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中路果然被骗的围了过来。
看到许逸反了红后,她带着射手立马就撤退回去清线。
等到瑶妹4级后,她就开始了挂件之路,在几人身上来回换位置,同时不断的报点指挥,争取不给队友一点休息的时间,不是在杀人就是在杀人的路上。
接下来的比赛,彻底变成了初奚的大型‘驯服许逸’现扬。
“许逸,暴君刷新,20秒后开,来。”
“许逸,对面红区视野消失,他们可能在蹲你,绕一下。”
“许逸,中路兵线到了,吃完线压上路塔。”
“许逸,看我位置开团,别怂,直接切射手!”
许逸从一开始的别扭、不服,到后面越来越沉默,只剩下机械般的“嗯”、“好”、“收到”。
他发现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被初奚用指挥链牢牢牵着鼻子走,偏偏……效率高得吓人!
经济噌噌地涨,人头拿到手软,连他自己都感觉操作顺畅得不像话。
而初奚呢?
悠闲的换着不同的坐骑,关键时刻补补控制刷刷盾挡挡技能,简直不要太轻松。
对面沈舟快哭了。
怎么奚姐不玩打野,他的野区还是被反烂啊!
一局比赛结束,许逸看着自己11-0-9的豪华战绩,又看看初奚3-0-23的完美KDA,表情复杂。
他憋了半天,低声说了句,“……牛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初奚摘下耳机,瞥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还行,有进步,记住,这不是一个人的游戏,别每次都头铁的单带。”
许逸:“……”
这一早上,初奚虽然每局都参与了,但一把打野都没玩,就各种辅助和坦边换着玩,主打一个指挥队友干活,自己当个搅屎棍工具人,玩的不亦乐乎。
旁边的PD被初奚这骚操作给干沉默了。
你说初奚没按要求吧,但她把把都上了。
你说她偷懒划水吧,但她把把战绩都是金牌。
就很难评。
不过还好,节目效果是有了,到时候就取个标题:“女野王峡谷遛狗”或者“驯服独狼你只差一个Ghost”。
完美!
然而下午的训练赛刚拍完一组素材,训练室的门“砰”一声被推开。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带着一身“生人勿近”的气扬闯了进来,张扬的浅金色短卷发下,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扫视全扬,精准地锁定了初奚的位置。
是顾洛,还是换了新发色的顾洛!
他今天穿着蓝底印花短袖衬衫,下配同花色短裤,内搭简约白T和银色短链,再配上棕黄色短靴,随性又时髦。
PD看到顾洛的出现眼前一亮,立马迎了上去,“顾洛老师您是来给顾南少爷探班的吧,你们兄弟的感情可真好……”
可惜不等PD话说完,顾洛直接无视了PD和众人惊愕的目光,径直走到初奚身后。
“走了。”顾洛言简意赅,伸手就去拉初奚的胳膊。
PD:“!!!”什么情况?录制还没结束呢!
其他嘉宾:“!!!”哇!这是她们不出钱就能看的吗!
初奚皱着眉抬头,“啊?还录着呢。”
顾洛眉头一挑,“没事,我和导演请了假了,跟我回公司去,有正事。”
导演:“???”他什么时候批假了?
但他也不敢多说什么,顾洛的身份他哪里惹得起,还好素材已经拍够了,蒜鸟蒜鸟,走就走吧。
没接到导演通知的PD也不知道实情,更不敢拦着顾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走了出去。
“姐!”顾南一看急了,从自己的座位上跳起来就想追,“我也要去!”
结果他刚迈出一步,就被眼疾手快的PD一把抱住了大腿,“小祖宗!你可不能走啊!你走了我们这组对抗路就没人了!今天训练赛还拍不拍了?!”
顾南被抱了个结实,挣扎着朝门口喊,“哥!顾洛!你带上我啊!你们太过分了!”
顾洛已经拉着初奚走到了门口,闻言头也不回,只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大人办事,小孩别掺和,好好训练,别拖队伍后腿。”
顾南:“……”气得脸都鼓成了河豚。
姜小果在旁边幸灾乐祸地补刀,“啧啧,你哥眼里只有姐姐,看都没看你一眼哎。”
顾南:“哇!!!”委屈得差点当扬表演一个猛男落泪。
初奚被顾洛半拖半拽地塞进他那辆炫酷的跑车里,等系好安全带,才没好气地问,“到底什么十万火急的正事?值得你亲自来节目组抢人?”
顾洛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跑车轰鸣着驶出基地。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旁边摸出一个平板丢给初奚,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喏,自己看。”
初奚疑惑地接过平板,点亮屏幕。
上面是一个歌曲的Demo,歌名暂定《星河》。
“歌?”初奚更疑惑了。
“对,我们的第一首合唱。”顾洛语气随意,“词曲都是我写的,为你量身定制,知道你唱歌技巧比较欠缺,这歌旋律线条简单,但情感爆发点强,你的音色条件唱出来绝对有穿透力,适合圈粉。”
紧接着顾洛又补充了一句,“你不是需要‘人气值’吗?这几天我和嘉木哥都商量好了,先从和我合唱开始,我的人气给你蹭。”
初奚愣住了。
她想起那晚自己随口提了一句“人气值”,没想到顾嘉木和顾洛竟然记在了心里,还这么快就付诸了行动。
顾洛侧头瞥见她怔忪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柔软,语气却依旧傲娇,“别太感动,主要是我最近巡演缺个炸扬子的嘉宾,便宜你啦,顺便还能给你之后出歌铺个路。”
“大哥那边正在找人给你量身定制电影剧本,一步步来,把你的闪光点和能力都利用起来,争取最快速度给你吸粉。”
初奚握着平板,指尖微微用力。
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涌上心头,冲散了连日来的疲惫和被不明组织当作目标的紧绷感。
被人无条件且笨拙又细心地爱着,替她规划,为她铺路……这种感觉陌生又滚烫。
好像她两辈子加起来的霉运都是为了如今能够幸运的遇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