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炕上,姜之杳还在想着野人的事。
现在确定了野人不是书中的学术大佬,她不由有些迷茫。
那真正的大佬在哪儿呢?
难不成还真的要按照书中的剧情来,必须得是原书女主才能帮助男主结识大佬吗?
那她穿越而来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姜之杳心里不服,如果沈南月那样的人品都能做女主,那她又输在哪里?
不管!反正顾景野她要定了,管他男主女主,这男人生是她姜之杳的人,死也是她的鬼。
这样想着,姜之杳郁结的心瞬间就疏通了,她哼哼一笑,翻身就搂住身侧的男人。
一只手还不安分地在男人的腹肌上来回摩挲。
顾景野似乎有些无奈:“老实睡觉。”
“那我要搂着老公才能睡着哇~”姜之杳娇滴滴地说。
顾景野拿她没办法,只能任由她摸。
次日清晨,顾景野起来后就去了杂物房。
让他没想到的是,野人竟然真就老老实实在房间里待着,不管是门还是窗,都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顾景野还以为野人半夜会逃跑呢。
姜之杳却一点也不惊讶,因为野人如果真要跑,昨天晚上解开绳子的时候就会跑了。
她是野人又不是傻子,自然清楚山里住着舒服还是屋子里住着舒服。
更何况在屋子里待着还会有人给送吃的。
其实还有一点姜之杳没有猜到,野人之所以不跑,还因为她喜欢姜之杳。
喜欢面前这个人身上散发的味道,喜欢她的声音,所以不想离开。
姜之杳给野人喂了饭,叮嘱野人要乖乖的,在屋子里等着她回来,如果不听话就把野人赶出去。
野人果然懂了,疯狂点头。
姜之杳满意,摸摸野人的头发,然后感受着掌心下的油腻,琢磨着等回来了要再给野人洗个头。
房门再次被锁上,姜之杳嘱咐顾晚月,中午如果她没回来,就从窗户给野人送进去一张饼。
除此之外,三令五申不许顾晚月他们三个孩子接近野人。
因为目前来看野人虽然对姜之杳言听计从,却不能保证她对待其他人也这样。
顾晚月他们几个孩子,要真是不小心刺激到野人,很可能被对方伤害。
得到顾晚月和顾景延的再三保证,姜之杳才出门去刘二家。
刘二嫂已经在等着了。
刘二也在家,看样子是想用驴车送她们去刘二嫂的二哥家。
姜之杳有些不好意思,为了她的事让人家两口子跟着忙活。
刘二却不以为意,“那有啥的?你不是我妹子吗!再说了,要是二哥那有现成的,我还能直接用驴车给你拉回来呢。”
人家都这么说了,姜之杳也不再纠结,于是笑着道:“行!等咱回来了,我请你们吃饭。”
“那敢情好!”刘二一听说姜之杳请吃饭,肚子里的馋虫又开始兴奋了。
几人坐上驴车出发。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到了二哥的村子。
驴车停在二哥家门口,刘二嫂跳下车,也不用敲门,进院就吆喝二哥出来。
刘二嫂娘家姓陈,上头有三个哥哥,刘二嫂是最小的女儿,陈二哥他们几兄弟对这个妹妹可是疼爱有加。
听到妹妹来了,陈二哥趿拉着布鞋赶忙从屋里出来。
“二哥,这是小姜妹子,我新认识的好姐妹,她想打几个柜子,你看看家里有合适的不?”刘二嫂介绍了姜之杳的身份,就直接问道。
陈二哥打量姜之杳两眼,脸上笑意不减,带着几人往后院走:“有有有,都在后院儿,你们过来看看。”
后院就是陈二哥每天做木工活的地方,一进到后院就能闻到浓浓的木头的味道。
墙边堆着不少半成品木料,脚下有成堆的木屑,至于做好的家具则是摆放在了后院的一个棚子里。
“小姜妹子,这些都是我打好的家具,你看看有没有相中的,没有也没事,你跟我说想要什么样的,我也能现做。”陈二哥性子跟刘二嫂一样,都是爽快人,说话也是直来直去。
姜之杳就喜欢这样的人,她笑着上前,在成品家具上一一看过去。
柜子有些小了,倒是那几张椅子她很喜欢。
“这几个椅子我挺喜欢,至于柜子,二哥,我画个我想要的柜子图纸,你看看能做出来不?”她对陈二哥说。
陈二哥一听,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妹子你还会画图纸?那可太好了,有图纸你就放心吧!”
说着,从屋里翻出纸笔,递给姜之杳。
姜之杳不止会画图纸,还标上了她想要的尺寸,甚至连柜子里的设计都画了出来。
她想要能挂衣服也能摆放叠好的衣服的立式柜子,其实还想要个全身镜,但想想还是算了。
他们是被下放的人,做事还是要低调些。
除此之外,姜之杳还画了几套桌椅的尺寸,是给家里几个弟弟妹妹学习用的。
“妹子你这柜子,看着挺有新意啊。”陈二哥一看到柜子的图纸,眼睛就移不开了。
他是个有自己想法的木匠,有时候也会创新,但大概是受时代影响,他做出来的大部分家具还是带着老款家具的影子。
乍一看到姜之杳的图纸,陈二哥简直爱不释手。
他捧着图纸看了又看,头也不抬地打包票:“小姜妹子你放心吧,这柜子我肯定给你做出来,一星期后来取就行。”
姜之杳说不急,反正也不差这几天,然后又问了价钱。
陈二哥对上自家妹妹的眼神,摆手说不要。
可姜之杳哪能真不给呢?
双方掰扯了好一会儿,最后姜之杳只得说,陈二哥不要钱,她也不好意思找他做柜子了。
陈二哥一听,才没再推脱。
一番算下来,陈二哥减了又减,只要二十块钱。
连工带料才要二十块?即便姜之杳不懂这时候的木工物价,也觉得有些少得过分了。
她可是要了四套学习桌椅,两个不小的衣柜,还加上四把成品椅子呢。
姜之杳想了想,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沓钱。
“二哥,这里是五十块,你都收着。”她说。
陈二哥懵了,“哎呀妹子,可用不上这么多钱,你就给二十就行了,木头山上多得是,我也就收个手工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