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如今瘸了一条腿,行动有些不便,但他可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这种查清楚是谁克扣份例这种小事,对于他来说是轻而易举。
更不用提他们翊坤宫还有人在内务府,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
“咸福宫的惠贵人?”
华妃听到沈眉庄这三个字时,她眉头一皱,脸上也浮现讶然的神情。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会是沈眉庄的缘故,毕竟她一直以为是内务府的下人胆大克扣。
她现在跟沈眉庄斗得厉害,她也恨不得将对方踩在底下,让对方不能跟自己抢皇上。
但最近沈眉庄风头正盛,不说还压自己一头,皇上还让沈眉庄协助自己管理六宫。
她好不容易从皇后手上抢过来一些权利,有协理六宫之权。
如今,一朝被人瓜分手中的权力,这让华妃怎么不针对沈眉庄这个狐媚子。
更何况皇帝大前天才到翊坤宫一趟,其他时间都歇在所谓的存菊堂。
手中握着权力与往日的宠爱,都被另一个人所占据,让华妃险些失去理智。
若不是发现欢宜香里面有麝香的缘故,她早就出手收拾那沈眉庄了。
“是,就是惠贵人,惠贵人如今
这些日子惠贵人不仅主动去找内务府的人要账本,还私下买通内务府管辖分配的太监,让其按照她的意思分配。
甚至还收买了御膳房的副总管,让对方不要克扣碎玉轩莞常在的伙食。
后宫中除了咱们的翊坤宫与皇后的景仁宫,以及太后的慈宁宫这三个寝殿没有被惠贵人动过。
其他宫殿的每日炭火份例都被咸福宫的惠贵人挪了一些到碎玉轩莞常在那,其中炭火挪用最多便是延禧宫的安常在。
甚至连安常在的日常份例,也被惠贵人挪了一部分到了碎玉轩莞常在那。”
周宁海神情有些古怪说道,他内心也有些纳闷,这惠贵人不仅行为诡异,还像是针对这安常在。
他听到之后也怀疑自己的耳朵,这惠贵人也不知道咋想,能想出这个愚蠢的法子。
在场的三人听到周宁海说的这一番话后,纷纷觉得不可思议,脸上的神情各异。
余莺儿对这个惠贵人不熟悉,基本是每日请安时,见到对方一面而已,也没有什么交流。
她不清楚这咸福宫的惠贵人为什么这般做,但听到周宁海说那惠贵人还特意挪陵容的份例。
这就让余莺儿有些生气,这惠贵人是成心的吧?陵容不就是在殿选时拒绝对方赏花的请求,至于那么怀恨在心。
殿选时发生的事情她是知道,但她没有想到惠贵人看起来大家闺秀的样子,竟然如此斤斤计较。
余莺儿越想越气,恨不得当面同惠贵人质问清楚为什么要这般做。
虽然她如今没有皇帝的宠爱,但是她现在抱上了华妃的大腿,就有些膨胀起来,不将惠贵人放在眼里。
安陵容跟余莺儿从小一起“玩耍”,自然察觉到余莺儿此刻的想法,她立马在脑海里安抚,不让对方冲动。
知道是沈眉庄让人克扣她的份例那一刻时,她脸上全是震惊的神色。
毕竟她一直认为是皇后在打压她,让内务府的人克扣她份例,完全没有想到会是沈眉庄的手笔。
这两个月以来她与沈眉庄如同陌生人,就连一句话都从未说过。
她也只是在殿选期间与对方有过短暂的交集,之后便再无任何联系。
安陵容之前并没有往沈眉庄那边想,也不知道对方会挪动自己的份例给碎玉轩的甄嬛。
她从周宁海的话中也清楚,那沈眉庄对自己意见极深,要不然也不会挪动自己份例那么多。
安陵容现在有种错觉,她会与沈眉庄、甄嬛两人一直纠缠不清。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但她被这一消息冲击到,一时想不到什么法子。
华妃倒是没有像余莺儿和安陵容两人一样想过多,她只是惊讶一番,但脸上的神情快速变成冷笑。
之前她让颂芝将一些欢宜香偷偷送到哥哥那,让哥哥帮自己查一下欢宜香里的麝香,好让将皇后那个老妇从皇后之位拉下来。
虽说她的确没什么脑子,这差不多两年以来都靠那曹琴默。
她也知道曹琴默并不是诚心帮自己,甚至还会敷衍了事。
可当她知道欢宜香有麝香时,她的大脑像是被别人打开了一角,能自己思考一下利弊。
所以她现在也不需要曹琴默,这个所谓能替自己出谋划策的人
她知道自己现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动不了皇后,但是沈眉庄这个狐媚子她还是能动的。
她现在正愁没有地方将心中的怒火给撒了出去,没想到沈眉庄倒是自己送来把柄。
“娘娘,求您为嫔妾做主。”
安陵容想了一会没有想到具体的报复法子,不过她注意到华妃脸上的神色,灵光乍现,立马上前几步,朝着华妃跪了下来。
身后的余莺儿见安陵容的动作也跟跪下来,主打一个配合。
“本宫说到就做到,自然会为你们讨个公道。”
华妃听到安陵容的话,恢复慵懒的神情,玩着手上的护甲说道。
“好了,你们两人继续研制欢宜香吧。”
她说完之后起身看了地上跪着的安陵容等人,就带着周宁海出去。
跪在地上的安陵容跟余莺儿两人听到殿内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两人对视一眼,露出庆幸的神色。
安陵容说需要不到两日便可以调配出无麝香的欢宜香,就当真不用两日。
她花费一日半便调配出来华妃所需要的欢宜香,而且味道十分相近,不是非常熟悉香料之人根本闻不出来这两者间细微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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