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人上前,把狄芷意按压跪下。
“庄婉宁,我们父女一扬,为父再给你一个机会,把真的玉佩还给万家,我们就不收取你的记忆。”庄云庭给庄婉宁最后一次机会。
“父亲,我是你的亲生女儿,真要狠心让我下半生变成一个傻子吗?”庄婉宁眼中满是怨恨。
听言,庄宛之很是诧异,原来读取人记忆的法术叫做搜魂术,只是她并不知道,人被搜取记忆后会变成傻子。
记得她一共读取三个人的记忆,第一个是马墨,第二个是叫伍杰。
但这两个人是在被打昏后,才被她和狐狸收取了记忆;第三个就是庄婉书的侍女秀娟。
在她读取秀娟记忆的时候,那个女人突然逃跑,想来是知道被读取记忆后,人会变成傻子,才拼死反抗,最后宁可咬舌自尽,也不愿让人读取记忆。
“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休怪为父无情,庄家不能因为你毁灭了!”庄云庭手放到庄婉宁的头顶上。
“父亲且慢。”庄婉之忽然开口。
“怎么?你有更好的办法?”庄云庭抬头问她。
“我看这个搜魂术还是由你和万家主一同来收取的为好。”庄宛之道。
人的记忆只能读取一次,让他们共同来读取,就不怕万家主说他们庄家偏袒庄婉宁了。
庄擎风听了也觉得有道理,“那就按宛之说的,万家主,那就一起吧!”
“那本家主只能遵从了!”万家主同意,手也放到庄婉宁的头上。
知道读取一个人的记忆是件残忍的事情,但他们家的玉佩实在太重要,何况是庄婉宁心术不正,从儿子手上骗走了玉佩,变成傻子,也是她咎由自取。
忽然,庄云庭和万家主都面色一变,手蓦地收了回来。
“怎么了?”庄擎风发现了不对劲。
庄云庭一把掐住庄婉宁的脖子,“孽女,是谁在你的脑海中设下的防御阵法?”
“在她脑中设下防御阵法?真是好得很!”庄擎风震惊,“狄芷意,看来你们母女俩的野心不小啊!居然在这个孽女脑中设下防御阵法,你们在背地里都做了什么龌龊事情,才怕被人知道?”
狄芷意却是冷笑,“我不这么做,我的女儿今日就要被你们给毁了!”
“看来庄二小姐背后有高人啊!”万家主眼神阴沉沉的。
以他和庄云庭的实力,都破不开庄婉宁脑中的阵法,可见背后之人绝非一般人
“万家主,这件事情,我庄家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庄擎风给他承诺。
“我来看看。”庄宛之很是好奇,也来试一试。
她在师遵的阵法书中,也看到了有在人的脑中布阵的法术。
但想布下这个阵法并非易事,至少要中境界合体境以上的实力,不然稍有差池,损坏了脑子人就废了。
“庄宛之,你想要做什么?不许你碰她!”狄芷意拼命挣扎,想摆脱那两个人的压制。
庄婉之手放到庄婉宁头顶,神识探进去。
果然,她的神识被挡下了。
【闪影,你有办法破了这个阵法吗?】
【可以破开,但一旦破开了,庄婉宁的脑子就废了!】狐狸道。
庄宛之蹙起眉头,【你的意思是说,此人在庄婉宁的脑中布下的是死阵,一旦被破开了,她的脑子也会跟着阵法一起瘫痪?】
【就是这个意思,此人一定是怕有人读取她的记忆,才布下了死阵。】狐狸道。
【该死的!这一定就是柯乔伯做的,这对母女都被他利用了。】庄宛之暗暗咬牙,【这么说玉佩的事情,不能从庄婉宁的嘴里套出来了?】
找不到真玉佩,他们庄家就难向万家交代。
【如果真是那个柯乔伯做的,那你们就先把这对母女关起来,他或许会救她们的。】狐狸建议。
庄宛之站起来,对庄擎风道:“祖父,你看这事怎么办?”
“来人!先把这对母女拖下去打一百个大板子,再关到地牢里,等她们说出玉佩为止,如果不说,就永远不要出来了!”庄擎风下令。
胆敢损害家族的利益,他绝不姑息!
“是!”大门外又进来两个人,把狄芷意母女拖下去。
“庄擎风,你敢这么对待我和婉宁,我狄家不会放过你们庄家的……”狄芷意挣扎大叫。
“贱人,你还敢提到狄家!”庄云庭心情本来就不好,一听她提到狄家,顿时火冒三丈,冲过去又扇了她两个巴掌。
“啪啪~~”
“贱人,庄宛之刚出生就被抱走的事情,跟你狄家脱不了关系,如果那姓狄的还敢找上门来,看老子我不打断他们的腿!”
庄宛之也走过来道:“狄芷意,看你这么在意庄婉宁,疼她疼得跟眼珠子似的,而对我这个亲生的女儿如仇人一般,我想庄婉宁或许根本就不是父亲的孩子,而是你们狄家的人?”
听言,庄擎风和庄云庭都一惊。
想她嫁进庄家这几十年,狄芷意确实只在意庄婉宁,别说那些庶子和庶女了,就是庄少瑾这个亲生儿子也是甚少关心。
狄芷意眼中有些愕然,可能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庄宛之,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有你这么说自己母亲的吗?
婉宁跟你是双生姐妹,你怎么能这么怀疑她?我狄家不比庄家差,为何要抱到庄家来养?”
“这个就要问你自己了!”庄云庭的手点住狄芷意的麻位,手放到她的头顶上读取她的记忆。
“你的脑中居然也被人布下了阵法?你们两个贱人,在背地里都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庄宛之并不感到意外,狄芷意和庄婉宁成日形影不离,玉佩的事情,她们母女俩一定都是知道的。
“都拖下去!给我狠狠地打!”庄云庭怒道。
狄芷意和庄婉宁被人拖下去。
很快,外面就响起打板子的声音。
“这是做什么?你们都住手!”庄少瑾匆匆赶来。
“谁给她们求情,就一块给我打!”庄云庭怒吼道。
想到庄宛之刚才的话,心中的怒火就难以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