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139【VIP】炸鱼的还是鱼塘里……
赤苇一穿过球场周围的铁护网,就把外套脱了开始暖身、观察四周。
负责编号一场地,手动翻分牌戴墨镜抽/烟的大爷──真实身份很有可能是曾经的国家队、世锦赛的选手。打球穿凉鞋讲方言的年轻人,仔细去听,可以听懂他在跟队友讲包球技术。再加上到处喊“这里+1、这里+4”的声音,确实很有野场那味儿。
赤苇的枭谷深蓝色短袖和队上的黑色运动长裤,以及180+的身高,可以让他很好地融入野场环境,甚至毫无违和,就是远远看上去,比较安静的一位帅哥罢了。
至于,穿著有点过于阳光开朗的星海,赤苇包括天照和栉石倒是不担心,因为等一会儿开打之后,在场所有人就会知道,谁是炸鱼的谁是鱼塘里的鱼。
赤苇暖身完,接过天照刚去饮料机投的矿泉水,他刚扭开瓶盖,眼角余光就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星海也看见了,他喝了一口水,说:“赤苇,那个是……宫侑?”
宫侑并没有穿双V1的队服,而是穿了一件白色短T和黑色运动长裤,他手臂夹着一颗球,穿梭在人群里,看上去是在找队友。
打球的内部都会通气,宫侑出现在这里其实也没什么,但赤苇心想,宫侑同学不是要打比赛吗……?
宫侑很快注意到打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朝赤苇两人看了过来。宫侑的动作顿了一下,大概是有些意外会在这里遇见赤苇和星海。
“宫侑同学,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赤苇朝走近的宫侑问。
“赤苇同学,你们教练会让你们来打野场?野场门槛蛮高的,很容易让人养成不良的打球习惯。”宫侑说,“我出来冷静,下一场比赛我们队上的安排,是让及川前辈打完整场,我个人当然是同意的。”
“原来是这样,星海同学和我是──”偷跑出来的,这一句话赤苇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天照打断了,天照笑着问宫侑,“宫侑同学,你有队伍了吗?”
“没有。”宫侑回答,“正在找,我不一定要打二传,我主要是想虐菜不是,我是说我想让心情好一点。”
赤苇一想到如果不跟宫侑同队,就代表对手中多了一个宫侑,那他想要的“奖品”不就更难拿到手了吗,不行,赤苇觉得一定要把宫侑拉进队伍。
“我们队里刚好还缺一个举对、一个拦网和一个主攻手。”天照知道宫侑有“高校最强双胞胎”的名号,还有对方在国体是双V1的选手的这件事情。
前几个小时,天照也在火锅店里遇见另一只双胞胎宫治,而自己队上也有双胞胎,所以他当然很欢迎宫侑加入了。不用赤苇动口,天照就问:“宫侑同学,你要加入我们吗?”
宫侑扫了一眼赤苇他们的队伍,觉得不弱还挺强,就点了点头,应声:“好啊。”
“我们的目标,不被虐。”栉石暖身完走了过来,和宫侑撞了一下肩膀,“小兄弟,欢迎你。”
“前辈,你的纹身真帅。”宫侑接过天照递过来的矿泉水瓶。
野场规则九十十一,有时候嘴巴甜一点,或者是上点慰问品,比较不容易出事,尤其是在这种鹰眼系统,不是智能,可能是球场上的任何一个人的眼睛的时候。
“差不多要报队了,我们剩下的空缺,站上场地用叫人的方式。”天照道,“看对手调整打球的水平,别太激动也别太放松。”天照说完,就朝着戴墨镜抽/烟的大爷的方向走去。
赤苇看着天照和大爷交谈,心想那位大爷应该就是所谓的野场地头蛇、规则NPC。
没过几秒钟,天照回来了,叫赤苇他们上场地,准备打比赛。常磐这儿的场地有四个,分编号一二三四,赤苇他们在编号四场地打比赛。
赤苇上了场地,天照朝周围的所有人喊:“这里+2,1和自由人换。”
打这种街头争霸赛,不用多严谨的阵形,只要能把球送过去得分,对赤苇他们来说就很够了。赤苇草草安排了一个前排从左到右,是星海、天照,他自己;后排从左到右则是宫侑、栉石,路人一的站位。
等待队友和对手的期间,赤苇很快发现第四场地的光线是最不友好的。赤苇的夜晚视力很不错,不过他还是跟宫侑借了球,往上抛了几次去算球落下来的秒数熟悉场地。
这样就算摸黑打球,也可以减少托空或是挥臂落空的失误。赤苇抛完了,星海同样借球过去算秒数。天照和栉石没有借球去抛,大概是有他们自己一套适应球场的方法。
路人一到位,赤苇看见网子对面的对手也到齐。场边来了一位穿着花花衬衫的寸头哥,这位寸头哥,按照赤苇打野场的经验,八成是他们编号四场地的裁判。
赤苇和对面四号位的选手离得寸头近,所以被寸头抓过去掷硬币选发球权。
但是赤苇掷硬币时,尽管他有180+的身高优势,还是被鹰眼系统搞了。就无论硬币掷正面还是反面,这寸头哥都不让赤苇选发球权,只让对面的那位四号位的选手选发球权──这是赤苇要求重新掷三次硬币后发现的。
赤苇眼看着栉石前辈和宫侑同学要晃过来撸袖子揍人,寸头哥同样不甘示弱地解开了他花花衬衫的几颗扣子……
为了避免第一场比赛,就从打球变成打人,赤苇冷静地接受了对面先发球,他们先接发球的这件事。
赤苇回到了位置上,好奇地问身边的天照,“天照前辈,我们有队名吗?”
“有啊,就叫‘你们全部都是我们的狗’。”天照笑着回答。
赤苇好像懂了为什么刚才裁判不但凶,掷硬币选发球权还无视他。
栉石一听,被气笑了,“请问队长,‘你们全部都是我们的狗’,这队名,是要我们怎么样低调打球?”
“遇弱则弱,遇强则强,谁会跟钱过不去呢?我打过全国各地的野场,最高LV10的话,常磐这边的LV不过6。”天照不以为然地说完,场边的裁判直接人声喊发球。
球飞了过来,没有速度没有力道,栉石直接把球高手接给了前排最右边的赤苇。赤苇手指碰到球的瞬间,路灯闪了一下,然后,无论是星海还是天照,都没有人挥到球。
但是,场外的寸头哥却气得不行地手动翻了分牌,“第一球就二次进攻?!”
“太高调了赤苇同学,野场第一局默认不会有这种基础要求较高的……二次进攻。”天照小小声地说,“等打个十几场之后,再用会好一些。”
赤苇觉得取那种队名的天照前辈,说自己高调有点好笑,而且他认为第一球不二次进攻的话,有点对不起栉石前辈接过来这么好的球。总之,在野场出现25:10以下的分数,是很常见的。
你们全部都是我们的狗这一队,很轻松地夺回了发球权,赤苇走到发球线后,听见宫侑传过来的恶魔低语声,“赤苇,打跳发过去啊。”
“打跳发过去,外面那只寸头道心要破碎了。”栉石没忍住笑出声,“站飘加压绰绰有余,甚至小兄弟,你可以考虑低手发球。”
赤苇为了让对面的对手,包括外面那只寸头裁判,认为自己没有那么“有基础”还是挺菜的,选择了低手发球。赤苇还考量到了这里是室外场,有照明风速等不好接球的问题。
贴心且目标是拿到接吻技巧全指南的赤苇,发完球后进到了场内防守。
对面后排中间的人,把球接给了前排中间的人,尽管赤苇发了一颗菜菜的球过去,但是对手觉得不够菜,甚至觉得力道还挺猛的。对面这一球接得差强人意了一点,球飞得非常靠近网子。
你们全部都是我们的狗,前排最右边的天照同学,直接起跳把球钉了下去。
赤苇听声音就知道这一球扣出了速度,他感觉天照前辈完全没有要遇弱则弱的意思,只有要把路人按在地上摩擦摩擦的意思。
场外的寸头哥语气酸酸地表示,“沙西米,运气好而已。”
沙西米是一种非常接地气的用语,是指对面的球不小心接得很靠网、或是真的过了网,己方的人狠狠地给对方钉下去的意思。如果钉下去之后还被接起来的话,就不叫沙西米就叫交朋友。
天照朝寸头哥比了一个翻分牌的手势,提醒对方算分。寸头哥心不甘情不愿地翻分数了,赤苇重新回到发球线后,等寸头哥允许发球了,继续低手发了一颗菜菜的球过去。
赤苇为了预防寸头哥胡乱开启鹰眼模式,判定他们的球出界,这一颗发球发到了三米线的上空,对面前排最左边的同学大概高手不怎么熟练,用低手接起了球,球飞过了网,刚好飞到了前排中间星海普通版本的击球点,但在路人看上去是很高的高度。
星海直接1step起跳把球扣了下去,球压在界内后反弹落到了场外。
接二连三以“有基础”的方式得分,场外的寸头哥再怎么装瞎去酸,也意识到你们全部都是我们的狗,这一队伍的年轻人,并不是萌新小白或者是菜狗,而是大佬出征来掠夺奖金的。
寸头哥终于闭嘴,识相地自动翻分牌了。
第142章 140【VIP】木兔挺爱管赤苇。……
常磐这里的胜负是用一局定的,局数是用round12345……来记,跟先前栉石说的差不多,打赢的队伍会一直在场上,打输的队伍会滚蛋,换新的一支队伍被抬上来。
你们全部都是我们的狗这一支队伍已经连胜十局,除了在round1刚开局时,吓吓寸头哥以外,赤苇他们打球都是抱持着“爱与和平”的心态。
因为赤苇他们太过游刃有余地辗压对手了,吸引了一批各个年龄层的观众,还有人在场外喊让他们表演个“单call、双call”。
赤苇思考自己是出来打比赛,不是出来耍杂技的。场外说的“单call、双call”,就是单人拦网和双人拦网的意思,但打这种鱼塘局,好像是用不到拦网……?
反正天照除了一直沙西米对手外,赤苇从round1到round10真没看过天照拦网,而赤苇本人也是这十局都用低手发球,从round11开始,赤苇改成高手发球,因为他发现对面,终于意识到世界上有拦网这东西可以使用,虽然是开辟出了新的一条拦网道路,不是侵略性也不是雨刷式,而是投降式拦网。
投降式拦网对拦萌新有点作用,但拦赤苇他们是真的没用。总之,赤苇他们轻轻松松又连赢了五局,在打完round15时,赤苇他们以15-0负,迎来了短暂的赛间休息时刻。
晚上十一点半,赤苇蹲在地上喝水,打了这么多局,赤苇只流了一点点的汗,毕竟和他们正式打比赛遇上的法政京都,被对手连续拿个两三分,就要喊暂停的那种强度相比起来,野场的LV如果不往上打到B0SS局,LV就一直在那里。
赤苇拧好瓶盖,星海端着手机凑了过来,宫侑也是。
忐忑不安的星海说:“赤苇,夜久前辈问我们消失到哪里去了。”
短暂脱离队伍,但仍然很关心队伍的宫侑开口:“赤苇,双V1打群马的比赛开始了。”,他说完一顿,“夜久前辈怎么会问你们去哪?他不知道你们出来?”
星海点了点头,“夜久前辈他们在和东大打训练赛,赤苇手受伤不能上场,我要等尾白的训练量达成,才能上场……”星海喝了一口水,继续把云雀先生交代的事情,和在录像室里遇到天照前辈的事情,解释给宫侑听。
“原来是这样,那你们回去是不是要死定?”宫侑说着继续低头戳他的手机屏幕,“我还以为你们是有报备出来,没想到竟然是偷跑出来啊。而且赤苇,我看木兔前辈挺爱管你,他要是知道你现在人出现在这里,他可能会对所有人发脾气,对赤苇你的话,可能会发脾气发得最严重。”
赤苇尴尬笑了两声,他也不是无故出来野场浪,他是有目标的,虽然仔细一想,确实有点要死定了的感觉。赤苇很快跟星海说:“就和夜久前辈和云雀先生诚实解释,我们出来打常磐排球争霸赛了,他们会理解的。”
星海应了一声,低头回覆夜久小队长的讯息。宫侑则边看双V1打群马的实况边和赤苇聊天,“其实赤苇,我感觉有些人就是不适合在同一队打比赛,像你和白布,就配合得挺好的,现在感情看上去也不错。但怎么说,我感觉我和及川前辈,真的不适合在同一支队伍打比赛,我们两位二传好像也和队上的攻击手.配合得不怎么样。”
“所以队上的教练改成了,及川前辈打一场,我打一场的轮流打法,这其中包括及川前辈打比赛时,牛岛前辈不上场,配合的自由人会更偏西谷,而不是小见前辈之类的隐藏条件。”宫侑没忍住说,“我说,佐久早、亚朗、角名或者是阿治,他们有那么好混熟吗?”
“可能是因为,赤苇很好说话吧?”星海加入了话题,“像我们想打什么战术,赤苇基本上都会满足我们;赤苇想打什么战术,我们也都会配合赤苇啊,白布也是同一个道理。”
宫侑挑了挑眉毛,“很好说话不就代表很好欺负?”
星海“呃”了一声,“赤苇在队里是团宠,我是吉祥……物,啊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赤苇!夜久前辈回覆我了,他说云雀先生表示打争霸赛可以,但是打完要写在打争霸赛中,学习到了什么的报告,如果打到首奖了写一份,没打到首奖的话,要写两份,一份是反省为什么偷跑出来。”
这下子真的被云雀先生派作业了,赤苇把矿泉水瓶滚到了场外。同时,他瞥见穿花花衬衫的寸头哥,小跑过去编号一场地,跟戴墨镜的抽/烟大爷讲话。
“搞什么,你们还要写报告?你们那队的队员都好乖啊,虽然出来打球本来就要报备。”宫侑的目光没有离开实况,“话说赤苇,你有发现那两位前辈,打球蛮猛的?”
“嗯,他们好像可以摸黑打球,听声辨位,球感很好。”赤苇还记得天照前辈先前说过,他打过全国各地野场的话,打野场确实会养成很多坏习惯,但天照前辈他们,因为有受过学校正规训练,在避免养成坏习惯之余,还顺便锻炼了自己的球感。
如果说在这种有点糟糕的条件环境下,打个上百上千场,每场都打到BOSS局,每场都是匹配不一样的队友去拿奖金,那确实厉害。
三个人聊到这里,天照走了过来,说:“从round16开始,对手差不多有初中生校队水平,对了,你们看一下那里。”,天照说着指向场外的戴墨镜大爷,大爷已经没有在抽烟,而是把嘴里的烟扔到地上踩熄了。
赤苇看见戴墨镜大爷跟着寸头哥晃了过来,天照继续道:“他很有可能是整个场地中,最强的路人,当然不一定有我们这么灵活,但无论如何对方会开鹰眼系统。我的意思是接下来打球,不只是打球,而是要打出让人心服口服的球。”
寸头哥把大爷送过来之后,又屁颠屁颠滚到编号一场地去当裁判,换这位大爷来当他们编号四场地的裁判。
赤苇起身,星海和宫侑看见对面round16的对手来了,同样跟着起身。阵形和刚才的顺序一样,维持不变。
宫侑正要收起手机时,刚好瞄到双V1在和群马的比赛中,木兔前辈从后排飞上前排,扣下了一分,跟及川前辈的配合还不错。
宫侑抬起头,叫住了正要回到前排最右边位置的赤苇,以大部分聊八卦时都爱用的开头问:“赤苇,你和木兔前辈是什么关系啊?我就是单纯好奇。”
会互相咬来咬去,会不小心擦/枪/走火,甚至偶尔还会抱抱、牵手,接吻的──“前后辈关系。”赤苇认真地回答完,自己都不小心心虚起来了,更何况他好像偷跑出来的目的还是……嗯,接吻技巧全指南。
然而戴墨镜大爷才不管赤苇心不心虚,大爷直接把赤苇和对面四号位的同学,抓了过去掷硬币。
大爷掷硬币大概是练过的,不管怎么掷都不会掷到赤苇选的那一面。赤苇其实已经看开了,因为只要你们全部都是我们的狗,他们这队伍拿到球,基本上可以一直保持发球权在手。
赤苇回到了前排最右边的位置上,大爷人声喊了发球,这一次对面也是高手发过来的,而就在球过网子的瞬间,路灯报废了,赤苇他们这儿三米线后的场地黑了下去。
赤苇冷静地上了好球带,他相信栉石前辈可以把球接过来,尽管栉石是他们下一场BO5的对手,但现在他们是队友。
栉石接过来的球完美地落到了赤苇的托球范围,赤苇在托球上有肌肉记忆,相对的他们这边的队友,不算上路人的话,星海和天照在扣球上也有肌肉记忆。这一球赤苇无论是给哪一位攻击手,对方都有本事做到收力扣球扣在界内。
赤苇把球托给了前排中间的天照。
或许是“天照”在传说中,本来就有照耀全天下的意思,所以赤苇把球托出去的瞬间,三米线后的路灯又好起来了。
初中生校队水平是有拦网的,不过要拦住这位野场战神,可能有点难度。天照拦中出手,快攻直接贯穿三人拦网。同一时刻,后排中间恢复视线的栉石,也立刻上前补小球,以免自家队长发生不可发生的失误。
天照并没有选择把扣球压在很靠近底线的地方得分,而是选择压在了对面后排中间同学的脚的前方,这样无论大爷鹰眼怎么开,都无法判定这一颗球出界。
你们全部都是我们的狗夺回发球权,轮转到赤苇发球。
赤苇接过对面抛过来的球,来到发球线后,然后,路灯又报废了。
赤苇严重怀疑这个路灯是人为报废的。
栉石的声音很快传了过来,“要不是这破路灯,肉眼看上去很明显不是智能感应,不然我就上车拿笔电给它现场修理。”
宫侑也说:“赤苇,你要是觉得高跳发杀伤力太强,低跳发也行,初中生校队肯定会打跳发快攻什么之类,校队还是有点东西的。”
现在时间快接近凌晨十二点,附近高楼大厦的灯多多少少都熄灭,赤苇这一次是真的摸黑发球。
赤苇抛球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云雀先生要求写报告,写他在打常磐排球争霸赛中学到了什么。
赤苇发了一颗低跳发过去,球过网的时候,路灯又亮了。
赤苇看着那一颗球落在了后排最右边同学的脚边ACE,虽然路人的强度不好评价,打野场也不是每一次环境都这么差,但赤苇觉得报告可以写,自己学到如何在条件*极差的环境之下,只靠听觉和触觉打球。
第143章 141【VIP】木兔叫赤苇履行约……
round34穿凉鞋讲方言的青年来到了赤苇他们的对面,青年首当其冲地就对宫侑比了一个在耳边打电话的手势。
单“call”双“call”,青年打电话,就是指“罩爆在场的各位”。
宫侑笑了一下,打到现在他的心情已经好了许多,而且会玩赛场有趣梗的人多少见。宫侑同样不遑多让地对青年比了一个六朝下,挂断电话的手势,意味着“你别想了,罩不到的”。
round42凌晨一点,赤苇确定了那路灯八成是大爷在操控。而路灯通常会在赤苇他们那队,把球送过网时开灯,毕竟大爷得让对面的人接球。
但说真的无所谓,因为撇除掉野场战神天照,还有看看我队长的光啊的栉石外。赤苇和星海各自掌握了听声辨位的技巧,只要栉石能够把球接到好球带上的赤苇的托球范围,赤苇就可以很好地把球送到星海的击球点。
对攻击手来说,击球点差一点点就会差很多,赤苇和星海在摸黑的配合上,虽然一开始会有些微误差,只能单靠星海用实力把球处理过去,但等两人的默契上来后,便是分毫不差,打得很舒服了。
round45星海趁着这个机会,把自己和京都打比赛时,领悟到的收力技巧,也就是摸黑将每一球都尽量控制在界内,练了个遍。同一时刻,赤苇也听见宫侑说双V1第一局打赢群马大学,准备打第二局。
round48凌晨一点半,赤苇他们这队打进了前三名,目前的队伍强度,差不多是一支完整的高校校队水平,和赤苇他们临时凑的队水平差不多,现在只看配合得如何。
round51凌晨两点,赤苇用手背抹了一把汗,这一局已经打到了20:18,好消息是打到了B0SS局,坏消息是连续打了这么多局,真的不亚于打一场BO5所消耗的体力。
赤苇的体力有点不够,而场外裁判也换回花花衬衫寸头哥,来玩“开关路灯游戏”。因为大爷亲自上场跟他们打了。
大爷出手,其实不只是赤苇,包括宫侑星海和天照他们,都看得出来这位大爷是“有基础”会打球的,很显然年轻时也跟现在的他们一样,会到野场打球撒野,就是退役后可能领悟到赚钱的困难,所以发钱发得不够豪爽,得过了开关灯加上打赢他这一关,才会发钱。
“我的梦想是有一天,能够享受到用钞票当扇子扇风的感觉。”打到BOSS局的天照同学,说出了自己的必胜宣言。
“队长梦想挺好的,但跟我的梦想重叠了。”场外的栉石和路人二换下场后,直接真身去盯寸头哥手动翻分牌。
赤苇也在心中默默把自己想要的奖品想了一遍。而现在,你们全部都是我们的狗这支队伍的阵形,前排从左到右是赤苇、路人一,换下自由人栉石的路人二;后排从左到右则是天照、星海和宫侑。
这是一个没有拦网,或者说只能靠赤苇单call,还有后排防守能救一下是一下的阵形。
发球权在对面,轮转到大爷发球。大爷站到了发球线后最右边的位置,也就是从赤苇他们这边的场地,看过去是站在最左边的发球线后发球。
后面的天照、星海和宫侑都知道,和身边的队友平行站的话,会很容易被ACE。三位同学自动调整成了一个圆弧形的站位。
大爷发了一颗加压跳飘过来,在这种室外排球场发飘球还加压,也算是艺高人胆大有本事了。
当下的栉石不在场上,后排的三位同学必须想办法摸黑将这一颗球,接到前排的赤苇手上。
尽管大爷喜欢开关路灯,搞别人心态,但大爷也是有能力摸黑打球。现在大爷心知肚明,这一颗加压跳飘是以一个斜直线的路线,往对面你们全部都是我们的狗这一队,后排中间的星海、和后排最右边的宫侑的中间飞。
宫侑站的位置比星海更前面一点,而当有物体接近身体时,身体是会有感应的。飘球用低手接不太好控制,宫侑的高手又是全场练得最炉火纯青的,宫侑在接球的同时,心说自己也想体会一次,赤苇到底有多好说话。
宫侑高手把球接给了来到好球带上的赤苇。
赤苇在手指碰到球的前一秒,听见助跑的宫侑的声音传了过来,“赤苇,我们打个后排老三。”
在前排最左边只有赤苇一个打得像有基础的人外,对面的大爷认为,你们全部都是我们的狗这一队,会以后排接二次进攻球,让赤苇直接去打攻击。毕竟赤苇可是在修正球位上啊,相对让三米线后的其他人,去起跳摸黑后排进攻,脑子正常的选手,怎么可以放过这么好的进攻机会?
每支队伍都有每支队伍的暗号,但“后排老三”在打野场中,通常是指后排最右边三米线后起跳的背长。
赤苇心想,宫侑同学是右撇子,球线要长一些,然后,自己在看双V1打明治和龙谷的比赛时,宫侑的击球点赤苇记得很清楚,并没有忘记。
宫侑避开了本来就在前排最右边的路人,他在路灯亮的瞬间,三米线后起跳出手,接续赤苇传过来的球,打出了极其漂亮的二号位touchout。
宫侑落地,他扬起嘴角开口:“赤苇,我在前排时,也托球给你这么打?是这样的,有些很细节的东西,是二传和‘好说话’的二传,才能打得很舒服的,或者是和双胞胎打,才舒服的。我好像懂了木兔前辈为什么总要管着你,你这种个性很容易被坏人吸血。”
“我不太喜欢打及川前辈那种,托过来要你打什么就打什么的球,我也没有去磨合的想法。我想,及川前辈和我,会继续保持很有我们个性的打法吧。”宫侑弯起眼睛,“因为每个人的身体里,其实都流淌着叛逆的血液。当然了赤苇,你如果想打什么战术,你可以直接和我说。”
宫治同学似乎也说过“叛逆”的这一句话。赤苇很快点了点头,回答:“好。”
比赛继续,你们全部都是我们的狗夺回发球权,比分来到21:18,轮转到路人二发球。赤苇他们对路人二发球的要求,只有“过网就算成功,并且球是在界内”这一条。而栉石会在等路人二发完球,再死过一球后重新上场。
路人二高手发球过网,进到场内防守。你们全部都是我们的狗,现在的阵形前排从左到右是天照、赤苇和路人一;后排从左到右则是星海、宫侑以及路人二。
路人二发到大爷队的球,被大爷队后排中间的路人E接起来,路人E低手把球传给了好球带上的二传路人B,路人B的手指碰到球了。
大爷队的同学们有高校生校队水平不是说假的。前排中间的赤苇一看就知道,路人B要配合拦中的路人C,打一个以A快进去,最后一步停顿一下再起跳的A2,去突破赤苇慢一步原地起跳跟防的拦网。
而幸好在前排中间赤苇的左手边,有位野场战神滑步并了过来。赤苇和天照一起起跳了双人拦网。
高校生校队打球有球速,就算是临时组的也没有那么菜。赤苇的右手手掌碰到球了,球飞到了后排最左边星海的脸上,星海低手把球重新接给了好球带上的赤苇。
天照率先拦中起跳充当诱饵,骗过对面的单支拦网,赤苇托的球来到了从后排最左边、飞到前排最左边的星海的击球点。星海出手,直线扣球打在了大爷的脚边。
比分来到22:18,只剩三分你们全部都是我们的狗这一队,就可以领到首奖的钱。
凌晨两点十五分,大爷在这关键时刻喊了暂停,赤苇他们下了场。
宫侑摸出手机对赤苇说:“双V12:0群马大学了。赤苇,木兔前辈问我,我是不是和你待在一块儿?他可能要过来找你。”
赤苇拧水瓶盖子的手一顿,不对,等等,宫侑同学刚才说,木兔前辈要过来找他,但他还没拿到奖品……!而且要是他拿到奖品时,木兔前辈刚好出现的话,赤苇觉得自己要羞耻死了。
赤苇扭过头看向另一边场地上、正在和自家队友讲话的大爷,心想,暂停时间怎么这么久,差不多要继续打了吧……!
“赤苇?”宫侑眼看着赤苇不出声,又叫了一次赤苇的名字,“我回覆木兔前辈,我的确和你在常磐这儿打球了?”
“宫侑同学,你不回覆木兔前辈的话,木兔前辈就不会过来了吗?”赤苇垂死挣扎地问,“你们明天早上几点训练?”
“中午十二点集合,我们凌晨才打完比赛,要有充足的休息时间。哎赤苇你刚才问,不回覆木兔前辈他就不会过来了吗?这……不一定要不回覆,因为就算回覆的话,从综合体育馆过来这里,开车或骑车至少也要十到十五分钟,而且现在是我们败者组的抽签仪式,可以跟木兔前辈说留在体育馆看抽签仪式,他大概就不会过来了。”
赤苇一听还有不羞耻死的希望,立刻“嗯”了一声,回答:“那麻烦宫侑同学,让木兔前辈留在体育馆,看抽签仪式休息一下。”
“好啊。”宫侑戳着手机屏幕,他很快又说:“赤苇,木兔前辈说看抽签仪式留在体育馆是没什么,但他又补了一句我没看懂的话,说什么叫你履行约定?”
第144章 142【VIP】赤苇打比赛肝来的……
“啊赤苇,什么约定啊?这样问会很直接吗?该不会是什么不能说的约定吧。”宫侑回了一个表情给木兔,顺便告诉木兔常磐的比赛还没有打完,但快了。
“……”
约定是木兔前辈和我睡觉,但不管用什么方式讲给宫侑听,赤苇都感觉好奇怪,所以这一只猫头鹰决定安静地等到暂停时间结束。
星海喝完水,就想找人聊天,他刚才也听见赤苇和宫侑的对话,星海是知道双V1打赢群马这件事情。但说真的,双V1他们正常发挥,再加上先前有复盘的情况下,还输掉群马,那才是真的有点问题。星海边拧瓶盖边问宫侑,“你们败者组BO5打谁?”
“主办方还在布置场地放签球,别急,我们先来看一下到底有没有前辈,去帮少爷补小球。”宫侑把进度条拉回双V1打群马的画面时,自家双胞胎兄弟的讯息突然跳了出来,似乎是传了一条连结。
“阿治晚上不睡觉,又躺在床上偷玩手机。”宫侑心想,反正点进聊天室看讯息也不过一秒钟的时间,看完再切出来看少爷就可以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兔赤cp帐号?啊?”宫侑用疑惑的小眼神,匆匆地扫了几眼宫治撷取的谜之色色头像,手指点了追踪帐号后,又迅速切回直播实况拉进度条,“木兔前辈原来不只爱管赤苇你,还喜欢这样绑赤苇你吗……哦,还行啊,桐生前辈和及川前辈只要在后排,都会帮少爷补小球。不过,牛岛前辈这两局和我一样都没有上场,养精蓄锐其实也行,毕竟我们下一场要打BO5。”
宫侑说到这里,赤苇刚好听见另一边场地的大爷,宣布暂停时间结束,让他们这群年轻人赶紧滚回场上。
发球权仍然在你们全部都是我们的狗,这一队的手上,路人二要继续发球。
路人二高手发了一颗长球过去,球线是往大爷队后排中间的自由人身上飞。
自由人低手把这一颗球,接给了好球带上的路人B,路人B看见赤苇和宫侑刚才配合的“后排老三”了,手痒也想试试,但后排最右边目前是大爷蹲着,后排老三可能要改成打后排最左边的后排老大……
路人B很快又发现自己思考的时间太长,来不及传球了……!他情急之下,把球直接二次进攻送到对面。
赤苇正准备等两旁的队友定好位,再过去并拦网,然而,对面的同学竟然就这么突然地把球送了过来。
这一颗二传手吊球吊得不是很好,球线过长,可以当成赤苇他们的机会球。赤苇反应很快地伸出左手,把球打高到天照的击球点,天照前排最左边四号位出手,大斜线贯穿拦网得分。
比分来到23:18,路人二继续发球。
路人二今天的表现已经超出赤苇他们的预期,所以就算这一颗球差点发到赤苇的脑袋上,你们全部都是我们的狗这一队的队员,也没有怪他的意思。栉石上了场换下路人二。
大爷队夺回发球权,轮转到路人C发球。
路人C知道跳发瞄准在网子白带上40cm处,绝对能够打进界内。如果现在路灯没有这么晦暗不明,可以让星海直接肉眼看见路人C的跳发起手式,星海会发现路人C的发球方法,是宫治之前和他说过的经验谈。
路人C的跳发过了网,是直线有球速,后排最左边的星海站得离已方场地的底线最接近,而手掌贴合球时,如果有包球的话,声音听上去会相较于没有包球时的声音更闷,赤苇他们打球的一定听得出来。
后排中间的宫侑听见这声音,立刻认定这一颗球是星海要接的,没他什么事。宫侑直接去跑进攻,同一时刻,星海低手把这一颗球,接给了好球带上的赤苇。
赤苇觉得和宫侑打球的感觉,和跟宫治打球的感觉很像,他们都挺无敌,没有什么短板。路灯亮的瞬间,在空中的赤苇原本要扣二次进攻球的动作改变了,只见他用右手轻轻推了一下球,便落地退到了前排最右边的位置上,后排中间的宫侑三米线后起跳,很刚好地飞上前来直接拦中出手,打穿了双人拦网!
赤苇和宫侑出其不意地来了一个假攻真传后排老二,比分来到24:19,你们全部都是我们的狗,夺回发球权!
宫侑落地,盯着自己的爪子看了好几秒钟,说:“赤苇,你的托球有一种……我托球给木兔前辈的味道。”
那个,请问宫侑同学,那是什么味道……?话说,宫侑同学是在夸奖他没有错吧?赤苇边往前排最右边走去,边继续听宫侑发表心得。
“你的球风好……喂星海,你觉得赤苇的球风怎么样?”宫侑挪到了后排最左边的位置后,把剩下的话说完,“虽然这样讲很男上加男,但我在打赤苇你的托球的瞬间,会让我想到木兔前辈,哎赤苇!你和木兔前辈的球风其实是互补的。不行,我得找个机会问问亚朗和佐久早,打你的托球时,他们是怎么想的,有什么感觉。”
“赤苇的球风,很干净也有攻击性,但攻击性没有宫侑你的那么强,赤苇的温和一点。”星海思考了几秒钟,认真地回答,“但你们的托球都很好,这是来自鸥台主攻手的评价哦?”
“谢谢。”赤苇应声,这一局虽然已经打到赛点,但刚好是轮转到路人一发球,希望可以顺利一球了结。
“我感觉我领悟到了什么,就是,打球肯定要跟那种球风相近,或是互补的人打嘛。”宫侑接过大爷队抛过来的球,又转手扔给了走到发球线后的路人一,“突破盲肠了赤苇,白布和我交换队伍,是不是你们NSTC和我们双V1,在二传和举对上根本无敌?”
赤苇仔细一想,觉得宫侑说的话确实有一点道理,但球员交换队伍不是他们两位同学能够决定,而是监督和俱乐部老板决定。
路人一高手发了一颗长球过去,球过网了看上去会稳定地落在界内。大爷队后排中间的大爷,高手把这一颗球接给滚到好球带上的路人B。
路人B经过刚才那么一次,花费太长时间思考导致失误的教训,索性球到直接脱手,球飞到了他们前排最左边的路人D的击球点。
路人D面对的好巧不巧是前排中间的天照,和前排最右边的赤苇的双人拦网。天照让赤苇拦了直线,自己则在拦网上稍微做了一些变化。当路人D的大斜线打下来时,天照一手雨刷式拦网,把球给扣了回去。
赤苇落地后走出场外调整呼吸。常磐排球争霸赛终于在快凌晨两点半,round51你们全部都是我们的狗vs大爷队,以25:19的比分结束掉比赛。赤苇看着天照熟门熟路地凑到了大爷的前方,而栉石也表示他先上车了。
大爷从口袋里摸出皮夹,看上去确实是要发钱的样子。不过,赤苇还以为会稍微用个信封包着,没想到是徒手发钱。
花花衬衫寸头哥也凑到了徒手领钱的天照附近,向天照呈上了一本小册子。赤苇注意到疑似是自己的目标物出现,二话不说放下手中的水瓶,凑了过去。
而在赤苇的身后,准备要找赤苇讲话的宫侑和星海,纷纷抓了个空。
天照接过寸头哥递来的小册子,眼角余光不小心瞥见上面写的“三步骤教你成为吻技大师……”天照同学皱起眉头,拎起小册子,心说,什么母胎单身纯情学生在看的农场内容小垃圾,说真的,谈恋爱难道有比搞钱开心吗?
天照想着就要把小册子扔进球场边的垃圾桶里,原地让小册子回快乐老家。然后,赤苇在小册子要脱离天照的爪子,与垃圾桶来个亲密接触时,伸手按住了天照的手腕,说:“天照前辈,你手上那本,我想要。”
天照左耳上的红色勾玉耳饰摇晃了一下,他疑惑地开口:“赤苇同学,你说什么?你是说你想要小册子,还是说想要钱?”
幸好寸头哥在比赛打完之后,玩开关路灯游戏的兴致就灭了,让目前的路灯仍然处于报废状态,否则,皇学馆大学排球部的队长天照,就可以透过路灯照明,现场收获一只脸红的纯情男高中生。
“……”
最后,小册子还是成功地落到了赤苇的手里。
赤苇回到宫侑和星海的身边,顺便把天照分好的奖金给了他们。赤苇其实很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安静地方,蹲着把这一本自己挥洒汗水、连续打五十一场比赛,肝来的小册子给看一遍,最好是熟记下来更好,但目前真的不是时候,而赤苇也不缺乏耐心等到时机正确的时候,“宫侑同学,你要怎么回去?”
“是昼神的司机大叔载我来的,我感觉可以蹭一下你们那位很man的前辈的车,就不麻烦司机大叔,直接和你们一块儿搭车回去昼神的别墅了。”宫侑说着直接点进他们双V1的群组聊天室,“差点忘了,我们都顾着打争霸赛,到现在还没有看我们败者组BO5到底打谁。”
赤苇想了想,开口:“宫侑同学,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在综合体育馆冲澡完,再回别墅?”
星海把外套穿好,好奇地问:“赤苇,你不回酒店吗?”这么说起来,他们早上在更衣室时,夜久前辈问过赤苇,要不要过去和木兔前辈睡觉?当时赤苇是拒绝的,怎么现在赤苇看上去,好像是要跟木兔前辈睡觉的样子……?
“哦?赤苇,你才刚说完那一句话,我就看见木兔前辈发讯息过来,提醒你打完争霸赛后,人应该出现在某些正确的地方。”宫侑退出木兔和自己的聊天室,“可以啊,我和你一起冲澡再过去别墅。不是,为什么一直被打断,我们到底打谁啊?”
第145章 143【VIP】在满月之夜跳舞。……
“我们打长崎大学。”宫侑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钟说。
赤苇看见天照对他们挥了挥手,让他们边聊边走过去停车场。
宫侑拉着赤苇继续道:“让我看看长崎有多猛。”
“长崎大学?我表弟就在长大打排球。”天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没想到他们也从B组败者组打上来了。”
星海先上了车,紧接着是赤苇,最后是宫侑关上了车门问:“天照前辈的表弟?”
栉石发动了引擎,天照摸出自己的手机,查了一下长大排球部的资料,“对,长大排球部的队长月读,就是我的表弟。”
宫侑把手机凑到赤苇的眼前,用手指点了点画面中,打赢败者组最后一场BO3之后,扛着队旗在球场里,跑来跑去的长大球员,“好疯的一群前辈,还真是跟他们的横幅‘在满月之夜跳舞’一样。”
赤苇开口:“他们的横幅下面好像还有一行小字。”
宫侑定睛一看,“这什么……‘管他的,打球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啦’?”
赤苇笑了一下,“我觉得你们双V1和长崎打起来会很精采。”
宫侑应了一声,“看上去确实是这样,我们队里的家伙,和他们有很多相似之处。”
……
凌晨三点半,赤苇和宫侑把星海送回了酒店。赤苇和夜久前辈报备了一声,要过去和木兔前辈睡觉之后,就和宫侑走了。
别墅距离综合体育馆差不多只有五分钟的路程,赤苇跟着宫侑穿过昼神家别墅后的小花园,来到前门。
宫侑按开了智慧门锁,推开门,吵杂的声音传了出来,是木兔和西谷在客厅里打游戏。
“喂,你们精力未免太旺盛了吧?凌晨才刚打完比赛耶!”宫侑把球鞋放进鞋柜里,顺便帮赤苇乔了一个放球鞋的位置出来。
“打比赛的精力跟打游戏的精力是不一样的啊!”西谷笑着说,“就跟那什么,吃正餐的胃,跟吃零食的胃是不一样的道理一样啦!”
窝在客厅上的木兔嗅到自家小后辈的味道,把游戏手柄塞进小见同学的手里,从沙发上跳起来,穿上拖鞋就过来扒拉赤苇。
“晚安,我要和赤苇去睡觉了!”木兔牵着赤苇的手上楼梯时,昼神端着热拿铁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倚在门框边开口:“木兔前辈、赤苇同学,祝你们一夜好梦。”
木兔正要拉着赤苇继续走,昼神抿了一口拿铁后,又悠悠地扔过来了一句,“赤苇同学,你在龙谷的表现,让我很印象深刻。”──第一局被赤苇搞,第二局又打出了尽力局的少爷潜台词:所以,就算你在房间里被木兔前辈折腾得不行,我也只会当房间里只有木兔前辈一个人。
赤苇用另一只没被木兔牵住的手,整了整先前被木兔弄乱的运动外套领子,站在楼梯上回答昼神:“昼神同学,晚上还是少喝拿铁比较好,以免睡不着觉。”,知道少爷旧事重提龙谷,就是让木兔前辈想起赤苇还没向木兔前辈解释,为什么偷跑去龙谷学习的这件事情──又尽管知道自己很有可能要被木兔前辈就地镇压,但还是要强装镇定的某只二传手。
及川听见赤苇和昼神的对话,拎着平板从厨房里探出脑袋,“哦?赤苇同学来找木兔了?后辈是多少有点黏前辈,嗯我开玩笑的。我们楼下的人会放低音量,祝好梦。”
“谢谢……及川前辈。”‘黏人’的赤苇话音落下,就被木兔抓进房间里。
赤苇一被扯进木兔的地盘,就被对方压在门板上亲。
房间里的暖气开着,赤苇的指尖搭上了木兔的后颈,他趁着冲澡的时间,一目十行地把肝来的指南全看了,而赤苇亲着亲着似乎也懂了点那什么……接吻本来就要呼吸,因为人类没有长鳃……可是,接吻要这么近距离的和木兔交换呼吸,真的好/色/情……
赤苇感觉到木兔的舌尖滑过了自己的上颚,触电似的酥麻感瞬间从他的脊椎爬了上来。赤苇的指尖打颤着,理智线一下子被炸了个稀碎。
木兔察觉赤苇的反应,眯了一下眼睛,小后辈的接吻技巧虽然进步了那么一点点吧,但木兔飞快伸出手揽住了赤苇的腰,自己把人亲到腿软,还是绰绰有余的。
木兔亲完第一轮,稍微分开了一些。房间的窗帘只拉上了一半,月光洒了进来,赤苇脸红喘着气,目光停留在近在咫尺的木兔的侧脸上,没有移开。
门离双人床的距离只有几步远,木兔直接单手公主抱起赤苇,赤苇也顺势双手环绕住木兔的脖颈。
双人床的床垫很软,木兔的手按在了赤苇的身侧,赤苇看着木兔再次吻了上来。
“……”
过了一段时间,赤苇感受着木兔抱着他的温度,轻声说:“……晚安,木兔前辈。”
木兔轻轻咬了咬赤苇的脖子,声音传了过来,“晚安,赤苇。”
……
赤苇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地去拿床头柜上不停震动的手机。他滑掉六点二十的闹钟,发呆发了几秒钟后,就要转身下床去洗漱。
赤苇一动,木兔就醒了。木兔伸手把小后辈抱了回来,“去哪,回来。”
“木兔前辈,我要去集合了。”
两人现在皆是临近生死赛局的时刻,都知道练球很重要。木兔不会在这时后闹脾气,他又咬了赤苇的脖子一口,才松开爪子让赤苇离开床。
木兔盯着赤苇进洗手间后,自己也掀开被子,下到一楼去用洗手间。
凌晨六点半,整栋别墅里除了早睡早起去晨跑的牛岛、桐生,以及准备去集合的赤苇,还有打算把赤苇送过去集合、再滚回来补觉的木兔,醒着外,其他人不睡到集合时间,是不可能离开床的。
赤苇换回自己队上的运动服后,拎着手机下了楼。而他一下楼,就看见木兔套了一件白色帽T和黑色运动长裤,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等他。
“赤苇,我送你过去。”木兔滑掉点外卖的app收起手机,从沙发站起身,随手从一旁的衣帽架上,拎了一顶黑色棒球帽戴着。
赤苇和木兔快走到综合体育馆的健身房附近时,一个外送员骑着小电瓶,停在了前方不远处。
木兔走了过去,和外送员讲了几句话后,摸出手机给对方扫码,接着,他从外送员手中,接过装着热红茶和饭团的塑料袋。
木兔又将红茶和饭团拿给了赤苇,说:“趁热吃。”
赤苇提着还在飘散热气的塑料袋,回答:“好。”
木兔挥了挥手,“我回去睡觉了。”
赤苇转过身,就看见角名坐在健身房门口的长凳上看他。
“……”
赤苇和角名无言对视了几秒钟后,赤苇率先打破沉默问:“天气这么冷……角名同学怎么不进去?”
“我进去了,就看不见闪瞎我狗眼的这一幕。”角名揶揄,“阿治和白布去便利商店买早餐,我主要是懒得挪动我的双脚,也不想提前进去练,就只能坐在这儿。”
“原来是这样。”赤苇坐到了角名的旁边,等其他队友过来集合。
赤苇坐着也是发呆,他捧着热呼呼的红茶和饭团,摸出手机,打算把天照前辈他们打埼玉大学的比赛看完。角名坐在一旁闲着没事干,便凑过来和赤苇一起看。
角名眼睛盯着屏幕里的球员,心思却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他一张嘴,就说了与比赛毫无关系,自己却很感兴趣的话题,“赤苇,其实你走过来时我就看见了,你身上的吻痕真明显。”
正在一本正经看比赛的赤苇:“……”
“别害羞赤苇,木兔前辈那么帅,完全不输给皇学馆的帅哥前辈们,不过,前辈们的纹身和耳环确实挺酷的。”大早上真的不想动脑,角名索性不动恼分析皇学馆到底打了什么,十分干脆地开始欣赏自己感兴趣的事物。
“你们在说什么帅不帅?”白布提着早餐和宫治走了过来。
白布看见夜不归宿的赤苇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立刻笑着道:“赤苇,早安。我听夜久前辈说你从昨晚到凌晨都在常磐打比赛,打完比赛便过去和木兔前辈睡了。嗯然后,我自己就把录像看完,但其实凌晨四点时我还醒着,打了一通电话给你,但你大概睡着了,是木兔前辈接的电话。”
完全不知道有这件事的赤苇:“……”,而他确实有早上设闹铃,把勿扰模式关了的习惯。
赤苇把正在看的比赛,按了暂停,问:“那个,白布同学,所以你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
“看录像时发现了一些问题,想尽快找你分析。没事,我们等一会儿边练边说。哦,还有放心吧,木兔*前辈当时只说你睡着了,等你早上队里集合时再讲,语气挺好的。”白布说着坐到赤苇的身边,“好像还有一句,大半夜怎么那么多人找你之类的话。”
赤苇“嗯”了一声,又听见宫治开口:“哎赤苇,先恭喜你好手好脚的回来了,如何,你介意分享昨晚睡得如何吗?”
赤苇正想回答“介意”,夜久带着其他人过来集合,“你们怎么不进去?外面很冷的耶。”
“正准备进去了。”角名起身,“话说,夜久前辈我们早上练什么?”
“每个人练得不一样哦,等一会儿云雀先生请来的体能师,会把训练清单发给大家。”夜久走在最前面,和身后的其他人继续解释,“早上练完休息一会儿,要继续和茨城和东大打训练赛,一样在副体育一馆打。还有,我们下一场BO5的场地在副体育二馆打,和副体育一馆的场地差不多,只有观众席的配置不太一样。”
第146章 144【VIP】NSTC青少排健……
赤苇和白布训练分在同一组。赤苇拿着刚发下来的训练单扫了几眼,白布同学要陪他练拦网后落地后,重新组织用来攻击的大交叉步,加上弹力绳是为了练核心稳定性和腿部爆发力。
白布从体能师那儿领来了弹力绳,和赤苇来到健身房有镜面的地方。白布等赤苇把外套脱掉,才熟练地把弹力绳套在赤苇的腰上,比了一个请开始的动作。
赤苇自京都一战后,被要求在未来比赛中除了托球之外,打攻击也要有水准,而练这种大交叉步,可以让赤苇边助跑,边注意己方二次机会球到底往哪位攻击手的脸上飞,大大提升防守反攻的效率。
赤苇往旁边横移了两步,感觉拖了一块大石头在身侧,同时,他还得对着镜面注意有没有踩错脚步,赤苇吃力地踩出第三步不到半秒钟,又被弹力绳拉回了白布的身边,白布冷静地说:“加油,赤苇,练完这个我们才能换其他项目练。”
另一边,角名同学已经在210kg*6的杠铃臀推机上,长达五分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让人十分怀疑他还在不在人世。
宫治躺着练完三组上斜卧推,放下手上的哑铃,坐起身,举手招来体能师在训练清单上打勾。等体能师时,宫治擦了擦汗,扭过头,对着隔壁不知道还健不健在的角名,开口:“动啊角名,你怎么不动?你再多动一下就练好翘臀了。”
角名的眼珠子飘向宫治,气若游丝地反问:“我再多动一下,我就要去见祖宗了……更何况,我练好翘臀是能原地出道是不是?”
“啊?你什么时候这么有自知之明?”宫治接过体能师还给他的训练清单,“没办法,我跟你一组,你赶紧练完翘臀,我们才能去练脚步。对,就是赤苇他们在练的那个……”,宫治说到这里,刚好看见赤苇被弹力绳拉回白布的身边,还差点摔倒。
宫治没忍住笑出声,“但细节动作不同,因为我的1step有点烂。”
角名叹了一口气,使出浑身解数又扛了杠铃那么一下,然后,他瞬间恢复了躺尸状态,“真的超重……你看见我的汗一直在狂流吗,我就算成为队里屁股最翘的人,但请问那可以干嘛……”
宫治:“……”不能干嘛,就是麻烦您别拖延我去享用早餐的时间,ok?
角名顶着宫治嫌弃的小眼神,手臂的青筋暴了几条出来,是他又勉为其难地扛了一下杠铃,并且再次迅速地恢复到了躺尸状态。
角名闭上眼睛,边调整呼吸边表示:“md……我感觉我在被这个器材玩弄。”
在健身房靠墙的地方,星海轻松原地反复跳上了150cm高的软跳箱,体能师晃过去点了点头,认为星海和这150cm高的软跳箱solo,并没有感到任何困难,所以打算增加高度。
星海的隔壁,佐久早正吊在引体向上架练肩,十分游刃有余,很快就做完了三组,迎来了快乐的一分钟休息时间。而在佐久早的身后,是一台Cable滑轮机,尾白双手正抓着缆绳把手练胸。
在尾白挥洒汗水、咬牙练胸的旁边,古森和夜久窝在地上,他们的脑袋瓜上戴着一种叫做“拳击反应球”的训练装置。这种训练装置,是头带悬着一条很细很有弹性的绳子,绳子的末端垂吊一颗小球下来,而这两只同学会用双手快速去击这一颗小球。
因为球是吊着的,会一直前后晃来晃去,所以如果双手没碰到球,球就会飞过来砸人,主打一个不想被球砸就必须出手。是一个很好锻炼自由人接球反应速度的器材。
在经过十分钟的弹力绳折磨,满身大汗的赤苇终于可以踩到第三步,并且完整地停顿一秒钟的时间,而赤苇也深刻地认知到,练这个根本没办法分神和白布讨论皇学馆的战术。
赤苇一放松,就被弹力绳拉回到白布的身边。
赤苇站着,任由白布把弹力绳解开了,他边去拿放在一旁的水瓶,边听收拾弹力绳的白布说:“恭喜我们,解锁了下一个训练项目。”
“接下来练什么……?”赤苇觉得被弹力绳勒过的腰腹,和练过大交叉步的腿还在发酸,“感觉打训练赛,好像更轻松一点。”
“确实是打训练赛更轻松一点。”白布把训练清单交到了体能师的手中,“下一项是三组罗马尼亚硬举,我和赤苇你一起同步练。”
赤苇从体能师手里取回自己的训练清单,虚弱的角名和淡定的宫治,刚好晃了过来。
角名听见赤苇和白布接下来要去练硬举,立刻道:“不是臀推就先恭喜你们了,多一个练臀推的人,这里就多一分成为凶宅的概率。”
赤苇练完清单所有项目时,差不多是早上八点钟。健身房里禁止吃东西,赤苇冲完澡和宫治、角名以及白布,从健身房外的置物柜里,取回随身物品和早餐后,这四只同学便一起蹲到了健身房外吃早餐。
“我们几点打训练赛?首发上谁?”宫治边喝豆浆边问,“明天几点打比赛?”
“十点打训练赛,训练赛首发原定和昨天一样,但我不会上场,是赤苇上场,不确定有没有变动。”白布从塑料袋里拿出三明治和牛奶,放到平躺在长凳上、躺尸的角名的肚子上,“明天,我们胜者组生死局,早上十点开打,这么说起来,这是我们第一次不是早八打比赛。”
白布喝了一口自己的酸奶,看向捧着红茶喝的赤苇,“对了赤苇,你是不是和星海被处罚了,我刚才走出来的时候,看见星海趴在健身房的椅子上写报告……标题是在常磐排球争霸赛中学到了什么?”
赤苇放下手里还是温的红茶,回答:“嗯星海同学和我因为偷跑出去,被处罚了,要写报告,拿到首奖要写一份,没拿到要写两份。白布同学,那个,我和皇学馆的天照前辈和栉石前辈,在常磐很巧地组队打了比赛。”
“天照前辈和栉石前辈,你是指……皇学馆的队长和自由人?”白布咬了一口三明治,“上次我们不是在火锅店里遇见他们一坨人吗?我稍微把他们队上选手的名字,和打的位置都记下来了。”
“队里有你们两位真幸福。”角名诈尸起身,他撕开牛奶盒,说:“牛奶和三明治,谢了。”
“不用谢。”白布继而仔细地和赤苇讲了一遍,“戴红色勾玉耳饰的队长天照前辈,和身高207cm的天手前辈都是打拦网,戴圆框眼镜养鸟的思兼前辈是二传,手臂上有竹叶和扇子纹身的副队长天钿是举对,理平头的那对双胞胎都是主攻手,唯一可以分辨他们的地方,就是眼角有泪痣的是哥哥屋命前辈,另一位便是布刀前辈了,最后,脖颈上纹着太阳的自由人,便是赤苇你刚才提过的栉石前辈。”
赤苇吃着饭团点了点头,他把饭吞下去后,开口:“白布同学,你还记得双V1打明治时,昼神同学一脚把球踹回去的那个画面吗?我认为天照前辈他们的球风,大概就像昼神同学那样,可以很灵活地运用身体的各个部位去处理球。至少,天照前辈和栉石前辈,在常磐打球的表现是这样,常磐的环境不好,他们的球技很好。”
“我看录像的时候,的确有注意到他们有很多神奇的救球highlight……”白布看见其他人陆续从健身房里出来了,他起身把脚边的塑料袋提给尾白,“早餐,你们分一分。”
赤苇的手腕也挂着木兔给他点的早餐的塑料袋起身。
夜久接过尾白递来的牛奶和小面包,对着所有人说:“大家,休息一会儿,我们回副体育一馆暖身了!”
“但我的肌肉被健身器材摧残得还在酸痛,所以,要是我等一会儿训练赛打得很戳,不能怪我。”角名走在赤苇的身旁,撕开三明治的包装袋。
赤苇他们很快回到副体育一馆,而茨城大学的前辈们,也已经聚在场地另一边讲话。赤苇随手把吃完的早餐垃圾扔进场边的垃圾桶里,人又蹲到靠墙的位置,去把他手指上的肌贴撕下,缠上白贴。
赤苇缠好抬起头,便看见佐久早拎着两颗球朝他走了过来。赤苇还没起身,就先伸手接过佐久早抛来的一颗球。
佐久早说:“赤苇,鹫匠教练改了首发,等下训练赛,第一局你和我不上场,我们从第二局开始打,你在场边练自抛扣,我练高手。”
赤苇心想,这么突然?不过,他还是跟着佐久早走到场边。
佐久早把剩下的话说完,“普通自抛扣的技巧是球飞到最高点时,起跳出手。假设,是自抛扣模拟处理修正球,有分偏左、偏右和太高的球,偏左偏右,用调整助跑方向来处理,太高的球,你可以用稍微停顿的助跑,去处理。”
副体育一馆的场边,现在已经另外架起了一个很高的黄色隔板,彻底挡住了观众席,提供赤苇他们这群要打比赛的选手,和隔板对打练球。
佐久早在黄色隔板不远处,停下了脚步。接着,他扭过头,无言地看着赤苇。
“……”
赤苇被佐久早的冷脸盯着,只好试探性地把自己托球的技巧,花了五分钟细致地讲了一遍。
佐久早等赤苇说完,直接动身亲自示范了自抛扣的解法给赤苇看。
第147章 145【VIP】木兔又说:“晚上……
NSTC和茨城大的训练赛打到第一局后半时,练球的赤苇和佐久早,被古森叫回了场边。
赤苇擦了擦汗,接过古森递来的水瓶,“古森同学,我们现在打到几分了?”
打训练赛没有电子计分板,都是场外的同学帮忙手动记分的。古森回答:“21:19,我们21,就……我觉得茨城的前辈们,虽然也是挺强的,但好像没有东大的前辈们那么强势。”
赤苇喝完水时,鹫匠教练走了过来,让佐久早、古森和他现在上场,用最后四分暖身,然后,待在场上继续打到这场训练赛结束为止。
训练赛在赤苇他们上场后,很快拿下了第一局,训练赛不换场,赛间休息时刻被缩短到了一分钟。第二局开始,鹫匠教练要求所有人的发球,只能打跳飘或是跳发,并且所有攻击手都得练高手,传球给赤苇打攻击。
早上十一点,训练赛第二局输掉时,云雀先生提着饭盒来到副体育一馆。
云雀先生在每个饭盒上,贴好大家的姓名贴,又离开副体育一馆去忙了,而被宫治换下场的古森,很巧地听见云雀先生对鹫匠教练表示,双V1的教练约他过去聊聊。
中午十二点十分,训练赛第三局NSTC险胜拿下,茨城大的队长小跑过来跟夜久小队长握了握爪子,告知夜久他们队上先去吃午饭,等吃饱睡个午觉差不多一点半的时候,再过来把剩下的赛局打完。
赤苇和队友们下了场,他脑袋上顶着毛巾,接过自己的饭盒蹲到靠墙的位置,星海和白布同样纷纷蹲到了赤苇的左右两侧。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赤苇意识到了,如果有人在赛间休息时刻,或者是吃饭时凑过来,肯定是有话要说。
星海打开味噌汤的盖子,喝了一口,“赤苇……其实宫侑和你把我送回酒店时,我睡觉时就在想,我们明天对上天照前辈他们是怎么样子的。”
星海:“我们都不想输对吧?”
云雀先生提过来的饭盒很讲究营养,配饭是玄米不是白米,肉也是蛋白质含量高的鸡肉,水果和甜点是一起,原味松饼上面放着切片香蕉,没有酱。如果在场有喜欢偷夹别人便当配菜陋习的人,肯定金盆洗手。
“嗯,今天早点睡觉,明天拿出最好的状态,和天照前辈他们打出最精彩的比赛。”赤苇咀嚼着沙拉,心想,昨晚吃的小火锅和木兔前辈给他点的早餐,真的蛮好吃的。
星海夹了一块鸡肉塞进嘴里,皱着眉头吞下去后,“赤苇你说得没错,毕竟我们不知道,明天的最后一球会落在谁的脚边嘛。对了,信长前辈他们打进C组败者组的生死局了。”
赤苇握着筷子的手一顿,最后是由京都打进C组败者组的生死局,代表法政输掉,而D组最后是双V1打进败者组生死局,也就代表着,明治在另一场比赛输掉了。
输掉的感觉很难受,没有人会喜欢这种感觉。
赤苇继续咀嚼沙拉,所以才要每场比赛都准备得很严谨,打得很认真,这样就算输掉了,也是“尽全力”去打的;也是被“尽全力”的对手打败的。
无论是输掉还是胜利,只要这么做,就是有收获有价值,不是浪费时间没有意义。
白布放下饭盒,打开味噌汤的盖子,“赤苇,晚上和东大打完,是自主训练,我看见佐久早教你打自抛扣了,你之前在打京都前,讲过选线放三角锥的练习打法,我认为可以继续细化。”
白布说着,抬手指向了网子白带上系的标志杆。
赤苇一下子懂了白布的意思。白布是要他把两根标志杆的距离,限缩到修正球位的位置,这样,只要把球扣进两根标志杆之间,就是非常纯正且完美的直线扣球。
赤苇把吃完的饭盒收拾好,拿去给大家统一丢饭盒的大垃圾袋里丢。他心想,白布同学的思维真的很白鸟泽很成为强者──就是凡事先追求极致,追求完了,再慢慢收缩回平衡,这样,等到时机来临时,便可以随心所欲运用所学。
赤苇他们在副体育一馆内睡午觉,无论是躺在球场地上,或是翻进观众席里坐着睡觉都行。
赤苇打比赛已经跟地板进行太多次亲密接触,他决定翻进观众席里睡觉或补惩罚作业,赤苇抬脚翻挡板的同时,宫治也来了。
“我就知道我们会睡在这儿。”宫治抱着自己的外套,跟着赤苇翻进观众席里。接着,宫治又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两个耳塞,“呵,祝我有一个美梦吧,赤苇。”
赤苇坐好了,除了古森和星海,大部分人都选择睡在观众席里。赤苇把外套反穿在身上,摸出手机准备在备忘录里写他被惩罚的报告,一旁的角名则突然开口:“我不睡了,身体很累,睡得时间又太短,起床头会痛爆,有人有跟我一样的毛病?”
赤苇瞥了一眼角名。
角名注意到赤苇目光,他扬起嘴角帮赤苇做出了决定,“走吧赤苇,我们不打扰其他人睡午觉。”
“……”
赤苇只是想补作业。
赤苇和角名和夜久打了一声招呼,便离开了副体育一馆。
外头的天空阴阴的,天气预报也说最近几天都会下雨。
“今天全馆都没有比赛,阿侑他们在中央主体馆打训练赛,下午跟明治大学打,晚上则是跟A组的近畿大学打。”角名滑着手机讯息,继续道:“阿侑的限时动态写的,现在好像还没开始训练的样子,赤苇,我们过去晃晃?”
赤苇没有什么意见。
两人走到中央主体馆附近时,刚好碰上披着双V1外套的宫侑。
宫侑挑了挑眉毛,“角名和赤苇?你们怎么在这儿?休息时间?”
“嗯,午休时间。”赤苇应声,“过一会儿,就回去了。”
“这么说起来,我们教练原本要约你们打训练赛,但你们似乎要和东大打?”宫侑边走边说,“A组的球队不太好约,所以我们先约了之前打过的明治。”
宫侑继续笑道:“明治原本要搭飞机回东京了,一听我们要陪练,便延后了回学校的时间。大概对明治他们来说,跟我们打能够收获很多东西吧。”
这个时候,赤苇他们已经走到中央主体馆的C场地了。赤苇一抬眼,就看见小诺和凡凡在网子对面的球车旁聊天。
双V1和明治的人都还没有到齐。
小诺的雷达响了,他侧过头,看见赤苇,对赤苇笑着点了一下头。
不知道为什么,小诺明明会说英文,但碰见赤苇的时候,他都会下意识说母语。
赤苇听不懂也看不懂义大利语,他正想要摸出手机翻译。昼神刚好从洗手间回来,昼神在经过赤苇时,翻译道:“小诺前辈表示,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他让赤苇同学你,托一颗球给他,猜猜他的击球点?──我们都是打球的,要用打球的方式沟通。”
赤苇没忘记双V1打明治的比赛过程。他从双V1的球车里捞起一颗排球,站在双V1这边场地的三米线后,他伸手往前排最左边托去一颗球,球很靠近网子的白带,是小诺从明治的场地那边起跳出手,可以把球沙西米过来的托球。
下一秒,小诺果真起跳出手把球沙西米了回来,控球控得挺好,刚好把球反弹在地,又弹进双V1的球车里。
“小诺前辈的击球点差不多是341cm。”从场上走回场外的赤苇说,同一时刻,昼神也道:“木兔前辈,早上好,看来赤苇同学跟小诺前辈相处得很不错呢。”
赤苇眨了一下眼睛:“?”
昼神同学这是在坑他……?
正在和宫侑聊天的角名听见后,憋笑着扔过来一句,“哎赤苇,你碰上了真有钱也是真小心眼的人了。”
木兔远远晃过来,看见赤苇在托球给小诺,本来不觉得有什么,但昼神一特别强调,木兔还真觉得有点什么了。
小后辈好像有点来者不拒的样子,得标个记号。
赤苇又被木兔抓过去,大庭广众之下接吻不太行,木兔只能抱着赤苇啃几口泄愤。
木兔咬完之后问赤苇:“你怎么来了?你们的练习呢?”
赤苇被木兔咬了这么多次,齿痕快消时,又会因为各种因缘巧合,被补上新的痕迹。
所以赤苇和木兔分开的这些天,脖子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他乖乖回答:“木兔前辈,我们等下就回去。”,反正木兔咬人不怎么痛,赤苇心想,想咬就咬吧。
聪明的角名同学,在理解木兔咬赤苇的行为上,有不同的看法。角名知道臭男生和臭男生之间,越直就越爱耍gay,不但喜欢用小拳拳捶胸噁心兄弟,还喜欢坐人家腿上开启homo领域,咬人不过是一种噁心兄弟的野蛮撒娇罢了。
奇葩的小见同学,在理解木兔咬赤苇的行为上,也有不同的看法。他认为赤苇暗恋木兔,所以这两只凑在一起,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赤苇被木兔咬就还挺乐在其中的吧。
双V1和明治的选手到齐,赤苇和角名也差不多要回去了。
赤苇要走时,木兔又说:“晚上过来睡。”
第148章 146【VIP】木兔想摸赤苇很正……
赤苇记得晚上自主训练是从晚上六点到晚上九点,九点半复盘完解散。他解散之后,去木兔前辈那里把报告写了,好像也行。
赤苇应了木兔一声,和角名回去训练。
NSTC和茨城大的训练赛3:1赢下。下午两点半,赤苇休息不到五分钟,东大来到体育馆,所有人再次上场。
第一局赛点在东大手上,赤苇用手背抹了一把汗。虽然他已经比队友少打好几局,也早就习惯手指扭到的疼痛,但在连续高强度的训练下,赤苇的手指有点颤抖。
赤苇比起二次连击,更怕因为手指痛、吸到球,让球慢一拍飞出去给队里的攻击手,导致战术没配合好。
和东大第一局训练赛输了。古森之前说,东大比茨城还强势是真。赛间休息时,夜久小队长给大家看了明天整日的赛程表,B组胜者组东大最强,和D组的龙谷一样,他们接连两场都2:0其他队伍。
但东大和龙谷两队并没有对上,角名喝完水,开口:“东大和龙谷……大概会从生死局出线吧。”
“龙谷必须出线啊,我挺想看双V1再打他们一次的。”,宫治擦了擦汗,“也挺想看龙谷打京都?”
另一边,白布来到正在喝水的赤苇旁边,音量只有他和赤苇听得见,“……赤苇,手指还好?用我的白贴?”
赤苇没有说什么,他接过白布的白贴重新缠了一遍手指。
NSTC和东大的训练赛让二追三,打到第五局决胜局才拿下。
下午五点,云雀先生提着很讲究营养的便当登场,他在大家复盘東大的期间把姓名贴贴好,便和鹫匠教练离开去忙了。
晚上六点,自主训练开始。赤苇伸手把网子白带上的右边标志杆,移到了四号位很接近三号位的地方,他扭过头时,看见白布把球车推过来了。
赤苇从球车里拎出一颗球,在三米线附近低手打给白布,便接着去跑攻击步打攻击。
同一时刻,在网子的对面,夜久小队长手里捏着鹫匠教练留下来的训练清单,“古森要负责守在底线附近,去接赤苇打过来的球。角名、尾白、佐久早和宫治,要轮流托球给对方打攻击,我会过去另一边接你们的球哦。”
晚上九点,NSTC训练结束,夜久把鹫匠教练安排好明天打皇学馆的首发阵形名单,交给了冲完澡的赤苇。
赤苇注意到名单上方,用铅笔写了一小行字:‘赤苇,首发看过你觉得没有问题,就交给夜久签名。’
赤苇扫过名单,认真把首发阵形看了一遍──明天,前排从左到右是佐久早、角名和星海;后排从左到右则是尾白、宫治换自由人古森,以及赤苇。
赤苇把名单还给了夜久。
夜久让大家集合,宣布了明天的首发阵形,他讲完之后,没忘记鹫匠教练要求队长讲一些鼓励队友的话。
夜久绞尽脑汁开口:“我们的努力都不会白费,大家今天早点睡觉,明天早上九点在副体育二馆集合,我们要用最好的状态,去迎战皇学馆的前辈们。”
然后,夜久伸出了爪子,赤苇坐的位置离夜久最近,他把手放上了夜久的手,紧接着是白布、古森、宫治、角名、佐久早、尾白和星海……
“加油!”声落下之后,副体育一馆的灯暗下了。
……
赤苇拎着笔记本和笔袋,沿着上次宫侑带他走的路线,穿过了昼神家别墅后的小花园。
赤苇站在别墅门口,扫了几眼木兔今天每过一个小时就发过来一条,表示自己在干嘛的讯息。
赤苇因为木兔的报备,知道双V1的训练跟他们的训练,是在同一个时间结束的。
赤苇发了讯息给木兔,让他出来开门。
木兔刚冲完澡,他边用毛巾擦干头发,边单手给赤苇开了门。
赤苇进了别墅,一楼客厅,不同于昨晚的欢快气氛。双V1的各位,除了宫侑手上是战术板子,及川手上是首发名单外,其他人各端着一个平板在看长崎大学的比赛录像。
“剩下的录像我上楼看。”木兔问及川,“你还有什么没交代的事情?”
及川抬起头,回答:“木兔,你的问题已经讲完了,长大的录像你上楼看也行。另外,明天早上十点集合赛前训练,我们晚上七点打比赛。”,及川的目光扫过赤苇,笑了一下,“我没记错的话,赤苇同学他们是早上十点打比赛,多为赤苇同学的身体着想,别太欺负小后辈了,木兔。”
木兔扯掉了脑袋上的毛巾,“我才不会欺负赤苇!”他一伸手就揽住了赤苇的肩膀,“赤苇是自愿的!”
赤苇只淡定地开口:“昼神同学,方便借我一本书吗?”
昼神听见赤苇的话,虽然他不知道赤苇要书做什么,但他还是放下平板,起身去厨房的吧台拎了一本、知名咖啡大师撰写的咖啡圣经给赤苇。
赤苇早上洗漱完时,稍微观察过木兔的房间,房间里是没有书桌的。所以赤苇好像只能在床上,把他的报告写完。
赤苇进到房间把外套脱了,挪到床上,把枕头立了起来,背靠着枕头,从笔袋拿出一支原子笔,笔记本垫着昼神借给他的书,补作业。
木兔吹完头发,看见赤苇乖乖地坐在床上,心情就超级超级好。
木兔端着平板坐到了赤苇的身边,他看录像看了好一会儿,手就开始不安分地往赤苇的身上摸。
赤苇起初觉得不妨碍他写字就无所谓,毕竟看电视时也会嘴馋想吃东西,上厕所时因为很无聊所以会带手机进去,木兔前辈看录像想摸他也很正常。
直到木兔把手伸进了赤苇的衣服里,赤苇的字直接写飞了出去。
赤苇抬起眼瞥了一眼木兔,木兔的目光没有离开平板,看来注意力还在录像上。
赤苇垂眼,看着自己被掀起的运动短袖腹肌上的爪子。
“……”
赤苇匆匆把第二段最后几个字补完,抓着笔记本和原子笔一个翻身,跨坐到了木兔的身上,抵着木兔的额头认真地说:“木兔前辈,请不要打扰我写作业。”
赤苇话音落下,侧过头把笔记本和书放到床头柜上,边环抱着木兔的脖颈,边就着床头柜把第三段写完。
小后辈坐在自己的身上,木兔眨了一下眼睛,伸手环抱住小后辈的腰。
在偶尔摸摸小后辈的背肌和屁股下,木兔继续把长崎大学的录像看完。
十点半,赤苇写完报告时,木兔的比赛还没看完,赤苇伸手勾了一下自己的手机,把白布整理好、放到群组的皇学馆录像看了个遍。
木兔看完录像时差不多是十一点,他按掉平板屏幕,将平板放到手边,一个翻身把赤苇压在了身下。
赤苇的两只手腕都被木兔制住了,右手里抓着的手机则还在播放皇学馆的录像片段。
木兔把赤苇的手机抽走,放到床头柜上,按住赤苇的下巴,“赤苇,该睡觉了。”
赤苇的心跳有些快,木兔前辈明明说要睡觉,还一直压在他的身上……
“……”
“……”
赤苇不敢看木兔,只小小声地说:“木兔前辈……吻我。”
木兔弯了一下眼睛,吻了上去,和之前一样,赤苇被木兔亲得脑袋一片空白,他伸手想翻身把前辈压回去,没压成,还只抓住了前辈的袖口。
木兔亲完赤苇,又轻轻咬了几下小后辈的喉结,便起身关灯去了。
……
赤苇是被手机闹铃叫醒的,他醒时木兔也醒了。今天两只猫头鹰各队上集合的时间是差不多的。
赤苇洗漱完时,洗漱完的木兔还在一楼。
木兔很巧地遇到了昼神,两个人站在楼梯口,聊了好一会儿长大的战术。
赤苇走下楼和两人打了声招呼,木兔也随手套上自己的运动外套和运动长裤,陪着赤苇去副体育二馆。
体育馆门口前,木兔揉了揉了赤苇的头发,说了一句比赛加油,就抬脚离开去跟自家的队友会合。
副体育二馆今天第一场比赛,就是AC赛区胜者组,NSTCvs皇学馆大学的BO5比赛,所以赤苇直接走进了更衣室。
赤苇不是最早到的。
更衣室里,古森、宫治、角名和白布都已经在了。
古森还在抓紧时间,练他的拳击反应球,宫治和角名则应该只比赤苇早到一点点,因为两个人的衣服都还没换。
角名嘴里叼着一条能量棒,把套在运动短裤外的长裤脱了。
宫治也打开置物柜,开脱。
赤苇走到宫治的身边,同样把自己的外套,和套在短裤外的长裤给脱了。
赤苇换好衣服时,大家差不多到齐。
副体育二馆的更衣室没有一馆来得大,夜久队长领着大家上场地静*态暖身。
赤苇在和队友暖身时,天照前辈他们也穿着白底银边的队服抵达。
相比在常磐打比赛时,爱钱好亲近像“人”的感觉,天照现在给人的感觉,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和赤苇他们在火锅店见面时那样。
神圣的,疏离的,不可侵犯的。
当天照用他很浅的咖啡色瞳孔瞥向赤苇时,皇学馆的横幅刚好在观众席的栏杆上铺展开来。
天照站在‘神明在看着’前,他很有礼貌地朝赤苇笑了一下,左耳的红色勾玉耳饰轻轻晃动着。
赤苇收回目光,听见主审裁判吹哨,叫两队队长过去掷硬币选场地发球权,和动态暖身的自由攻击时间要两队一起练还是分开。
第149章 147【VIP】秃鹰vs八百万神……
队长夜久跑了回来,告诉大家过去另一边的场地,自由攻击时间是十分钟,和皇学馆大学一起,“最后,我们先接发球。”夜久说。
尾白和白布负责把球车和大家的水瓶大毛巾搬了过去,赤苇要过去对面时,鹫匠教练喊住赤苇,“上场前,先过来让运动防护员老师看看。”
赤苇应了一声,和队友自由攻击去了。
与此同时,NSTC的观众席来了两位大四老屁股,一位是打完大学排球联赛季后赛第二场的隔天,从东京转乘JR特急列车到水户,离开车站之后,因为发现比赛快开始了,猝不及防地来了一个十分钟的晨跑,才顺利抵达水户市综合体育馆和好兄弟会合,目前是大学排球联赛季后赛胜场积分排名第一,立教大学排球部的队长,北领角枭同学,在东京六大学联盟之队长群组里的昵称是──蠢鸟。
穿着紫色帽T的北领同学,身手矫捷地翻进了第一排的位置,而跟在北领身后,套着件浅橘色帽T、戴深蓝色棒球帽的同学,则先把手上摩斯汉堡的纸袋交给了北领,才翻了进来。
“怎么说,睡神?你什么时候回东京?你的小后辈们可需要你了,你这边输了之后不是队上换教练,败者组下一场没打直接回学校处理事情了?处理归处理,竟然还能顺便带联赛里的小后辈把京都挤下去,打进了季后赛,虽然京都那三位变态武士这次都不在。”
“等他们打完就回去,下午法政还有比赛,你副队知道你人现在出现在这里?”被北领称作“睡神”的180+帅哥同学,便是赤苇他们第一场的对手,法政大学排球部的队长,目前是大学排球联赛季后赛胜场积分排名第二,在东京六大学联盟之队长群组里的昵称是──睡神或厌世律师小王子。
厌世律师小王子同学虽然热爱睡觉,但睡醒之后在各方面的能力十分突出,无论是脸身材脑子甚至是运动细胞,都不输给品学兼优的东大队长,不过卖萌的能力,却始终敌不过明治队长那货,没办法,明治队上都被小诺和凡凡帅完,队长负责可爱就行。
北领在柠檬红茶上插了吸管,喝了一口,十分自豪地表示,“哈,松尾当然不知道啊,我是直接偷跑出来看比赛的,我在下午和专修大打训练赛之前回去就行。”
场上,自由攻击时间结束。趁着捡球员清场时,赤苇小跑到场外给运动防护员检查手指,而队长夜久也把鹫匠教练签好的首发名单,拿过去给副审裁判核对。
赤苇是最后一个上场的,副审裁判核对完两队球员的背号,确定没问题后,副审裁判对主审裁判比了一个开赛的手势。
主审裁判把哨子塞进嘴里,导播镜头拉远,同步衔接上场外男女解说正在介绍场上NSTCvs皇学馆大学,球员打的位置和姓名的进度。
赤苇扫了一眼皇学馆的阵形,对面现在前排从左到右,是双胞胎弟弟主攻手布刀、换上隐眼的二传思兼,队长拦网天照;后排从左到右则是拦网天手、举对天钿,以及有泪痣的双胞胎哥哥主攻手屋命。
屋命捞起捡球员滚过来的球,主审裁判的发球哨吹了下来,屋命发了一颗跳飘过来。
一号位发球者位上的赤苇不接球,直接跑上了前排好球带,屋命发的这一颗跳飘,则被后排中间的宫治接了起来。
NSTC的战术配置在赤苇去龙谷学习之后,做出了极大的调整。只要古森不在场上,后排的球员会去边补长短球,而不是跑攻击。
现在跑攻击的只有前排最左边的佐久早、拦中的角名,以及跑前排最右边背长的星海。
赤苇瞥了一眼对面的拦网位置,天照在佐久早的正对面,且明显没有要换到中间、去并两边定位好拦网的意思。
赤苇右手轻轻一推宫治接过来的球,角名拦中起跳出手,A快甚至没有碰到思兼的手臂,直接把球扣出界了!
角名落地“呃”了一声,对赤苇道:“好消息打出球速了,坏消息是没打进界内,抱歉,我有点紧张。”
“没关系。”赤苇冷静地说:“刚开赛。”,赤苇说着又在脑内重播了几遍角名的球线轨迹,还有球落在界外的地方,又重复看了几眼对面前排从左到右布刀、思兼和天照的站位。
好像……哪里有点问题?
电子计分板的比分来到0:1,古森上场换下了宫治。
屋命再次发了一颗跳飘过来。有古森在场上,后排最左边的尾白可以跑攻击步打攻击,也间接代表着来到好球带上的赤苇,多了一个后排攻击手可以用。
然而,屋命发的这一颗跳飘,飘到了后排最左边尾白的接球范围。尾白低手把这一颗球接了起来,球接得有些差强人意,喷到了后排中间古森脑袋瓜的正上方,距离好球带上赤苇的位置有些远。
古森直接高手把球托给前排的攻击手们去打攻击,而赤苇在这个时候,退回到后排最右边去边补队友的小球。
拦中的角名跑诱饵落地后,修正球位上的佐久早起跳,佐久早面对的是天照和思兼的双人拦网。佐久早出手,打点拉得不够高,球打在了天照的单只手掌上,被反扣了回来。
古森跟防速度很快,但太快了!天照早就看见了已经挪到佐久早背后的古森,指尖在拦球时做了微调,球飞过了古森的脑袋,落到了后排中间的空位。
“哦?有点东西,拦网拦出了一个吊长球,这很明显是一个老球皮的打球技巧。另外,那位自由人反应快是优也是劣,高手接球给哪位攻击手太明显了,还跑到人家后面蹲着,这不是给人家拦网拦住自家攻击手,以及突破自由人他自己守备范围的机会?”北领啃着米汉堡,眯了一下眼睛,思考道:“有意思,接连两球诱导我们小猫头鹰和他的兄弟出手失误,听说过吧睡神?‘站位限制球线’,再加上那位队长和他的队友,可能有很多打Play的经验,厉害的,真想交手看看。”
“自由人会失误,是因为接球的同学没有把球接到二传手上,还有,你能把食物吞下去,再讲话?”厌世律师小王子,用卫生纸擦掉运动长裤上黏的米饭,“你们立教上场能打赢皇学馆,或者是青少排队吗?”
“BO3不一定但BO5肯定啊,喂你太小看我们了吧?训练赛跟正式比赛,BO3跟BO5,怎么是能相提并论的东西?”北领说,“多的比赛是让二追三的奇迹,更何况,到了决胜局那个时候,比的可不是战术配置,而是在体力被榨干之后的意志力。”
比分来到0:2,发球权仍然在皇学馆的手上。
佐久早这一球会失分,是从尾白没把球接好开始的连锁反应,但大家没时间思考上一球打得有多戳,只能先思考下一球屋命又要用跳飘开刀哪一位。
赤苇心想,目前为止的两分,都是他们自己的失误,天照前辈他们甚至还没有出手打过攻击。
屋命再次发了一颗跳飘过来,赤苇来到好球带上,这一球古森仍然接得不好,应该说,屋命发得跳飘太难接了!古森高手接起来的球超低,原本要去跑拦中诱饵的角名只能飞过地中海,扑过来拯救这一颗抽象球。
又是一颗没接到正确位置的球!
球勉强打高了,距离球落点最近的星海从前排最右边退到三米线后,一个1step起跳想把这一颗抽象球处理回对面,可是,击球点不够高,球打在了网子的白带上,落回了自家的场地内。
主审裁判的哨音响起,皇学馆连拿三分,三分都不是靠攻击得分的。
“没睡醒啊,你们。”对面网子中间的思兼突然开口,“我和你们的二传一样,几乎没怎么碰到球,你们怎么赢京都的?在这样打下去,要被我们3:0了。”
NSTC的大家:“……!”不是嘲讽性的言语,而是大实话,却比嘲讽性的言语,更具有攻击性。
赤苇并不紧张,他似乎想到什么了,很快对队友说:“不用暂停,我们下一球会得分。”
“你确定?”思兼反问,“这么有把握?”
赤苇没有说什么,而是从好球带上,回到了后排最右边的位置。
比赛继续,依旧是屋命发球。一模一样的跳飘打了过来,古森高手接了起来,这一球接得很好,球顺利飞到了好球带上赤苇的托球范围。
赤苇早就和队友配好了战术,而他已经大概看出了皇学馆的拦网到底有什么问题。赤苇的手指碰到球了,角名拦中充当诱饵率先起跳,前排最右边的星海,也在启动自己的攻击步。
第一层是拦网最强的天照不到栏中盯防,成功诱导赤苇和角名配合打快攻,去突破拦中的思兼;第二层是利用人类本能中,战斗或逃跑反应设计的站位限制球线──跑大队接力的时候想超过前面的人,但因为自己跑得速度太快,“怕”撞上去外,还因为紧张忘记切跑道,一直跟在人家后面跑,速度就不小心慢下来了,但明明是可以超过对方的。
长得很斯文的思兼同学,当时慢了一拍才起跳,角名出手如果钉三米下去,很有可能会把思兼直接爆头,所以出手的球线稍微长了一些,便不小心把球打出界。
赤苇的球飞到了星海的击球点,星海是和赤苇一起摸黑打常磐排球争霸赛的战友,是队里目前扣球收力收得最出色的。
星海在赤苇背后起跳,单脚背飞C离,因为不是定点双脚起跳而是单脚起跳,所以起跳时星海人还在向右飞,这一飞,思兼和布刀的双人拦网,就很难去抓星海的扣球线。
赤苇这一次给星海的球线很长,是刚好卡在右边标志杆前1cm的球线,而由于有常磐的历练,这一球星海就算瞎了也能打在界内。
星海位移飞到了击球点出手,二号位大斜线同样没碰到思兼和布刀的手,却不同于刚才角名扣球的出界结局,扣球顺利地落到了皇学馆场地的右边尖尖角!
星海落地,主审裁判的哨音响起,比分破蛋来到1:3,NSTC夺回发球权,轮转到星海发球。
同一时刻,皇学馆收队区,穿着黑底银边队服的自由人栉石,和天手击掌上了场,成为皇学馆场地上的白里一点黑。
“我确定。”赤苇在要从好球带上,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时,对拦中的思兼说,“就是这么有把握。”
以掌管智慧的文神命名的思兼同学,又为皇学馆唯一智囊的思兼同学,扬起嘴角,“看来连破两层,的确不是侥幸,有趣。”
第150章 148【VIP】佐爹和优雅的赤苇……
星海捞起捡球员滚过来的球,心想,前有天照前辈拦网,后有栉石前辈防守,皇学馆的拦防系统又上升了一个等级。
在先前与东大和茨城的训练赛中,因为有鹫匠教练要求所有人练跳发和跳飘,所以大家对跳发和跳飘的发球都不会手生。星海在主审裁判的发球哨吹下来,一改原先的加压跳发,发了一颗跳飘过去后,立刻进到场内防守。
星海发的这一颗跳飘,飘到了皇学馆后排最右边的屋命的接球范围,屋命一个高手,把球接得很靠近网子,不,根本是要过网子了!网子中间的思兼一看,飞快起跳,伸出右手去回推这一颗即将被NSTC选手沙西米的球!
思兼回推成功,他把球托给了前排最左边的布刀。但思兼情急之下救的球,几乎没有什么击球点可言!前排最左边的布刀,只能暂且把球送回了赤苇他们的场地。
“看来今天的正确答案是跳飘啊。”男解说表示,“接下来就让我们看看,NSTC要怎么去把握这一颗机会球。”
布刀送过来的球,刚好往正在跑上好球带的赤苇脸上飞,赤苇反应很快地原地起跳托球,他托得这一颗球很高且很开网。
训练时,佐久早和赤苇分享过自己打自抛扣的小技巧,赤苇不但没有忘记还自己跟着打了一遍。所以,球如果托得高,佐久早会用停顿的助跑去处理;球如果托得很开网,佐久早助跑的距离,会退到三米线后再远一点,差不多5step的脚步。
佐久早拦中起跳,开网球并不是正规中的“好托球”,但不同的情况有不同的解法,在这个时空出现的开网球,是“正确的托球”。
佐久早面对的是天照和思兼的双人拦网,开网球虽然球离得拦网远、受到拦网面的限制减少,但扣球落地的速度相对会变慢,给了对手接球更多的反应时间,唯有提球速可解。
佐久早出手加压提球速偏右的球线打了下来,皇学馆后排最左边的栉石瞳孔刹那压紧,下一秒,扣球擦过了栉石的侧脸,落在了栉石身后的尖尖角!
落地之后的佐久早则因为惯性的缘故,身体还会继续向前飞,为了避免触网,他一个矮身钻过了网子,又钻了回来,而同时,主审裁判的哨音响起,抬手示意NSTC得分。
电子计分板的比分来到2:3,星海继续发球。
“哦豁,皇学馆自由人一上场,小猫头鹰的队友就用这么猛的加压球警告对方。”北领把吃完的米汉堡垃圾扔进纸袋里,又说:“状态上来,动作就不会卡卡。”
“嗯。”厌世律师小王子开口,“我们经过训练,打的比赛就长这样。”
星海回到发球线后,捞起捡球员滚过来的球,再次发了一颗跳飘过去。
这一次,星海的跳飘朝着皇学馆后排中间的举对天钿飞,后排最左边的栉石过来用高手帮天钿挡球,天钿也从栉石的身后,绕到后排最左边去跑攻击。
栉石的接球水准很好不用说,球分毫不差地飞到了好球带上思兼的托球范围。
思兼原本的站位就在前排中间,而天照则在思兼的右侧,思兼认为让天照跑到拦中充当诱饵太麻烦,天照在前排最右边也可以当诱饵。
思兼跳跃背举把球托给了起跳的天照背后──从后排最右边飞上前来的双胞胎哥哥屋命!玩了一手出其不意的七号战术!
下一刻,屋命出手,小斜线贯穿了佐久早和尾白的双人拦网!好在NSTC后排最左边的古森发力了,只见他猛地飞到了地中海上把球接了起来,然而!这又是一颗往好球带上赤苇的反方向喷的球!
NSTC的所有攻击手在鹫匠教练的要求下,高手接球目前练得还算能见人,前排最左边的尾白一个高手,把球托给了拦中的佐久早。
佐久早在对上天照的目光时,立刻意识到处理抽象球、还要贯穿拦网不可行。佐久早的手腕猛一收力,加压式吊球,硬生生卡在了天照和思兼的双人拦网与网子之间!
主审裁判的哨音响起,佐久早落地,目光瞥向电子计分板,3:3──追平了,并且发球权还在手上。
“帅的佐爹,但我不敢跟您击掌。”角名的话飘了过来,“没事,我可以跟我自己击掌,您不要有负担。”
可爱的尾白同学也对佐爹比了一个赞。
佐久早:“……”打了这么多场,队友还是很奇怪。
比赛继续,星海滚回了发球线后,捞起捡球员滚过来的球。
被连追三分,皇学馆的各位前辈仍然不着急,拦中的思兼伸手在背后,对所有人比了一个战术暗号。
思兼比完之后,星海的跳飘也飞了过来,这一次是往后排最右边的屋命身上飞,后排最左边的栉石,没有办法过来挡球。
屋命本身也是打跳飘的,他认为今天失误一次就够了。看见球来,屋命一脸淡定地高手把球接了起来,这时候的思兼也已经在好球带上等着了。
天照同样按照思兼安排的战术,从前排最右边绕过思兼的背后,抵达拦中跑攻击。思兼这一球A快给的球线比较长,赤苇一看就知道对面是要打助跑最后一步向左边横跨的A离!
赤苇眨眼的一瞬间,天照拦中出手快攻打了下来!却是A离突然转C快的球线!也就是,原本要打落在后排中间的赤苇,与后排最右边的星海之间的扣球,改成了斜着飞到了后排中间的赤苇,与后排最左边的古森之间!
角名和佐久早的双人拦网顿时拦了一个寂寞,尾白从前排最左边飞过来并拦网,也飞了个寂寞。
后排最左边的古森向右鱼跃去抓天照的球线,但可惜,球速太快了!天照的扣球打在了古森的右边肩膀上,喷飞到了后面的观众席!
比分来到3:4,皇学馆夺回发球权,轮转到天照发球,栉石小跑下了场,207cm的天手上了场来到了前排。
“A离转C快的球,好精湛的拦中选线。”厌世律师小王子起身,把单手接住的球扔回给了跑过来的捡球员,“没下苦功夫去练,打不出来。”
北领点了点头,“确实,皇学馆的队长在二传配好战术后,还可以去做更多的球线变化,很独特的球风,有点厉害啊。”
天照捞起捡球员滚过来的球,一手跳飘加压打了过来,NSTC后排最左边的古森,低手把球接起来的同时喊道:“我的手要断了!”
赤苇上了好球带,前有拦中的佐久早可以用,后有前排最右边的角名可以用,皇学馆207cm的天手在前排,天手在角名的正对面,赤苇把球托给了前排最左边的尾白。
尾白起跳出手,没在管会不会爆了正对面思兼的小脑袋瓜,直接钉三米下去,彻底突破思兼的单人拦网!
比分来到4:4,NSTC夺回发球权轮转到角名发球,古森小跑下了场,宫治上了场,两队球员继续拉扯。
发球哨吹了下来,角名打了一颗跳飘过去。这一颗跳飘飞到了后排中间的屋命脸上,赤苇瞥见思兼突然笑了。
“……!”
屋命把球接给了好球带上的思兼,思兼将球托给了前排最左边,207cm高的天手。天手出手,NSTC的大家终于在此时此刻体会到,什么叫做在二楼扣球给你接。
现在古森不在场上,后排从左到右只有团宠赤苇,吉祥物星海以及戴上痛苦面具的角名──这是碰一下就会被/干碎的防守配置。
天手的扣球直接削过了拦中尾白的脑袋,往后排中间的星海和右边的角名的之间飞,星海和角名同一时刻有了动作去救球。
然而,球还是压在了底线上,弹了出去!天手落地,NSTC的大家没有人说话,他们想起了天手在火锅店里的宣言──“我们会打败你们”。
NSTC的大家:“……!”
主审裁判正要吹哨宣布皇学馆得分时,却硬生生被NSTC这里的线审喊了暂停,说是要挑战犯规。
赤苇一愣,目光随着队友转向场外,他很快看见坐在白布身侧举着牌子的鹫匠教练。这是他们打了这么几场比赛,鹫匠教练第一次在收队区举起了挑战牌子。
主审裁判拿开嘴里的哨子,去瞧NSTC要挑战的项目是扣球出界。线审比了一个手势,主审裁判允许了,裁判台的人员开启了鹰眼系统,在大屏幕上重播天手的扣球画面,以及落球轨迹的三维视图。
赤苇擦了擦汗,调整着呼吸,跟着大家抬头去看大屏幕上,思兼托球给天手扣球,紧接着,扣球球速108km飞了下来,竟然真的压在了底线……外!?
这是只差零点几毫米就会碰到底线,被判定在界内的扣球!
“没关系。”天照开口,“下一球拿回来就可以。”
主审裁判吹哨,电子计分板的比分来到5:4,NSTC以意料之外的方式保有发球权,角名继续发球。
角名来到发球线后,他觉得跳飘可能不一定是正确答案,这一次,他发了一颗低跳发过去。
皇学馆后排最右边的天照接到球了,好球带上的思兼手很稳,前排最左边的天手,再次起跳去扣飞到自己击球点的球,大斜线打了下来,星海抱着被击飞的决心,飞过来把球接了起来!
球接得很抽象,但至少接起来了!
这一颗抽象球喷往了前排最右边佐久早的地方,这一球没有办法扣,佐久早一个高手,把这一颗抽象球大部分的旋转修正掉了,但同时,抽象球却飞超过了前排最左边宫治的击球点!
“打了这么多场,该进化了赤苇。”
“……”
宫治喊完立刻往左滚到场外让路,后排最左边的赤苇三米线后起跳,飞到前排。
赤苇现在面对的是思兼和布刀的双人拦网。赤苇冷静出手,技术性击球切球丝滑贯穿双人拦网,飞到了后排中间屋命的脚边!
“哦──!!NSTC的五号二传一手漂亮的技术性击球啊!”场外的男解说道,“不过,我看他们之前的比赛中,这位二传同学并不常打攻击。”
“是的。”女解说附和,“在NSTC和京都的那场比赛中,五号二传有左手扣球过,但只出现一次,我更倾向于那是失误。另外,在这一颗技术性击球中,我们可不能忘记,这是在处理修正球,而不是打好托球。”
赤苇落地,NSTC的大家眼巴巴地望了过来,宫治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赤苇你的扣球,自带着一种优雅的感觉。”
电子计分板的比分来到6:4,NSTC领先两分,角名继续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