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日起,你们周家不得再进石虎山开采。”庄擎风道。
石虎山,开采?庄宛之疑惑,看着周家难受的样子,难道是矿山?
“什么开采?”庄若兰好像明白什么?
“父亲,您难道是把我们的矿山让周家开采了?”
“是我把石虎山的一条矿洞让他们开采,当是你的嫁妆。”庄擎风说到这里更是气愤。
本想让女儿在周家过得好一点,没想到竟是一窝白眼狼。
“原来如此,周进,你周家好卑鄙。”庄若兰指着周家人怒斥。
难怪这一家怎么都不肯放她走,原来是矿山的事情。
“姓周的,既然你们这么对待我的女儿,把这三十年来挖走的灵石,还一半回来。”
只要一半,是因为周家请人开采也要付工钱。
周家人一听都慌了。
周夫人脸上扯出笑容,对庄擎风道:“庄家主,一切都是误会,都是两个孩子闹脾气,夫妻没有隔夜的仇,床头吵床尾和,这次是进儿的错,我们……”
“少废话,快签字!签好把账算了。”庄宛之从空间里取出笔墨,放到石桌上让周进签字。
“庄家主,这么多年过去,挖出来的灵石已经用完了,这让我们怎么还啊?”周家主一脸愁苦。
他们周家以前还算可以,但从他逼周进娶庄若兰后就性子大变,把灵石挥霍如流水一样,一年抬进来一个妾室,孩子一个个的生,这些年来家底都被他掏空了。
如果再拿灵石赔给庄家,那他们周家就什么没有了。
“进儿,你快去哄哄若兰。”周夫人对周进使眼色。
“收起你们那一点小心思,我不会再待在你们周家。”庄若兰拒绝和好,“”
“现在才后悔,晚了!”庄擎风冷哼。
“周进,把和离书签了。”周家主知道事情闹到这种地步了,这桩婚事是无法挽回,再闹下去也无意义。
周进和周夫人看着和离书很是不甘。
季氏母子死了,本想拖着庄若兰占着她的嫁妆,但到最后什么都没捞到。
周进在和离书上签下名字,并盖上自己的印章。
庄若兰把和离书收好,回自己曾经住的院子,用空间袋把嫁妆都收走。
空间袋比储物袋子要大得多,能装很多东西,一些家具用了几十年,旧了没有要。
周家主让管家把关于石虎山的账本都搬出来。
三十年虽然多,但并不复杂。
每一年挖得多少灵石都记得清楚,只要把这三十年的数加起来就好。
庄擎风也不怕他们做假账,因为这是庄若兰的嫁妆,矿山上有他们庄家的人跟着,每一日挖得多少灵石?他们庄家也有自己的账本,就是以防像今日的事情发生。
挖得的灵石早被周进挥霍完了,毕竟二十多房小妾,三十多个孩子,每一日都是不小的开销。
最后,周家主把所有灵石都拿出来,只够还三分之一,没办法了只得用其他宝物、房产和铺子来抵账。
把账算完,庄家三人出了周府。
庄若兰回头最后看一眼让自己痛苦了三十年的地方,与过去告别。
“小姑姑,你被下毒的事情,会有办法治好的。”庄宛之安慰她。
她以前在军营的时候,跟军医学会一点医术,重生后,又在空间里看了不少医书,上仙也教她。
因为炼丹也是要会医术,把脉,毒物她现在都能辨认出来。
“无所谓。”庄若兰惨然一笑,她以后不会再嫁人了。
“先回去再说吧!”庄擎风看着面色憔悴的女儿,不由心疼。
都是他太不关心这个女儿了,在周家受这么大的委屈,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他庄家的女儿万家求,挑来挑去,怎么就选了周进这个混账东西?
三人闪身离开。
回到庄家后,庄擎风就要去闭关。
庄宛之给他一个储物袋子,里面装着空间里种的灵果。
庄若兰在庄家已经没有了自己的院子,府里好的院子也都被人住了,庄宛之就让她先跟自己暂时住在青云阁。
青云阁很大,有好多空房间,多住几个人都没事。
庄宛之安顿好庄若兰后,就回自己的房间,见管家来找她。
知道是祖父让他来的。
“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一切照旧吧!”
“老奴明白。”管家态度恭敬。
“还有选一块好点的位置,为姑姑再建造一座房子。”庄宛之吩咐管家。
“是。”管家应一声就下去了。
老家主在闭关前吩咐过他,庄宛之小姐是未来的家主,府中大权都归她管。
庄宛之关上房门,进空间里,她今日要炼丹。
庄家也有炼丹房,但没有她空间这个炉鼎好。
而且庄家的炼丹炉是公用的,她不想让人打扰。
纪南的储物袋子里有不少珍贵药材,正好用来炼三品凡药。
第一次炼三品丹,有些紧张,“闪影,你前个主人是一个炼丹师,你要帮忙盯好我啊!”
“本尊的主人只有你一个,你本来就会炼丹了,小小三品丹药,难不倒你的。”狐狸又开始说胡话了。
“行吧!真希望你的主人能附身到我的身上,这样我就是一个全能人才了。”庄宛之没在意狐狸的话。
她把要用的药材都找来,祭出火焰,按着顺序开始往炉鼎里投放药材。
渐渐地,庄宛之感觉手法越来越熟练,好像这些事情以前做过很多遍一样。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一阵阵药香从丹炉里弥漫出来。
越高品级的丹药,所需要的时间越长,她炼的这一炉丹,到了晚上才炼成。
“成了,居然是五品。”庄宛之看着手中七颗紫色丹药,高兴不已。
本想试着炼三品丹药,居然成了五品,还成了七颗,真是意外之喜啊。
“主人,本尊就说你可以的。”狐狸抬了一下头。
“原来我的天赋这么好,那下次再试着炼六品丹。”庄宛之心情大好,把丹药收好。
次日。
庄宛之坐在房间里看医书,沈义来报,“小姐,大老爷要见您。”
“他说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沈义摇头,
“让他进来吧!”庄宛之道。
她意念把桌子上的书籍都收进空间里。
她倒要看这个好父亲找来做什么?
一会后,庄云庭来了,目光先看了一遍房间,最后落到她身上。
自他进来,这个女儿依然坐那里看书,好像当他不存在一样,他很不喜欢这种被人忽视的感觉。
“看来你很不欢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