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贡献?!!
陈默的心猛地一颤,这任务的贡献点奖励简直丰厚的诡异!
三百贡献点,几乎足够他兑换一套五百年年份的五行灵草了!
而这任务的要求又简单得过分!筑基修为?耐心?细心?
在看到任务风险提示极高时,陈默几乎下意识地判定,这种植任务绝对是个大坑!
“刹那芳华?”
陈默低声呢喃,心中微动,这灵草的名字他从没听过,哪怕是那本得自令狐难的草木大全也没有这个灵草的记载。
“这位师兄”
他走到柜台前,指着光幕向贡献阁执事问到:“这刹那芳华是什么灵草,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柜台后的内门执事缓缓抬起头,语气古波不惊:“一块中品灵石,查询任务详细信息。”
陈默撇了撇嘴,摸出一块中品灵石递了过去,那执事一看,居然又来一个冤大头,也是喜笑颜开,接过灵石。
“这刹那芳华,乃是这位发布任务的内门长老自研的一种灵草,你当然没有听过。”
“另外,如果你打算接取这任务,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就当一块灵石买了个教训。”
“哦?愿闻其详。”陈默神色不变,心中却更加警惕。
那执事叹了口气道:“这灵草,邪性得很!它本身无毒无害,甚至开花时美得惊心动魄,花开便败,只在原地留下花种与一抹效用不知的璀璨光华,故名‘刹那芳华’。”
“但它的培育,需要种植者,在极其严苛的时间节点进行每日三次灌溉,每次皆需不同灵物,剂量也极难拿捏,往往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之所以说它邪性,那是因为,一旦培育过程中出现一丝差错,或者未能精准卡在那个稍纵即逝的节点灌溉,种植者的生命流速会瞬间紊乱!”
“平白损耗十几年寿命,那是轻的!以前接了这任务的,最严重的一个直接‘返童’了,原地化作婴孩,然后被他的仇人知道,活活炼死了!”
“正因如此,这个任务的贡献才会一提再提,最终达到了三百点的地步,却再也没人敢接这任务了。”
陈默闻言瞳孔微缩,生命流速紊乱?
这种植失败的代价也太大了吧!简直就是在玩命!
执事似乎打开了话匣子,左右看看,神神秘秘地道:“你可听过,三十年前,外门那些猪狗中,走出一位惊才绝艳的人杰,令狐难?”
陈默闻言心中一动,藏书阁中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头身影浮现脑海。
“略有耳闻,据说他当年以外门弟子之身筑基,随后十年结丹,迈入真传,堪称传奇,后来更是差点结婴?”
“就是他!”执事重重叹了口气。
“令狐难当年,进入内门之后,就被一位新晋的内门长老收为弟子,他的境界攀升如此迅速,也多亏了那位长老的鼎力相助,你猜,那位长老是谁?”
陈默瞳孔微缩,语气惊疑:“难道?”
那执事狠狠点头,指了指那培育刹那芳华的任务光幕。
“正是发布这任务的那位长老!”
“更吓人的是,据传,令狐难突破元婴失败,一瞬之间从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天骄变成垂垂老朽的将死之人,也和这位长老脱不开关系!”
“变老的令狐难,吞噬生命的邪性灵草,你品,你细品!”
陈默微微蹙眉,这执事的话不无道理,这些金丹品质不到,终生无法结婴的内门长老,其中也不乏野心勃勃,想要另辟蹊径谋求结婴,或延长寿命者,手段更是五花八门。
令狐难?听这意思,是被那长老算计了。
陈默还欠他一份百草大全的恩情,当日他就说自己死期将至,也不知如今是否还活着。
想到这里,陈默不禁有些唏嘘,抬头看着那任务眨了眨眼,沉声道:“我想接取这个任务。”
“放弃好啊,你是该放……什么?你想接取?”
这执事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陈默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他利用这个贡献点极高,风险却没明确标注的任务赚取查询费已经有一段时日了。
那些动了贪念,交上一枚灵石的弟子在听他讲述了这任务的风险后,无一例外的都选择了放弃,他从没见过像陈默这么头铁的人,明知其中风险,还要坚持接取任务。
“难道,是舍不得那一块中品灵石?一块灵石而已,你玩什么命啊!”这执事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荒谬的理由。
“没错,师兄,我想接取这个任务,麻烦给我出具凭证吧。”
执事嘴角微微抽搐:“出,出具?等一下!师弟,我提醒你,这种植任务接取后,如果想要在失败之前放弃,是要倒扣贡献的!”
一边说着,他又想到了陈默本就是个欠宗门一千贡献的大‘负’翁,一时间也没了方寸。
“多谢师兄提醒。”陈默抱拳,眼神却异常坚定,“不过,我还是想去试试。”
执事看着他,张了张嘴,最终却没再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不再劝阻,毕竟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吗,随他去吧。
陈默领了任务凭证,回返紫阳峰洞府。
还没临近,他就远远看到了两个人影站在他的洞府门外。
这两人正是摇着折扇,一脸笑意的柳随风,和他身后,那位拥有紫魅妖狐血脉的半妖少女,紫苑。
“陈师弟,你可让师兄我苦等啊!”柳随风笑着走近,陈默不知他目的为何,只能连连口称抱歉,解释自己去了贡献阁一趟,随后带着柳随风进了洞府。
柳随风目光在洞府内随意扫过,在原地站定,语气神秘:“师弟,师兄我不请自来,是来给师弟送一份礼物的。”
“礼物?”陈默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下一秒,柳随风侧身,将身后的紫苑让了出来。
少女紫发垂肩,紫眸低垂,那股忧郁神秘的气质依旧,看了陈默一眼,眼神中却更添了几分惊惧和麻木。
“这……”
陈默眉头微皱:“师兄这是何意?此女是师兄重金拍下,师弟岂敢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