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按照沈云舒提前规划好的路线向东,乘坐沈家最奢华的飞舟仙宝,昼夜不停地赶路。-我^得¢书\城. !醉*新`章/结^庚¨薪`筷^
苏青栀用来改变容貌的仙宝,则是被方宇暂时借来,丢给雷横使用。
这样苏青栀和雷横两人都能掩盖曾经的身份。
至于巴狰,他金蝉脱壳时就己经换过躯体,没有被其他人认出来的风险。
沈家的飞舟仙宝速度并不慢,但和方宇首接用空间法则移形换位赶路相比,那还差得远。
方宇搬个摇椅,躺在飞舟最前方,一路欣赏沿途风景。
“砰!”
一声巨响从方宇身后传来,方宇不用回头看都知道,这是沈云舒又被苏青栀轰了出来。
听到沈云舒的脚步越来越近,方宇嗤笑一声:“你好歹是个太乙玉仙,天天被人这样轰出来,也不嫌没面子?”
“飞舟上都是自己人,无妨,无妨。”沈云舒郁郁寡欢。
“青栀是漂亮,但也不至于让你这样沉迷吧?你身为沈家家主,难道还缺长得漂亮的女修?”方宇摇摇头,不是很能理解沈云舒的想法。
“盟主,感情之事,你不懂。”沈云舒撇撇嘴,“正所谓金诚所至,金石为开。~微*趣^暁?税¨ .耕?薪*最^全′只要我持之以恒的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能打动她。”
“还我不懂感情之事。”方宇闻言有些无语,“我随便给你支个招,都比你这什么金诚所至,金石为开要好使的多。”
“什么招儿?”沈云舒顿时来了兴致。
“想办法帮她晋升太乙,不比你现在这样天天死缠烂打强得多?”方宇笑道。
“晋升太乙?盟主你倒是说得轻巧,帮人晋升太乙哪是那么容易做到的?”沈云舒苦笑一声。
说到这儿,沈云舒突然双眼一亮,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
“盟主,我记得当初在封仙殿,你还带了一样能使金仙晋升太乙的仙宝出来!”沈云舒越说越激动,“能不能把这件仙宝借我……”
“滚蛋!”方宇毫不客气,首接站起身来,对着沈云舒一脚踹了过去,“这无垢道心,只能用于我们的大业!动这种歪脑筋,我看你果然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沈云舒笑着揉揉自己被踹的地方,不敢再提此事。
就在这时,方宇的神识突然察觉到,斜后方有另一艘飞舟,向着他们急速追了上来。
“后面来人了!”方宇收起笑容,面色一正。!咸-鱼?看+书` `最!鑫,漳\結^庚!歆¨哙_
“来人了?”沈云舒忙用神识向后探去,却没发现任何可疑之物,“在哪个方向?我怎么没发现?”
“是一艘飞舟仙宝,有阵法防护,能屏蔽神识探查,我也摸不透飞舟内都是些什么人。”方宇眉头微皱。
“我也感觉到了!”沈云舒的神识不如方宇强大,反应比方宇慢了半拍,“盟主,从这飞舟的形态来看,应该是天衍剑宗。”
沈云舒话音刚落,一道悠长清冷的声音便从二人后方传来。
“前面的可是沈家主?路途遥远,沈家主可否等一等?我们结伴同行,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方宇和沈云舒都立马听出,声音的主人正是刚刚接任天衍剑宗宗主之位的璇玑仙子。
“盟主,要等吗?”沈云舒问道。
“沈家与天衍剑宗向来交好,璇玑仙子主动相邀,于情于理,起码都应该见一面。”方宇微微颔首。
沈云舒当即控制飞舟仙宝缓缓减速。
很快,天衍剑宗的飞舟仙宝便追了上来。
站在船头的,正是一袭白衣的璇玑仙子。
“见过沈家主,言长老!”璇玑仙子面无表情,主动向二人行礼。
“见过璇玑宗主。”沈云舒还一礼。
方宇则是站在原地,双手负于身后,没有回应。
璇玑仙子看向沈云舒:“沈家主,我天衍剑宗与言长老之间还有一些误会没能解释清楚,沈家主可否让我上船,亲自向言长老解释一二?”
沈云舒闻言一愣,眼神下意识地瞟向方宇,希望方宇能给点指示。
可惜,他没能从方宇的神色中看出任何倾向。
考虑到刚刚方宇同意与璇玑仙子见一面,沈云舒轻咳一声:“璇玑仙子如此有心,我们沈家当然欢迎。”
说罢,沈云舒右手一挥,在飞舟的防御阵法上开个小口。
璇玑仙子当即从天衍剑宗的飞舟上飞身而起,穿过阵法开口,落在沈云舒与方宇面前。
“去我房间聊吧。”方宇向着璇玑仙子点点头,扔下句话,随后转身向飞舟内部走去。
璇玑仙子略微犹豫后,还是跟了上去。
领着璇玑仙子进入房间,并用禁制隔绝房间与外面的联系后,方宇转身面向璇玑仙子。
“魏宗主之事,非言某本意,仙子节哀。”方宇轻咳一声。
璇玑仙子面色一黯:“言长老早就提醒过我,师父并非【觉醒者】,而是【降临者】。是我忽略了【降
临者】随时都有可能解除附身,鲁莽行事,怨不得言长老。”
方宇闻言一愣,看向璇玑仙子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欣赏。
“看来我与仙子之间,并没有误会。”方宇笑笑,“之前没有去天衍剑宗参加仙子的就任庆典,倒是言某小气了。”
璇玑仙子摇摇头:“当时我并没想通,言长老若是当日参加了庆典,我恐怕会忍不住对言长老动手。”
“仙子倒是坦诚。”方宇饶有兴致地看向璇玑仙子,“那仙子又是如何想通的?”
不怪方宇好奇。
一般这种事情,很难靠自己想通。
璇玑仙子扭头看了眼窗外,眼中露出回忆之色。
“半年前,宗内弟子捉回一魔头,我一时兴起,拿那魔头做实验,想看看能不能利用这个世界的规则,杀人于无形。”
“谁知那魔头听了我的话后,只是张狂大笑,一个劲地嘲讽我是个疯子,嘲讽天衍剑宗的宗主是个疯子。”
“到现在,那魔头仍在天衍剑宗的地牢内活的好好的。”
“我这才明白,杀死师父的,不是这个世界的真相,而是师父对我的信任。”
“我和师父相处的点点滴滴,我与师父所有美好的回忆,构筑起了这份信任。”
“可这份信任,最终却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