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历史上少有二度称帝的存在,同时,国人对于这名号也是如雷贯耳,当然这并不是美名。】
【在博主眼中,如果历史昏君排行榜做个排名的话,他朱祁镇是保五争三的存在!】
【毕竟,上一个能将盛世王朝整向衰弱的人叫杨广(李隆基不算,至少有高光)。】
【朱祁镇,你可以说他是一名好人,但你决不能说他是一名好皇帝!】
洪武,朱元璋浑身一抖,历朝历代不乏昏君,但保五争三这个名号令他不由心惊。
在他认知上,能称之为大昏君的那可是堪称离谱的存在。
夏桀、周幽王、司马衷、胡亥、杨广等等,这朱祁镇!居然能保五争三!最最关键的还是他大明的皇帝!
大明宣德,朱瞻基此时已面若寒霜,吩咐一声将朱祁镇带来,便不再言语,只是死死盯着天幕。
【为什么说朱祁镇是个大昏君呢?】
【当然,这可不止那扬战役和杀功臣之事!】
【首先,我们先来说一份数据。】
【朱祁镇治下的正统年,比之朱元璋洪武年间,单是户口就减少三十万户,土地更是减少将近减少一半!】
【而朱祁镇并未对这一现象足够重视,反而对宗室、勋戚、宦官兼并土地的现象予以姑息,正统年间,明朝不仅内有宦官专权!社会也同样面临巨大问题!】
【最离谱的要来了~】
【正统十四年,瓦剌部族南下劫掠,连破数城,当大同失陷,将领不幸战死的消息传回京都之时,朱祁镇怒不可遏。】
【在太监王振的怂恿下,朱祁镇决定御驾亲征,以吏部尚书王直为首的百官连番劝阻下,朱祁镇是完全不听。】
【自此悲剧开始,毕竟他既不是其父朱瞻基,更不是太爷爷朱棣!】
【七月,朱祁镇率军仓促出发,当时北方大雨,再加上指挥不当,大军还未到北同之时,就已出现饿死、冻死的士兵!】
【而身受天子信赖的大太监王振,既不分析缘由也不寻求改善,只一位赶牲口似的驱使明军加快行军。】
【而面对群臣屡次上奏请求或放缓行军,朱祁镇不为所动,只是一味全部交给王振处理!】
【历经一月功夫,朱祁镇率领大军终于到达大同,而这时……】
【镇守太监密告王振,诸军在大同不敌瓦剌军,惨败!突然又恰逢天降大雨,人心惶恐,联想到沿途那人间惨象,王振惊慌失措,劝朱祁镇暂时撤退,而朱祁镇也同意了!】
【随后,撤退途中,王振又开始作妖,丝毫不顾冒着大雨,已精疲力竭的明军,准备绕道撤离!】
【而缘由只因为…军队会从他的故乡蔚州撤离,他担心自家和乡亲们的田园会因为大军经过而造成粮食受到损失,浑然不顾已南走四十里精疲力竭的将士们!】
【竟然命令部队原路返回,从出征时的路线撤离!而离谱的是,朱祁镇也同意了!】
【而这耽误的数日时间,也给足了也先追击时间!】
【看出了明军乃是疲惫之师,也先果断设下埋伏,以两面夹击之势,屠杀明军!】
【这一战,明军大败!死伤惨重的同时,恭顺伯吴克忠、都督吴克勤、成国公朱勇、永顺伯薛绶战死沙扬!】
看到这一幕,朱元璋已是怒不可遏,“混账!我朱家没有这样的儿孙!”
他直指天幕,久久说不出话来,最终一口鲜血从腔腹喷吐而出。
长安,李世民攥紧了拳头,“他是将这行军打仗当成儿戏了吗!?”
“一国君主竟只听信一阉党之言,你何不传位于这太监!”
宣德年间,朱瞻基冷冷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的朱祁镇和孙皇后二人!
“陛下,陛下!镇儿尚且年幼,日后还有……”感受到帝王冰冷到极致的眼神,孙皇后连忙跪了下来,五体投体,顺便将尚且年幼的朱祁镇拉下来,一同跪下。
但话未说完,回敬她的只有对方一句冷冰冰的一个…
“滚!”
孙皇后浑身一颤,她深知帝皇之心深不可测,当坐在那个位子之上时,已经不能将其视为人了……
【八月十三日,明军已达土木堡,距离易守难攻的怀来县城,只不过二十余里,大军只要加速行军,不到一日便到。】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可是…王振却惦记着他的个人财物,那一车车辎重没有跟上,决意留宿土木堡。】
【第二日,晨,当大军准备前往怀来之时,才发现已经被也先的大部队包围,而唯一的水源也被早早切断。】
【缺水、士气低迷已经成为了明军的致命危机,而也先也是不给半点机会,围而不攻,以待城中守军不攻自破。】
【而后也先又心生一计,假意求和,天真的朱祁镇与王振喜出望外,不顾众臣阻拦,便下令撤离阵地,移营就水。】
【早已饥渴难耐的士卒早已顾不得纪律和军阵,疾奔河流而去,迎接他们的却是四面八方袭来的瓦剌部队!】
【此战,大明皇帝朱祁镇被俘,五十余名朝廷重官战死,五十万大军死伤过半,其中大半更是精锐!跑回京都的仅有极少数,大批衣甲器械辎重尽被也先所获,大明几代家业付诸东流!】
“嗬嗬…”朱瞻基此时心中似是被什么堵住,想开口却不说话,只是一双眼睛通红,死死盯着眼前幼子,手中的剑缓缓向外抽出。
哦?还有?哈哈哈!
朱瞻基听闻到天幕传来的声音,彻底陷入了疯魔,转过头去不理会朱祁镇,只是双眼死死盯着天幕。
而这时年幼的朱祁镇整个人都被吓傻了。
刚才…父皇想杀我…
天幕上,原本的解说声已经不在,映入眼帘的是一名长着胡须,满脸刚毅,身穿官袍的男人。
“主张南迁者!可斩!”
他怒视群臣,愤怒的话语从一字一句从牙缝中吐出。
“宋朝南迁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一旦退往江南,江北之地的百姓尽成奴隶!”
“你们是安全了!这北地百姓又当如何!几千万啊!”
“兵部的眼中就没有和字!”
画面一转,原本身穿大明朝服的于谦已然换上了军甲。
“也先率大军前来,气焰嚣张,如果据守不出,只会长敌军威风,大明已开国近百年,昔日高皇帝布以出身,尚能平定天下,横扫暴元,我辈岂可惧小小瓦剌!”
于谦眼神如刀扫过众人,厉声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大军开九门之外,列阵迎敌!”
众臣鸦雀无声,于谦顿了顿接着下令。
“锦衣卫巡扬内外,但凡有盔甲军士不出城作战者…格杀勿论!”
“此战,为死战!”
“临阵,将不顾军先退者,立斩!”
“临阵,军不顾将先退,后队斩前队!”
“敢违军令者,无论身份,格杀勿论!”
一番话,令群臣皆惊,可不等他们喘过气来,于谦坚定而又威严的声音传来。
“九门为京城门户,现分派诸将守护,如有丢失者立斩!
安定门,陶瑾!
安直门,刘安!
朝阳门,朱瑛!
西直门,刘聚!
正阳门,李瑞!
崇文门,刘得新!
宣武门,汤节!
阜成门,顾兴祖!”
于谦停了下来,众臣也望向他,所有人心中清楚,还有一扇最重要的门没说。
这道门是最重要的门户,因为它直面瓦剌的大部队,一旦开战,必定成为最激烈的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