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病娇王爷彪悍妃(7)两个人一起孜……
两个人一起孜孜不倦地练习到了很晚才结束。可以说,要不是天光都快亮了,他们怕是会亲上更久。
景炎年纪小,第一次接触这方面的事,觉得新奇。享受到了后,就变得有些贪嘴。
至于千尘,他对伴侣是怎么亲密都觉得不够的。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景炎一开始面对千尘还有些不好意思。
可等洗漱过后,房间里的下人都出去了,两个人的视线一碰到一起,就又不自觉的吻做了一团。
听到外面传膳的人过来喊话,才藕断丝连地停下。
看着眼前笑意温柔的男人,景炎觉得自己心尖儿发软。真的,好喜欢商王啊,都不想离开这里了。
要是,能把这人给带回山寨里和自己一直在一起,不分开就好了。
这样的想法只产生了一瞬间,景炎就被桌子上的丰盛的食物吸引了注意力。
他昨天晚上也算是‘操劳’了大半夜,早就饥肠辘辘了。
之后的日子,景炎也过得无比舒服,这商王府里除了王爷就是他最大。又或者说那些杂*内物之类的,王爷根本不管,全都听他的。
好吃好喝地将他供起来,想吃什么,想要什么,下面的人都会为他准备。
甚至于很多东西,景炎自己想不到,谢逸尘倒是能比他想的全,体贴的过分。
当然,每日的‘练习’也是必不可少的。白天晚上的,只要找到机会,两个人就会见缝插针的亲吻,肢体接触也愈发的频繁。
感情,更是突飞猛进,像是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似的。
所以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这位新王妃,十分受他们王爷的宠爱。
景炎对千尘的感觉,也在不知不觉之中增长着。
就这样,日子飞快地度过。
半月后,长公主府送来了请帖,说五日后要举办赏花宴,想要邀请商王妃参加。
“长公主?”
千尘接下了请帖,简单地翻看了两眼。长公主,不就是书里面的原女主谢清菲,按照辈分来说,对方也要叫自己一声皇叔。
看了看原主过往的记忆,对方对这位端庄大方的侄女还是很喜欢的,小的时候,还时常陪着女主一起玩儿,叔侄俩的关系很不错。
扭曲的剧情中,在这场赏花宴上,长公主可是被穿越女白忻欢给陷害,失了名节,成了整个都城的笑柄。
现在既然自己已经来了,他自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白忻欢还借着赏花宴的机会,说了很多诗词,一举获得了大梁第一才女的美称。
当然,这些诗词全都不是她做的,而是她剽窃了自己穿越之前的那个世界里的名家著作,假作是自己的。脸皮也是厚得令人发指。
这件事情也很好解决,千尘心里瞬间有了章程,对着识海里的000说道:“白忻欢穿越前的那个世界里脍炙人口的诗词,帮我整理一份。”
“可以的宿主大人。”
系统答应得痛快,也不是他本性如此,而是这位大佬确实很大方。
上个世界结束后,在中转站里对方给了他一大笔的能量。这可是古神的神力转化的能量,一次性消化都容易把他撑死。
系统一般想要积攒这样多的能量,少说也要经历几十个高级世界,他这也算是变相地抱上大腿了。
000自己吸收了一点,又留了大半,打算给家里的小六带回去。到时候,小六升级了会更厉害,一定也会更喜欢他!
古诗词的册子很快便整理好了,千尘拿到了之后就交给了下面的人,让他们多找人卷抄一些,放到书肆里,相信很快就会引起那些读书人的注意。
至于长公主,千尘则是直接谢了一封密信,让人送去了公主府,直接交到谢清菲的手上。
长公主不是个蠢笨的,相信只要自己稍微提点,让她事先做好准备,大概率就不会着了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得到了。
册子里的古诗都是些千古绝句,那些文人看到了必定为之痴狂,传播的速度比千尘自己预料的还要快。
赏花宴当日,景炎穿一身千尘事先为他准备的水蓝色的衣裙,倒是显得他比之前还要娇俏不少。
而千尘自己,也穿了同色系的衣裳,只是颜色更深一些,衬托得更成熟稳重。
因为是要参加宴席,装扮自然要比平日里华丽一些。景炎捏着头上顶着的两根沉甸甸的朱钗,生无可恋地对着一旁的男人说道:“这个赏花宴是非去不可吗?”
千尘看着伴侣那副消极怠工的模样,温柔地笑了笑,说道:“自然不是,在我心中,万事以夫人为先。王妃若是不愿意去,我便差人传信给清菲便是。
只可惜本王活到这个岁数,好不容易有了心仪之人,还成了婚。自然是喜不自胜的,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要知道以往那些宴席,本王每次过去,都是形单影只。也是可怜得紧,估计都看本王是个病秧子,不爱理我,还以为这回会不一样的……”
听着千尘越说越可怜,景炎立马就觉得于心不忍了。
真是的,商王也没要求什么,只是想让自己陪着他去一个赏花宴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竟然还推三阻四。
谢逸尘这么可怜,生着病被人嫌弃,过去都没有人陪他。现在好不容易娶了妻,自己竟然还不陪他,让他伤心,他可真是太该死了!
景炎愧疚得不行,立马握住一旁男人的手,紧张道:“你别伤心,我错了,我陪你去!
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嫌弃你的,那些过去嫌弃你的人都是他们没眼光,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门口侍卫听到他们的对话,脸上的震惊简直掩饰不住。
王爷到底是在说什么呀!被嫌弃?怎么可能!
不是王爷自己不喜欢参加这些宴席,所以过去才总不去吗?而且就算去了,王爷向来也都是众人巴结的对象。
谁敢不理他?都是他不理别人!
其他人巴巴地凑上来,不是被王爷冷眼驱赶,就是被他的毒舌骂走。结果现在,竟然还卖惨。
噫~~为了让王妃心疼,王爷真是什么话都好意思往出说呀!
旁人的看法,千尘根本不在意。脸面算什么东西,有老婆重要吗?
一脸委屈地抱住了身旁的人,讨要了几个景炎主动的亲亲,才做出一副被安抚的模样。两个人手牵着手出了王府,上到了去往赏花宴的马车上。
等他们到了之后,赏花宴还没有开始,但有不少人已经到了。
长公主就站在公主府的大门口,看样子似乎已经等了许久。
看到了千尘和景炎之后,规规矩矩地行了礼,随后才抬起头,笑着说道:“皇叔,皇婶,你们来了!”
千尘也是第一次见到了原著中的女主谢清菲。她一身鹅黄色的衣裙,笑容恬静。
原女主容貌清丽出尘,确实不俗。举手投足间也端庄大方,很有她应有的公主气度。
谢清菲为人聪敏,眼界也开阔。认为自己身为皇室成员,享受万民供奉,就应当为百姓谋福祉。而她也确实是这样做的。
若不是在扭曲的剧情中被穿越女白忻欢陷害,早早死去,她原本会成为太子的一大助力,在许多的政事上为太子出谋划策。
被长公主迎着进入了府里后,路过花园的时候还听到了有些喧哗的声音。
是一些世家的少爷小姐们聚在一起说笑,大梁国的男女大防并不严格,这样的行为无伤大雅。
而在人群中间,成为焦点的那个,正是穿越女白忻欢。
即便没有系统的介绍,千尘也很容易地就将对方给分辨出来了,只因为今日白忻欢穿的是一身改装式的旗袍,同其他女子的衣裙都不同。
很明显,来这里就是为了在赏花宴出风头。
谢清菲注意到了千尘的视线,还顺口提了一句:“那位是伯远侯府的嫡小姐白忻欢,听说最近她开了一家衣纺,里面的衣服款式十分新奇。
等过些日子,皇叔也可以带上皇婶一起去看看。”
千尘闻言点了点头,并没有打算在这里做什么停留。甚至于在景炎的目光落到穿越女身上的时候,刻意加快了脚步。
他还没忘,伴侣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才会替嫁来到上王府的。
很快地,他们便到了主人的院落。等到了房间里之后,谢清菲便着人准备了最好的茶点送上来。
同景炎打了招呼,说有些要事要谈,这才带着千尘去了内室。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叔侄两人,谢清菲才对着千尘开口道:“皇叔,您在信中所说,会有人在赏花宴上谋害我,可否告知清菲对方是谁?”
听长公主的意思,千尘就知道,他对自己说有人要谋害他这件事情没有丝毫的怀疑。
他也不打算瞒着,开口道:“刚刚那人。我们路过花园的时候已经见过了。”
长公主闻言眉头微蹙,肯定道:“皇叔的意思是,是白忻欢!”
千尘闻言点了点头,同谢清菲说了一会儿话,等到交待明白之后,便打算出去找景炎。
谁知道出了门,却被告知王妃觉得无聊,用帕子包了一盘子糕点,就自己出去溜达了。
甚至还说不习惯被人跟着,让他们这些人都回来了。
千尘听了总有些担心,赶忙追了出去找人。
有系统又有神识印记指路,想要找到景炎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千尘没有想到,在看到伴侣的时候,对方竟然会和穿越女在一起。而且那个女人,竟然还胆大包天,想要去拉景炎的手!
第92章 病娇王爷彪悍妃(8)该死的,这个……
该死的,这个白忻欢是不想活了吗?他的人也敢碰!
或许是因为经历了前几个世界的放飞自我,千尘自己都发现,他的醋劲儿,似乎变大了。
先前还会装作不在意,毕竟伴侣对自己向来体贴温柔。可现在,爱人没有记忆。而且,根据经验来说,对方不会讨厌自己的嫉妒,说不定还会觉得很喜欢。
好在,穿越女的手并没有碰到景炎。
在白忻欢的手抓过来的时候,景炎就后退了一步,侧身躲过了。
千尘的神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看来自家媳妇还是守男德的,知道男男,男女,总之对他图谋不轨的各个物种都授受不亲。
不过他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毕竟这两个人竟然独自私会还在这么一个隐秘的角落里,也不知道他们在谈什么。
难不成是许久未见了,在互相诉说思念之情?如果这是真的,那自己还可是要好好地惩罚一下伴侣了!
此刻的千尘还并不知道,实际上景炎比他更加心烦。
他本来只是在屋子里待着无聊了,想要四处走走。公主府的景致不错,而且今日是百花宴,还放了很多他没有见过的花卉,他便想着出来看一看热闹。
谁知道,走地没有多远,就听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对着他满是惊喜地叫道:“炎哥哥,是你吗?”
景炎闻言猛地转头,就见身后的人还真的是白忻欢。
不过在见到白忻欢,景炎完全没有看到友人的欣喜,反而只觉得烦躁异常。
想到先前对方对自己形容的商王好似豺狼虎豹似的话,那些分明都是骗人的。谢逸尘人好不好,他现在可清楚得很。
这人竟然这么诓骗他,还利用他替嫁,总觉得不是好人的,应该是这个白忻欢才对。
此刻的景炎对穿越女的印象已经跌到了谷底。
只是他现在毕竟一身女装,又在公主府里,有诸多的不便,总不好在这儿就和对方撕破脸。
所以看到对方主动地跑到自己的跟前,也只是没好气地说道:“有事?”
听到景炎的语气,白忻欢愣了一瞬。奇怪了,景炎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冷淡?
心里有些不高兴,但想到自己找对方的目的,白忻欢还是迅速地调整好了表情,笑着说道:“炎哥哥怎么对我这般生分了,我们过去的关系不是很要好的吗?”
说着,白忻欢又想要去拉景炎的时候,被对方又退了一步,给避了过去。
对方三番两次这副譬如蛇蝎的模样,让白忻欢的脸色扭曲了一瞬。也没了那些虚与委蛇的心情。
他对着景炎直接道:“炎哥哥,你之前不是答应我要帮助我除掉商王吗?商王平日里就不尊礼法,祸害了那么多人。
你若是不杀死他,以后再有无辜者受害可怎么办?”
听到这些话,景炎的眸光却有些发冷。原来这人特意来这里蹲守自己,就是为了这件事儿。
景炎的心中更加的厌恶,可想到白忻欢往日里同自己说的那些深明大义的话。
以及自己第一次遇到这个姑娘,就是看她在帮助一个无依无靠但被欺辱的小乞丐,因此他们才会结为友人。于是,便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
他对着穿越女开口问道:“你之前一直对我说商王不是好人,说他做了很多鱼肉百姓的坏事,你可有证据?”
“证据?”
听到对方的问话,白忻欢的脑子一时之间还有些转不过来。
这个山匪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竟然突然跟自己要证据。
要不是自己看道书里面提了一嘴,说这个景炎武功高强,在江湖上是个响当当的人物,自己怎么可能故意设局拉拢?
明明是个不长脑子的蠢货,怎么隔了一些时日再见,这变化这么大!
不过只是证据,穿越女还没被难倒。想到商王的名声那样差,还害怕拿不出一些似是而非的所谓罪证吗?
于是,白忻欢想也没想便说道:“炎哥哥,难不成你还不相信我吗?
你难道就没听说前几日在朝堂上,王将军一家子都被抄家发落,那都是商王的手笔。
王将军可是守护边关的英雄,怎么可以受到这样的屈辱,这一切全都是商王的错!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
炎哥哥,你过去不也一直都知道商王霍乱朝纲,怎么突然就犹豫了?难不成,炎哥哥是怕了?”
好一招激将法呀,只可惜放在景炎的身上,并不怎么得用。
往日里就算了,但是王将军一家出的这事儿,他可是亲耳在御书房外面听到了王将军做的那些恶事。
皇帝不好处置,最后,还不是辛苦他们王爷背负骂名!
想到这里,景炎的心中就一阵憋闷,甚至为商王觉得委屈。
明明是那样一位为国为民的好王爷,却被人误解。都怪自己过去眼盲心瞎,才会觉得商王是个佞臣。
“王将军的事情我知道,你无须多言,他那是罪有应得。商王的事情我不会再帮你,你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会找个时间,离开商王府。”
景炎的态度决绝,说完这话,就想要离开。可转身就被人扯住了衣袍。想也知道,应该是白忻欢拉着自己,还不死心。
景炎想要拂开对方的手,结果刚一转身,就听到一道有些阴森的声音响起。
“本王苦寻王妃多时。没想到王妃竟然在这里,还同旁人这般拉扯,不知道是何缘由啊。”
不知为何听了千尘的话,景炎只觉得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回头一看,男人脸上虽然带着笑,但眼中却毫无笑意,更让人觉得危险。
求生欲极强的景炎三步两步的就来到了千尘的跟前,拉住了他的手,讪笑道:“王,王爷,您怎么过来了?”
“怎么,本王不能过来?”千尘的语气温柔,然而看向对面的白忻欢的时候,眼神却十分的犀利。
“还是说,本王来得不是时候?”
而对面的白忻欢在看到千尘的一瞬间,已经彻底傻了眼。
对面的这个人在说什么,他自称自己本王。对景炎的态度还那么奇怪,难不成,对方就是传说中的商王!
这也长得太好看了!好看得简直惊为天人。
就连原著里被不少的世家贵女趋之若鹜的二皇子谢哲茂的容貌,放到了商王的跟前,似乎都显得寡淡了许多。
看到千尘的这张脸,穿越女只觉得自己上辈子追过的那些顶流爱豆都弱爆了。
这要是放到现代娱乐圈里,分分钟都得是惊爆全球的存在。
白忻欢是记得书里说商王长得好,但是谁能告诉她,对方为什么会长得这样好!
穿越女忍不住花痴了好几秒,下意识地上前走了几步,开口道:“王爷,臣女是伯远侯府嫡女白忻欢,见过王爷。”
她穿越后的身份不俗,向来都顺风顺水。哪怕是被她主动接近的二皇子,也会给她几分薄面。
她本以为见了商王,凭借着自己强大的女主光环,应该也能给对方留一个好印象。
谁知道对面的男人全部的注意力几乎都在景炎的身上,只是凉凉地瞥了她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虽然只是一眼,白忻欢却也被对方那冷冽的目光和周身强悍的气势给吓到。一瞬间,脊背都浸出了冷汗。
面对这样的商王,她只好收了那些旖旎的心思。
觉得这人的目光实在是太可怕了,被他看上一眼,简直像是要面对凌迟的恐惧。
白忻欢迅速地垂下头,不敢再与千尘对视。
冷静下来再度抬起头,却发现对面的人早就已经离开了。
穿越女这才松了一口气。
果然,自己选择二皇子才是对的,这个商王的目光实在是太过于可怕。
这人肯定和传闻中一样,就是个性情阴晴不定的变态!若是真惹恼了,他怕是连小命都没有了。
可是,为什么商王在面对景炎的时候,会那么不同。
她刚刚可是清楚地看到了商王牵起了景炎的手,看着对方的时候,眼神里也满满的都是温柔和宠溺。
该死的商王!为什么对自己就横眉冷对,却用那样的眼神看一个伪娘?
他到底哪里比自己强?
白忻欢心中十分的不甘,他并不觉得谢逸尘是因为喜欢景炎才会对他如此,两个人成婚之前都互不相识,怎么会那么快就喜欢了。
大概率是因为对方是他的王妃,而且还在他病入膏肓的时候嫁入了王府,才会被商王这般温柔地对待。
没有想到平日里杀伐阶段的王爷,在对待自己的妻子的时候,竟然会如此温和。
穿越女的内心瞬间就被嫉妒淹没。
容貌让人如此惊心动魄的美男子,倘若当初自己没有因为惧怕那些传闻,嫁进商王府。想必,得到这些待遇的人也会是自己。
当然她不是真的想要嫁给商王,她同其他人一样,也都觉得谢逸尘是个短命鬼。
可二皇子虽然好,但这样肆意的偏宠,也让白忻欢十分的觊觎。
凭什么!凭什么景炎的这样一个假女人,也能受到这样的偏爱!
自己才是穿越者,才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女!这个世界上那些优秀的男子,不都应该围着自己转猜对吗?
想到这里,白忻欢的眸光沉了沉。不行,自己不能放过赏花宴的这个机会。
商王不是因为倾慕自己的才学,圣上才会赐婚吗?既然对方之前看上了自己,那之后,一定也可以。
她一定要把握机会得到商王的青睐,就可以多一份助力!
第93章 病娇王爷彪悍妃(9)另一边,等到……
另一边,等到千尘带着景炎离开后,却又是另一番的光景。
适逢春日,百花齐放,否则的话长公主也不会在府中设下赏花宴。
今日公主府忙碌,主院的人反而稀少。
千尘的心里憋了一口气,将人拉到了一处院墙角落,在景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强势地吻了上去。
千尘的亲吻很用力,景炎的嘴角都被咬破了,他疼的嘶了一声,却换来个猛烈的狂风暴雨。
这样的商王让他觉得有些陌生,哪怕经过这么多日子的相处,他对于同对方之间的亲密已经十分的习惯。
但是王爷向来温柔,甚至偶尔体贴到让他怀疑,这个男人在面对他的时候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脾气。
对方,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失控。
男人眼底的某些黑暗的情绪让景炎有些发懵,他还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商王。
以他的武功和力气,不是不能反抗。但不知道为什么,被对方用这样占有欲十足的目光盯着,景炎只觉得浑身发软。
他打心眼里就虚得慌,连一丁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突然发现,似乎面对商王的时候,他就是有些怂的。
尤其看对方这样子,似乎是生气了。他就更不敢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免得更加惹恼对方。
可是,为什么商王要这样对待自己。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事吗?难不成,和刚刚的那个白忻欢有关系?
还是说,自己刚刚同那个女人的对话,被商王听到了!
想到商王刚刚可能已经听到了他们之间说的那些话,景炎就紧张得不行。
但转念一想,不对,应该不会的。
如果他真的听到了的话,第一时间想的不应该是找他算账吗?哪里还会扣着他亲吻。
许久之后,一吻结束。景炎软在对面人的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刚刚他都有些觉得,自己的肺,要离家出走了。
可恶,自己怎么说也是个高手,武艺高强,怎么气息还没有一个病秧子绵长。
太丢人了,这可真的太丢人了!
景炎满脸通红,刚刚窒息的感觉明显,喘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等他再抬起头来,看到的,却是对面的商王,脸不红心不跳,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景炎:……
或许是因为对方眼神里的幽怨过于明显,千尘倒是想起来了自己的病弱人设,给面子地咳嗽了两声。
占了些便宜,他的心情也算是好了一点儿,至少面上恢复了平静。
千尘伸出手指,轻轻地在景炎的唇角按了按,抹去了上面留下的血迹,眼神又变回了以往的温柔。
景炎这才不那么紧张,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王爷,刚刚是因为什么生我的气?”
对方的表现很明显,一定是在生气,所以,他只问原因。
千尘闻言动作一顿,他将对面的人抱在了怀里,轻声道:“是本王的错,本王刚刚失态了。王妃可愿原谅本王?”
“可是,你还没说你到底为什么生气?”景炎回抱住了千尘,他更在意的,还是这个问题的答案。
听到伴侣的问话,千尘伸出手,轻轻地拍抚着对方的脊背。想到自己事先想好的,在这个小世界里的某些属性。
经过了先前的打底,也是时候应当展现了。
于是,他便和景炎稍微分开了一些距离,侧过头,让对方可以看清他眼神中的阴霾以及还没有完全爆发的偏执。
面对这样的目光,景炎总觉得有些心惊肉跳。他突然觉得,自己或许,也并没有完全地了解商王。
“王妃,我们不提刚刚,王妃,你会一直陪着本王,待在本王的身边的,对吗?”
千尘伸手轻轻地抚过对面人的发丝,笑着问道。
男人直视着他的双眼,让景炎觉得自己的内心都似乎无所遁形。听到这个问题,他抿了抿唇。
虽然觉得这和他的目的有些不符,但在这个节骨眼,还是选择了点头。
然后,就看到对面人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
动物一般的敏锐直觉似乎在告诉他,男人这份温柔背后,似乎藏匿着什么危险?
经历了刚刚的小插曲之后,两个人便又‘和好如初’了。
千尘拉住伴侣的手,笑道:“赏花宴快要开始了,咱们也入席吧,别让清菲等急了。”
景炎难得乖巧地应了,两个人这才相携离开。
赏花宴开始后,众宾客齐聚,来人都是世家子弟,看着园子里的各种珍奇花卉赞不绝口。
千尘拉着景炎姗姗来迟,随后,坐到了主位上。
长公主见状,这才让人将茶点送上。
景炎也有些好奇地东张西望,不过很快,就被桌子上的美食吸引了注意力。
千尘见伴侣看着眼前的几盘子点心快流口水的样子,笑着拿起了一块桃花酥,递到了他的嘴边。
无奈道:“之前不是都用过点心了,怎么,又饿了?”
“没有,我就是馋了。”
少年倒是实在得很,鼻翼间满是糕点甜甜的味道,让他下意识地耸了耸鼻子。
这段时间,他都被千尘给喂习惯了,点心到了嘴边,便顺势咬了一大口。
长公主府的厨子不错,吃食也美味。景炎吃了这一口,眼睛都亮了,伸手接过剩下的糕点全塞到嘴里,然后对着千尘肯定地点了点头。
看到伴侣这副活泼的模样,千尘忍不住笑一笑。拿出帕子十分温柔地帮对方擦着嘴角的碎末,无奈道:“慢点儿,还有很多。
你若是喜欢,我就让清菲多备点儿给你带回去。要是还觉得不够,咱们可以离开的时候,直接把那橱子也带走。”
“不用不用,不至于不至于!”
景炎赶忙摆手,他是觉得糕点不错。但是王府里的厨子也一样好,做出来的东西都好吃的。
“就别夺人所爱了,王府里的厨子也很好,我对他们挺满意的。”
和其他的贵女相比,景炎的装扮其实有些简单,毕竟他真的不太喜欢顶着满头珠翠。不是觉得不好看,而是觉得太重了。
千尘又宠他,到底还是让他随着自己的心意来。
只不过即便如此,也没有任何人敢看轻这位圣上赐婚的商王妃。哪怕他只是伯远侯府一个名不见经传,传闻中只是在庄子上长大的二小姐。
因为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商王对他的重视和喜爱。
两个人之间的对话随意,景炎还乐呵呵地指使千尘给他拿点心。
周遭的人哪里见过这样好说话的商王,都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就连长公主都不由得有些惊讶,她对自己的这位皇叔,可是再了解不过。
就连父皇都奈何不了他,骂过他性子混账。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皇叔这般温柔地伺候人,真是神了。
看来,自己这位皇婶,一定有过人之处!
而这幅‘恩爱’景象,看在白忻欢的眼中却甚为刺目。
没想到,景炎代替自己嫁入了商王府之后,竟然受宠到了这般地步。
也不怪她不甘心,实在是她没想到商王容貌如此出众。本来她看书的时候,是喜欢二皇子喜欢得死去活来。
书里,也各种说二皇子是大梁出了名的美男子。
可和商王一对比,当真是明珠比之瓦砾。
看景炎那副舒服的样子,穿越女恨得牙根痒痒。
不过是个山野莽夫扮的假女人,商王这般俊美如神祇,怎可被这样的人玷污!
嫉妒如同附骨之疽,白忻欢攥紧了拳头,掌心都被按出了几个血色的月牙印记。
不行,自己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抢走自己的风头,她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既然当初商王能因为自己的才情动心一次,自然,可以动心第二次。
想到这里,白忻欢信心满满地站起身来,对着千尘行礼道:“王爷,今日赏花宴,景致甚好。
但只是观景,总有些无趣。不如,诸位以花为题作诗。赢了的,就求王爷给添个彩头,如何?”
千尘一听就知道穿越女,这是打算要表演了,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道:“可。”
感受到千尘态度的冷漠,白忻欢暗自发力,不着急,只要她拿出前世上学时候背过的那些千古名句,一定能够艳惊四座。
到时候,商王自然就会对自己另眼相待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微笑着开口道:“既然是我提议的,那便由我先来吧。”
“一陂春水绕花身,花影妖娆各占春。纵被春风吹作雪,绝胜南陌碾成尘。”
这可是王安石的诗句,他们这些人,绝对没听过这么好的诗。
穿越女说完了之后,便有些洋洋自得地在等着周遭人的夸赞。谁知道等了半天,却发现周围的人都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坐在她身旁,同她关系不错礼部尚书家的千金还对着他欲言又止地说道:“忻欢,刚刚的诗句,你要不要再想想,换一首。”
白忻欢闻言皱起了眉头,这诗不应当有问题。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了解过了,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她学过的那些诗句。
难不成,他们是都被自己的才华震慑住了,觉得自己的诗作态好,所以才没有人接?
想到这里,白忻欢愈发的得意了。这些书里的纸片人,果然不能和自己相比。
于是,她仰起头,态度有些傲慢地继续道:“行吧,既然没人接,那我就再来一首简单的好了。”
说着,她就又背了一首杜甫的诗,等背完了“桃花一簇开无主,可爱深红爱浅红。”
最后一句话音还未落下,就见对面的商王将手中的酒杯砰的一声掷到了地上。
声音冷厉地开口道:“白大小姐,你所谓的作诗就是抄袭前人之作,这是在戏耍本王吗?”
第94章 病娇王爷彪悍妃(10)听到这话,……
听到这话,穿越女的面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慌。但想到这些诗句,她过去使用的时候都没有出过问题,还是觉得不能承认。
“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臣女怎么听不明白。难不成只是因为臣女做的诗句出挑,王爷就无故怀疑这诗词不是臣女做的?”
白忻欢这话一出,千尘脸上的神色还没什么变化,周围却有不少人的表情一言难尽。
坐在她一旁和她交好的小姐还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道:“忻欢,快别说了,要不你现在就快和王爷认个错吧。”
穿越女的心里本来就慌,被身旁的人这么一拉,却逆反着觉得有些怒上心头。直接拂开了对方的手,怒道:“怎么?莫不是实话都不让人说。”
看着对方这副*明显心虚,却依旧要装作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千尘脸上的神色更冷。
下面的人也被白忻欢这副不要脸的操作给震撼到了,有一位性情耿直的公子,更是脸上带着怒意直接站出身来。
将怀中的一本书直接甩到了她的面前,说道:“这就是你说的,都是你自己做的诗句?”
穿越女看到书籍封面上写的《古诗词精选》,心里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慌忙将书捡起来翻看,发现里面的诗句正是他穿越来的那个世界里的诗词,许多名家经典都被收录其中。
也包括她刚刚冒认说是自己写的那两首王安石和杜甫的诗句。
完了!
白忻欢瞬间额角的冷汗都流下来了,怎么会这样!这些诗句为什么会出现在书里的世界!
难不成,这里还有和她一样的穿越者?
然而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面对众人的愤怒和主位上喜怒不定的王爷,她根本想不到应该说些什么才能扭转局面。
突然,长公主用力地一拍桌子,怒道:“冥顽不灵。”
白忻欢下意识地跪下,抬起头对上千尘那双带着森然杀意的双眼,一瞬间,脊背便被冷汗浸透。
“王爷恕罪,臣女知道错了,是臣女一时之间鬼迷心窍了!求王爷宽恕!”
这下子,别说出风头成为第一才女了,穿越女丢了大脸。等到赏花宴结束,名声怕是都要在整个都城坏掉,成为被众人嘲笑的对象。
二皇子也在宴席上,还是白忻欢特意叫他来的,就是希望对方能一睹自己的风采,最好还能因此爱上她。
可现在,二皇子只觉得这个女人丢人现眼得很。他倒是不在乎对方是不是抄袭他人,但抄袭得如此明显,被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那只能说明,这个伯远侯府家的大小姐,是个蠢货。
不过,想到之前对方给过自己几次提醒,都确确实实地发生了。说明这个女人还是有些特异之处。
想到商王的一言不合就要砍人脑袋的性子,谢哲茂皱起了眉头。
不行,白忻欢留着还有用,她还不能死!
想到这里,谢哲茂站起身来,对着千尘求情道:“皇叔,今日是皇姐举办的赏花宴,这样的好日子,不宜动怒。
伯远侯也算是大梁的股肱之臣,不如,就小惩大诫,如何?”
千尘听了,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而是拿起一旁的一个新的酒杯把玩。
这样的沉默,让二皇子如芒在背。
千尘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穿越女,要知道他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可做了不少妖。诓骗景炎替嫁,让伴侣来杀了自己,这都是小事。
白忻欢读过剧情,知道城东有一户人家地底下埋了前人留下的金子,后面会被发现,让那一家发家致富。
想起来之后,立马就让人将那一家老小都悄悄灭了口,然后将金子统统拿走了。
这样类似的事情,他还做过几桩,双手也是染满了鲜血。
只可惜自己穿越过来的时间不够早,来不及阻止,但这些罪孽自己都会帮忙一一讨回来。
半晌过后,千尘才终于放下了茶杯,语调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也好,那就从轻发落。
既然是手上不老实,喜欢白拿别人的诗句。那就抽二十下掌心,再抄写道德经一百遍。
二皇子有句话说得不错。确实不应该扰了清菲举办的宴席,那这些刑罚,就等赏花宴结束之后,白小姐再来受吧。”
这里说的二十下掌心,可不像是私塾里面,做错了事情夫子抽的那种,而是一种真正的刑罚。
通常都是有孔武有力的成年男子用钉了钉子的板子,用力抽打受罚者掌心,每一下都会将钉子嵌入皮肉,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别说二十下,估计五下估计白忻欢的手都要废了,竟然还要抄写道德经一百遍。
下面的人听了,都觉得果然还是商王折磨人的法子多。就只有景炎这个不知道内情的,还以为这打手心就真的只是打手心。
听着才打二十下手心的惩罚,还觉得并不重,就没再管,继续低头吃点心了。
一会儿还有白忻欢自己安排的好戏,当然要她来承受。那些惩罚,还是等穿越女作死之后再享受吧。
这般偷鸡不成蚀把米,是白忻欢始料未及的,她还想要求饶,却被谢哲茂一个眼神制止。
这样的责罚,对于商王来说,已经算是轻的了。
然而处理完了这件事之后,众人便看到商王的注意力又放在了自己刚刚娶过门的王妃身上。
满怀爱意的视线,温柔的投喂,同刚刚面对白忻欢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穿越女见状心中的不甘更胜,等到众人用完了点心,可以在园子里随处走动,欣赏这些珍稀花卉的时候。
白忻欢就找了个机会,到了景炎的面前,想要让他替自己在商王的面前说说好话,免了他的责罚。
虽然心中有气,但看景炎这副受宠的模样应该是可以办到的,那她也不介意先装模作样一番。只要,对方能帮自己。
可结果,却事与愿违。
“为什么不过是让你帮我说两句话,这样的小忙你都不愿意帮?”
白忻欢的脸上写着不满,经历了刚才的事,现在面对景炎,也有些装不出先前的好态度。
但景炎却不打算帮这个忙,他觉得自己虽然是一个草莽,但也懂得最基本的道理。
抄袭肯定是不对的,这和跑到别人家去偷牛偷鸡然后说是自己的有什么区别?
所以商王惩罚得没有问题,他还觉得商王罚得轻了呢!
见对面的景炎一副油盐不进,似乎真的不打算帮自己的模样。白忻欢一时间怒上心头,对着他用质问的语气说道:“你凭什么不帮我?你现在享受到的一切不都是因为我吗?”
听着对方理所当然的话,景炎都快要被气笑了:“难道当初不是你求着我,让我替你嫁给商王的吗?”
而且对方根本就是个骗子,商王才不像她说的那样血腥暴虐。他甚至都有些庆幸,幸好白忻欢找到的是自己。
要是换了一个人的话,那这么一个为国为民的好王爷,可就要平白无故地被杀死了。
听到对方这么说,白忻欢干脆也就不再戴着那些伪善的面具了。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总之你一定要帮我。
你如果不帮我的话,我就去找商王,告诉他你根本就不是什么伯远侯府家的女儿,你就是个匪寇,甚至连女子都不是,看商王到时候怎么处置你!”
白忻欢说着眼中满是恶意,可她却不知道景炎这个人一身反骨,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
所以他听了白忻欢的话,不止没有顺从,甚至于对她的厌恶还达到了顶点。
景炎嗤笑了一声,道:“好,那你就去说。什么伯远侯府,小爷压根就不稀罕。
我既然能够顶着这个名头,嫁进商王府。那有真正的大的过失的人,绝对不是我。你猜商王会不会顺藤摸瓜,找到侯府去?
大不了,咱们就同归于尽!”
说完之后,景炎完全不理会在对面的穿越女友如何气急败坏,直接一甩袖袍,转身离去。
白忻欢愤恨地看着景炎的背影,暗自咬了咬牙。若不是她现在还有其他的计划,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可恶的家伙的。
不过这个匪寇说得也对,自己确实不能贸然拆穿他,否则的话,伯远侯府也会受到牵连。
想到这里,穿越女的视线看向了站在他不远处的二皇子谢哲茂。
两个人的视线对上,谢哲茂对着她微微点了点。白忻欢便知道,对方已经按照她之前说的布置了下去。
太好了!等到这场赏花宴结束之后,长公主便会身败名裂,这个主角无用了。
到时候,真正的女主就会彻底地变成自己了!
想到这里,穿越女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长公主谢清菲的身上。
果然,不多时便有一个婢女走了过来。她手中端着酒水的托盘,在路过长公主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对方的身上,酒水洒了谢清菲一身。
因为这意外,长公主不得不离开去更换衣物。
想到事先安排好了一切,白忻欢兴奋不已。
这样,以后肯定就不会有人抢走自己的风头和光环了。要知道,自打她穿越之后,最大的忌惮就是原书的女主。
现在,女主被她干掉了,她就可以彻底放心了。
这么想着,穿越女迫不及待地就跟了上去。和她一起的,还有二皇子谢哲茂。
千尘看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还是愉快吃点心的自家媳妇儿。
所以,这两个人坏东西是不明白,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第95章 病娇王爷彪悍妃(11)不多时,二……
不多时,二皇子身边的小厮就跑到了宴席上,高呼,说后院的厢房里似乎出事了。
后院厢房?刚刚长公主不就是弄脏了衣裙,去后院厢房更换去了!
想到这里,赏花宴上的众人统统都跟上了那叫嚷的小厮,一起向着后院走去。
果然等到接近香坊的位置,便听到从房间里传出了许多污秽不堪的声音。
很显然里面的人已经忘乎所以,不知道天地为何物。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怎么会在赏花宴上发生这样的事?”
“天啊,刚刚来香坊换衣服的人是长公主。出事的,不会就是……”
“先别胡说,长公主也是你敢随意编排的。是还是不是,总要看看里面的人是谁才能知道。”
赶来的众宾客七嘴八舌,但很显然,他们的目光都看着商王等着他做决断。
千尘一旁的景炎也有些紧张,虽然他今天第一天来到公主府,但是对长公主的印象很好,对方温婉和善,一看就是个很好的姑娘,真不希望里面的人是她。
只是虽然景炎这样想,但是众人心中大多数猜测的。也觉得八九不离十得很,里面的人大概率就是长公主。
因为现在的状况,也只有长公主不在来后院的人群当中。
正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询问的语气对着众人说道:“你们怎么都聚在这里,这是在做什么?”
众人回眸一看,来人不是长公主又会是谁?
可既然长公主在这儿,那房间里的人又是谁!
千尘见赏花宴的主人来了,勾了勾嘴角,叔侄俩隔着人群相视一笑。
随后千尘便抬了抬手,让人将面前的房门打开,冷声道:“我也想看一看,是谁有胆子。竟然在长公主的府邸,行这样的污秽之事。简直是在将皇家的颜面踩在脚下!”
千尘的话音落下,眼前的大门也被仆从从外面踹开了。
走进屋里,房门内的场景实在是让人辣眼睛。
而且让千尘都有些意外的是,里面竟然不只是二皇子谢哲茂和穿越女两个,白忻欢身旁的婢女小红竟然也在其中。
三个人的衣衫除尽赤条条的滚在一起,场面直叫人三观尽毁。女子看了,大多捂着脸退到了后面。
千尘见状,脸上也露出了明显厌恶的神色。
注意到身后扒着他的肩膀,好奇地想往里面看的景炎。赶忙一个转身捂住了自家伴侣的眼睛。
“王妃,非礼勿视!里面的场面实在是有碍观瞻。”千尘无奈地说道。
景炎听到这话,心里更加好奇了。
他想看得不得了,只可惜身旁的人这般严防死守,他压根连一点点都看不到。最终也只能放弃,任由自己的眼睛被遮住。
只是,景炎听到周遭的人一阵阵惊呼。也知道了房间里的竟然是三个人不说,其中一个,还是白忻欢。
如果说之前的诗文抄袭仅仅是让穿越女丢脸,那么现如今,白忻欢可谓是声名尽毁,要彻底在都城里臭名昭著了。
伴随着众人进到房内,门窗被打开,已经燃尽的香炉留下的迷情香也尽数散去。床上的三个人,终于恢复了理智。
白忻欢停下动作,一时间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是身旁的婢女小红因为害怕发出了一声尖厉的叫声,才让白忻欢回过神来。
看着对面同样衣衫不整的婢女,她下意识地就给了小红一巴掌,大骂道:“贱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就算是出了意外,自己真的失身于二皇子也就算了。毕竟对方原本就是她在剧情里最喜欢的人,也是她想嫁的人。
可是,一个卑贱的奴婢怎么配和自己一起和二皇子行房!
再说了,她可是新时代的女性。最看不上古代这些三妻四妾,二皇子如果有了她的话,就不可以有别的女人了。
完全不知道,二皇子在府上早就有许多的小妾通房的穿越女想到这里,恨不得当场就将婢女小红杀了。
直接抓住身旁女孩的头发,就上演了泼妇招数。
可是还没等着她呈够了威风,就听到身旁的人,语气里满是怒火的呵斥。
“都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了,还在闹什么!”
听到这话,白忻欢的心中一凛。她这才彻底清醒过来,注意到眼前的场景。
看着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涌进来的一大帮人,以及她身旁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的谢哲茂,穿越女只觉得如芒在背。
她赶忙慌乱地拽着被子将自己牢牢护住,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她明明是和二皇子一起商量好了,要在这场赏花宴上让长公主失身给一个粗鄙的马夫,这样就可以让谢清菲丢尽颜面。
等到长公主失了势,到时候太子也会失去这一大助力。那二皇子想要继承大统的路,就会更加顺遂。
本来一切应该顺顺利利的,按照他所预想的发展,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受害者变成了自己和二皇子!
造成如今局面的千尘继续安静看戏,深藏功与名。
最终,这场赏花宴只能草草结束了。
然而,无论是千尘还是长公主,实际上都并不真正在意这场宴席。给坏人一个教训,才是他们期待的。
二皇子在赏花宴上和伯远侯府嫡女闹出了这样大的一个丑闻,被皇帝叫去狠狠地训斥了一通。
千尘更是听说,当天晚上伯远侯府便一顶小轿,将穿越女给抬到了二皇子的府邸。
明明在原书中是三媒六聘,十里红妆,风光大嫁。可现在却只能够这样草草成婚,别说正妻了,就一个侧妃的名头,都是二皇子给侯府的面子。
这样的结果,千尘非常满意。
在他的心里,二皇子和穿越女这两个祸害就应该锁死,这样也免得他们再去祸害别人。
不过,千尘再三考虑。虽然这场赏花宴算是达成了他想要的结果,但是换一个角度,也将二皇子和穿越女以这样的方式绑定得更深了。
想到在原本的剧情中,本来是要过一段时间白忻欢嫁给二皇子之后。为了帮助对方敛财,对方才结合现代的记忆弄出了香皂制冰一类,或许被自己这么一弄,就要提前了。
不过,这个白忻欢在她原来的世界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弄出香皂,还有制冰的方子这些,几乎已经算是她的极限了。
至于其他的什么玻璃,火药,酿酒一类,白忻欢一窍不通。
穿越女在这个世界里最大的依仗,实际上是因为他是穿书的,是对于书里剧情的了解。
既然千尘对于穿越女的底牌已经了如指掌,自然也知道要如何应对,完全可以快人一步。
有系统在,千尘想要做事也方便得多,他直接让000弄出了一大堆实用的现代方子出来。
他自己也不弄,转头就找到了他那位好皇兄。将什么香皂,制冰,玻璃,火药的方子全部扔给了对方。
告诉对方,这是他无意中从一本古籍里看到的,让对方自己去弄。
还有哪里能比皇上那的人才更集中?只要交给了皇上,还有哪里需要自己去辛苦。
果然,梁帝拿到了这些方子之后,如获至宝。
更加觉得谁亲都不如胞弟对他亲!
那些朝臣还总是弹劾,说他宠幸商王。都他娘的是放屁!
就这么一个好弟弟,难道不值得他宠?他的好皇弟这么厉害,就算是想要皇位,他都可以考虑考虑。
当然,他也就是想想。之前他不是没有试探过商王,想把皇位传给对方。
可商王不乐意,说他身体不好,太辛苦了,不想做皇上,只想做个闲散王爷。
梁帝考虑了一二,觉得也是。
皇帝这活太累了,要操心全天下的事儿,每天还有批不完的奏折。他这个弟弟身子骨本来就不好,要是真成了皇帝,还不得把人给累坏了!
算了,这种糟心活儿还是自己来吧……
这般想着,得了方子的梁帝赏赐了千尘一大批的金银财宝还有良田商铺。
然后,就将这些方子交给了下面的那些能工巧匠,让他们想法子按照方子将东西给造出来。
如同千尘预料到的那样,皇帝这边的人才济济。很快,就造出了方子上的东西。
而且,他们还会改良,还会变花样。
就比如那香皂的种类,加了中药就是药皂,加了花就是鲜花皂。比穿越女那边自己一点点的捣弄试探,不知道要强上多少。
所以,等到白忻欢那边好不容易费力地研制出了香皂,信心满满地问二皇子要了许多钱,将店开起来之后。就发现,这香皂早就已经不是什么稀罕物了。
皇家那边的店铺都开了不知道多少。不止香皂,还有各种胭脂水粉。全都比女主做得精细,价格还便宜许多。
白忻欢的铺子根本就赚不到钱,前期的投入几乎全都赔了进去。
尤其是二皇子,本以为穿越女有经商的天赋,便将自己本来就不多的财产也交给了对方,让她帮忙打理。
结果现在却赔得血亏,直接到了伤筋动骨的地步。
还有制冰,女主刚刚想起来,就发现现在的冰也早就不稀缺了。
皇帝竟然直接命人将制冰的方子公开,说是为了造福利民,让平民百姓在夏日里也可以不被炎热所苦。
香皂的铺子赔了,制冰的方子也没了,白忻欢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被狠狠地扇了巴掌,要求闭门思过的白忻欢捂着脸,跌倒在地。
该死,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才是穿越者,这个世界的主角,不应该是她才对吗?
第96章 病娇王爷彪悍妃(12)白忻欢近来的……
白忻欢近来的日子过得很不好,自打生意赔了之后,她便被收了管家权。
二皇子每日都宿在他那些姬妾那里,对自己爱搭不理。甚至于她那个婢女小红都被抬了贵妾,比她要受宠得多。
白忻欢自打穿越过来之后一直顺风顺水,她不明白,为什么这段时间却变得这般处处碰壁。
二皇子还没有娶正妃,明明他这个侧妃应该是皇子府里最大的,但现在。她却只能被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一应的吃穿用度全都被削减,就连下人都敢给她脸色看。
不行,她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为了脱困,白忻欢绞尽脑汁想着那些他穿越前的世界里接触过的知识。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为她所用。
可她原本就是一个普通人,上学的时候也不是非常认真读书。能够记得那个香皂如何制作,都已经算是走了大运。
现在,她当真是想不出其他的方子了。
既然没有技能傍身,白忻欢也只能将重心都放在回忆自己之前看过的书里的剧情。
她花了好些时间才想起,剧情中可是有一个皇商王有财。对方颇有经商的才能,有一次他在路上遇到山匪的伏击,被人所救。
对方十分知恩图报,为了感激那个恩人,给了那人不少钱财。后来王有财的恩人想做生意,他还从旁扶持,让对方也变成了大富。
想到这里,算一算,也该是这位皇商从外面回到都城差点儿遇险的日子了。
若是自己可以代替那人成为王有财的救命恩人,那些钱财和好处不就都是属于他的了。甚至于她就算是想要做生意,做女富商,也可以让王有财帮忙。
想到这里,白忻欢迫不及待地就想出门堵人。可到了门口,却因为还在进租,又被人给拦了回来。
“该死的,竟然连出去一趟都不行!”
白忻欢咬了咬牙,如今也没有多余的银子可以使,贿赂守卫让自己出去。最终,只能让人将这件事情汇报给了二皇子。
因为之前穿越女预判准确了几件事,确实给谢哲茂提供了帮助。二皇子犹豫了再三,还是决定相信她一次。
如果是真能遇到这个所谓的皇商,成了对方的恩人,再让他在背后扶持自己。那他,就不需要再为了钱财而担忧了。
于是,二皇子便整装待发。带了不少的人手,一起去到了城东郊外。
结果,一行人却在城东的小路上,等了大半天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你不是说会有一个富有的皇商经过这里,还会遇到匪徒吗?可现在呢?皇商在哪儿?这里根本什么都没有!”
谢哲茂冷着脸,对着一旁的白忻欢质问道。
白忻欢闻言心里也很着急,却只能强颜欢笑道:“可能是时间我记得不太清楚,大概要到晚上。我们再等一等吧二皇子,这真的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穿越女的心里只能不断地期盼着,那个姓王的富商快些过来。
如果这次不成,再让二皇子对自己失望。那她在皇子府里,就更加没有立足之地了。
两个人站在冷风里等了又等,郊外的风还大,二皇子鼻涕都快要流出来了。却只能顶着不耐烦,继续吹风。
却不知道,他们此刻正在等待的目标,正带着一起被搭救的友人,和千尘还有景炎在酒楼里相谈甚欢。
当然,这个相谈甚欢更像是王有财还有他身边的朋友单方面的。
王有财是一个看起来胖乎乎的,长得十分喜庆的中年人,逢人便笑,给人的感觉很亲切憨厚。但千尘很清楚,这个家伙是个老狐狸。
不过,聪明不是缺点。王有财人品没问题,而且知恩图报,算是个好人。
“王某和阿金多谢商王,多谢商王妃搭救!
如果不是王爷和王妃,我们今天怕是就要交待在外面了,这样的大恩大德,我王某没齿难忘!
如果以后王爷和王妃有什么事用得着王某人的,就是上刀山下火海,王某都在所不辞!”
王有财说着感激的话,对着他们行了一个大礼,然后举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至于他身旁,那位皮肤黝黑,剑眉星目,被叫作阿金的年轻人。
通过系统那边传输过来的资料。千尘也得知,对方真实的身份,竟然是大燕国的大皇子景鑫。
也算是一个意外,两个人结交为友。王有财并不知道景鑫的真实身份,只以为对方是一个普通的富家子弟。擅长舞刀弄枪,在外游历。
在扭曲后的剧情中,他们会在城东临近入城的区域遇到山匪,被穿越女带人所救,然后记下她的这份恩情。
不过现在,千尘过来了,他提前做好了准备,一早就借着带景炎去郊外游玩的名头,成功在路上遇到这两个人。
见面之后,还是景鑫主动说想要结伴。
千尘没有拒绝,但在回来的路上刻意改了道,没有路过原本会遇险的地方。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剧情的力量,他们换了一条路之后,依旧出事了,碰到了另外的一伙拦路抢劫的家伙。
好在千尘身边还跟着不少的暗卫,直接出来解决了这些人,完全不需要他们自己动手。
不过他也因此暴露了自己是商王这一身份。
王有财和景鑫在惊讶过后,又是千恩万谢,几个人结伴一同回到了城里。又一起去到了城中有名的醉仙楼用饭。
看着一边吃饭一边不忘了滔滔不绝,说个没完的两个人,千尘就显得沉默许多了。
他救王有财,虽然确实是有不想便宜了穿越女的目的。但在见到他身旁的景鑫后,却也多了其他的主意。
毕竟从血缘关系上来说,这个景鑫,还是自家伴侣这辈子的哥哥呢。
而且看景鑫的模样,视线时不时地就停留在景炎的身上,对他的血脉应当是也有怀疑的。
其实这样也好,毕竟打开了世界视角之后,千尘知道这个大燕国的太子并不是一个坏人。
说起来,当初景炎会在刚刚出生的时候就被抱走,还流落在外,同当时大燕国的皇权争斗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后来现在的燕国皇帝成功上位之后,一直在费力地寻找自己失散的小儿子,听闻燕国皇后也因此忧思过度,常年缠绵病榻。
只可惜,这么多年来,依旧一无所获。
这一回燕国的皇室得到了一些消息之后,大皇子景鑫便借着出外游历的机会,隐姓埋名来到了大梁,想要寻找自己的亲弟弟。
可以说,景鑫就是为了景炎而来的。
“阿金也多谢王妃,今日若不是你和王爷,我和老王怕是就危险了。请问王妃是哪里人啊?”景鑫有意询问道。
听到对方的问话,景炎的眼皮跳了跳。按理来说,他应该说自己是伯远侯府的,但真不怎么乐意和那个地方沾上边儿。
但他如果说自己是炽凰寨的,是个山匪头子,那也不对劲儿!
挠了挠脑袋,景炎十分随意地指了指炽凰寨所在的方向道:“北边儿人。”
一个完全意料之外的答案,王有财听了的嘴角都有些抽搐。
倒是他身旁的景鑫,竟还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配合着点头道:“原来如此,王妃的回答还真是别致。”
千尘:他这位大舅哥接话的方式也很别致……
景炎长着一张肖似大燕皇后的脸,景鑫当然会有所怀疑。
景鑫是越看越觉得像,这个商王妃的容貌同母亲年轻的时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也是当初他在郊外看到千尘他们便主动跑上来攀谈的原因。
只不过,他听着当初那个接生的奶嬷嬷说,他的母后生下来的明明就是个小皇子。
难不成,嬷嬷的消息给错了?
他流落在外的不是弟弟,而是个妹妹?
景鑫满肚子狐疑,却只能将注意力都放在景炎的身上,不断地试探,想要了解更多和对方有关的事儿,从中寻找一些蛛丝马迹。
然而,很显然的,这位大燕国皇子穷文善武这个传闻,并不是假的。
于是在饭桌上,千尘和王有财就看到了这样奇异的一幕。
景鑫十分僵硬地不断和景炎找着话题,还试图给他夹菜,被景炎挡了两下才放弃。但他嘴上却还是没停下。
“王妃,你也不喜欢吃蒜?我娘亲也不喜欢,真巧。”
“王妃,你也喜欢吃肉啊!那太巧了,我和我父亲都喜欢吃肉!”
“王妃,你能吃花生吗?吃了,身上会不会起红疹子?”
不知道是不是血脉吸引,景鑫总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一定和自己的皇弟或者皇妹,有什么关系。
不过,他这样做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流落在外的弟弟或者妹妹,但外人不知道。在别人眼中,就显得不那么对劲儿了。
作为一个醋劲儿很大,表面上对于大燕国太子心中的弯弯绕绕,又毫不知情的丈夫,千尘当然要表现出不满。
一旁的王有财,看到商王的脸都快要黑成一团锅底,冷汗都快落下来了。
他赶忙拉了拉坐在他一旁景鑫的胳膊,焦急地小声道:“兄弟,你干啥呢?快别看王妃了,你眼珠子都快要掉王妃身上了,王爷都不高兴了!”
王有财的话音落下,千尘的筷子也适时地‘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男人语气有些森冷地说道:“这位阿金小兄弟对本王的王妃,是不是有些过于关切了。”
景鑫这才察觉出不妥来。
坏了,当着人家夫君的面这样,商王不会是觉得自己要挖他的墙脚吧!
第97章 病娇王爷彪悍妃(13)景鑫看千尘面……
景鑫看千尘面色难看,心中不由得懊恼。
早知道,他就让他那个心眼儿多的二弟跟着他一起来大梁了!
王有财也是着急得不行,他们特意和王爷来这醉仙楼吃饭,是为了想要感谢恩情,可不是来结仇的!
就算他这江南第一皇商的名头应该有点儿薄面,但怕是也扛不住王爷的怒火啊!
好在,还有景炎这个打圆场的。
景炎其实也*觉得阿金这个人问的问题有些奇怪,但是对这人他并不觉得讨厌。
实在是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并没有什么乌糟的东西,感觉很清澈纯粹的就是在问问题。
这一点景炎很清楚,而且他们聊得不错,感觉可以做朋友,所以也就不希望这两个人会被商王迁怒责罚。
于是,景炎便主动开口劝说道:“王爷别生气,我觉得他应该是无心的。”
“对对,我是无心的!真的真的!”
景鑫也赶忙跟着说道,完事儿还对一旁的景炎投去了感激的一眼。
千尘本来也没有真的想要发火,见状,便做出了一副隐忍着怒意的模样,说道:“既然王妃都主动开口说情,那这次本王就不计较了。”
说罢,就当着另外两个人的面儿,让景炎夹菜喂到他嘴里,故意秀恩爱的做派明显。
那个腻歪劲儿,看得景鑫眼皮直跳。
真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商王!
之后景鑫注意了分寸,饭桌上面的气氛倒是好了起来。王有财是个场面人,而且说话风趣幽默,很会逗乐子。
景炎听着他说过往的那些趣事,都笑得停不下来。
心情一好,一不小心还多喝了几杯。不多时,他就迷迷糊糊地起身,离开了房间,打算出去方便方便。
因为喝酒喝得意识不清,景炎直接去了男子的恭房,结果却在那边遇到了先他一步出来的景鑫。
景鑫看到景炎一身女装的进来,差点没吓得尿到脚上。转过头,就看到王妃已经站在了和他隔着几个位置的地方上。
虽然因为有隔挡看不清楚,但是看动作听声音也知道对方是在如厕。
可是,为什么商王妃是站着撒尿!
难不成对方根本就不是个女的?
景鑫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那对方不是女人,长得又和他们母亲那么像。会不会,王妃正是他流落在外面的小弟?
想到这里,等景炎上完了厕所提上裤子之后,景鑫就赶忙到了跟前,对着他询问道:“王妃,你不是真的女子吗?”
“什么女子?哪里来的女子?老子是个纯爷们儿!”
景炎酒气冲天,也看不清对面的人是谁。他胡乱地说着,觉得面前的人有点挡路,就伸手想将人推开。
听到这话,景鑫心中一喜。是男的,那就对上了。
怕面前的这个醉鬼手舞足蹈地摔了跤,他慌忙地想要伸手去扶,结果拉扯到了对方的衣袖。
景炎抬了抬手,衣袖落到手肘,正好露出了他小臂上的一块红色胎记,被对面的青年看到。
景鑫见状立马惊喜地瞪大了双眼。没错的,就是这块胎记!
母亲和奶嬷嬷都对他说过,在他小弟的手臂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老天有眼,他真的找到弟弟了!
景鑫激动得恨不得现在就同景炎相认,但是刚刚张开嘴,又反应过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的身份敏感,他一个大燕国的皇子贸然地跑到大梁国来,难免不被人当作细作。
现在小弟又醉酒醉得厉害,自己怕是同他说什么,他也听不明白。万一暴露了他们的身份,反而可能带来更大的麻烦甚至危险。
尤其是,他还要搞清楚自己的小弟为什么会变成商王的王妃。
总归自己来到大梁国这一趟确实是不虚此行,终于将小弟给找到了。
知道了对方是王妃,那以后想要找人,去商王府就可以了,也不用担心找不到。
这般想着,深知自己脑子并不怎么够用的景鑫还是决定先回去,等找自己人好好商量商量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不过看着景炎这样稀里糊涂的模样,景鑫也不放心让人就这么走了,还是亲自将人给搀扶了回去。
只是等他搀着景炎回来的时候,看到商王的脸色如何精采纷呈,那就暂且不说了。
这次宴席就在景炎彻底醉酒,被商王横抱着出去后结束。
景鑫的心里都有些担忧,商王看起来似乎很不高兴,该不会对自己的弟弟做什么吧?
他倒是没想过两个人真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只以为或许是因为某些隐情,两个人才会在人前作假夫妻。
他在大梁国初来乍到,还是要先探探底细再说。
而另一边,千尘抱着伴侣回到了马车内之后,神色就已经缓和了下来。
看着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的爱人,他哪里舍得真的对他发脾气。
就算是需要为了修补爱人的灵魂而做一些表演,那总要表演的对象是清醒的才行。
景鑫是伴侣这辈子的大哥,又是个妥妥的直男,他又不是朱雀那个混账东西,还不至于吃醋吃得这么不讲道理。
不过火候也差不多了,自己穿越来这个小世界的时间还不错,爱人遇到的挫折也不算多,所以应该加上一两把火就足够了。
也是时候,让景炎好好体验一下他这个做夫君对他的爱意到底有多强烈了。
所以,等到景炎因为醉酒睡到第二天早上日上三竿,一觉醒来,对上的就是一双满是血丝的眸子。
纵使对方的脸再好看,但是被这样充满阴霾的眼神盯着,还是让景炎的心颤了颤。
“王,王爷,早啊!你怎么了?”
景炎讪笑着问道,任谁都能看出来,对面的商王心情不佳,而且原因看来就是因为自己。
话音刚落,他就被对面的人捏住了下巴。对方迫使他的视线不得不和男人对上。
千尘凑近吻了吻伴侣的额头,轻声道:“王妃,真的很不乖。”
“为什么总是要去招惹别人,还要对别人笑得那么好看。是因为本王一直没有满足你吗?
所以你嫌弃本王了?也觉得我是个病秧子,命不久矣,不值得你托付。
那你觉得谁更好,那个阿金吗?是不是他比我的身材更壮硕?看起来更阳刚,更魁梧?”
千尘的语气近乎温柔,双眸却像是被蒙了一层尘雾,里面的情绪晦暗到仿若深不见底。
景炎就是平日里再不敏感,也感受到了对面人的不对劲。
尤其听到对方说的那些话,他赶忙摇了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他哪里会嫌弃他?这么久了,自己分明就是越来越喜欢谢逸尘了,喜欢到,他都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心了。
哪怕知道对方是个男子,哪怕知道他们之间身份悬殊,景炎的一颗心还是会为这个人悸动。
甚至无数次地期望着,他们可以一直像现在这样快乐甜蜜地生活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可是,这样的想法更多的像是他的一场奢望。
直到衣襟被扯开的那一刻,景炎才真的有些慌了。
不,不行!
他不能脱衣服,脱了衣服的话不就会暴露出来他根本就不是女人的事实了。
情急之下,景炎在慌乱中动用内力拍了面前的人一掌。
其实他那一掌不算重,千尘也不是不能承受。但是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他要是不吐点血,媳妇儿都不知道要害怕。
所以,病弱的商王‘果然’被那一掌给打吐血了。
看到落到自己眼前的鲜红,景炎当即就吓得傻了眼。
他着急地抱住面前的人,叫道:“你怎么了?不会是要被我打死了吧?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来人,快来人!”
“别,别喊了,我没事,咳,咳咳……”千尘咳嗽了几声,想要阻止了景炎的动作。
他阻止,是因为他虽然吐血了,但就是吓唬人一下,自己调息吐的,其实没什么事。
但景炎却不这么想,在他心里,当然是心上人的身体更重要。
所以他还是不管不顾地下了床,打开门就对着屋外的人喊,让他们快点儿去叫府医过来。
好在等府医过来了之后,仔细诊断了一番,告知说商王没有大碍。给开了一点儿温补的药,就离开了。
听到大夫都这么说了,景炎才松了一口气。主动接过丫鬟熬好的药碗,用勺子一口一口地喂给千尘。
被迫吃着苦涩的药汁的某人:演戏果然要付出代价……
喝了两口之后,千尘就悄咪咪地将药碗推开,然后又让下人全部都出去。
等到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千尘才牢牢地握住了景炎的手腕。
他死死盯着对面的人,赤红的双眸写满了偏执和占有欲。
景炎被这样的目光看得脊背发冷,就听到男人的声音艰涩地开口道:“王妃就这么厌恶我?死都不肯同我圆房?”
“不是这样的!”景炎摇着头,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他哪里是不肯呢?他真的肯!
就算之前还不够清晰,但刚刚看到对方吐血的那一刻,自己吓得心脏都停掉了,也足够清楚,这个人对自己有多重要。
他是喜欢谢逸尘的,真的喜欢。景炎已经想明白了,那些悸动,那些感情,都不是空穴来风。
他对商王,竟是彻底动了心。
这么看,自己之前想了各种理由不离开这里,分明就是舍不得眼前的人。
可是,他是个男的呀!怎么跟王爷圆房?
要是真的脱了衣裳,商王怕是会气得要杀了自己吧。
第98章 病娇王爷彪悍妃(14)景炎觉得,商……
景炎觉得,商王知道了自己是个男人之后,说不定还会恨上自己这个骗子。
想到这里,他更觉得难过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好不容易遇到了喜欢的人,却不能坦诚相待,不能和他真正地在一起!
本来沉寂的灵魂此刻强烈地波动着,少年心中的阴暗在一点点滋长。
如果,如果可以困住商王就好了!
如果可以将他带回山寨,将人关起来,强行将他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就好了。
这样,就不用再担心分开。不用再担心自己离开后,对方再有别人。
景炎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喜欢上了商王,非常喜欢。
喜欢到甚至愿意付出任何代价,都希望这个人能只属于自己。
“王爷,你喜欢我吗?”景炎突然问道。
“当然。”千尘想也没想便回答道。
“本王似乎已经说了许多次了,我心悦王妃,从看到王妃的第一面起。”千尘也感觉到了伴侣的灵魂波动,仔细地注意着爱人的神态。
这些问题,妥妥的是已经开始准备要黑化的节奏啊。
“那之前外面的人都说你喜欢的人是白忻欢,说你欣赏她的才学,所以陛下才会赐婚……”
“不是这样的。”千尘打断了景炎的话。
“那些都是讹传,我从未喜欢过任何人。说来可笑,我过去一向觉得这些情爱无趣又无用。
直到那日,见到王妃的那一刻,才通晓了这世间原来真的有情。我很幸运,能遇到王妃。”
听着男人表白的话,景炎的心中感动不已。可他还有一个更深的疑问,想要得到对方的答案。
少年垂下眼帘,遮住眼中藏匿的阴暗,轻声问道:“那王爷会永远喜欢我吗?
如果,我和你想象得不一样,如果我变成了别的样子,你还会喜欢我吗?”
千尘听到伴侣这样问,心头一动,他知道伴侣想问的是什么,这分明就是试探。
千尘给出问题的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他深深地看着对面人的眸子,开口道:“无论王妃变成什么样子,本王都会一直喜欢王妃,只喜欢王妃。
但王妃也不准喜欢上别人,你是属于本王的,是本王一个人的!
我们生同衾,死同穴。”
说着,千尘便一把抱住了对面的景炎,将对方牢牢地扣在了怀里。
而景炎也平静地靠在了他的怀中,在千尘看不到的角度,少年往日里透彻单纯的双眸里,翻涌着黑暗的情绪。
他回抱住自己爱的人,轻声说道:“好,都听王爷的,我会只喜欢王爷,只和王爷在一起。”
所以谢逸尘,你也要只和我在一起才行。是你自己做出的承诺,希望你将来,一定不要怪我!
两个人就这样拥抱了许久才分开,因为千尘受伤,景炎强制他卧床休息。自己则离开,去进行了其他的计划。
或许是因为生在山匪窝里,一直在江湖上混。所以景炎的行动力比千尘之前印象中的几个世界要强上许多。
打定了主意之后,当天下午他就找机会送了消息出去,打算和留在都城的兄弟们见上一面。
好好商量商量如何能将王爷给绑回山寨,让他做自己的压寨夫人。
等收到回信之后,第二日,为了掩人耳目,景炎还乔装打扮了一番,特意在出门之后换上了男装,才去到了兄弟们居住的小客栈。
寨子里的兄弟在看到景炎后都非常高兴,众人围坐在一起。
还没等景炎说什么,这些人就已经七嘴八舌地聊了起来。
“太好了,你可是回来了老大!怎么样,商王已经被你解决了吧?不过老大怎么杀个丧良心的混蛋还要花那么久的时间?往常都不会的!”
“那商王位高权重的,能和普通人一样吗?咱们老大那叫谨慎!”
“商王府那边的事儿终于完了,现在咱们可以一起回山寨了吧?”
“就是就是,这可太好了,终于可以离开都城这个破地方了,我在这待着可是哪儿哪儿都不自在。
要我说还是咱们寨子里好,我都想念王大娘家的猪肉炖粉条了!对了老大,你去了商王府,有没有弄到什么战利品回来?”
“或者银子呢,王府那么有钱!没整点儿?”
一帮大老粗围在桌子前,说的那是一个口沫横飞。景炎想插句话,都半天没插进去。
最后他没了办法,只能一拍桌子,大喊了一声:“停!你们都听我说!”
这才安静下来。
可是景炎来了这么一下子,屋里的人确实消停了。可紧接着,他们房间的大门便被外面的人直接破门而入。
无数的官兵冲了进来,他们手中拿着武器,将房间里的人团团围住。
后面还跟进来一道熟悉的身影,来人穿着玄色的长袍,缓步走了进来。
等到景炎看清楚对方的面容,更是心里一个激灵。
完了,竟然是商王!
看着眼前的场景以及自己这一身短打衣裳,景炎的心里慌得不行。
但是商王他们也不一定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吧……万一这些人刚来呢?说不定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于是,少年便对着千尘摆了摆手道:“王爷,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你听我解释。”
可对面的人看向他的时候,眼中却带着数不尽的寒芒,语气阴沉地说道:“解释什么?
解释你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要干掉本王,还是解释他们都叫你老大?”
听到这话,景炎整个呆愣住。
完了!他们刚刚的对话,商王全都听到了!
炽凰寨在江湖上也是威名赫赫的,商王这次将他们抓住,难保不会要了他们的小命。
都怪自己,要不是自己想要将人拐回去做媳妇儿。就不会来客栈见兄弟,也就不会被谢逸尘发现了。
想着,再怎么样也不能连累兄弟,景炎直视着千尘的双眼,道:“求王爷放过我的兄弟,我任你处置,如何?”
“你竟然要为了他们这些人,同我作对?”
男人的声音冷得像是要掉下冰碴来,景炎扛着巨大的压力,却还是对着对面的人点了点头。
“好,你好得很!”
对面的人似乎是气得狠了,走过来狠狠地一拍桌子。随后才对着部下的人说道:“房间里的这些人,一刻钟之后就放走。王妃,现在,跟本王回去!”
男人这样冷酷又带着命令的语气,过去从来没有过。
景炎听了心里有些难过,但又觉得自己做的事情不地道,任谁都会生气。再加上他兄弟们的小命还都在商王的手上,只能乖乖地跟着对方回去。
马车上,两个人都沉默不语。车子很快就到了王府,从进入王府到回到卧房这一路上,景炎的穿着打扮收获了王府里的人各种奇异的视线。
景炎却无暇顾及,他现在心里急得不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等回到了卧房,房门‘啪’的一声关上,他才算是终于回了魂。
看着对面浑身戾气,终于像是如传闻那样变成了修罗厉鬼的商王,景炎一时间无言以对。
千尘一步步逼近,景炎便一步步后退。
直到退无可退倒到了床榻上,被男人的双臂困在其中,他才结巴地开口道:“夫,夫君……”
这是往日里,他们亲密的时候,王爷最喜欢的称呼。
景炎这么叫的时候,语气里带了些讨好,但对面的人此刻却不为所动。
“现在才想着叫夫君,是不是有点太晚了?王妃,有一个道理你必须知道。那就是无论你是谁,你都必须留在我的身边!”
对方的话音落下,景炎的衣襟便被男人大力地扯开。
他想要阻止,但此刻对面人的表情太过于可怖。他阻挡的手伸到了一半,却还是被对方的气势所迫,又落了回去。
死就死吧!
早晚要让他知道的。
景炎都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心思,但一想到一会儿对方会露出厌恶甚至恶心的表情,他还是觉得心尖儿有些揪痛。
但无论如何,是谢逸尘自己说的,无论自己什么样子,他都会喜欢。说出的话,怎么可以收回?
所以,只要对方不弄死他,他就一定会想办法将这个人给带回去,永远地囚禁在自己的身边。
垂下头隐匿眼底的疯狂,当对面的人愣住的那一刻,景炎难过的同时心中竟然还带了一些奇异的快感。
看吧,终于看到了!
他看到了自己和想象中的完全不同,自己甚至不是一个女人。
恨他吧,羞辱他,惩罚他吧!
哪怕将他鞭笞得满身都是伤口,只要他的情绪肯为自己波动,而不是平淡的爱理不理,那么即将到来的一切风雨,他都愿意去承受。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是景炎始料未及的。
千尘确实呆愣了片刻,人设需要,他当然要做出愣住的模样。毕竟,他这么大的媳妇儿在眼前就变性了,任谁都需要点儿时间反应。
可性别对于他是阻碍?
那必定不是!
他自己都生于混沌,连个人都不是,哪里还有什么的性别了,不过是随心变化罢了。
所以,他的动作片刻后又继续了。对待伴侣,他像是对待礼物一般缓缓拆开。
直到坦诚相见的那一刻,景炎倔强地仰起头,看向对面的人,想要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他的恨意。
然而,并没有。
对面的人似乎花了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神情就恢复如常。甚至,还开始主动褪去自己身上衣物。明显,就是要做些什么。
不是,他是个男人!谢逸尘没看到吗?
还要拿捏他的命根子算怎么回事儿!?
第99章 病娇王爷彪悍妃(15)正想着,景……
正想着,景炎就听到对面的千尘开口道:“你以为,自己是个男人,本王就不会动你了吗?”
“既然你已经嫁给了本王,还让本王对你上了心。那你就这辈子,都别想再从我身边逃开!”
听到这话,景炎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真的不介意自己是一个男人。哪怕知道了,还是这样决绝地要和自己在一起。
这件事听起来有些疯狂,但确实也让景炎的心底升起了一丝真实的愉悦。
原本就因为之前将人打吐血被吓到的景炎,此刻更是没了反抗的心思。
可是过了一小会儿,对面男人的脸色却又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景炎一开始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后来他却也反应了过来,大概率是因为他自身的一些问题。
他记得那个老头子跟他说过,把他捡回来的时候,就带他去看过大夫,说他身上有些不足之处,生下来就是个天阉。
也就是说,他那方面的功能不足,是根本就立不起来的。
这,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确实是有失尊严的一件事。
景炎过去从来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压根儿没想过要娶妻生子之类的事情,还觉得自己一个人过也挺好。
平日里,他又不可能随便对人说自己不行,所以也没怎么当回事。
可现在,遇到了真正喜欢的人,景炎这才发现这是一个大问题。
看商王的表情,他该不会是嫌弃自己吧?
想到这里,青年的心中一阵阵揪痛。
也对,自己是个残缺之人。对方或许可以接受自己不是个女人,但是,却不能接受自己是一个这样的残废。
说白了,自己和在宫里面伺候人的那些公公又有什么不一样的?
现在,商王是不是已经恶心死了自己了?再也不愿意接受他了……
少年越想越觉得伤心,谁知道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对面的男人满是愤怒对自己说道:“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
你之前还说过喜欢本王,还说要一直跟我在一起,都是骗我的,你对本王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感觉!”
原来对方的愤怒竟然是这样的原因,他没猜出自己是天阉,还以为自己是因为不喜欢他才没反应的。
也确实,一般人确实不会马上就想到这是身体出了问题,会误会也很正常。
景炎想要解释,但是一时之间真不知道是告诉对方自己是天阉好,还是让对方就先误会着好。
毕竟这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件有些羞耻难堪的事儿。
而就在他犹豫纠结的当口,对面的人却似乎已经不愿意再听他解释了。并且,因为他的毫无反应彻底变得疯狂。
“好了,你什么都不必说了,本王明白了。可是我不在乎,是你先招惹本王的,就算是不愿意,这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我!”
说完之后,对方就这样用力地吻了上来,直接封住了他的口。
与此同时,从男人的口中渡了一粒药丸过去。景炎没有防备,直接就将那药丸给咽了下去。
被松开后,景炎瞬间就觉得自己手软脚软,浑身都使不上力气,慌忙询问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千尘扯了扯嘴角:“放心吧,不是什么毒药,只不过是软筋散而已。几个时辰之后,药效就会消失了。
没办法,谁让王妃的武艺过于高强。一掌就能把我打吐血,万一你要是想跑,以本王这身子骨,还真怕制不了你。”
听到这话,景炎都震惊了。这人竟然还给自己下软金散,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商王?
其实真的没有必要,他不抗拒的。
只要谢逸尘愿意真的喜欢他,就算是被做这样的事情,他们彼此相爱又有什么可拒绝的!
但这些话,他都没有机会说了。
因为千尘已经一把抱住了自己的伴侣,开始细细地品尝这顿来之不易的大餐。
千尘的动作十分强势,景炎总有一种要被对方全部都吞噬入腹的恐怖感受。
他被亲得透不过气,对方好半天才抬起头,对着他问道:“告诉我你的名字。”
“白……”
景炎下意识地想要说出自己假身份的名字,这段时间,自从他代替白忻欢嫁入了商王府之后,都是用这个白姓的名字。
谁知道,姓氏刚一出口便被对方打断。
“你知道的,我问的是你真正的名字。”
男人的话让景炎微愣,随即回过神来,他的态度顿时端正了不少。他也想要告诉谢逸尘自己的名字,想让对方永远地记住自己。
“景炎,我的名字叫做景炎,景色的景,二火,炎。”
“好,本王记住了!本王王妃的名字,很好听。”
“景炎别离开我,留在我身边吧。哪怕不爱本王也没关系,是欺骗也没关系,本王的一切都可以给你。
你想要什么?权利,财富。只要你不走。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所以,好好考虑一下。因为就算你要走,本王,也不会允许。有些代价,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男人的话语一开始还有些卑微,后面却又带上了些威胁。
或许,强势恐怖才是真正的商王。但这样的千尘,却让景炎的心中爱意又澎湃了些许。
很快地,他便再次被吻住,后来更是连话都被弄得说不出来。
这一切对于景炎来说都很陌生,对方做的事情,让他根本就难以招架。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刺激的事吗?
还有,不都说商王是个病样子,身体不好吗?平日里也总是动不动就咳嗽两声,看起来柔弱不堪的。怎么这会儿力气这么大?
景炎觉得自己本来就不怎么灵活的脑子渐渐一片空白,已经快要不知道今夕何夕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直到景炎整个人都快被折腾的散架了,外面的天色也从亮到黑。他才终于体力不支,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少年睁开双眼,就发现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他的被褥裹得紧紧的,身上倒是暖和,就是腰身酸软得厉害。
商王到哪里去了?
把自己吃干抹净,人怎么就消失不见了?
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虽然身上没什么力气,景炎还是拖着勉强起身。
只是刚刚坐起来,外面就传来了动静,有小厮对着里面喊话道:“王妃,您醒了吗?
王爷被皇上召进宫了,让我们在门外候着,等您醒了,就给您送早膳。”
谢逸尘倒是体贴周到,这么说,那是不是昨天晚上他没有生自己的气?
虽然看起来很凶,但对自己还是很温柔的。这么想着,景炎有些感动。
他伸了个懒腰,拿了床边的两件衣服穿上,才对着外面的人说了一句:“已经醒了,进来吧。”
话音落下没过多久,房间的大门便被打开了,有人拎着食盒走了进来,将桌子铺了个满。
看着桌上都是他喜欢的吃食,闻着饭菜的香味儿。昨天辛劳了将近一整个晚上,此刻的景炎饿地觉得自己能吃掉一整头牛。
只是他刚走过去,坐到铺了软垫的椅子上,就疼得“嘶”了一声。
不成不成,他还是有些不适应。
见有人在,景炎磨了磨牙,还是忍下了。
这王妃,还真不是那么好当的!
满足地塞了两个包子之后,景炎一转眼却看到打开的门外头竟然站了一排排的侍卫。要知道,往日里可没有这样的大阵仗。
“这是在干什么?院子里怎么那么多人把守?”他好奇地对着一旁伺候的小厮问道。
小厮听到这话顿了顿,这才笑着开口道:“王妃,是咱们王爷说的,您辛苦,还是留在屋子里休养为好。至于,至于外面的那些侍卫是王爷调来说保护您的!”
对方说得委婉,但景炎也听懂了。
什么休养,什么保护,说白了就是看着他,怕他跑了。
他这是被谢逸尘给软禁了啊!
景炎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被软禁的这么一天。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地并不抵触。或许是因为昨天在一起的时候,谢逸尘说了许多占有欲十足的话。
又或者,是因为他实际上也有很多的不安,需要这样强烈地在意才能带给他安全感。
等他用过了早膳,小厮将房间里的空盘子都撤出去之后,房门便再度被关上了。
景炎试探着从里面往外推了推,门外竟然还落了锁。
要不要对他这么严防死守?难不成他还能强闯跑出王府去?
看商王对他如此防备,景炎的心中有些无奈。
回到床上舒服地躺着,跷起了二郎腿,景炎开始胡思乱想。
也不知道昨日自己离开之后,他的那些兄弟到底怎么样了?
对于谢逸尘的人品,他还是相信的,昨日对方既然答应了会放过自己那些兄弟,那他们应该也没有问题了。
只是就这么被关在商王府里,是不是也有些不太妥当?
也都怪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是个残缺之人。
要不,等到谢逸尘回来了,自己还是好好跟他解释一下,自己对他没有反应,并非是因为不喜欢他。
而纯粹就是因为他不太行……
想到要说这件事情,景炎的心里莫名有些羞耻。
无人注意到,房间面向后院的窗子,窗纸被捅破了一个小洞,从洞口插入了一根细细的烟杆。
等房中的景炎发现自己吸入迷烟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而再度醒来后,景炎发现自己正在一辆奔驰的马车上。坐在他对面的,还是一个熟悉的面孔,正是之前一起吃过饭的阿金。
对方看到他醒了,十分兴奋地挥了挥手,笑道:“小弟,你终于醒了!我是你大哥景鑫,我救你出来了!”
第100章 病娇王爷彪悍妃(16)景炎听了景……
景炎听了景鑫的话,嘴角一抽。第一反应就是直直地给了对方一拳*,直接就将景鑫打了个乌眼青。
被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好弟弟砸青了眼眶的景鑫“嗷”的一声往后一退,结果后脑勺磕在了马车厢上,疼得他眼前一黑又一黑。
看着面前这位兄弟几乎要上蹿下跳的模样,景炎的眼中划过一抹嫌弃。
如果对方真像是他说的是自己的亲哥哥,那他哥不会是个傻子吧?之前一起在酒楼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
不过,景炎也不会因为对方就这么一说就相信。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哪里就那么容易轻信别人了?
注意到对面人腰间的短刀,景炎眼疾手快,一把将那柄刀给抽了出来,就比在了对面青年的脖子上。
“说,你到底是谁?”景炎冷声道,此刻倒是终于有了些炽凰寨大当家的气势。
“别,别别别!小弟,你可小心,我这个刀是真的锋利!”景鑫吓得赶忙向后缩,连双下巴都缩出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见景炎的刀一直没动,才稍微地放下了心。
至于反抗,景鑫还真就没想过。
找了这么多年的小弟,要是自己把他给伤了,他怕父皇母后能把他扒下一层皮来。
所以,在面对景炎的问题的时候,景鑫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把他被人偷走后,母妃是如何日日以泪洗面,父皇是如何下令全国寻找的事情,好好地给说了一通。
完事之后,他还为景炎展示了他在出发之前,母后留给他的信物。那是一对玉坠子,另一只,被放在了景炎当初的襁褓里。
景炎一看到玉坠子就认出来了,和他的那一只是一模一样。
那只玉坠子,虽然他没有随身带着。但根据寨子里的老寨主的说法,那就是在他襁褓里发现的,同时发现的,还有一张写了他名字的纸条。
看到那只玉坠子之后,景炎对于景鑫的说法已经信了八成。
其实仔细看上去,景鑫的眉眼也有同他相似的地方。
尤其是对方知道自己是一个男人,并不是真正的商王王妃,还费这么大的力气,将自己从王府里弄出来。
这里面的原因,肯定不会是为了针对商王。
所以十有八九,自己真的就是那个大燕国流落在外的小皇子。
可是,皇子不皇子什么的对于景炎来说没什么所谓。
他这么多年都是在炽凰寨里面长大,觉得自己也过得挺好的。
景炎对于恢复身份并没有什么执念,反而觉得若是真到了大燕国的话,自己怕是还要被束缚,失去自由。
于他而言,把谢逸尘绑回去当自己的压寨夫君,才是最重要的!
“停车,马车现在就给我停下,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景炎说道。
“为什么?小弟,难不成你还是不相信我?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你真的是父皇和母妃的孩子,是我的弟弟,是大燕国的皇子!”
景鑫闻言急得不行,却见对面的少年摇了摇头:“不是的,我已经相信你了,但是我并不打算回去。
我现在的日子过得很舒服,没什么不好的,回去有什么意思?”
“回去怎么就没意思了,到时候你可就是皇族了,你要什么没有?是金山银山,还是各色的美人,皇兄都可以给你找来!
还有那个商王,他竟然这么对你,将你困在王府里还派重兵把守,实在是太可恶了!
等你回去,父皇母后一定会想办法给你讨回公道,弄死那个商王!”
说起这个事儿,景鑫就义愤填膺。他是真没想到,找了那么久的弟弟,竟然会被这样对待。
被迫男扮女装就不说了,看商王那个架势,根本就是将他的小弟当成了脔宠,让他受了这样的屈辱。
等自己回去一定要纠集大军,为自家的弟弟报仇。
景炎一听这话却是急了,他立马将自己手中的匕首又向前了一寸。
景鑫只觉得自己脖子一凉,惊恐地看向对面的少年,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句话惹到了他。
就听到对方说道:“你敢?你们要是敢动谢逸尘一根手指,我就跟你们拼命!”
“什么意思?小弟他都这么对你了,你还……”
景鑫震惊得不行,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面的景炎打断。
“还什么还?是我看上他了,是我喜欢他,是我骗了他,我故意男扮女装,你懂什么!
至于他派人看着我,那是他刚发现被我欺骗有点接受不了。我们就是有一点儿误会,仅此而已。
即便如此,那他还不是照样好吃好喝的供着我,对我好着呢!”
“什么?”
景鑫听了,反应了好一会儿。他真是万万没想到,原来自己流落在外的弟弟,竟然是一个断袖!
还一眼就看中了大梁国权势滔天的王爷,该说不说,小弟还真是爱挑战高难度。
所以自己之前是想错了,商王并没有将自家小弟当成玩物,反而是小弟,他故意欺骗商王。
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仅此而已。
你女扮男装骗嫁给人家,景鑫自问,这要是换成他,他怕是接受不了。
要这么看,商王已经算是很好脾气了,竟然没把自家小弟关到地牢里吊起来打。
只不过,景鑫高低有点偏心在身上,向来是帮亲不帮理。
再者想到自家小弟流落在外多年,吃了那么多苦,就算是喜欢上一个男人,那又怎么了?
“没关系的小弟,只要是你喜欢的,你想要的。皇兄还有父皇母后都会帮你的。
到时候你恢复了身份,成了大燕国的小皇子。咱们国家实力强劲,不输大梁,咱就要商王做你的皇子妃!”
“你是说,可以要求两国联姻,然后对象是我和商王?”
景炎听了这话,认真地看向对面的景鑫。看到对方点头,少年的眼珠转了转。
确实,自己恢复身份的话就不怕配不上商王了。虽然他觉得寨主的身份也不错,但肯定是小皇子的身份更加尊贵。
到时候可是牵扯到了两个国家,商王想不接受也要掂量掂量。
况且谢逸尘对自己也是有情的,或许可以用这样的方法,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意。
那到时候再对他说自己身体不举之症,商王会不会更容易接受一些?
思前想后,最终景炎还是对着景鑫点了点头,道:“好,我同意跟你回去!”
谢逸尘,等着我吧。很快我就会带着诚意,回来找你的!
另一边,千尘从皇宫回来后,就发现景炎已经不在了。
他媳妇儿呢?他那么大个媳妇儿呢!
他倒不是觉得外面的那些人守不住是他们的问题,这辈子伴侣武功高强,若是真想走,自然是能走的。
千尘就是有些意外,没有想到景炎真会离开。按照伴侣过去的状况,不应该留下来好好享受一阵子吗?
这种小套路,自己喜欢,伴侣肯定也是喜欢的呀!
“宿主大人,目标是被大燕国的大皇子景鑫带走的。”
识海里传来了000的声音,千尘反应了半秒,觉得这件事情倒是合情合理,只是他没有想到景鑫会挑选这样一个档口。
当初让他们见面,千尘就想过要让伴侣认亲回去。毕竟他的那些亲人对他算得上真心,多了小皇子这么一层身份,对景炎百利而无一害。
只不过,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将人带走了?
而且根据000的勘探,对方已经带着自家伴侣,在回大燕国的路上了。
千尘的心里有些不爽,但片刻过后又觉得这或许是一件好事。
虽然算得上是意料之外,但也可以让他更好地发挥。
千尘对自己的伴侣有信心,对方一定会回来找他的。
他能感觉到他们彻底在一起之后,景炎的神魂已经趋于稳定,但还差那么一点儿。
本来一时间还想不到有什么更好的表演空间,机会这不就来了!
去一趟大燕国再回来,怎么说也要小一个月的时间。自己也正好利用这段时间,让伴侣感受到,他对自己来说有多么重要。
于是,千尘又等了一些时辰,估摸着对方的马车已经跑远了,就算派人去追也追不上了。
才叫来了下面的人,让他们大肆在皇城里面搜寻景炎的下落。
并且,在搜寻了一夜未果之后,还亲自带人闯入了伯远侯府,将里面的所有人,包括已经嫁人的穿越女都抓过来看押了起来。
当然,千尘这么做,也不是无凭无据。
伯远侯府这么些年干了不少的恶事,什么仗势欺人,侵占他人田产钱财,收受贿赂等等。
包括穿越女白忻欢,为了一己私欲,手上也有几条人命。
这些证据,千尘之前已经让人早早地都收集好了,就等着时候到了,可以一击毙命。
所以现在拿着这些证据,将伯远侯府的人全部都关押起来,算得上是有理有据。
可表面上,千尘还是声称为了寻找商王妃的下落,说怀疑王妃下落不明,是和伯远侯府有关。
几天后,证据确凿,伯远侯府因为他们之前做过的那些恶事,直接抄家下狱。
可对商王妃的寻找,还在继续。
之后的日子,众人看到,商王可以昼夜不睡,为了王妃的一点点蛛丝马迹而奔波千里。
也会在午夜,喝得酩酊大醉,口中不断地喊着一个叫景炎的名字。
他的性情也似乎变得比以往更加乖张狠厉,每日都冷着一张脸,眼中是挥之不去的阴霾。
千尘故意弄得这般声势浩大,在众人看来,便是商王在王妃消失那一天起,就如同陷入了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