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少瑾环视一下周围,道:“我们先在附近走一走。”
人太多,如果大家被冲散了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他们不仅要防着魔兽偷袭,还防着仇家对他们暗中下杀手。
他们的担心是对的,因为已经有人不想让庄家人活着离开这个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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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宛之飞身落到地面上,见这里又是另一番景象,花草树木全都不见了,入眼尽是一片荒芜,寸草不生。
金狐狸从空间闪身出来,小爪子扒拉着地面上的土,“这里曾经被火烧过。”
“连草都生,看来仙界那一战打得当相激烈。”庄宛之道。
“那是当然。”狐狸脱口而出,“打得太激烈了,本尊只是个来看热闹的,被误伤昏迷了一段时间。”
“那展开来说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些大出手?”庄宛之问道。
“荒古时期,六界未分,神、仙、魔、妖、人、鬼混在一起。
渐渐的,就出现了两股势力,他们为了争夺地盘经常大打出手。
这座天雀山便是他们最后的终结战,无数神仙陨落,打得天道差点崩塌。”狐狸说到当年那一战,心里还是有点阴影。
“那最后到底是谁赢了?”庄宛之问道。
“自诩正派的人赢了,输的那一派带着残部逃跑,也是就现在的魔界。
后来正派的人把这个世界分划六界,这一方天地才安定下来。”狐狸道。
“不管怎么说,正派人士总算做了一件好事。”庄宛之一边说一边用神识在周围探查。
“那东西跑到这里来就没气息了。”
“肯定是藏在这一片,我们好好找一找。”狐狸在周围用鼻子嗅着。
“风郎,我见所有人都往那边追了,你却跑到这里来,确定那东西藏到这里来了?”忽然一道女子的声音传过来。
庄宛之蓦地转头,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庄婉宁,距离虽然有点远,但可以确定就是她。
狐狸也听到了,抬头看过来,“主人,要不要本尊把他们引开?”
“不用,他们来了或许能看点好戏。”庄宛之看了看周围,光秃秃无处可藏身,就闪进空间里。
她倒要看一看,庄婉宁口中的风郎是谁?叫得这么的亲密,这两个人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片刻后,有一男一女两道身影出现视野,其中一个正是庄婉宁,但这个男人她没有见过。
难道是星罗宗的人?
【主人,庄婉宁一直不肯嫁给万文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吧?还别说,这个男人长得比万文尚好看,与邵飞扬不相上下。】狐狸没进空间,打一道神念过来。
庄宛之没有说话,希望能从他们嘴里听一点有用的消息。
“风郎,这一片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那只灵兽不可能跑到这里来。”庄婉宁拉着男人的手。
男人停了下来,看着四周,“那是一只灵兽,是我先看到的,如果捉到契约了,或许就能除掉司空逸。”
“风郎,我相信你一定能打败他的,成天下第一。”庄婉宁对他笑道。
打败司空逸?风郎?原来这个男人是风桦!
英杰榜上排名第一的是司空逸,排在第二的是风桦。
原来风桦一直想要除去司空逸!
【主人,这个风桦是坏人。】狐狸道。
“婉宁,这些年来多亏了你,等除掉那个司空逸,我定好好待你。”风桦一把将庄婉宁抱住,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揉捏。
“风郎,你好坏,讨厌……”庄婉宁面色娇羞,扑进他怀里。
“你不是喜欢我这么坏的吗?”风桦嘴角噙着邪笑,低下头对着庄婉宁的唇瓣吻下去。
狐狸睁大了眼睛,【卧槽,原来这两个人真有奸情!主人,如此看来事情就有点复杂了,万家的玉佩不一定落到谁的手里?】
【事情还真是巧啊!让我们碰到他们的奸情。】庄宛之冷笑。
原以为玉佩落到了柯乔伯的手里,现在看来未必。
庄婉宁拖着万文尚十年不肯嫁,原来是为了这个风桦!
只是她有点想不通,如果庄婉宁是为了风桦骗走了万家的玉佩,那为何骗到手后不用假玉佩退了万家的婚事?然后嫁给风桦?反而把万文尚的婚事拖了十年?
难道是庄婉宁想吊着这两个男人?
“啪~~~”
忽然一块石头丢过来,砸到正在深吻的两个人脚下。
“他奶奶的,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遇到一对奸夫淫妇在这里白日宣淫,真晦气!”一道不爽的声音传来。
庄婉宁一惊,连忙把头埋进风桦的怀里。
风桦没敢看后面的人是谁来了,把庄婉宁身上的衣服拢好,抱着她闪身离开了。
庄宛之看去,见一个小山坡上出现了几道人影。
“大哥,看来是这对小情人偷偷跑到这里亲密,并没有什么宝物。”
“这里光秃秃的,连棵草都不长,肯定没有什么宝物,我们还是走吧!”
“没有找到灵兽,却看到两个贱人在这里偷情,真是晦气,看来这一次进来秘境不会太顺了……”
为首的人骂骂咧咧的走了。
庄宛之闪身出了空间,却没有看到狐狸,“闪影,怎么样了?”
“就在这里。”狐狸的声音传来。
庄宛之顺着声音飞身而去。
见狐狸在山脚下扒拉着什么?
“是发现了什么吗?”
“主人快来,那东西藏到这下面来了!”狐狸两个前爪子扒拉着土。
“我来看看。”庄宛之下来一看,见这里居然有一个小洞口。
“本尊闻到宝物的气味,就在这地底下。”狐狸道。
一听是宝御,庄宛之立即来了精神,跟它一起扒拉土。
“要不本尊先下去,你在上面守着。”
“等一等!”庄宛之的手扒到一块石板,“这里或许就是入口,我们把这个石板搬开。”
“看来这是东西的洞穴。”狐狸道。
“我倒希望是一个宝藏山洞,有着无数的天材地宝,就算升不了仙,我也能躺赢一辈了。”庄宛之手扒到石板的边角,用力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