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的名字,终于还是被说了出来。
哪怕陈长生已经消失了五年,被公认的死了五年了,可,陈长生的名字再一次被提起的时候,仍旧是让人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压力。
只是,要说恐惧,其实,倒是没几个人恐惧。
毕竟,陈长生,已经死了,而即便是活着的时候,陈长生,也没有杀过几个人,善良的很!
薛老怪看着水伯,冷声道:“就因为她是陈长生的姐姐,所以,她才能进我薛家的门,否则的话,水家主,你以为我薛家,是谁想要进来,就能进来的嘛?”
“而且,你也别用陈长生来吓唬我,别说陈长生已经死了五年了,即便是陈长生还活着,也是要讲道理的!”
“我们家娶了媳妇进门,那就是我们家的人了,他陈长生即便是活着,也管不着!”
这话说的,真是硬气的很啊。
别说水伯了,就连隋老都皱起了眉头。
陈长生活着,都管不着?
这话也就是陈长生已经死了才敢说的,否则的话,陈长生要是真活着,且不说薛家有没有资格娶陈若雪进门,即便是娶了,敢这样对待陈若雪吗?
陈长生是善良,是很少杀人,是经常做善事,手下留情。
可这不代表,陈长生,不会杀人!
水伯看着薛老怪,这一刻,拍起了手,笑了起来。
“厉害,真是厉害啊,薛老怪,我还真是小瞧你了,你的实力没多强,嘴巴倒是挺硬的。”
“陈长生即便是活着也管不着你们家欺负他姐姐是吧。”
“你,是觉得陈长生已经死了五年了,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是吧。”
“你就不怕陈长生,万一,没死吗?”
“五年了,可没有人发现陈长生的尸体,万一,他要是活着呢?”
“万一,他要是知道他最亲的姐姐,在你们薛家遭受虐待呢?”
“薛老怪,你敢去想象,会是什么后果吗?”
水伯的话,让在场的众人,全都沉默了下来。
一个个的甚至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恐惧的眼神。
的确,万一呢?
万一陈长生如果没死的话,知道自己的姐姐被薛家这样对待,他能饶了薛家?
他陈长生哪怕再怎么善良,那也是有底线的,到时候,把整个薛家给灭了门,都未必做不出来。
这个时候,薛人狂眼睛里的恐惧,是最多的。
因为陈若雪是他非要娶进来的,而陈若雪,同时也是他非要虐待的。
到时候要死,第一个死的人,就是他。
看着水伯,薛人狂咬牙道:“水家主,你少在这里吓唬人了,陈长生不可能还活着的!”
“五年了,他要是活着,早就出来了,而且,他的死讯是那么多的绝世强者一起公认的,你在这里拿陈长生吓唬我们,你不觉得,很没有水准吗?”
“何况,说句不好听的话,陈长生即便还活着,五年都不敢露头,那肯定是重伤垂死,早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实力,他敢露头,我怕他都没有机会来我们薛家,直接就要被仇人给弄死了。”
“所以,水家主,我劝你一句话,你要是想要借助陈若雪的事情,来讨好陈长生的话,那我真的是觉得,你想多了!”
“与其如此,得罪我们这么多人,倒不如,咱们之间交个朋友,有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嘛,何必要为了一个死人出头呢?”
薛人狂的话,有道理。
然而,水伯今天来,不是和薛人狂讲道理的。
今天在这里,整个薛家之中,水伯最想杀的人,如果有一个排名的话,那薛人狂,排第一!
看着薛人狂一脸笃定的样子,水伯笑了笑,道:“你就是薛人狂吧,薛老怪的儿子,呵呵,长得还真是和你爹,大不一样啊。”
“薛老怪,这是你的亲儿子吗?做过亲子鉴定吗?”
这话,就真的是很侮辱人了,当着人家亲爹的面,说人家的儿子有可能不是亲生的,这实在是有些恶毒了。
但水伯,偏偏就这么说了。
而薛人狂,虽然愤怒,却不敢多说什么。
但薛老怪,看着水伯,怒声道:“水家主,以你的身份说出这些话,和小辈如此计较,你就不觉得,丢人吗?”
“咱们之间的事情,有事说事,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你水家主,也真说得出口。”
隋老这时候也是叹了口气,道:“水家主,这话,的确有些过分了。”
“有事说事好了。”
“当然,薛人狂的话,说的也不对,我们都知道你这样做,肯定不是为了讨好陈长生,毕竟,陈长生已经死了,即便不死,五年不出现,意味着什么,你比谁都清楚。”
“你这次来呢,是为了报恩吧,我们都清楚,陈长生当初对你有恩,所以,我们能理解你。”
“但,也没有必要为了报恩,做到这一步吧,水家主,你知道的,陈长生的敌人,可不少,而且个个,都很难缠,你就不怕今天的事情让那些人知道后,对你,不利吗?”
水伯看着隋老,淡淡的开口道:“我水某人走到今天这一步,如果怕死,早就死了!”
“但我,不怕!”
“恩仇必报,是我为人处世的准则。”
“我现在也没心情和你们聊别的,想聊,可以,那就,按照我的方法来做事吧!”
说完,不等别人开口询问,水伯直接走到了薛人狂的面前,淡淡的开口道:“我且不说,你有没有资格娶陈若雪,又是怎么娶的陈若雪,我就问你,既然人娶回来了,为什么,不好好对待,反而要殴打,虐待一个比你小十几岁的女人,而这个女人,还是你口中的妻子!”
薛人狂听到水伯竟然和他说这个,立刻开口道:“水家主,你怎么不问问她,为什么不让碰啊!”
“我把她娶回来,连碰一下都不肯,我不打她,打谁?”
“何况,我打自己的媳妇,有错吗?”
水伯深深的看了一眼薛人狂,笑道:“真是人如其名啊,人狂,人是真的狂啊!”
“可你不知道,人狂是非多,人狂,会死的嘛?”
说话间,水伯直接一巴掌重重的抽在了薛人狂的脸上,当即就把薛人狂的嘴角抽出了鲜血,牙齿都碎裂了好几颗。
而不等薛家主他们出手,水伯冷声道:“你们动一下,他第一个死!”
说完,水伯抓着薛人狂的头发,然后拉到了陈若雪的面前,冷声道:“跪着,跪在陈若雪的面前,老老实实的跪着!”
“从现在起,你敢站起来,我必杀你!”
“你爹救不了你,其他人也救不了你,我水某人,说杀你,你就活不成,不信,你试试看!”
说完,水家主回头看着薛老怪和隋老,冷声道:“不信,你们也可以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