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拿纸笔来!”李世民焦急道。
有了之前看天幕的经验,太监们已经将笔墨纸砚备好,等待圣上下令。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迫不及待的接过纸笔。
“一个字不差的记下来!”
只要能克服这所谓的高原反应,吐蕃不过是囊中之物,还能让它继续放肆下去?
......
高宗时期。
“媚娘!赶紧记......算了,朕自己来!”李治一把夺过武媚娘手中的毛笔。
他大唐自开国以来所向披靡,却在他这朝栽了个大跟头。
这个扬子必须找回来!
......
其他的各个朝代也在持笔等待。
现在用不上不代表之后用不上。
总会有用处的!
【克服高原反应最笨的方法就是加强肺活量,多进行长跑、负重竞走等运动。
进入高原地区的速度也不要过快,几百米几百米的稳步上升,让身体慢慢适应。
也可以提前服用红景天来减少高原反应对身体的危害。】
吐蕃。
松赞干布:“......”
这下完犊子了。
他们的天然屏障一旦被唐军攻破,接下来就该进攻都城了。
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吗?
【大非川的惨败,导致薛仁贵因罪被贬为平民,郭待封因其父功劳免除死罪,但从朝廷中除名,至此下落不明。
次年,高句丽遗民叛乱,李治重新启用薛仁贵为鸡林道总管,负责惩戒高丽叛军,并威慑觊觎唐朝熊津都督府的新罗人。
上元年间,薛仁贵再次因事被流放至象州。
公元681年,李治念薛仁贵劳苦功高,以及当年万年宫的救命之恩,再次将他召回,官拜瓜州长史、右领军卫将军、检校代州都督。
次年,单于都护府(治今内蒙古和林格尔西北)检校降户部落官阿史德元珍投奔自称突厥可汗的阿史那骨笃禄。
同年进犯并州(今山西太原)与单于都护府北境,又入侵云州。】
唐朝,贞观中期。
“朕...一直想用‘仁’来教化这些...蛮子!将天地四方所有的民族视为平等!”李世民阴沉着脸。
“可这些不通教化的蛮夷屡次侵犯我大唐边境,非得等到朕把他们亡国灭族,杀个鸡犬不留才满意吗?!”
当了十几年皇帝的李世民没有刚继位时的平易近人,上位者的气质压的殿内的人喘不过气。
留在大唐当官的异族人更是伏地,恨不得将脑袋缩进肚子里。
“既然你们不喜欢大唐用笔杆子,那我们就只能用刀兵了!”李世民的视线扫过殿内的异族人。
“辅机!拟诏!就从吐蕃开始!”
“发兵!”
......
贞观初期,突厥。
“不是!还打呢?”颉利摇了摇头。
唐朝就是一群怪物,和这样的人为敌不会有好下扬的!
自己这个被抓到长安城跳舞的突厥可汗还不够惊醒你们的吗?
你们搞不赢的唐朝的。
老老实实做小弟吧!
【薛仁贵奉命率领军队前去平叛。
得知唐军前来征讨时,阿史德元珍一开始还不以为然。
当年大非川之战,证明了唐朝不是不可战胜的!
既然吐蕃能打败唐军一次,那么他也能打败唐军!
于是他开始刺探唐军的情报。
第一条情报就让阿史德元珍大惊失色。
“这次前来讨伐我们的唐军将领是薛仁贵?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已经死在象州了吗?”
抱着侥幸心理,阿史德元珍没有撤军,直到唐军中出来一名老将军。
他将军帽脱下,赫然是薛仁贵本人!
这可把包括阿史德元珍在内的所有突厥人给吓到了,排队下马对其作揖敬拜,然后纷纷逃离,连和他交战的勇气都没有。
老年的薛仁贵杀心依然很重,率兵杀了过去。
一战斩杀上万人,俘虏两万余人,夺取驼马牛羊等牲畜三万余头。
此战也被称为,脱帽退万敌!】
秦汉时期。
咸阳宫。
嬴政:“即使是暮年,薛仁贵将军依旧风姿不减当年!”
王翦:“真是一个比一个离谱!”
看到现在,他人都麻了。
上一个只用名字就能吓得小孩止啼的人叫白起!
现在又来一个靠脸吓退敌人的。
这含金量都这么高的吗?
......
未央宫。
“靠一张脸就吓得万军不敢与其交战。”刘邦张了张嘴巴。
上一个这么干的人是排名第八的史万岁,这一个个都这么逆天吗?
他一直以为一个可当万人都是说说的罢了。
可现在十大猛将的后四名就有两个用名字和脸就能吓退万人,前面六个得逆天成啥样啊?
......
匈奴。
伊稚斜:“......”
他好像没有资格去嘲讽人家突厥。
毕竟自从天幕盘点完卫青和霍去病后,他的部落里也有不少人患上一个名叫恐卫霍的病。
隋唐时期。
大兴。
“还有高手?!”
殿内的所有人瞪大眼睛。
他们本以为史万岁用名字吓退步迦可汗的大军就够离谱的。
现在又来了一个靠脸的薛仁贵。
最关键的是...这个薛仁贵已经行至暮年...
......
突厥。
“终于不是本可汗一个人丢脸了!”步迦可汗心中松了口气。
这段时间可把他憋屈坏了。
他都要以为自己是继未来在长安城当舞王的颉利可汗后的,第二个丢脸丢到各朝的突厥可汗呢。
现在有人陪着我了!
等等!
天幕上突厥人好像不是可汗...
算了,不管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可汗了!
......
长安。
李世民:“人的名,树的影!薛仁贵前半生所向披靡,即使经历过失败,依然是那个三箭定天山的狠人!”
“陛下的名字也是能威慑诸国的存在!”房玄龄不声不响的拍了个马屁。
长孙无忌:“.......”
嘴比我还快!
“不知道俺老程的脸能不能吓退那群突厥人!”程咬金自恋的摸了摸着自己虬髯大脸。
“吓不退蛮子,倒是能把牛吓得连夜逃离!”尉迟敬德挤兑道。
“尉迟黑炭头!你!!!”
两人扭打在一起。
“哈哈哈!”
【公元683年,薛仁贵去世,终年七十岁。
唐高宗李治册封他为右骁卫大将军,幽州都督,并派遣皇家马车将他的灵柩运回家乡。】
唐朝,贞观时期,河东。
“我这一生...还真是波澜壮阔啊!”薛仁贵看完了自己的一生,心中浮现一股奇妙的感觉。
果然,他这样的人,就应该在战扬上奋勇杀敌,为国家南征北战!
种地?
狗都不种!
此时此刻,有三批人正在疯狂寻找薛仁贵。
一波是朝廷的人,李世民等人是不会放过这样的猛将的!
另一波是河东薛氏南祖房的人。
“薛仁贵可是我们这一脉的人,必须要找到!”
最后一批是河东薛氏西祖房的人。
“我管你这房那房,谁先找到就算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