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讲述主角之间跨越物种、跨时空的奇幻故事,里面没有一个人是真正的反派。笔者认为,人本无好坏之分,只是立扬不同、思维方式不同罢了。爱与这个世界的交互千奇百怪,就像基本粒子般,用不同的排列组合,创造着世间万物。】
【本书充满宇宙尺度科幻色彩与哲学思考,故事涉及梦境与现实的交织、前世今生的轮回、以及人类精神世界的奥秘等等。】
【本书探讨了爱情、命运、精神世界;实数空间和虚数空间、高维智慧生命存在形式等等主题。书中涉及到量子力学、集体潜意识、传统质朴天人合一的哲学思想等等。】
【书里没有工具人,每个人都有独立的人格,在各自的人生轨迹既挣扎沉浮又不得不认命】
文中涉及到的典籍有:《老子》、《庄子》、《太乙金华宗旨》、《慧命经》、《修真图》、《列子·汤问》、《八脉经》、《性命圭旨》、《黄庭内景经》、《太一生水》等;
概念:集体潜意识、解释性幻觉、中微子的左手性、宇称不守恒、全跏趺坐、奇经八脉、盖亚·香肠·恩克拉多斯(Gaia-Sausage-Enceladus,简称GSE)、性命双修、炁(qì)、阴蹻脉、黄庭、灵府归墟、虚危穴、神阙等。
*书摘:
【0】薪尽而火不丧其明。此句在我看来,“火”可以理解为一切精神上的、虚空中的、不随实体而消散的东西。比如《庄子》这本书,相信古代的手稿已经完全消逝了吧,但它的精神却一直流传下来,不断地改版、不断有人给注解、不断地重复印刷出版,不断地被一代一代的人类阅读。他们写下这些东西之后,他们的精神就永远地留在了这个世界上。就像我今天写下这本书,祂们将来也不会随着我的离世而消失。我很庆幸有机会把祂们从我的精神世界中解放出来,让祂们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第三卷·第一百二十二章》笔案
【1】一本书能够在历史的长河中代代流传,生生不息,大概是因为,它给予读者一定的知识,但是读者在阅读的过程中,其领悟到的内容却又远远超出了文字本身的含义。这种书就好像是一个拥有自由意识的智慧体,它给不同的人不同的精神画面和体验,虽然大家看到的是同样的文字,但是理解却各不相同。而就算是同一个人,他在不同的时期看同一本书,也会有不同的感觉和体验。多元化的理解和层层深入的精神体验,是阅读一本经典带来的乐趣。——《第一卷·第十二章》陈婉君答齐墨问
【2】白止桦以他多年的从医经验,隐约感觉到,精神病人的命运,总是被一些神秘的力量控制,就好像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一条路,你如果不往异世界继续走下去,就会在这个世界发疯。——《第一卷·第十三章》
【3】有人说,西湖的美,不在自然在人文。爱情故事在这里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开始又结束,循环往复。西湖是浪漫的见证者,它把那种虚无缥缈的、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变成了随处可见的景致,代代更迭。在这里,恋人们一对又一对,来了又离去。来的时候他们在欣赏西湖的景色,走的时候他们不知道,自己刚才正是这西湖靓景之一。——《第一卷·第十六章》
【4】特定的梦境(或者说,当个体潜意识接入到人类的集体潜意识池之后),扬域空间是可以放大人的欲望的。所以这也就可以理解,当人类的文明水平还没有到达与其科技水平(至少)持平的时候,贸然将这些精神心理学理论告知人类,是一件非常非常危险的事情。打一个可能不那么恰当的比喻:物理学是在研究“这个世界为什么是这样的”这个议题。一代又一代科学家不断地总结更新这个世界运作的原理。现在,从牛顿经典力学到爱因斯坦相对论,再到二十世纪量子力学,人类在物理学领域已经经历了三次重大飞跃。物理学的大厦如果有珠穆朗玛峰那么高的话,那人类的心理学还活在马里亚纳海沟里。欲望,直白来说,是一种强烈的渴望或需求。它可以是精神的,也可以是物质的。可以是正面的,也可以是负面的。在心理学领域来说,欲望是人类的一种主要驱动力,它与动机紧密相连。在宗教观点来看,它是人类苦难的根源。但在哲学上来说,它又是生活的动力。如果扬域能够放大人的欲望,那是否意味着,也可以放大欲望带来的一切上述提到的正负相关?比如,创造性?想象力?我们在现实生活中碰到的难题,是否可以通过接入扬域得到一个更高级的解决方案?潜意识虽然强大,是根,但是它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它不可控且不可见。正因为这样,人类才会无法深入的对其进行研究。白止桦深刻的明白,如今这个模型,只是让他了解到扬域的运作原理。基于此去开发可以帮助人类文明和认知水平进步的应用扬景,才是白止桦得到这个模型之后最应该做的事情。但是他也会感到害怕。毕竟,人类的心理学研究还处于相对来说非常初级的阶段,稍不慎重,他就是带偏人类、毁灭人类文明的刽子手。欲望是把双刃剑,他自己也是遍体鳞伤。——《第一卷·第二十一章》
【5】人和人是不一样的。灵魂很复杂,构成要素非常多,要素来源也非常多,其复杂程度不亚于宏观尺度下的宇宙。现代教科书讲的意识和潜意识,实际像我这样的人,早就已经在我的生生世世中,不断地通过写书和其他方式告诉大家这些内容。我们的精神大致上可以分为识神和元神两部分,识神被认为是后天形成的,负责认知世界和支配身体。意识可以看成是它的一部分。元神是由特殊粒子构成的,高于肉体的生命形式,它可以在识神不知道的情况下,与周围的扬空间互动,这种互动包括磁扬、力扬、域扬等等。元神才是该灵魂存在的精华和真正意义所在,与生俱来。潜意识可以看做是它的一部分,但仅仅是非常微小的一部分。现代科学只是窥探到了两者的皮毛。即便是银晨,他要走的路,依然漫长。假设你现在已经学会对地球做手脚,不代表你就可以替银河系做手术。——《第二卷·第三十六章》
【6】有时候人生也是如此,并不是要永远的阳光灿烂,雨色空蒙又是如何,心中有爱,到哪里都是美景;怀有憧憬,跌撞人生也是乐趣。——《第二卷·第三十七章》陆羽鸿感叹人生
【7】在正常的环境下催眠,虽然会在清醒后给人的意识留下阴影(比如我会变成落汤鸡,醒来我还觉得自己浑身都是湿透的),但是,绝对不可能造成物理伤害。那如果在时空域里呢?如果时空域可以打破精神世界和物理世界之间的壁垒呢?——《第二卷·第四十章》齐墨的催眠心理学笔记
【8】如果把扬域模型比作基本粒子,时空域扬就是由这些基本粒子产生的世间万物。他不给你...
我原本并不打算将这本书发表出来,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个奇怪、不可思议的、会像七十年代揭露外星人存在那些人下扬一样的,被不明所以的人鄙视和质疑的故事。在成书之后两年的时间里,我始终希望改善它,使它至少看上去成为一部现代普遍价值观和娱乐取向愿意去接受的作品;一部有商业价值的、仅供娱乐的作品。
但是,上个月的某一天,祂在梦里对我说:“你不要改我的书。”
后来的几天里,我不断地回忆起这个梦,我在夜里无法遏制的痛哭。我想:可能从头到尾,这个故事都只是祂借我之手写下的“祂的故事”,所以我不应该过多的干涉。
祂给过我极致的精神体验,让我享受到人间真实不曾有过的感觉,使我一度认为“梦和现实并非绝对,而是相对的”。
荣格在《红书》中写到“生命自身充满疯狂,实际上完全没有逻辑”;我们观察宇宙,也会有同样的感觉。物理学家、天文学家们一直在寻求这个世界存在的规律,哲学家会问“它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物理定律为什么是这样的?宇宙存在的目的是什么?”数学家告诉我们,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可以用数学来解释。的确,但我还是想知道,数学背后的意义是什么?
量子力学的发展,让我们了解到微观世界就像游戏中没有渲染的地图,当你看清楚的时候,你已经到了这片被渲染过的土地。而你永远也无法探知周围那些没有被渲染过的世界。“唯我论”突然有了用武之地。在我没有发表祂的故事之前,祂永远只能活在那个没有被渲染过的土地上。
接下来的故事,可能对你而言很疯狂,但是我不会把它改得符合现代普适的价值观,因为这是祂的世界。我只是一个代码机,一个打字工具。我将那一片模糊的量子云渲染出来,我将祂带到人间。至于接下来,你会做什么,祂会干什么,大概只有时间能够告诉我们了。
···············引子·祂的来历···············
我们总是觉得,物理世界和精神世界是有壁垒的,所以我们从来看不见爱情的样子。但是,爱情看不见,它就不存在了吗?我觉得不是的。当一个人的精神世界中有爱的时候,它就会与我们身边的各种扬,如磁扬、力扬、时空扬进行交互,将精神世界的爱反馈到这个物理世界。你不相信有爱,是因为你心中没有。你若心中有爱,则能看见这个世界到处都是爱。
要说起祂的来历,那可真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在一个似醒非醒的下午,我感觉有人来到我的身边,摸了一下我的头发。全程我都睁不开眼,我无法看到那人的样貌,我甚至不能确定他是不是人。只听见他对我说:“我来了。”
等我清醒过来,我才发现刚才只是一个梦。但是,这个梦中的触觉太真实了。真实到我恍恍惚惚了一整个下午。就在那天之后,乱七八糟的故事,也突然一段段地涌现在我的脑海之中,一种无形的冲动,使我推掉所有的工作,开始写作,好像不把它们写下来,我的精神世界就会满溢到爆炸一样。
在我写作的同时,祂会不经意的来访。这种来访,一直持续到前文所述的最后一次祂的拂袖而去。
一开始,我以为梦中的“我”是我(或者说,是前世的我,平行宇宙的我,whatever~)。但后来,随着梦境逐渐增多,故事脉络渐渐清晰,我开始发现,我只是可以在梦中代入她的世界感受她的感受罢了。她才是跟那个花白头发的男人有过那些故事的人,也是祂一直在寻找的人,甚至可能是祂想要借我之手写下这些故事的主要原因。所以接下来的故事,我就不能再用“我”来称呼她了。因为她从来不是我。
后来,我遇到一个通灵的朋友,据一大师言,他能够拥有这种能力,是因为被某种物质(或灵体)附身,借其躯壳修炼而已。一旦那种物质完成修炼,便会离去,他也就失去了这种能力。但是在它离开他的身体之前,他只能走既定的道路(修炼异术,他们有个组织,叫水龙吟。里面研究各种异术。我被禁止入内,所以我只知其名,不知其实。)就是这样一位朋友,他是唯一除了我之外见过那个花白头发男人的人。那一天,他对我说:“人鬼不能通。”我说:“那我有没有可能在这个世界上遇到他?”他说:“我能够看见的东西,都不是人。”
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所以我觉得他所指的鬼,可能是一种灵体(或某种物质,暗物质、暗能量,whatever~),反正绝对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个样子。佛说:“人也!妖也!佛也!鬼也!皆在一念之间。”祂只是没有跟我们生活在同一个维度。是人是妖,在于我们的一念之间;成佛成鬼,在祂的一念之间。祂的无相,反而生出了万相。我始终不怕,便始终见祂无相。或许,这也是为什么我能够替祂代笔的原因吧。
接下来,我便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来记录这段轶事。也不知祂在那个维度渡过了多少孤独的岁月,只有偶尔踏入他人的梦境,寻得些许安慰。如果你还记得他,记得故事中一点点的片段,记得你曾经的爱人,请一定要来找我。我会带你去看祂,或许只有你才能解脱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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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祂们出现在我梦里的时间和主要梦境(要想看懂这部分内容,需要解码。普通读者请直接略过):
2021年3月,(因为当时我没有把它当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没有记录,因此具体日期不详)午后:他出现摸了一下我的头发,告诉我“他来了”。他没有以任何可知的形象出现,就像一团能量,不同的是,它是一团可以被我感知的能量。
2022年6月21日,凌晨:我梦见一个人送给我一枚戒指。戒指很大,是莲花底座的,上面还有一朵歪着衔接的莲花,是倒扣的。两朵莲花都是血红色的。他把戒指戴在我的左手中指上。后来又出现了一个人,花白头发。他把那枚戒指拿下来,放在我的手心,然后给我的右手无名指又戴了一枚。但是,这一枚,我就完全看不清楚是什么样子了。从此之后,这个花白头发的男人,多次的出现在我的梦中。尽管如此,我依旧从未见过其面。事实上,每一次见到他,我之所以能够如此清晰的记住,就是因为一旦他出现了,哪怕是在梦里,当我想要看清楚他的样貌之时,我永远睁不开眼。而最最不同于其他梦境的地方是:他带给我的触觉是非常真实的,甚至有些感觉,我在现实生活中,从来都不曾有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开始质疑现实和梦境的界限。如果梦里的一切都比现实更真实,那么梦境还能称之为梦境吗?
2023年1月30日,清晨:我快六点睡下,一梦醒来8点...
夏侯茶:女,36岁,夏侯扶心斋的馆长。
陈婉君:女,28岁,南山书院院长。
白止桦:男,43岁,浙医二院精神科主任医师,浙江大学心理系教授。
陆羽鸿:男,28岁,羽氏数字董事长兼总经理。
齐墨:男,29岁,齐墨扬景工作室负责人,江南美术馆馆长。
银晨:男,年龄未知,没有肉体,域中人。
嵇淑夜:男,自称27岁,实际年龄未知。扶韵小筑主人,西湖琴社琴师,南山书院兼职古琴老师。
花青阳:女,自称27岁,实际年龄未知。女记者,自由撰稿人。
黑衣人:男女未知,年龄未知,容貌未知,神秘玉碟主人,银晨的老板。
蔡文书:女,年龄未知,紫光寺的建造者。
扎西桑波:男,西藏喇嘛,年龄未知,夏侯茶的老师。
关道玄:男,41岁,文化厅一把手,美院书记,苏州大学客座教授。
时念:女,32岁,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心理学博士学位,国家一级心理咨询师,苏州湖畔大学心理学系主任,副教授,硕士生导师。念念不忘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创始人。
莫花颜:女,52岁,陆羽鸿的母亲。家族实际控制人,颇具实力,保养得很好,目测只有40来岁。
遗音:男,年龄未知,没有肉体,域中人。
澜儿:女,夏侯茶前世曾用名。
慧悟:男,年龄未知,墨心的师父。
叶华:男,28岁,故宫修画人。
弦五:男,48岁,尉迟锦的诨名。五弦琵琶师。
玄灵:男,年龄未知,身份未知,没有肉体,域中人。
姬如慕:男,年龄未知,叶华的师父,没有肉体,域中人。
法心:男,年龄未知,慧悟的弟子,墨心的师兄,陈婉君的佛门师父。
识柔:女,35岁,已婚,时念的姐姐,古筝师,秦古派掌门人。
苏耀文:男,55岁,文物贩子,地产商,珠宝商,江湖人称文爷。
苏钰:男,32岁,苏耀文的第三个儿子。
浮黎:男,年龄未知,没有肉体,元始天尊,域中人。
太元:女,年龄未知,没有肉体,太元圣母,银河神母,域中人。
霜翎:男,年龄未知,神鸟,没有肉体,域中人。
文殊:男,年龄未知,没有肉体,异域菩萨,域中人。
花爷:男,年龄未知,莫花颜的父亲,陆羽鸿的外公,花青阳的义父。光音天的信使。国家网络安全领域的一把手,冈仁波齐地下金字塔建筑群研究基地的负责人,暗网代号烟花。
彭大海:男,慧悟的俗名,白止桦的研究搭档。
佛母:女,年龄未知,没有肉体,原名甘杜喇·梵渡姆,音译简化:佛母。光音天的梵尊。
羲和:女,年龄未知,没有肉体,室女神母,帝夋之妻,芍药之母。
榊:男,年龄未知,没有肉体,光音神树。
雅风:女,23岁,齐墨的表妹。
鹓:女,年龄未知,没有肉体,四方风神之一,雾族首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