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的大臣们,开始想念庄家人掌管兵权的时候。
那时候天下太平,边关就算偶尔有小摩擦,但他们从来没有担心过。
只要有庄家人在,东昭国就不会有事,但现在呢?
如果白凤关破了,哪怕东昭国不完蛋,也得丢几座城池。
皇帝十分的气恼,他堂堂东昭国,难道离开庄家就不行了吗?
“陛下,想不依赖庄家人,最好的办法是拿到庄家的天玄神功,只要有人能练成神功,不愁不出第二个庄宛之。”心腹大臣又提到这个事情。
“以为朕不想吗?”皇帝瞪那个大臣一眼,他做梦都想拿到庄家的神功秘籍。
“陛下,微臣倒是有一个好办法……”那大臣凑近皇帝,耳语了几句。
晚上,镇北将军闯入了大批的黑衣蒙面刺客。
这些人一个个都武功奇高,安怀和方宁先发现了这些刺客,当即跟他们交上手。
“有刺客!快抓刺客!”
明雪急急赶来,也加入了厮杀。
庄宛之站在房顶上,见这些刺客约有百来人,个个都训练有素,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刺客。
心里冷笑,看来是某些人是按耐不住了。
眼看安怀和方宁、明雪被包围起来,庄宛之意念从空间里拿出一把宝剑,身形一个闪掠,挥剑砍飞一个离得最近的刺客头颅。
“啊!”明雪一个躲闪不及,手臂被划了一道伤口,随后又被那个刺客踹了一脚,狠狠砸到一棵大树上。
“砰!”那棵树被撞得拦腰折断,可见力量有多大。
那个人举剑又紧逼而来。
明雪已经受了重伤,已经无法再战,看着那越逼越近的剑,眼中露出绝望。
“噗嗤~~”
那个刺客身子一滞,低头一看,见自己的胸口露出一截剑尖。
“将军。”明雪见是庄宛之来救她了。
庄宛之拔出剑,一脚踹开那个刺客尸体,把明雪扶起来,“方宁,你先把她送回去。”
“是。”方宁过来,接过明雪送回去。
“给我杀。”庄宛之身形快如闪电,所过之处血雨四溅。
半刻钟不到,百来个刺客尽命丧于她剑下。
庄云飞和庄成赶过来时,都没来及出手,一场血战已经结束了。
“安怀,去报官。”
“是!”安怀应了一声,飞身离开。
十几个护卫检查一遍这些尸体,然后方宁过来禀报,“将军,这些人身上并没有任何印记和物品。”
“不必管。”庄宛之摆了摆手,这些刺客武功奇高,且训练有素,明摆着就是大内高手,不会留下能查到身份的痕迹。
庄成也怀疑是皇帝派来的人,“姐,我们把这些刺客都杀了,皇帝会不会怀疑你中毒是假的?”
“他知道了又能把我们怎么样?”庄宛之根本不怕,敢对他们动手,只能让卫氏江山灭亡得更快。
两刻多钟后,官府的人被请来了,来了几十个人。
自然,官府的人也没有在这些刺客身上找到有用的线索。
次日,镇北将军有人刺客闯入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京都,引起轩然大波。
敢去刺杀镇北将军府的人,肯定不是简单的人,这背后或许是一个大阴谋。
老将军已经中风,庄成是一个残废,庄宛之也中毒了,以为他们好欺负,结果被人家反杀了。
人家将门出身,身经百战,虽然不能上战场了,也不是几个小毛贼想杀就杀的。
皇帝得到消息后,就让庄宛之和庄成进宫觐见。
进宫前,庄宛之先去见父亲,“父亲,如果我们在宫里有什么万一,你们就从暗道先离开,与城外的飞甲军会合。”
如果皇帝想今日对他们动手,他们一旦离开,必会派兵围了将军府。
“那你们小心。”事到如今,庄云飞只能嘱咐他们小心。
姐弟俩到了皇宫,皇帝先是象征性地先问他们有没有受伤?再安抚他们一遍,而后又道:
“京兆府尹和刑部尚书已经查过那些刺客尸体,还有他们所用的凶器,经过初步判断,极有可能是北离国人。”
庄宛之心里冷笑,这个狗皇帝还真会找借口,把刺客断定成外邦人,这个案件就不用查了。
“我庄家人虽然病的病,残的残,但想要我们命,还没那么容易。”
“不过几个小毛贼,就想对我庄家人下手,不自量力。”庄成也道。
皇帝目光微沉,“看来庄将军的身体已经快好了!”
“比之前是好转多了些,这还要多谢陛下让御医配的解药,微臣才得以恢复这么快。”庄宛之道。
“好转了就好,希望将军身体好了以后,能继续领兵出征,保家卫国,为朕分忧啊!”皇帝虚伪地道。
庄宛之淡淡地道:“怕是要让陛下失望了,微臣年纪已经不小了,中毒后身体也不如以前,上阵杀敌立功的事情,就让给年轻人去做了。”
“将军身怀神功,才得以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朕有一个不情之请。”皇帝手指摩挲着玉扳指。
“陛下有话直说就好。”庄宛之声音冷了几分,果然不出她所料。
“你也知道,北离国不断在边关生事,现在北离皇帝又御驾亲征,斩杀我军大将,如果我朝多几个像你一样骁勇善战的将军该多好。”
皇帝说着从龙椅子上站起来,下了御台走到姐弟俩面前,“将军能否大义,把天玄神功奉献出来,让更多的年轻人去练习。”
“陛下这是要强人所难吗?”庄宛之冷声问道。
皇帝的脸一沉,“庄将军这是不愿意?”
他是皇帝,整个东昭国都是他的,天下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是他的所有物,他们敢说一个不字,就是抗旨不遵,就是死罪。
“不敢,但微臣有一个请求。”庄宛之微勾起嘴角。
想要她的神功秘籍?好啊!
就怕他们学不起来。
“你这是想跟朕谈条件?”皇帝没想到她还敢提条件。
“这是微臣家传的神功,既然要奉献出来了,微臣提个条件应该不过份吧?”庄宛之冷目直视着他。
皇帝第一次被一个臣子这样直视着,心里有些恼怒,“不愧是赫赫有名的飞虎将军,这气魄不是一般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