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烬醒来时,恒星光己透过特制的舷窗,在卧室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看?*|书o<>屋¨d\小·\说(网@_ x?已°±&发\?¢布?最1d新?]章±|o节~±?
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身体先一步感知到怀中的温暖与重量。
云棠仍沉睡着,呼吸均匀悠长,清丽的脸庞卸下了平日的疏离冷淡,显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宁静。
她微蜷着身体,被他牢牢地圈在臂弯里,像找到了港湾的船。
郁烬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沉睡的侧颜。
昨夜那些失控的、炽热的、羞耻又甜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回脑海——他如何在她身下彻底沉沦,如何带着哭腔一遍遍诉说着爱语,如何主动献上后颈,承受那宣告永久归属的标记之痛与极致的欢愉……
一股热流猛地窜上耳根和脖颈,郁烬下意识地将脸埋进云棠柔软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冷冽坚韧的玫瑰香混合着他自己浓郁未散的木质气息,如同一剂最有效的安抚剂,也如同最诱人的迷药。
仅仅是靠近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和气息,昨夜那几乎将他焚毁的浪潮竟又有了隐隐复燃的迹象。
指尖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游移,带着某种贪恋和试探。
“……别闹了……”怀中的人似乎被他的小动作扰了清梦,眉头微蹙,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哝。
她并未睁眼,只是本能地回抱住他紧实的腰身,脸颊在他颈窝蹭了蹭,带着睡意的沙哑声音像羽毛搔过心尖,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哄劝的温柔,“乖。o>微*,趣¢小??¥说} ?·¨无u/错±?<内@>%容=”
这个字像带着魔力,瞬间熨平了郁烬心头翻腾的燥热和那点别扭的羞赧。
他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
这一刻的安宁与归属感,是任何权势巅峰都无法比拟的。
然而,理智终究回笼。
星域初定,百废待兴,无数双眼睛盯着他这位新生的掌权者,堆积如山的决策和亟待处理的事务容不得他沉溺温柔乡太久。
郁烬无声地叹了口气,带着十二万分的不情愿,小心翼翼地抽出被云棠枕着的手臂,动作轻柔地起身,生怕惊醒了她。
站在宽敞的洗漱间里,冰凉的水流冲刷着脸颊,试图驱散最后一丝慵懒。
镜子里映出他依旧俊美却带着一丝餍足慵懒的面容。
指尖无意识地抚上后颈——那个曾经被他视为屈辱象征、甚至不惜自毁的腺体所在。
此刻,那里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生物凝胶敷料,标记的伤口正在快速愈合,传来细微的、带着麻痒的刺痛感,却不再让他感到脆弱或失控,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归属。
他清楚地感知到皮肤下那属于云棠的、冷冽坚韧的玫瑰信息素,如同最深的烙印,与他自身的木质香完美交融,宣告着不可分割的联系,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充盈心间。\7^0\0′t?x,t/.`c/o?m′
郁烬看着镜中的自己,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勾起一个清晰的弧度。
他伸手,指尖轻轻点了点镜中自己后颈的位置,眼中闪烁着得逞的光芒和一丝傲娇的得意。
——他才不会承认,昨天在沙发上那副濒临崩溃、攥着抑制剂挣扎的模样,有至少三分是故意演给她看的!
他太了解云棠那隐藏在平静表象下的、对“掌控”他反应的微妙兴趣了。事实证明,效果拔群。
迅速收拾妥当,换上剪裁完美的黑色指挥官制服,将昨夜所有的旖旎与温柔都妥帖地收敛。
走出卧室时,郁烬又恢复了那个掌控星域、杀伐决断的“黯星”之主。只是眉宇间少了几分往日的冰冷戾气,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神采。
*
新秩序的建立并非一蹴而就,帝国崩塌后的权力真空和遗留问题如同纠缠的藤蔓。
郁烬彻底进入了连轴转的状态,会议、谈判、战略部署、资源调配……每一项决策都牵动着无数星球的命运。
他如同最精密的引擎,高速而高效地运转着,铁血手腕与深谋远虑展露无遗。
但再忙碌,他总会回到r星的主楼。
无论多晚,那间亮着暖黄灯光的客厅里,总有一个清丽的身影在等待。
有时她在看星图,有时在擦拭机甲模型,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坐着,仿佛一座能让他瞬间卸下所有疲惫与防备的港湾。
云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他最好的抚慰。
她从不干涉他的决策,却总能在关键处给出冷静到近乎冷酷、却又首指核心的见解。
她强大的精神力在肃清皇室残余死忠的秘密行动中,再次展现出令人侧目的价值。
她不再是那个在荒星基地默默无闻、只求活命的普通士兵,而是以绝对的实力,成为了站在他身侧、与他共享权力巅峰的“黯星”女主人。两人的名字在星域间被一同提起,代表着新生力量的铁腕与希望。
在无
数个并肩作战、深夜相拥的夜晚里,帝国的旧秩序被彻底扫入历史的尘埃,一个由郁烬为核心、联合各方势力共同构建的新联邦雏形逐渐稳固。
他成为了这片星域当之无愧的、最具权势的掌权者。
当权力的尘埃终于落定,当新联邦的运转步入正轨,郁烬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个颠覆了他所有认知、也改变了他和云棠命运的核心问题——基因。
实验室源源不断送来的绝密报告,与“云雀”等情报源挖掘出的更多历史碎片相互印证,拼凑出一个更加完整也更加触目惊心的图景:帝国皇室主导的“基因重编计划”对原始ABo基因链造成的扭曲和枷锁,比预想的更深、更复杂,影响范围覆盖了整个人类分化族群。
那些被视为天经地义的“缺陷”——易感期、发情期、信息素依赖与臣服——是人为镌刻在基因里的枷锁,如同跗骨之蛆,代代相传。
看着全息投影上那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基因图谱对比和污染模型,郁烬的眼神冰冷而坚定。
他指尖敲击着桌面,下达了作为掌权者最重要的指令之一:
“启动‘溯源’工程。”他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目标:解析‘枷锁’的全部结构,寻找安全剥离污染、修复基因链、恢复原始生理稳定性的可行路径。
集中所有顶尖生物科技资源,设立最高保密等级。这不是为了个人,是为了我们所有人,为了未来不再有被生理奴役的世代。”
他知道,这将是一场比推翻帝国更加漫长、更加艰难的战役。
基因的修复,绝非一朝一夕之功,它需要一代人甚至几代人的持续努力、海量资源的投入和无数的实验验证。
任何激进的尝试都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灾难性后果。
但他必须开始。为了云棠身上那份“异常”所代表的可能未来,为了那些在矿星、工厂、贫民窟里曾因“枷锁”而绝望嘶吼的人们。
也为了……他和云棠,以及未来可能存在的、不再受困于生理缺陷的后代。
修复这个错误,重塑人类分化的本源——这是他登顶权力之巅后,赋予自己、赋予“黯星”、赋予这个新生联邦的最重要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