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皇兄!就是庄宛之这个贱人污蔑本宫和岳大人的。”卫初岚又叫道:
“今日在宴会上,本宫和岳夫人不过好言劝了她几句话,这个贱人就用这种手段报复本宫和岳大人,庄宛之!你简直卑鄙无耻!”
“你给朕闭嘴!”皇帝气得上前又扇了卫初岚两个巴掌。
“啪啪~~”
“你们如果解释不清楚这账本上的银子,都给朕去死!”
“陛下!这些事情微臣没有做过,这些东西都是庄宛之污蔑微臣,微臣冤枉!”岳侍郎大喊冤枉!
他夫人回去,跟他说了在长公主府里发生的事情,心中早有了准备,只要不咬死不承认就好,长公主会有办法救他的。
“混账东西,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皇帝气狠了,走过来狠踹了岳侍郎一脚。
“陛下饶命啊!”岳夫人吓得给皇帝连连磕头求饶,“老爷真是被人诬陷的,望陛下明察……”
她又爬到庄宛之面前磕头,“庄将军,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那样说你,我向你道歉,求你放过我家老爷…他为官清廉,两袖清风,绝对没有做过贪墨库银的事情,求你放过他……”
“岳和泰是不是冤枉,陛下自会查明,你来求本将军做什么?”庄宛之面露嘲讽。
“陛下!”禁卫军统领对着皇帝拱了一下手,开口道:“微臣在侍郎府里的地下暗室里,搜出了五箱金锭子、十箱银锭子,两箱珠宝,现在已经带回来了!”
“把他们都给朕拖出去,哼!”皇帝气哼,甩袖先走出去。
卫初岚暗暗瞪了岳和泰一眼,心中大骂:这个狗东西,居然敢瞒着她私藏了十七箱金银珠宝?
“出去!”
禁卫军把卫初岚和岳侍郎夫妇架起来,拖出了御书房外。
御书房外,摆放着十几个大箱子。
见皇帝出来,禁卫军们把箱子的盖子都打开,露出里面的金银珠宝,闪闪发光。
有一箱珠宝里,还有不少银票子。
“陛下,这一共有二万两黄金,八万两银子,九万两银票,玉器等珠宝共五十六件。”禁卫军统领禀报道。
皇帝看着这些箱子,脸色阴沉得可怕。
这些只是岳和泰私藏的财宝,相比那两个账本里,送给卫初岚的贪污款,只是冰山一角。
岳侍郎夫妇看到这些箱子,一下瘫倒地上。
全完了!
“岳和泰,以你的俸禄,让你做十辈子的官都挣不来这么多的金银,你还敢说你冤枉?”皇帝问道。
岳和泰爬起来跪好,“不是…陛下,这不是微臣的东西……”
“可笑,不是你的东西,会在你的地下暗室里?还是说有人吃饱撑的没事干,拿着这些财宝放在你家藏着玩?”庄宛之讥讽问道。
“微臣…我……”岳和泰支支吾吾再也答不上话来。
“来人!把岳和泰推出皇宫门外,即刻凌迟处死!”皇帝气得额头青筋突暴,下令道:
“其家人男子发配边疆做苦役,永世为奴!女人为官妓,永不得赎身!”
“陛下饶命啊……”岳和泰大喊饶命。
而岳夫人则受不住打击,当场晕死过去。
“遵旨!”有几个禁卫军上前,把岳和泰夫妇又架起来,往宫外而去。
“不!我不想死,陛下饶命……长公主快救我……”
禁卫军统领点了岳和泰的哑穴,聒噪的求饶声音戛然而止。
庄宛之一直注意着卫初岚,见她被按押在那里,面色自始至终丝毫不见慌张。
这御书房的周围一定有她的人,才会这么淡定。
她微微释放出神识,向四周铺陈。
果然有人,庄宛之赶忙撤回神识,面色沉凝。
难怪这个女人一点都不慌,在这座皇宫里,至少有十个以上修真者,一个个的实力都比她强。
她一直注意着镇北将军府的方向,好担心卫初岚的人会对庄家下手。
如果有什么危险,家里的人会给她发急救信号弹的。
“来人,去搜长公主府!”皇帝又下令。
这个卫初岚贪污了这么多的金银,一定是存着谋反的心思。
“皇兄,你不能这么做。”卫初岚叫道。
“陛下,微臣愿意去帮忙搜查长公主府。”庄宛之道。
她要让卫初岚偷偷做的那一件龙袍,发挥出作用,坐实她谋逆不轨之心。
“准了!”皇帝点头道:“庄宛之,你这次举报贪官有功,朕就免了你之前所犯下的错误。
朕命你带一千禁卫军去查封长公主府,务必找出卫初岚贪污的赃款。”
“谢陛下恩典!”庄宛之拱手谢恩。
“韦统领。”皇帝又下令,“把卫初岚打入天牢,严刑拷问,查清与她同流合污的羽党都有谁?”
“慢着!”忽然一道声音传进来。
庄宛之转头一看,见来了一大群人,为首之人正是当今太后。
太后年五十八岁,头戴凤冠,一身华贵的黑底色凤袍,身形略发福,五官长得与卫初岚有几分相似,在两个宫嬷嬷的搀扶下走进来。
庄宛之不由看向皇帝,这个太后最是宠爱卫初岚,现在突然来到这里,皇帝怕是惩罚不了这个卫初岚了。
“拜见太后。”
在场的人除了皇帝和庄宛之,纷纷跪拜。
“母后,快救我!”卫初岚见到太后如同见到救星一样,大喊起来。
“你们这些狗奴才,快放开本宫……”
可这些禁卫军只听皇帝的话,只要皇帝不发话,就不可能放了她。
皇帝本就沉的脸,见到太后突然出现拉得更长了,暗瞪一眼旁边的人。
太后突然来到这里,一定是有人通风报信了。
“母后,你怎么来了?”皇帝迎上去。
“哼!”太后不悦地冷哼一声,“哀家若是不来,卫初岚是不是要也被你凌迟处死了?”
皇帝道:“母后,您知道卫初岚都做了什么吗?”
“不就是贪点银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东昭国的天下都是我们卫家的,卫初岚是你唯一的同胞妹妹,花一点银子怎么了?”太后不悦道。
“母后,朝中的事情,就不用您管了。”皇帝第一次忤逆太后的话。
卫初岚不仅是贪点银子的事情,这个女人有谋反之心,这个事情他一定要查清楚,绝不姑息。
“放开她!”太后对扣押卫初岚的两个禁卫军道。
两个禁卫军看着皇帝,没有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