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的所有人他都熟悉。
那么,这丫头就是趁着这机会来吸血的,她很不道德,可是他没办法。
纪溪珍的脾气很差,尤其见不得他和别的女人有点关系,这要是让她知道当初自己追求林娟的热烈,怕是真会抛弃自己。
那他这一年多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一千,自己这两年寄回来的津贴应该够了,他咬牙:“行!”
时沅沅笑容十分软甜:“那我等你哦,陈枫哥哥~”
该死的小娃娃!
陈枫捂着那根被折断的手往回走,其实也没断,只是时沅沅在那儿注入了一丝治愈系异能,异能用得好,治疗变毒药。
起码让陈枫疼上一年还查不出任何问题。
陈枫走回家,表情有些难看,冲着纪溪珍笑了笑:“阿珍喝汽水吗?我去给你买。”
家里两个嫂子已经做好了饭,前所未有的丰盛,专门买了鱼和肉,就为了招待这一家。
纪溪珍用力点头:“喝!”
纪父瞪了眼自家闺女:“少喝点对身体不好。”
纪溪珍调皮吐了吐舌头:“嘿嘿就喝这一次!”
陈枫往陈母房间里走去,陈母也跟了进去:“怎么了?”
“妈,给我拿一千块,我有用!”
陈母一惊,努力才让自己没尖叫出来:“一千!你要做什么!”
陈枫烦躁的不行,对母亲也没了什么耐心:“你拿给我就是!我这两年津贴全寄回来了也有一千多了,反正我结婚你们也不用出彩礼了,这钱我拿着先用,以后津贴涨了一个月给你们一半。”
陈母哪里舍得。
虽然儿子结婚不用自己出钱了,可之前二儿子结婚也出了不少,家里就剩一千了,还有个闺女下乡了,她还想着找机会给闺女买个工作把人带回来呢。
犹犹豫豫不懂,陈枫直接拿了。
作为最受宠的小儿子,陈母的钱藏在哪里他都是一清二楚。
陈母连忙阻拦:“哎呀!妈给你拿就是了!”
“快点!”
陈枫催促道,他十分担心时沅沅自己跑进院子乱说话,陈母不情不愿的给了一刀钱,一百张十元大钞,还是她专门换的。
每天晚上睡前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数钞票了。
陈枫用一块布包了起来,塞到自己的口袋里,看着陈母那难过的表情,无奈安慰道:“放心吧妈,儿子以后会赚很多钱的,以后带你去京城养老!”
陈母一喜,也不问了:“成,妈等着。”
两人也没待了很久,立刻出来,陈枫依旧是笑:“叔叔阿姨,珍珍我去趟供销社,我妈也有东西让我买呢。”
“哎,去吧对了那丫头还坐在门口呢。”
陈枫顺着纪溪珍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了坐在门槛上的时沅沅,那么可爱的一个丫头,冲自己笑的时候,他却感觉背脊发凉。
陈枫加快了脚步,直接给人捞了起来:“哦,我顺便把她也带回去,走了!”
背影匆忙看的纪家三人面面相觑。
走出几步,陈枫将时沅沅放了下来,将那包钱塞了过去:“一千给你,要是林家还来闹事,我绝对不会饶了他们的。”
时沅沅捏了捏,嗯,这厚度不错。
她将钱塞进了自己的背包,抬头嘻嘻一笑:“林家人?我可不认识呢,我只是刚才看到那个姐姐被你气的哭走了,所以才想着坑坑你,没想到你真信了,笨蛋!”
时沅沅直接朝着陈枫做了个鬼脸,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转身就跑。
陈枫脑子嗡嗡的。
他被耍了?
他被一个五岁的小丫头耍了?
靠!
“你给我站住死丫头!”
“抓不到我!略略略!”时沅沅在一个转弯回头,又做了个鬼脸,气的陈枫脑袋都冒烟了,抬腿就追。
可他当兵的速度居然没有一个小丫头快。
这本来就是居民区,绕了两圈之后,小丫头彻底消失了。
陈枫看着周围的痕迹,没有,什么都没有!
“靠,鬼啊,居然一下子就没影了。”陈枫感觉背脊凉飕飕的,虽然现在不许封建迷信,可人心中的害怕还是存在的。
他打了个寒颤,真是倒霉催的。
转身朝着供销社走去,算了,就当花钱消灾了。
而消失的时沅沅,再次出现在了陈家门口,正好纪父出来抽烟,看到时沅沅笑得温和:“小丫头怎么又回来了?”
“咦老爷爷你是陈枫哥哥的谁啊?”
纪父蹲下来,对于小丫头他总是会多些耐心:“我是陈枫的岳父,我的女儿和他在谈恋爱哦。”
时沅沅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嘴巴张大:“啊!可是以前陈枫哥哥还跪在别的姐姐家门口说要娶她啊,我听妈妈说,两年前他们就订婚了啊。”
“什么?”
纪父的脸色瞬间阴沉。
他其实不介意陈枫的感情史,他介意的是欺骗。
“小丫头,你再和我说清楚些。”
时沅沅却捂住了嘴巴,摇头后退几步:“我要回家吃饭了!”
她跑了,纪父自然不会去追一个小丫头,掐灭了烟回去,表情十分的难看,时沅沅跑回了林恒的身边,兴奋道:“林恒哥哥,我替林娟姐姐要回了一千呢!而且很大概率,他们还会来送钱。”
林恒此刻也很兴奋,愤怒啥的,都没这一前来的激动啊!
“为什么这么说?”
将人抱了起来,林恒不耻下问,这丫头实在是太聪明了,不仅是他的福星,还是林娟的福星,两年的感情换来了一千,不亏。
反正追求林娟的人多的是,要不是她心心念念陈枫,也不至于十九岁还没嫁人。
一边往回走,时沅沅一边解释:“我刚才和那个司令说了这件事情,他们必定是对陈枫满意所以才会亲自来这么远谈婚事,那么只要陈枫解释清楚,那肯定还会继续。”
“陈枫发现事情暴露,肯定要做到最好,包括对林娟姐姐进行赔偿,所以吃完午饭大概人就会来了。”
陈枫既然想要未来,那就得多出血。
林恒和时沅沅对视一眼,两人笑的一个比一个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