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你来解释一下,肖氏这一房的人,他们用人和所有的费用,都大大超过府里的规定。
在整个府里,也是他们这一房里的人费用最多,远远超过母亲和大哥这个嫡子?
还有庄少宣和庄少晟是庶子,他们正妻的待遇同等贵妾,日常所需物品为何跟大嫂嫡妻待遇一样?”庄宛之问管家。
管家额头冷汗冒出,“家主,这都是大老爷吩咐的,老奴只能遵从啊!”
“竟有这事?那你为何没有告诉本家主?”庄擎风不悦道。
“老奴……”管家扑通地跪下来,“都是老奴的错。”
“祖父,这个事情还是问问父亲吧!”庄宛之道。
她看得出来,祖父虽是一家之主,但除非是大事情,府里的这些小事情很少管,加上经常闭关,大权都落到父亲的手上。
“庄宛之,父亲也是一家之主,他有权力支配府里的东西。”庄少宣道。
若不是这个贱人回来,父亲就应该是家主,那么庄家的大权,迟早会落到他们这一房的手里。
“混账东西,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庄擎风一怒之下,一道掌力砸过去。
“啊……”
庄少宣整个人被抛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祖父,无规矩不成方圆!如果都跟父亲这样无视祖制,那先祖定下来的规矩又算什么?”庄宛之道。
“宛之,你现在已经是家主,这些事情就由你来处置。”庄擎风道。
“我知道了!”庄宛之道:“收回肖氏,庄少宣、庄少晟,庄婉书多出来的小厮和丫鬟婆子。
肖氏身为贵妾,住的院子却是嫡母的规格,不符合规矩,让她明日就搬到妾室该去的地方。”
肖氏听了面色一白,看向庄云庭委屈道:“师兄,那是你特意为我建造的院子……”
“肖师妹不是妾,是平妻,与正妻平起平坐……”庄云庭忙要解释。
“混账东西,我庄家不承认什么平妻,妻就是妻,妾就是妾。”庄擎风真是要被这个儿子气死了。
“父亲,师妹是二长老的女儿,也是星罗宗的内门弟子,身份高贵,嫁给我做妾已经委屈了她。
她现在住的这个院子,是我专门为她打造的,算是弥补了她,不能收回……”庄云庭声音弱下来。
“肖氏身份高贵?既然她这么高贵还上赶着给你当妾啊?”庄宛之真要被他气笑了。
在那个秀娟的记忆中,肖氏跟父亲抱怨,说祖父不该把家主之位传给一个女儿,并让父亲去找祖父谈,把家主之位要过来,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肖氏脸色难看至极,心中愤恨到了极点。
但因为庄擎风在这里,她咬牙强忍着不敢发火,心中暗暗发誓要与庄宛之誓不两立。
庄宛之又道:“父亲把肖氏的院子打造成嫡妻的规格,我应该说父亲对肖氏是真爱?还是说肖氏好大的心机,一个低贱的妾室,想用风头压过嫡妻?亦或是想借父亲的偏宠打正妻的脸?
还有庄少宣和庄少晟的妻妾,待遇都同等嫡脉的嫡妻,你们都安了什么心?想要倒反天罡取代我大哥吗?”
她去看过肖氏和她三个孩子住的地方,院子的规格都与嫡脉一样,可见肖氏与她的三个孩子,平时都以嫡妻、嫡子、嫡女的身份自居。
“庄宛之,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你没有回来之前,府里一切都好好的,你一回来就这么多的事?”庄少宣恼怒道。
“那本就不属于你们的东西,现在我只是收回来,你们都受不了了?你们受不了也得给我忍着!都什么玩意儿?”庄宛之心中烦躁起来。
但今日不趁这个机会,从源头上好好整治一番,以这一房人的无耻和父亲的偏宠,日后更难管束。
“师兄,我当年忤逆父亲嫁了你,你说过要把我当嫡妻一样看待的,没想到今日却被你的女儿当众羞辱,我不要活了!”肖氏说着委屈地哭起来。
庄云庭心中憋屈又难受,他在庄家地位仅次于父亲,为什么连给心爱女人一座房子的权力都没有?
“庄宛之,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哈!父亲真是高看我了,说到咄咄逼人,我哪里比得上肖氏的母子四人啊?”庄宛之冷笑嘲讽。
这时,管家又给她递上一本账簿,“家主,这是二姨娘房中的摆件物品。”
肖氏住的院子,不仅是庄云庭专门为她打造的,房间里的物品,也是件件价值不菲,都是庄云庭从库房里挑走的。
庄宛之拿过账簿看了一遍,心中的火气一下噌地窜起来。
“父亲这是给肖氏打造一座仙宫啊!六姨娘同是你的妾室,她们母女俩一颗丹药都吃不上。
而你却用整个庄家的资源,都给了肖氏这一房的人,真是好得很!”
庄宛之把账簿丢到庄云庭面前,“看看你的心都偏到哪里去了?还有脸说我咄咄逼人?”
庄云庭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
“那……”管家犹豫。
“把东西全都搬回库房,妾室就该有妾室的样子,以后谁都别想搞特殊。”庄宛之下令,“如果东西少了,或是坏了,让他们照价赔偿。”
“是。”管家要的就是她这一句话。
庄宛之的一句话,把肖氏母子四人打回原形,再也不能仗着庄云庭的偏宠搞特殊了。
“凭什么?”庄少宣不服,对庄擎风道:“祖父,父亲做为您的嫡长子,连送母亲东西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简直是混账,一个妾室也配喊她母亲?看来你一点规矩都不懂了!”庄擎风早气狠了,今日就让他们都长长记性。
“来人!把这个不懂规矩的东西混账拖下去,打三十大板子。”
“是!”有两个人上前,就把庄少宣拖走。
“谁敢动我……”
庄宛之两根手指一弹,一颗铁珠子打在庄少宣右腿的一个穴位上,整个人跌跪下来,被两个人护卫拖着走。
“少宣!”肖氏要追上去,但手臂被庄云庭拉住了,“闭嘴!”
很快,打板子的声音响起。
“啪啪啪……”
那一声声板子,如同打在肖氏的心头上,心中恨意滔天。
她的三个孩子都是被娇宠长大的,没挨过打也没挨过骂,但从庄宛之这个小贱人回来后,就处处针对她和三个孩子。
庄婉书被砍了手臂,她与父亲的报复还没有开始,又发生今日这样的事情。
庄宛之这个贱人,这是想要把她和三个孩子往死里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