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宋军在东京开封府,以及毗邻的州县展开剧烈的拉锯战。
主帅宗泽坐镇东京留守司,虽四面受敌,仍从容地调度军队,部署战斗,使金军无力攻下开封。
岳飞则领兵出战,在滑州城附近的胙城县、黑龙潭、官桥等地作战,表现突出,颇有战功。
同年四月,天气逐渐炎热,趁着金军撤退之际,宗泽开始谋划北伐之事。
与诸将制定好北伐计划,向赵构上奏折多达二十四次,始终没有得到赵构的支持。
同年七月,七十岁的宗泽背痈发作,含恨离世,临死前三声呼喊‘渡河’】
<宗泽老将军一生的遗憾!>
<看的真憋屈!又不是打不过金人,却被自己的皇帝拖累!>
<弱宋就是华夏历史上最怂的朝代!>
<追评:准确来说是赵宋皇室,民间和一些武将可不怂!>
北宋,东京。
“哼哈哈哈。”
赵匡胤的笑声越发诡异,就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他赵匡胤武将出身,打遍天下无敌手。
结果建立了华夏历史上最软弱的王朝。
何其讽刺!
有宗泽、岳飞等统帅将领,还有那些自发组织抗金的天下百姓。
可谓是上下一心,何愁北伐无望?
而你,赵构!
不积极抗金也就罢了,还特么在后面拖后腿!
老子真想一棍子打死你!
明朝,洪武时期。
“宗泽,岳飞,韩世忠,赵构时期将星璀璨,就这,都带不动那个废物!”
朱元璋都有些无力吐槽。
自从他开始学习史书,每每读到宋朝历史就一阵恶心。
在他眼中,打不过归打不过,但能打过却不打,而去求和?
这算什么?
北宋末年,东京。
“这!老夫竟然未能北伐成功?”
两鬓斑白的宗泽瞪着一双浑浊眼睛,后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被抽掉一般,瘫坐在椅子上。
不是未能北伐成功,而是当今陛下压根不让他北伐。
他想不明白,如今连续击败金军多次进攻,正是士气大盛之时。
北伐不是没有希望!
“为何啊!陛下!”
【宗泽病逝后,杜充继任东京留守,此人不仅残忍,还十分短视。
置宗泽生前的计划于不顾,北伐最终夭折。
面对这样的上司,岳飞不想再其麾下,按宗泽生前的部署,以保卫北宋皇陵为由脱离。
率毕进等部将进驻西京河南府(今河南洛阳)
建炎二年秋,金太宗完颜晟以擒拿赵构、攻取陕西为目的再度南下。
金军由完颜娄室和完颜宗翰率领。】
<完颜娄室可是一个狠人,四度擒龙!>
<追评:我的评价不如刘寄奴,六味地黄丸!>
魏晋南北朝。
“六味地黄丸?”
刚从军的刘裕看到这个外号有些发懵。
这...看样子是个药名吧?
他也不是学医的啊!
唐朝,贞观时期。
“宋武帝刘裕?六味地黄丸?”李世民呢喃一句。
后回过神来。
呵!这群后世人真会起外号。
一生杀掉六名皇帝,可不就是六位帝皇完嘛!
【八月,金军西路元帅完颜宗翰率军渡黄河,攻占洛阳后东进,直逼汜水关,意图打开通往开封的通道。
同时,岳飞奉命镇守汜水关,在城内以逸待劳。
不多日,金军兵临汜水关。
面对远超于自身兵力的金军,岳飞选择坚守不出。
金兀术也不愿绕过汜水关,打算直接攻破,后长驱南下,他命人持续在城下叫阵。
看到如此嚣张的金人,岳飞也不惯着,拿过一张铁胎硬弓,挽弓搭箭,一箭洞穿这名金军将领的喉咙!
连续射断数名金军旗帜,金军军阵顷刻间乱做一团。
岳飞见此,趁着己方士气大增期间,果断出城迎战。
他一马当先,身先士卒,宋军斗志被激发出来,喊杀声震天!
此战大破金军!
不久,又奉命屯兵汜水县以东的竹芦渡与金军对峙。
多日下来,岳飞军的粮草已经不多,他深知必须尽快击退金军。
随后他把目光放在汜水河边上的芦苇上,命人收集大量的芦苇。
等到夜晚,先是命一队突袭金军营帐,引诱金军出战。
待到金军出营作战时,命人点燃点燃芦苇,并扬起尘土遮挡起视线。
在夜色的掩护下,金军无法判断宋军人数多少。
如惊弓之鸟般,在宋军的进攻下鸟兽虫散,被吓的四处逃离。】
<金军入关后,被腐化堕落的太快了!>
<只能说这些过苦日子的人,一旦享受上了,就无法自拔!>
金国。
金太宗完颜晟心中一阵无力。
自从入关之后,金军的战斗力明显下降。
但他却无法制止这样的现象。
人家跟着你打天下,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清朝,乾隆时期。
对于这点,乾隆深有同感。
没入关前,八旗军战斗力举世无敌!
刚入关没几年,八旗军的战斗力呈直线下滑。
到了他这一代,所谓的八旗军就只剩一群只会逗鸟遛狗的废物了!
每逢战事,要么让绿营军上,要么抽调老家索伦三部的人。
都快被自己薅完了!
【建炎三年正月,岳飞奉东京留守司的命令从西京河南府返回开封。
后接到的第一条命令,却是向守卫开封城的将领发起袭击!
原因竟是杜充本人排斥异己,对于守卫开封的王善、张用两人心存忌惮。
岳飞本不愿意自相残杀,婉言推辞,但被杜充以军法问斩相威胁,勒令岳飞出兵。
有过擅自脱离王彦的教训,岳飞无法抗命,只能出战。】
<无敌了孩子!>
<这特么还等啥!直接砍了他得了!>
<这就是岳飞最大缺点,愚忠!>
【在杜充的围追堵截下,张用成为一名流寇,后被岳飞收服。
而王善率部东流西窜,最后投降金人。
这个王善之前只是一名大盗贼,在乱世中拉起一支号称七十万人、战车万辆的队伍。
后在老将军宗泽一番肺腑之言下,加入抗金的队伍中。
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扬。】
<看的人血压高!这不是在逼良为娼嘛!>
<宋朝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耗完有志之士最后一点心气!>
南宋初年,东京开封府。
“我等竟落得如此下扬!”王善语气中不见有愤怒之意。
他本就是一位因活不下去而偷东西的盗贼。
如果不是宗泽将军礼贤下士,不计其身份邀请他加入抗金的队伍中,他握着大军偏安一隅。
活的照样舒服。
现如今...罢了!
等到岳飞回来之后,将开封交给他,也算不负宗帅的知遇之恩。
他继续去当他的流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