片刻，随后开口道；“辅佐燕王。”
“不，我王家今后要做的事情，不单单是要辅佐燕王，而是要辅佐萧家，一直到他灭亡，我王家，只能成为他萧家的一条狗。”
“父亲。”王琦惊讶的看看自己的父亲，这话，合适嘛。
王家，要一直捆绑在萧家这里嘛，难道王家，就不能寻找。
“怎么，你还没有明白？”王衡看着自己的儿子，见他一脸迷糊的样子，他深吸一口气道；“混账东西，没有永久的富贵，只有永久的青史留名，我王家能否保持着样的荣华富贵有多少年，老夫不知，我王家今后是否还有后人存活，老夫也不保证，但是，我王家今后能否名垂青史，永久留在史书上，老夫却能保证，这个保证，那就是跟随着燕王。”
大羽灭还是不灭，对于王家而言，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王家哪怕是今后不曾留下任何后代，哪怕是**，但是，跟随着燕王，那么史书上，上千年后，也能留下最为辉煌的一页。
不要去怪他太残忍。贵族和世家，皇族和臣子之间，就是这样相互依托的一种关系。
世家的考虑，一是荣华富贵，若是这一点已经无法满足，那么接下来就会考虑另外一件事，那就是青史留名，哪怕是。
从此，再无后人。
“父亲，儿子明白了。”王琦深吸一口气。
他也希望，王家能够永远的存在下去，可是这不是他能够去决定的。
“好了，就到这里吧，接下来的事情，不要去参与，你要做的，就是为燕王控制好他手中的人脉，不要出错就是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不要去考虑，燕王，会去做的。”皇上，也会去做的。
第二天的早朝，起码有七个人没去。
武德帝抿了一口茶后看了那么多空缺。一脸震惊的问；“今日为何这么多人不上朝啊。”
【这老头不去唱戏可惜了，那几个人，为什么不来你这里，你难道真不清楚嘛。装什么呢？】
武德帝差点破防。
他好在这几年跟萧奕斗智斗勇，早就知道该怎么去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深吸两口气，让自己稳定下来自己的情绪，随后目光落在了汴州府尹陈登那里。
“汴州府尹。”
“臣在。”陈登作为四品大员，是整个京城治安核心，他大踏步走了出来拱手等待武德帝的吩咐。
老子是不能跟你计较，但老子能找你的人。
“为何七个人不成上朝啊？”
陈登拱手；“启奏陛下，昨日，七个为大人不知是什么原因，在回去的路上，让宵小套了麻袋，重伤未愈，如今正在家中修养。”
“放肆。”武德帝一声大喝。陈登赶紧跪在地上请罪；“臣知罪。”
呵呵……
萧奕站在前边心中冷笑了两声。
【装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你老头子敢说，他们今天没办法上朝，不是你干的。】
“严查，务必要严查此事。”武德帝懒得理会，他说完后，立即就转移了话题；“关于恩科的事情，丞相以及诸位，可有稳妥办法了。”
他不能在前面的事情上一直计较，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件事，拉扯到恩科上面去。
恩科，才是文官最看重的，至于军事学堂，已经不是重要的了。
军事学堂已经无法避免，现在要做的，那就是如何从恩科中，维持文官的利益。
“启奏陛下。”范准站了出来拱手；“启奏陛下，老臣以为，此事应当以赵王以及吏部、大理寺以及礼部三方联合监考，由燕王直接参与出题。”
范准的话，让满朝文武没一个反对。
当前这满朝文武中，只是在燕王和赵王之间博弈，其余的人，要么已经放弃，要么就已经是被驱逐出这个权利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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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附议。”
“臣附议。”
“老臣附议。”
“儿臣附议。”
武德帝听着下边一群人在那附议。
心中就有些怨恨的看着范准。
他很想范准一个问题。
让老六来出题，这真的合适嘛。
大羽是以四书五经来出题为科举的标准，但是老六，他恐怕，不会在这么做啊。
燕王府。
回来后的萧奕，在喝了一口茶后，就让刘全找来了王府中的婢女以及下人。
“你这是要干嘛？”坐在他右边的苏明月不明白。
王爷，要干什么。
燕王府很简单，婢女二十八人，太监四个人，男丁三十人，外加上护卫一百二十人，这就是燕王府的一切。
但是今天，王爷一下子就找了婢女、家丁以及护卫。
她不明白。
萧奕哎了声；“今日早朝，恩科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我出题，其余人监考，我自是要将这件事给抓起来啊。”
耶律庆向来就是不管闲事的人，但是今日，听萧奕这么一说，她觉察到事情不对劲的看着萧奕问；“王爷，直觉告诉我，你打算将大羽的天给捅破了。”
这话说的就有些过分了。
萧奕扭头看了身边的耶律庆一眼；“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为什么会这么说？
苏明月都不用耶律庆去解释，她都能明白，自己家的王爷，这恐怕，是真要将天给捅破啊。
这何止是要将天给捅破，这是要将上千年的科举制度，都要打破啊。
御书房。
武德帝在听完了黄炳的汇报过后，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老六要做的事情。
那恐怕是千古以来，第一人要做的事情，他会很困难的。
“陛下。王爷这么做，合适嘛？”哪怕是一个太监，**都觉得，燕王这是在离经叛道啊。
这事要将自古以来就形成的科举制度，差不多就直接否认。
这……合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