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乔伯,如果你不能完全理解生死状的真正意义,本宗主有权把山海宗逐出四大宗门之列。”楚弋阳冷声道。
此言一出,台上和台下响起一阵哗然。
楚弋阳做为四大宗门之首,如果其他三大宗门和三大世族犯了错,他确实有权力做出决定。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楚弋阳是在袒护庄宛之,那么这两个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柯乔伯被怼得脸色涨红,心中很是不服。
同为一宗之主,凭什么楚弋阳对他咄咄逼人,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丝毫不给他面子,简直是在针对他。
【主人,你的师尊好样的!看他护犊子的样子太给力了!】狐狸替她感到高兴。
“楚宗主,本宗主做为主办方之一,与你站在同等的位置上,拥有一定的话语权,你可以否定我的话,但你不能诬陷和诋毁本宗主!”柯乔伯恼羞成怒。
“就凭你刚才说要把庄宛之交给何家处置的话,你根本不配做一宗之主,不配坐在主持台上!
现在,本宗主代表主办方,有权把你们山海宗逐出四大宗门之列。”楚弋阳说完手一抬,“来人,把山海宗的牌子给本宗主撤下!”
“是!”有几个人上前,就要把山海宗的位置撤下。
“你们住手!”柯乔伯闪身挡下人,“楚弋阳,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我山海宗与你们青玄宗平起平坐,凭什么你来决定本宗主的去留?”
两个宗主忽然针锋相对,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也嗅出一股不一样味道来。
一个为了庄宛之,一个为了何家,这几者之间发生了什么?
“等一等。”忽然一个人走上前来,对楚弋阳道:
“楚宗主,柯乔伯刚才所说的话是他个人行为,不代表整个山海宗,我们山海宗不替他背这个锅。”
“田长老,你这话什么意思?”柯乔伯怒道。
“什么意思?你还有脸问什么意思?就是楚宗主所说那样,你是非不分,善恶不辩,根本不配做一宗之主。”田长老手指着他指责。
【主人,看来山海宗里的人,并不服柯乔伯这个宗主啊!】狐狸懒懒道。
石安羽也开口道:【我也听人说过,山海宗内部确实有很多人不服柯乔伯做宗主的,甚至有人说前宗主的失踪,与柯乔伯有很大的关系。】
【或许,前个宗主的失踪就是一个阴谋。】庄宛之觉得有这个可能。
看台上。
柯乔伯瞪着二长老,眼冒狠光,“二长老,别以为本宗主不知道你存了什么心思?你背叛本宗去讨好楚弋阳,以为他能护得了你?”
他的话里带着威胁的意味。
“柯乔伯,你个阴险小人,前宗主一定就是你害死的!”田长老一脸怒气,似乎对柯乔伯不满已经很久了。
“山海宗由你这样的小人做宗主,本长老不待也罢。”
“很好!”楚弋阳点点头,“良禽择木而栖!田长老,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加入我们青玄宗,总比跟着这种小人强。”
闻言,田长老大喜,对着他拱手道:“多谢楚宗主收留。”
庄宛之也替这个田长老感到庆幸,不然的话,柯乔伯是不会放过他的。
可能师尊也想到这一点,才收留了田长老。
柯乔伯面庞如同被一层寒霜覆盖,眼神阴森得可怕。
楚弋阳当他的面挖人,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楚弋阳,你谁都不放在眼里,以为是天下第一了吗?”
“怎么?恼羞成怒了?”楚弋阳轻蔑一笑,“本宗主是不是天下第一?你来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那就试一试!”柯乔伯被他再三挑衅,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今日,本宗主就来领教一下,这所谓的天下第一强者究竟有多少斤两?”
【卧槽,主人,这两个不会要打起来吧!】狐狸一下站起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让他们打一架也好,这样就能看出他们什么实力了!】
庄宛之却是凝眉,这个柯乔伯敢去挑战师尊,显然他们的实力不相上下。
“两位宗主消消气!”
眼看他们真要打起来,赤霄宗主和星罗宗主、三大世族的家主都上来相劝。
“不行,这样的渣滓不揍他一顿,就不知道马王爷究竟长了几只眼?”此时楚弋阳的气也上来了。
这狗东西居然想让他的徒儿去死?真是想上天了!
“本宗主决定,把这个狗东西逐出四大宗门之列,你们谁有意见?”
“这……”
众人面面相觑。
四大宗门实力相当,三大家族虽然在武力上不如四宗门,但威望极高。
他们七股大势力联盟,就是要大家相互牵扯,才能稳定无极大陆。
如果就因为一点小事,就要把山海宗逐出去四大宗门,太说不过去了,必会让柯乔伯怀恨在心,甚至会搅乱无极大陆的风云。
“你休想!楚弋阳,别人怕你,本宗主可不怕你!”柯乔伯气得双眼冒火,也维持不住自己那副伪君子的人设了。
见他们都一副不可协调的样子,但又不可能让他们在今日打起来,于是,星罗宗主为他们想出一个办法来。
“两位宗主,既然你们非要比出个高低来,不如约个时间,你们打个痛快,如何?”
“对对,你们就约个时间痛快比一下。”
众人都附和。
这么比的话,那就只是两个宗主之间的私人恩怨,就不会牵扯到两个宗门,引起大乱。
“约就约!楚弋阳,你敢应战吗?”柯乔伯答应约战,他是时候探一探楚弋阳的底了。
“那就定在一个月后,兔崽子,到那一日就是你的死期!”楚弋阳手指着柯乔伯,一脸的不屑。
庄宛之心中却涌起一股不安。
柯乔伯是母亲的师兄,在年龄上比师尊要小得多,他敢这么跟师尊叫板,一定有什么底牌?
【丫头,你可还好?】楚弋阳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里。
【我没事,谢谢师尊!】庄宛之心中很是感激。
亲生父母都对她不好,母亲甚至想要她去送死,但同时也是幸运的,有一个最疼爱她的祖父,养父母,现在又多了一个师尊。
她与师尊虽然只见过一面,却能为了她不惜与其他宗门为敌。
他们的恩情重如泰山,她将永远牢记于心,以后会好好报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