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画面浮现.......慕容穿上无敌防御铠甲在前排当坦克t,在后方输出的他将再无后顾之忧,这件带有金刚阵的极品防御法宝,即将让他们的团队的战斗力,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咸^鱼?墈-书. ·庚_辛·嶵*全·
只是,修复它,恐怕有些难度。
回到石室,林越没有片刻耽搁,立刻将那件破烂重甲从储物袋中取出,小心翼翼地平铺在石桌上。
灯火下,龟甲般的甲片泛着幽暗的光泽,裂纹如同蛛网,触目惊心。
“就这东西……真的能修好?”慕容雪凑过来看了一眼,漂亮的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里满是怀疑。
林越没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拂过甲片上的纹路。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触摸一件稀世珍宝,而不是一堆废铁。
他的脑子里,那复杂无比的阵法结构图己经自行展开、旋转、拆解。
“方芷,”他头也不抬地开口,“过来帮我看看。这个位置,能量回路应该是闭环结构,但现在断了。按照阵法原理,这里是不是一个灵气节点?”
方芷走了过来,清冷的目光落在林越指着的地方。
她只看了一眼,便缓缓道:“不是节点,是枢纽。此处的阵纹,负责将‘金刚阵’吸收的冲击力,均匀分散到每一片甲胄上。它断了,所以这件法宝才会碎裂。”
林越的眼睛亮了。
“枢纽……我明白了,就像是机械传动里的主轴承!”他喃喃自语,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涌上心头。_天`禧\晓\税~枉^ /嶵?薪?彰`结!庚¨辛-哙,
一个提供玄学理论,一个进行工程学实践。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一幅奇异的画面在石室内上演。
林越时而拿着一根磨尖的妖兽骨刺,小心翼翼地剔除甲片裂缝中的杂质;
时而又取出一块火属性的矿石,催动微弱的灵力,将其当做“焊枪”,试图将那些比发丝还要纤细的阵法灵丝重新熔接。
他的方法在任何一个炼器师看来都显得粗暴而可笑,完全是门外汉的胡闹。
可方芷却越看越心惊。
她发现,林越对这件法宝的理解,己经超出了“阵法”的范畴。
他似乎完全无视了那些玄奥的道韵和灵气流转的规则,而是将整个甲胄看成了一个由无数精密“零件”构成的“机器”。
他总能用最匪夷所思的角度,找到修复的捷径。
比如,一处被烧毁的核心阵纹,按照常规手法,需要用至少五种珍稀材料重新炼制描摹。
而林越,却用三块属性不同的灵石碎片,以一种奇特的三角形排列,硬生生搭出了一条临时的“能量通路”,效果居然相差无几。
“你……你到底是怎么想到的?”方芷终于忍不住问。
“三点确定一个平面,三角形最稳定,这是常识。”林越随口答道,头也没抬,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这件“艺术品”中。
方芷沉默了。,e*r+c\i*y\a?n¨.`c?o!m′
常识?
这是哪个世界的常识?
五天后,当林越将最后一处裂缝用特制的妖兽胶质黏合,并灌入灵力后,整件重甲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
甲片上那些狰狞的裂纹虽然依旧存在,但一股厚重如山的气息却从中弥漫开来。
核心的“金刚阵”被成功激活了。
至于那破损更严重的“幻形阵”,林越用取巧的方式部分修复了,虽然不稳定,但至少能用了。
“慕容,过来试试。”林越擦了擦额头的汗,嘴角露出一抹疲惫的笑容。
慕容雪将信将疑地走上前,拿起重甲。
甲胄入手沉重,但在她穿上的瞬间,上面的灵光微微一闪,竟自动收缩,完美地贴合了她高挑的身形,最终变成了一套样式利落、英气逼人的黑色武者劲装。
“咦?”慕容雪惊讶地动了动手臂,毫无滞涩之感,“感觉……还不错。”
“别急,还没完。”林越后退几步,神色郑重,“全力催动灵力,想着你要防御。”
慕容雪深吸一口气,照他说的做。
只听她一声低喝,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从她体内爆发!
嗡——!
一道凝实的、足有半丈厚的玄龟虚影,瞬间在她身前成型,将她牢牢护在其中!
“成了!”林越心中大喜,毫不犹豫地取出了那把淘汰下来的“灵枢铳”,装填了一块下品灵石。
砰!
灵石弹丸呼啸而出,精准地打在玄龟护盾上。
然而,那足以洞穿岩石的弹丸,此刻却如同泥牛入海,只在护盾上激起一丝微不足道的涟漪,便湮灭于无形。
“再来!”
林越来了兴致,换上了那把杀伤力惊人的“阵法突击步枪”,扣动扳机。
哒哒哒!
三发由中品灵石催发的子弹,带着淡淡的蓝色尾焰,呈品字形轰击在玄龟护盾的同一点上!
这一次,护盾只是剧烈地晃
动了一下,丝毫没有破碎的迹象。
更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重击,慕容雪身上的黑色劲装突然如水波般荡漾起来,幻象层层剥落,露出了其下狰狞厚重、布满裂纹的龟甲形态!
“呀!”慕容雪一声惊叫,看着自己身上丑陋笨重的龟甲,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好丑!我怎么变成一只大乌龟了!”
她又气又急,冲上来对着林越的胳膊就是一顿粉拳。
“都怪你!这破烂玩意儿,关键时候掉链子,要是被别人看到我这个样子,我还怎么见人!”
林越被她打得连连后退,哭笑不得:“我的大小姐,能抗住筑基后期修士全力攻击的保命底牌,只是变丑一点,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活着的乌龟,总比漂亮的女尸要强吧?”
慕容雪的拳头停在了半空。
她看着林越那张带着几分戏谑和疲惫的脸,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这家伙,嘴上虽然不饶人,可为了这件铠甲,他整整五天没有合眼。
一股暖流,悄然涌上心头。
“谢……谢谢你。”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脸颊微红,不敢去看林越的眼睛。
自此,慕容雪的生存能力瞬间拉满,正式成为了团队里最坚不可摧的“主t”。
为了表达感谢,她笨拙地学着照顾林越的起居。
结果不是在打扫院子时,用清洁术把林越刚整理好的图纸冲得一干二净;
就是信誓旦旦地跑去烤肉,最后端回来一盘黑乎乎、散发着诡异气味的黑炭。
看着她那窘迫又委屈的模样,与平日里英姿飒爽的样子形成了可爱的反差,连一向清冷的方芷,嘴角都忍不住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洞府内的气氛,前所未有的融洽。
林越看着眼前打闹的两人,心中那根因穿越而来始终紧绷的弦,也悄然松弛了几分。
或许,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时间,就在这般平静的修炼与磨合中,悄然流逝。
三个月,转瞬即过。
林越将修为稳固在了筑基初期顶峰,丹药的消耗让他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方芷借助林越提供的资源,也开始为冲击筑基做最后的准备。
而方笑,则凭借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在龙渊城鱼龙混杂的坊市里混得风生水起,俨然成了一个小有名气的情报贩子。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平静的水面下,致命的暗流,早己开始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