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脸隽秀极美,就像剥壳的鸡蛋,很白嫩,在眼前无限放大,甚至能看到下巴一颗粉红粉红的青春痘。
刚醒就看到这张大脸,时嫣大惊失色,双手挡在两人之间,“你,你是谁?”
“你醒啦。”彦钰松了口气,退后一步把瓷白药瓶放到床头竹编织床头柜上。
时嫣没感觉到对方有冒犯之处,环视四周发现这里是个古风古韵十足的地方。
就像那种少数民族的筒子楼内摆设一样,心头涌上没由来没由来的亲切感。
她从床上坐起,恢复血气后眉眼弯弯,“是你救了我?”
彦钰不知从何讲起,“算是吧,多亏你父母干活麻利,把你背到我和师父的古楼前,又帮忙找药找我师父针灸所需的工具。”
时嫣直勾勾盯着他。
彦钰顿了下,脸没出息的红了,身侧的手抓紧裤子,“我也就通过师父电话指导,给你针灸了一下而已,呐,我师父让你醒来后吃点东西然后把救心丸吃了。”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时嫣看到了那白色小瓷瓶,她突地食指弯曲扣至唇边低笑了下。
“怎么了?”彦钰有些慌乱,他除了上学就是跟师父到处游历行医,见过很多中老年女性患者,年轻女性尤其这么漂亮的还是头一回。
而且每次接诊都是师父行医,他旁观学习,那会跟患者聊天。
要说能到聊天程度的异性,只能说师父身边一只母蚊子都没有,他自然也就有些束手无策了。
时嫣轻摇头,“没事,只是觉着拿瓷瓶装药的在这个年代很罕见而已,对了。”
她掀开白色薄被,想下床好好感谢一下救命恩人。
“不能下床!”彦钰急急扬声,将时嫣呵斥住了,她顿时僵住,不知所措地看过去。
前者意识到声音大了,立刻平稳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是我师父叮嘱了你得静养,不能过于劳累,尤其是你刚针灸完还需要吃药呢,还是别,别起来了吧。”
时嫣放到腿盖好被子,乖乖地点了下头,“谢谢你,让你费心了。”
彦钰倒是更不好意思了,“没事的没事的,你要拿什么就跟我说,我给你拿,或者你叫人。”
这是个小乌龙,时嫣解释,“我只是想给你郑重地道个谢,毕竟你和你师父救了我,但是没想到我现在这么脆弱……”
她神情低落,彦钰颇有感慨。
接下来他做了自我介绍,“我叫彦钰,吴彦祖的彦……”
门外,端来热粥的时父脚步停顿,冲时母淡笑,挥了挥手,两人悄声无息离去。
彦钰手足舞蹈形容现在时嫣的病情,把她逗到笑,他才找借口离去,等候的夫妇二人放松神情走进去,安慰女儿。
喝过粥,吃过药。
父母去筹备在这里待上一星期的日用品。
时嫣躺在床上把被子拉高,闻着似乎有点熟悉的淡淡清香,混着着房间内的竹香,思考从父母口中得知的信息。
再次顺利度过一劫,接下来一周过去他们会回去,等把古楼中隐世师徒二人的底细摸清楚,再看有没有机会拜托这世间医术最高超的人做个换心手术,彻底了结这场积压全家二十余年的噩梦。
“我们得知彦钰小仙童的师父有事暂无法归来,刚好这段时间我们做些准备,至于换心手术,爸妈会为你找到适合的人,你不用担心……”
想着想着,意识就迷糊了起来,是身体舒服了还是空气好环境幽静,又或者是她累了,总之,时嫣沉沉睡了过去。
在最近一个月内,她第一次入睡这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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