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言,在场的人都一怔。
庄宛之也不由皱起眉头。
“若烟,你真的怀孕了?”顾玉轩惊喜,一拐一瘸地走过来,“你们放开她。”
“将军……”
方宁和安怀都看向庄宛之。
如果这个女人怀了孩子,现在就杀不得了。
顾修远道:“庄宛之,柳若烟怀的是顾家的孩子,也是你的亲孙子,你放过她吧!”
【主人,这个柳若烟的肚子里没有孩子,她骗你的。】狐狸告诉她。
“方宁,她没有怀孕,带走!”庄宛之下令。
“原来是假的,这个女人好奸诈,差点就被她骗了!”方宁相信将军的话,她说没有就是没有。
“玉轩哥哥,我真的怀上你的孩子了。”柳若烟手扶上自己的腹部,“如果你们不信的话,可以让大夫来看看。”
“若烟,我相信你。”顾玉轩挡在柳若烟面前,对庄宛之道:
“柳若烟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你们想带走她,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我们一家三口就死在你面前。”
“庄将军,知道你不喜欢我,但孩子是玉轩哥哥的,也是您的亲孙儿,您也不忍心他还没来到这个世上就没了是不是?”柳若烟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若烟,你不要怕,我会保护好你和孩子的。”顾玉轩道。
“庄宛之,求你给孩子一条生路吧!”顾修远双膝一弯给庄宛之跪下来,“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求你不要牵连到孩子的身上。”
“庄宛之,如果你连未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会遭到天打雷劈的。”顾玉瑶也道。
“柳若烟,你原本是北离先帝培养的死士,在一年前受命来到东昭国,想要刺杀本将军。
只因本将军休夫离开顾家,你无从下手,又去投靠卫初岚,借着她的手在京城里做了很多坏事。
其中镇北将军府和辰王府遭到刺杀,你就是谋划者之一!柳若烟,你坏事做尽,罪不容诛!
如今落到本将军手里,还想用假孕逃脱罪责?简直痴心妄想,你今日必死!”庄宛之宣布柳若烟的罪责。
“不是的,我没有做那些事情。”柳若烟摇摇头,泪眼汪汪地看着顾玉轩,“玉轩哥哥,你要相信我。”
“庄宛之,你敢动一下若烟,我就跟你拼命!”顾玉轩死死护在柳若烟面前。
“那你就去死!”庄宛之眸光森冷,一脚把顾玉轩踹开。
她蓦地抽出安怀手里的剑,“唰”一道冷冽的寒光闪过。
“噗呲~~”血雨四溅,柳若烟的人头飞了出去。
“若烟……”顾玉轩没想到庄宛之真的把柳若烟给杀了,她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啊!
“庄宛之,你好恶毒的心!”
“在你们眼里,我不是一直这么恶毒吗?”庄宛之冷笑,把剑还给了安怀。
前世,她没有杀柳若烟,顾玉轩都能把恨记到她的身上,还亲自在她酒中下毒!
这一世,这些人一个都别想着好过。
“我们走!”
庄宛之带着四个护卫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若烟……”顾玉轩抱着柳若烟的尸体痛哭起来。
顾玉瑶和顾玉明都被庄宛之的那股杀人狠厉劲给吓到了,傻了一样愣在原地忘了反应。
“噗~~”顾修远气血攻心,喷出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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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将军府,方宁问道:“将军,柳若烟是北离国细作的证据,要交给皇帝吗?”
“不用,柳若烟就是北离帝派去与卫景联络的人,也是她把那些修士带给卫景的。”庄宛之道。
这些信息都是从柳若烟的记忆中获取的。
“原来是这样,柳若烟这个女人真是该死!”方宁看着手里的小盒子,十分的气愤,“卫景这个皇帝是疯了吗?与虎谋皮,早晚会把卫氏江山葬送的。
只是属下有些不解,柳若烟这么大的本事,为何看上顾玉轩这个蠢货?”
“连你都说他蠢了!人蠢了才好利用,也好隐藏她的身份。”庄宛之冷笑道。
“顾玉轩简直是个猪脑子,证据都已经摆在他面前了,还一直袒护着那个柳若烟,若不是我们早发现了她,顾家人也会被她害死的。”
“善恶到头终有报,顾家父子都不是好东西,他们会得到报应的。”庄宛之道。
“将军,幸好您跟顾家人断绝了关系!”方宁把手上的东西给她,“这些东西给您。”
庄宛之接过小盒子,拿出来那五千两银票给她,“这些银票你们都带在身上吧!”
他们经常在外面奔波办事情,做什么都是要花银子的。
“是。”方宁把银票收了,“属下等会就去分给他们。”
庄宛之看了看天色,东方已经露出鱼肚白,天快要亮了。
她走到书桌前,提笔照着柳若烟的笔迹,写了一封密信,然后交给方宁。
“你现在送去云香阁茶馆。”
“明白。”方宁接过密信走了。
他们已经查出来了,云香阁茶馆就是柳若烟与人联络的联络点。
皇宫里。
皇帝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地看向窗外。
现在已经丑时过半了,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
皇帝越等越是着急,庄宛之那个贱人不死,他心中难安。
“来人!”
房门打开,走进来一个黑衣人,“我已经派人去看了,应该很快就回来。”
“庄宛之那个贱人狡诈得很。”皇帝心底总有一股不安,让他感到心神不宁。
黑衣人却显得很淡定,“放心,这次是伍大人亲自出马,一定把那个女人的头颅给你送来。”
伍杰实力金丹境,庄宛之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难逃一死。
这个凡俗界的人就是一群蝼蚁,他们无极大陆的人,随便动一动手指,就能把他们都毁灭了。
“报!”外面传来声音。
“回来了!”黑衣人转过身,对着门外道:“进来。”
一个黑衣蒙面人走进来,拱手禀报,“大人,镇北将军府里面没有一点动静,我们的人也一个都不见了,怕是…已经凶多吉少。”
“什么?”黑衣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你是不是没有探查清楚?”
“将军府里很安静,属下没有贸然进去。”蒙面人的头低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