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影!】庄宛之连忙意念呼唤狐狸。
他们遇到危险,狐狸怎么没有发现?
忽地,她发现自己落到地面上了,连忙寻找祖父,“祖父……”
【主人,没有危险,不必惊慌!】狐狸声音传入她的耳朵里。
“我没事,看这老头真是越来越调皮了。”庄擎风手摸了摸胡子。
庄宛之抬头一看,见他们站在一座房子前,四周都是竹林,轻烟缭绕,似是来到仙境了。
正在这时,紧闭的房门打开,一道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哈哈哈……”庄擎风大笑几声,抬步走进屋子里。
庄宛之跟在他身后。
进了屋子里,见房间并不是很大,家具很简单。
“弋阳兄,我们又见面了!”庄擎风大步走进里间。
庄宛之跟着进去,见一张榻上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五官清隽。
这么年轻的男人,居然是祖父口中的老头?
“宛之,快过来拜见青玄宗的宗主大人。“庄擎风给庄宛之介绍道。
原来这个男人是青玄宗的宗主!
“晚辈庄宛之拜见宗主大人。”庄宛之给楚弋阳行了一礼。
“擎风弟,这个就是你刚找回来、传承到火莲决神功的大孙女?”楚弋阳诧异的目光打量着庄宛之。
“正是,这孩子才刚出生,被那姓狄的给抱走丢了,还好她命大活下来了,也是庄家祖宗保佑,让我把她找回来了。”庄擎风心中十分感激那个面具男人。
要不他先遇到庄宛之,他们怕永远都不知道,还有一个孙女流落在外,而且还身怀神功。
“叫庄宛之是吧!来让我看一看。”楚弋阳对庄宛之招了招手。
“是。”庄宛之上前几步伸出手,拉起袖子。
楚弋阳先是又打量了她一遍,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片刻后眼睛亮起来。
“果然是火莲决神功,居然……还有混沌灵根。”
“我的亲孙女还能骗你不成……你说什么?混沌灵根?”庄擎风惊讶地看着自己孙女。
混沌灵根那是千年难遇,他的孙女居然觉醒了混沌灵根?
“我说庄老弟,你自己的孙女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吗?”楚弋阳看他有些无语。
“宛之,让祖父也来看看。”庄擎风也来给庄宛之把脉,用神识探入她丹田。
见庄宛之的丹田气海中,有五条灵根,整个人都激动起来,“居然真的是混沌灵根,太好了!不愧是我的亲孙女。”
“这是千年难遇的修炼天才,这个弟子本宗主收了……”楚弋阳也有些激动。
“真的!那就快一点。”庄擎风把楚弋阳拉起来,出来了外间,然后把人按到主位坐下。
“你能收我孙女做弟子,那是捡到宝了,不然的话,你这一辈子可能都收不到弟子。”
“……”庄宛之只好跟着出来。
原来祖父跟青玄宗的宗主关系这么好。
楚弋阳道:“庄老弟,就算本宗主想要收这丫头为弟子,也得问她愿不愿意啊?”
“宛之,这楚老头没收过弟子,他身上宝物多得很,你千万不要错过啊!”庄擎风对自家孙女道。
“宛之丫头,你可愿意做本宗主的弟子?”楚弋阳也问她。
“弟子愿意。”庄宛之忙上前,跪拜下来,“弟子拜见师尊!”
她听吕晨说过,青玄宗是无极大陆四大门派之一,楚弋阳是青玄宗的宗主,实力肯定是顶级的强者。
有这样的顶级人物做靠山,谁不愿意啊?
“好好!”楚弋阳也为自己找到一个天赋异禀的弟子而感到高兴。
“师尊在上,请受弟子三拜。”庄宛之给楚弋阳磕了三个头。
“起来。”楚弋阳亲自把她扶起来。
庄宛之站了起来,又给他敬了一杯茶,“师尊请喝茶。”
楚弋阳接过茶盏,小抿了一口。
他放下茶盏,从身上拿出来两件东西,先给她的一块玉质令牌,“这是宗门的令牌,从此后,你就是为师的嫡传弟子。”
“谢师尊!”庄宛之双手接过令牌,见上面雕刻着“青玄”两个字。
她翻过令牌另一面,见这一面是雕刻一个栩栩如生的龙头。
“这是传音铃,为师就先送给你这两样东西。”楚弋阳又给了她一个小铃铛。
“如果有什么事情,或是遇到了什么危险?都可以用这个传音铃联系为师……”楚弋阳接着教她怎么使用传音铃。
“哈哈哈……”庄擎风看着自家孙女,满脸的骄傲。
庄宛之看着手里的东西,问狐狸,【闪影,师尊送我东西,我是不是该回礼啊?】
【那就先送他一颗你自己炼的五品丹药,其他空间里的东西都是仙品,送给他会起疑的。】狐狸道。
听言,庄宛之拿出一颗五品丹,“师尊,这是我自己炼的丹药,送给您当见面礼。”
“丹药?”
楚弋阳接过小盒子打开盖子,看到丹药诧异不已,“五品黄龙丹,成色上乘,你居然能炼出这么高品级的黄龙丹?”
“绝对是真的,你不要怀疑,我刚刚晋了两级,就是多亏了这丫头的丹药。”庄擎风道。
“好。”楚弋阳收了丹药,点了点头,“等过了这一次大比试,你就来宗里。”
“弟子明白。”庄宛之道。
“宛之啊!祖父有些事情要跟你师尊谈,你不如先回去。”庄擎风对她道。
“是。”庄宛之给两人拱了拱手,退了出去,先回黑龙城。
回到“宾至如归”客栈,见吕晨等四个人居然都站在门外,一个个都低着头。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小姐……”方瑛喊了她一声,但头依然没有抬起。
庄宛之立即感到不对劲,“你们怎么了?都给我抬起头来。”
“是。”
四个人都抬起头来。
庄宛之看到他们的脸,一个个都有明显的巴掌印,嘴角都还流着血迹。
“是谁做的?”
“小姐,都是我们没用?”吕晨低声道。
“我问是谁打的你们?”庄宛之眸光幽冷。
“是婉书小姐的丫鬟。”石安羽道:“是我们打不过她。”
“她住哪个房间?带我上去。”庄宛之抬步走进客栈。
她今日打了庄婉书,这个女人就打她几个手下出气,真是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