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庄婉宁转身给庄擎风跪了下来,道:
“当年妹妹丢失的事情,一定就是这两个嬷嬷做的,如今事情败露,才会畏罪自杀了。
这两个嬷嬷偷走妹妹,害她在外面受了这么多年的苦,简直是罪该万死。
如今她们虽然畏罪自杀了,但也不能轻易放过她们,就把她们的尸体丢去喂山后的狼兽。”
“简直可恶!”庄擎风脸色阴沉沉的。
两个知情的嬷嬷都畏罪自杀了,显然庄宛之当年被送到凡俗界,就是一个阴谋。
如果庄宛之没有被找回来,或许被人害死了,那么他们庄家的火莲诀神功,就彻底消失了。
这个幕后黑手,是想要毁了他们庄家!
“不是还有两个丫鬟的吗?”
“回家主,那两个丫鬟早就死了。”管家回答道。
庄宛之想到了林微,她极有可能是母亲的丫鬟。
但她没有说。
“来人!把那两个嬷嬷的尸体丢去喂狼兽。”庄婉宁下令道。
管家看了庄擎风一眼,见他没有说话,应了一声,“是!”
“等等。”庄宛之喊住了管家,走到庄婉宁面前冷声问道:
“庄婉宁,事情还没查清楚,你就这么肯定那两个嬷嬷是畏罪自杀的?”
“难道不是吗?那两个嬷嬷一听要去抓她们,知道必死无疑才自杀的。”庄婉宁抬头看着庄宛之,感觉她与想象中不一样。
“那依妹妹之见,是看出来什么疑点?”
“庄宛之,婉宁是你的长姐,不可以直呼她名字?”狄芷意走过来把庄婉宁扶起来。
“哦?”庄宛之嘴角微勾起一丝冷意,“原来母亲知道我是妹妹?”
狄芷意面色一僵,“母亲也不知道当年怀的是双胞胎,既然你们是双生姐妹,也不知道是谁先出生的,你们俩总要分大小,婉宁就做姐姐吧!
你刚从那个低级的凡俗界回来,什么事情都不懂,以后就跟着你姐姐,让她好好教导你,以免你出去惹出笑话,丢了庄家的脸面。”
庄宛之眸光冷下来。
“本家主会亲自教导庄宛之,至于你们,管好自己!”庄擎风道。
庄宛之忙道:“是,祖父,孙女一定跟您好好学习管家。”
站了这一会,感觉整个庄家只有祖父真心对她好。
一般人家的父母,知道自己的孩子被人偷走,流落在外好不容易找回来了,一见面不得抱头痛哭、心疼得嘘寒问暖么?
但她看得出来,父母对她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孩子很冷淡,从他们进来这座大堂,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问。
或许他们的性子就是如此,但从母亲对庄婉宁关心的样子,见她跪一会就心痛地把她扶起来,可见他们不是不会关心人。
而是他们不喜欢她这个女儿。
“家主,那两个嬷嬷的尸体该如何处置?”管家问道。
“我去看看。”庄宛之对庄擎风道:“祖父,我去查一下那两个人的尸体。”
“好,祖父陪你去看看。”庄擎风点了一下头,抬步先出去了。
大堂里的人都站了起来,也跟了出去。
管家带他们来到下人住的房间。
两个嬷嬷是狄芷意带来的陪嫁嬷嬷,都有单独的房间。
“这个房间就是范嬷嬷住的。”管家先带他们来到范嬷嬷住的地方。
庄宛之进了房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房子正中,一个婆子仰倒在血泊之中,脖子上的致命伤还在流血,右手旁边还有一把剑。
她先环视一遍房间,【闪影,可看出来什么?】
【这个房间虽然小,但这里面的家具都是用极为珍贵的木材所制,还有所用的东西都是不凡品,可见这个女人是你母亲最信任的人。】狐狸道。
庄宛之检查地上尸体的伤,脖子被割掉了一多半,眼神冷下来,【这个婆子是他杀的。】
【确实,这致命伤不对,这婆子是右手用剑,但刀是从左后切入。
况且自刎也不能把自己的脖子割掉大半,显然是他杀。】狐狸道。
【这么说,幕后黑手就是庄家的人,或者凶手是幕后人安排潜伏在庄家的。】庄宛之猜测。
“妹妹,是发现了什么问题吗?”庄婉宁站在门口问她。
“是自杀而亡的。”庄宛之没有跟她说实话。
这件事情比想象中还要复杂,就先不要打草惊蛇了。
她出了范婆子的房间,又去查看金婆子的尸体,也没有查出有用的线索。
“切,装模作样,以为她有多厉害呢?”人群中一道不屑的声音响起。
“她身上没有一点灵力波动,不会是个废材吧?”另一个人也道。
“她是在那个地方长大的,怕是连引气入体都不行吧……”
庄宛之转头看过去,见两房的四个庶女凑到一起窃窃私语,还用手帕捂嘴偷笑。
见她看过来,连忙都止住了嘴。
“祖父,她们几个偷偷笑话我?”庄宛之手指向那四个庶女向祖父告状。
这几个女人,以为她刚回来,就好欺负的吗?
今日就给她们一点教训。
“混账东西!”庄擎风也听到了那几个庶女说的话,顿时就怒了。
“看来你们都很闲,连未来的家主都敢编排?”
那四个庶女一惊,都跪了下来,“祖父,我们没说什么啊!”
“没说什么?你们当我的耳朵是聋了吗?”庄擎风脸色阴沉,“来人,把她们带下去关十日禁闭,抄一百遍家规。”
听言,庄云庭和庄云帆的两个妾室都跪下求情。
“家主,她们几个确实也没说什么啊?您这惩罚也太重了吧?”
“哼!她们算什么东西?也敢取笑我的宝贝孙女?”庄擎风冷哼。
庄宛之是他认定的家主继承人,区区几个庶女也敢取笑她?
“庄宛之,她们是你的姐妹,跟你开几句玩笑罢了,怎么能跟你祖父告状了呢?太不懂事了。”庄云庭不满地道。
“妹妹,父亲说得没错,我们姐妹之间开几句玩笑,你不必如此较真吧?”庄婉宁想要拉起庄宛之的手。
庄宛之退后一步,避开她的手,“庄婉宁,你不会是说祖父年纪大了,不明辨是非了?”
那几个女人说她的坏话,这所谓的父亲和姐姐,居然还说她不懂事?
既然如此,那她就偏不懂事给他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