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老父亲的声音,陈昭昭顿时停下了脚步。
一向在外面无法无天的陈昭昭在陈青山的面前也只能当一个乖乖女。
毕竟陈家的家教一直都很严,从小到大只要她做错点什么事情,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也就是在她大学毕业以后家里人才没怎么管她,但如果集团业务出现了问题,一样是会被叫回去询问怎么回事的。
知道自己逃不掉了,陈昭昭只能转过身露出尴尬的笑容。
“爸,您怎么出来了?”
陈青山冷笑道:“我要是不出来亲自迎接,你不又跑掉了吗?”
陈昭昭撩了一下额前的头发,小声地说道:“这怎么能叫跑呢?我是公司里的事情比较多,所以才会想着赶紧回去处理了嘛。”
“你也知道的,我一直都是很想你和妈的。”
对于陈昭昭的规划,陈青山是一点都不会信的。
自从陈昭昭独自搬出去住以后她就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
自己给她打电话和发消息都没有用,要不然就是被选择性回复,见面询问陈昭昭就会说公司里的事情忙,用各种理由和借口来搪塞。
想着陈昭昭确实是长大了,所以夫妻俩一开始也没打算真的管她。
但看她都一把年纪了还没找对象结婚,夫妻俩是真的着急了。
“你公司里的事情我已经让白秘书看着自己安排了,今天你哪都不许去,老老实实把这顿晚饭给吃了。”
知道自己躲肯定是躲不掉了,陈昭昭也只能乖乖跟在陈青山的身后,往别墅里走。
就在她们来到别墅门口的时候,陈青山对一旁的管家陈光说道:“阿光,你把狗带去旁边的花园吧。”
陈光点了点头,看向陈昭昭询问道:“小姐,它的遛狗绳是在车上吗?”
陈昭昭大大咧咧地说道:“没有啊,二哈和别的狗不一样,它不用遛狗绳,它一直都是自由活动了。”
“你们也不要把它当成一只普通的狗,你们就把它当成一个人就行了,你们和它说话它能听懂。”
陈昭昭的话听得陈光一愣一愣的。
陈青山更是怒道:“胡说八道!狗就是狗,怎么可能把狗当成人呢?”
“能让你养狗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我们家是个什么情况你也知道,这条狗绝对不许进入我们家!”
陈青山夫妻都是有轻微洁癖的,家里的各个角落都让仆人用心清扫打理,平日里要是看见哪个地方有灰尘下人都会挨骂。
更不要说哈士奇这种容易掉毛的狗了,要是让它在别墅里转一圈,那岂不是遍地的狗毛?
陈青山原本以为自己这么说以后陈昭昭就会听自己的,谁知道一向听话的陈昭昭此时却态度十分坚决地说道:
“二哈是我带来的,它必须随时和我在一起。你们要是不愿意让它进去,那我也不进去了。”
陈昭昭说完这话给苏秦做了个手势,转身就要离开。
父母是什么样的人陈昭昭很清楚,当面一套,背面一套。
陈昭昭最怕待会儿自己毫无戒心地将苏秦交给陈光,到时候陈青山随便发一条信息苏秦就被陈光给处理掉了。
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情,陈昭昭会自责后悔一辈子。
陈青山气得不行,他没有想到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竟然会因为一条狗和自己顶嘴。
就在他准备放狠话的时候,听到动静的于洁从客厅里走了出来。
“你们两个吵什么呢?简直像两个冤家一样,一见面就吵架,这不是让小海看笑话吗?”
“昭昭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带条狗就带条狗呗,到时候再让下面的人打扫一遍不就行了吗?”
于洁就要比陈青山聪明多了。
反正她们今天的主要目的是撮合陈昭昭和海明富,至于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忍一忍。
有洁癖又怎么了?
和女儿的终身大事比起来,一条狗他们难道还不能包容了吗?那也太小看他们的气度了。
被老婆这么一提醒,陈青山也反应过来了。
他沉声对陈昭昭说道:“行了,这么大的人也就别耍小孩子脾气了,把你的狗带进来吧,下不为例。”
陈昭昭还站在那里不愿意挪步,毕竟今天晚上这顿饭她也确实不是很想吃。
于洁看出了她的想法,于是赶紧凑过来安慰道:“好了乖女儿,我都快两个多月都没有看见你了,你就当给妈一个面子,陪妈吃顿饭总行吧?”
“别和你爸一般见识,他就是一根筋,不懂得变通,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
在于洁的劝说下,陈昭昭这才不情不愿地带着苏秦往别墅里走。
进入别墅后,苏秦东看看、西瞧瞧,眼里满是震惊。
不愧是有钱人,真奢侈啊!
穷人的家里总是什么东西都摆放得满满当当的,各种工具、书籍、箱子、衣服之类的,就像是要把这个家里的每一寸空间都给利用起来。
只不过这就会给人一种很局促,有些寒酸的感觉。
但陈青山的家里并不是这样。
他们住的房子不仅空间大,功能区多,而且每一个区域都十分宽敞,甚至有很多面墙上并没有那些复杂的装饰或者雕刻品,有的只是各种名人画作和狩猎的鹿头、牛头。
总体就给苏秦一个感觉,大!奢华!
这个地方简直大到他可以随便奔跑,而且这些地方铺的不是毛毯就是木地板,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摔跤之类的问题。
这些地毯实在是太舒服了,以至于苏秦在走进客厅没多久,直接就躺在地上打滚起来。
一看二哈做出这种动作,陈青山不屑地说道:“狗就是狗,地上这么脏都能翻来覆去这么开心,一点也不讲卫生。”
苏秦一听顿时愣住了。
哟呵?
小爷我愿意在这地毯上打滚是对你们家保洁的肯定。
你倒好,直接说小爷我不讲卫生是吧?
行,那就让你看看小爷我讲卫生的时候是怎么样的。
苏秦也不打滚了,直接纵身一跃,跳到了沙发上躺好。
他用爪子在沙发上蹭了蹭。
真皮沙发?
爽!
没想到这老小子还挺有品味的,挺会享受啊。
陈青山气得脸都黑了。
“成何体统,这成何体统啊!让它赶紧给我从沙发上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