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劈火烧?
钻心蚀骨?
只是听听就让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韩秀雅这一刻气的眼睛里都要冒出火来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陈长生竟然敢这样的诅咒她!
没错,在她看来,这就是陈长生对她的诅咒,是为了让她不把药血给林磐石而故意这样说的,她自己的身体自己能不知道?
她体检几乎都半年去一次了,身体健康的简直不能再健康了,难道陈长生,比医院的专业医生和医疗器械还要厉害不成?
“陈生,你混蛋!”
“你竟然敢这样的诅咒我,你口口声声爱我,就是这样爱的?”
“还刀劈火烧,钻心蚀骨?你怎么不说,我生不如死,活着的每一秒钟,都如同身在地狱啊!”
陈长生看着韩秀雅,叹了口气,道:“我没有骗你,更不是诅咒你,若非你身体之中隐患如此之大,我能日日承受千刀万剐之刑,为你熬练心头血吗?”
“秀雅,你当真以为我的心头血,是随随便便就能有的吗?”
“你以为,我每天只需要扎破手指,滴几滴血,就能有这样的效果了?”
“错,大错特错啊,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啊,每一次你服用的药血,都是我的心头血,都是,带着我身体之中的底蕴和生命力的。”
“而每一次熬练出心头血,我都要血肉之中剥离出自己的力量,我,每日都在承受着千刀万剐,刀劈斧砍一样的酷刑啊!”
“若不是爱你,不是为了你,我,能做到这一步吗?”
陈长生以前没打算告诉韩秀雅这些,那是怕韩秀雅会难过,会担心,但现在,韩秀雅还会难过,还会担心吗?
他陈长生今天,从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失望,失望,更失望的情绪之中。
如今,似乎已经失望的,没什么好失望的了,也就是这么多年的感情,支撑着陈长生继续爱着韩秀雅,否则,陈长生,早就放弃了。
他认为,韩秀雅,只是被鬼迷心窍了,所以,还没有彻底绝望,但,陈长生知道,如果韩秀雅不回头,那,距离他彻底绝望,也,为时不远了。
但是,不管如何,陈长生都要告诉韩秀雅事实,让她知道,这心头血,没了,就真的没了!
他是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取出这心头血的。
而韩秀雅听到陈长生的说法之后,眉头微皱,看着陈长生,咬牙道:“陈生,你可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啊!”
“为了争风吃醋,这种谎话都说出来了,还千刀万剐之刑?还刀劈斧砍之痛?还日日如此?你可真能编啊!”
“行啊,不就是让我领你的情嘛,我领了,还不行?”
“我,韩秀雅,领你的情了,够了吧,陈生!”
陈长生叹了口气,看着韩秀雅,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韩秀雅闻言,咬牙道:“陈生,今天是我的生日,你非要和我闹吗?”
“你回来,是专门气我的嘛?”
“不就是一瓶药血嘛,我就给了磐石了,怎么着,你还要和我反目成仇吗?”
“别和我说什么如果不服用这个药血,我会怎么怎么样,我现在就告诉你,就算到时候我真的承受你说的那些痛苦,我也认了,这样,可以了吗?”
说完,韩秀雅看着林磐石,咬牙道:“磐石,你走,现在就走,我看谁敢拦着你,今天,谁要是敢拦着你,谁就是我韩秀雅的仇人!”
林磐石早就不想待在这里了,从药血到手的那一刻起,林磐石就迫不及待想要服用了,但他,却也总是要装装样子的。
现在,韩秀雅和陈长生闹成这样,林磐石却不以为意,但表面上还是有些犹豫的说道:“秀雅姐,要不然,就算了吧,万一你的身体真的有问题呢?”
“我不能为了自己的前途,就让你吃苦受罪啊。”
韩秀雅一听这话,摇头道:“别说了,磐石,你走。”
“否则,我就不认你这个弟弟了。”
林磐石闻言,似乎有些挣扎,叹了口气,道:“好吧,秀雅姐,那我等会再来。”
说完,林磐石就要离开。
而陈长生则是皱眉,沉声道:“不准走!”
随着陈长生一句话说出,水伯立刻拦住了林磐石的去路。
这一幕,看的韩秀雅简直是怒火中烧。
而林磐石虽然心中冷笑,觉得水伯什么都不是,只要自己愿意,一拳就能打死,但他,不能动手。
“陈生,你疯了是吗?”
陈长生看着韩秀雅,这一刻,咬牙道:“韩秀雅,我刚刚说的难道还不够清楚吗?”
“我,已经熬练不出心头血了,这一次的心头血,是我最后一次能够提供给你的了,如果没有了这一次的心头血,你的身体,会垮啊!”
“我说了,以前的我不计较了,但这一次的,你必须服用!”
“否则,你会生不如死!”
“我,不想看你后悔!”
韩秀雅听到陈长生还在说这种话,当即就冷笑道:“陈生,我愿意生不如死,行吗?”
“别再逼我了,否则的话,我就和你离婚!”
“立刻让这个水伯让开,否则的话,别怪我让磐石弟弟不客气,你知道的,磐石弟弟,是武道二品强者,你们加在一起都动不了他一根手指头的!”
说完这些之后,看着陈长生仍旧没有妥协的意思,韩秀雅似乎想到了什么,深吸了一口气,直接从果盘之中,拿过水果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冷声道:“陈生,我今天,还真想看看,我在你心中,到底有没有这瓶药血重要了!”
“让磐石弟弟走,否则,我就死在你面前,你也就不用担心,什么生不如死的问题了。”
“让他走,告诉我,这药血,你不管了!”
陈长生看着韩秀雅竟然做到了这一步,简直是,如同第一次认识韩秀雅。
这一刻,水伯看着这一幕,心中叹息。
他能够看到,陈长生的眼睛里,有着深深地失望,甚至是绝望。
那种伤心欲绝的感觉,让水伯都感到心酸。
越是知道陈长生为了韩秀雅付出了什么,越是,替陈长生感到难过。
或许,韩秀雅,真的不是良配!
也许,早点离开,才能早点解脱。
深吸了一口气,水伯看着陈长生,轻声开口道:“先生,您已经做了您该做的一切,您,不欠任何人的了。”
陈长生闻言,低头沉默了片刻后,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睛里的伤心,谁都看得出来。
“水伯,让他走吧!”
“药血,是给韩秀雅的,既然她不想要,那,一切,就随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