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岁多的样子,可刚想说话,就忍不住咳嗽,小脸通红,李晴天连忙给他拍背,心疼的不行。
转头不好意思的和时沅沅开口:“不好意思啊沅沅,小弟弟遗传了喘症,时不时就咳嗽,你到旁边一点,别咳到你身上了。”
时沅沅知道喘症,在后世其实就是哮喘。
哮喘有遗传倾向,不过概率很低。
小弟弟磕了好一会,才缓和下来,怯生生的看着时沅沅,伸出他的小手想和时沅沅玩:“姐姐!玩!”
李晴水看了看时沅沅,将人放在了地上。
三岁的许松已经会走了,跌跌撞撞的朝着时沅沅走去,然后一把抱住了时沅沅,时沅沅是不讨厌小孩的,尤其是这么可爱的。
顺手也抱住了他。
两个小奶团子抱在一起,别提多可爱了。
时沅沅在抱住许松的时候,一股治愈之力从她手心顺着小许松的脖子,很快她就找到了病因。
不过喘症和那种皮外伤不同,这种病还是需要长期的保养,才能保证不反复。
小许松感受到了一股很舒服的暖流,他从生下来开始就一直咳,几乎每天都咳,甚至小小的脑袋里甚至觉得,这就是应该的。
可是,好舒服啊!
他好喜欢姐姐!
“姐姐!亲亲?(°?‵?′??)”
在许松看来,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亲亲,因为父母都是这么做的,所以他很自然的噘着嘴就朝着时沅沅的脸而去了。
李晴水拦都拦不住。
下一秒,许松被提了起来,双脚腾空,许松大眼睛看向提着自己的人,喊道:“爸爸!”
时众望也把时沅沅抱了起来。
松了口气,还好还好,闺女没被占便宜,男孩子就是讨厌,三岁的男孩子也一样!
老许有些尴尬,冲着手里的三岁儿子教育道:“许松!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能随便亲漂亮姐姐,你怎么就不乖呢!”
“舒服!舒服!”许松不过三岁,语言还不是很流畅。
他想说的是,时沅沅让他变得舒服了,所以才想亲她的。
可是听在三个大人的耳中,就好是说,亲亲舒服一样,三个大人对视一眼,表情一言难尽。
李晴水十分不好意思:“这小子从小就喜欢漂亮的阿姨,因为身体不好,老许还给取了个武松相同的名字,希望他以后也能强壮的打虎,结果还是个小色迷。”
时众望能咋说,又不是自己儿子,不过他觉得以后还是不带闺女来了,他家香香软软的小棉袄可不能被玷污了。
时沅沅倒是没太大感觉,一个三岁的小孩而已。
能咋的。
老许给端了椅子过来,许久没见老朋友,老许也是有些怀念:“你小子,咱们都有六七年没见了吧?”
时众望也笑:“可不是吗?当初我父母去世,我一时没走出来,对你说了难听的话,老许你可别生我气。”
老许意外的看了眼时众望。
当初他去找时众望,确实是被时众望骂走的,当时是生气的,可当知道他父母离世后,也就放下了。
不过当初那热血的少年,变成了如此慈父的模样,他们都已经各自成家,时间过得还真快啊。
“你这次来是?”
“这不是端午节了吗,给你送点节礼,另外我闺女想买点咸鸭蛋。”
咸鸭蛋不是所有人都会,也都舍得去做的,毕竟鸭蛋和鸡蛋一样,都是好东西,哪怕是下湾村,做咸鸭蛋的人也少得很。
大部分宁愿去供销社换点钱或者是东西。
老许了然:“咸鸭蛋确实好吃,我夏天的时候,中午就乐意喝个糙米粥,配一点咸鸭蛋,舒服!”
“晴水,你去给阿望拿十个。”
“成!”李晴水笑着点头,转身去了石屋的后面。
时众望好奇的问道:“以前你家不是泥土房吗?怎么现在改成石头房了?”
老许叹息着摇了摇头:“之前的泥土房是我爹给我造着娶媳妇的,谁想到小松居然遗传了他爷爷的喘症,医生说泥土房灰尘大,容易让孩子病情加重,我咬咬牙就给推了,造了这个石头房。”
时沅沅也认真的听着,这老许看起来就是个爱妻爱子的好男人。
时众望也点头:“确实,孩子确实更重要,我现在就没啥想法,就想着把沅沅带大,看着她幸福开心就好了。”
两男人相视一笑,不愧是当初的好友,就连想法都是一致的。
很快,李晴水拿了个小篮子出来,里面装着被草木屑裹着的咸鸭蛋,放在了时众望面前道:“你拿回去把外面的洗了,然后煮熟了才能吃。”
时众望看了眼时沅沅,这做法回去得听沅沅的。
不过表面上还是点头:“麻烦嫂子了,这咸鸭蛋价格如何?”
老许先开口:“要什么钱,你给我带了腊肉做节礼,礼尚往来的事情,你可别和我客气。”
时众望没推辞:“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时众望想了想道:“到时候我做了蛋黄肉粽给你们送点来。”
老许也笑着点头,作为朋友,没必要如此推辞,小的时候他们抓到了野鸡那都是直接烤熟了分着吃的。
原来时间并不能阻隔感情。
最好的朋友,一直都在。
下湾村有一个巨大的池塘,水是从河里流进来,旁边因为土地湿润不能造房子,空出了一大片的空地,这不是专门养鸭子的好地方吗?
咸鸭蛋,皮蛋,都是很好的农副产品。
等过完端午吧,等林恒的农机站成立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吃粽子!
回到了家,时沅沅就有些迫不及待了,粽叶是隔壁胖婶给的,时众望在时沅沅的安排下,把咸鸭蛋洗干净后,就直接敲碎,把蛋黄捞了出来,还撒了点白酒,烤了一下。
喷香!
整个院子里都是蛋黄的香味,惹得两只小狗,一只小松鼠,还有一个小老头蹲在那,口水直流。
时众望并不太会包粽子,不是这边漏了就是那边漏的,记得时沅沅都要跳脚了。
“得了!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