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我看到仙人满脸大汗,双颊绯红,莫非此物有毒?”
身旁一人翻了个白眼,“也有可能是大补咧,而且那可是仙人怎么会傻的自己去吃有毒的东西,况且仙人还吃的这么香咧!”
现世,陆枫吃完后打了个饱嗝,满足地摸了摸肚皮。
“吃饱喝足,收拾下可以睡觉咯!”
“这俩天先好好休息下吧,到时候再慢慢找工作。”
找工作?各个时代无数人听闻此话无不惊讶。
大秦,咸阳宫内。
嬴政听闻此话也有些诧异,原本看这屋内装潢十分豪华,他还推测仙人乃是富贵人家出身,但听见陆枫说要找工作时,此番推测也被推翻了。
而且仙人说这话时,脸上露出了苦恼之色,证明他找工作还并不容易,难不成这等家庭在后世也算普通?
不禁想起了之前那个背影,嬴政双眸不停的闪烁,心中感到深深的不解与震撼。
难不成他真的背叛了自己的阶级,放弃了自己的特权!?
他真的完成了人民万岁这件事情,这句话不是口号?
唐时,李世民也同样想到了这一点。
他心中爆发出一股豪气,好一个人民万岁!你做的到,朕也想试试!
比起帝王的无上权利,李世民更想作出一番功绩,受万民之敬仰,受万世之恭敬!
不过看着手上报道灾疫的奏折,然后想想那朝上诸公,堂下世家,李世民又不免叹了口气。
罢了,有些事情不是能靠个人意志能够更改,每个时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历史任务。
春秋战国,孔子听到陆枫说找工作时也失了神,他口中喃喃自语,“后世…完成了那大同世界了吗?”
随着陆枫进入梦乡,天幕也随着化为一片黑色。
“欸欸?怎么这就没了,我还没看够呢。”有人咂吧着嘴,依依不舍。
大秦。
“英雄不问出处,天幕更是明确指出刘邦乃布衣出身,记住不能有半分疏漏,就算是名乞丐,只要他叫刘邦也得给我押回来!”
现世第二天,陆枫揉了揉眼睛,完成了今天的学习计划后选择了打开豆音,他浑然不知在其他时间线上已有无数人翘首以盼这一刻的到来。
一时间历史长河中的人们也开始躁动了起来,时隔一月,没有半点音讯的天幕终于再次亮起,只要手中没要事要办的,纷纷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计。
【如果中国历史上只有一个人能称的上是天命所归的话,那么我相信这个人一定是刘邦。】
咸阳,嬴政听闻此言,眉头紧锁,“怎么又是那刘邦?”
相比始皇的郁闷,未央宫内的刘邦浑然相反,彼时已经笑的鼻涕泡都出来了。
“娥姁啊,你听见没有,天幕说寡人是天命所归啊,哈哈哈!”
【刘邦的创业经历,伴随着太多的传奇与奇迹,从斩蟒起义到亡秦灭楚,他只用了七年。】
【刘邦的一生是每个男人所羡慕的一生,十年仗剑行走天下,十年乡间快活温存。】
【从逃亡芒砀到一统天下,他仅仅花了七年时间就给了百姓一个安定的天下。】
【两千年的沛县无数火把映红了苍穹,点亮了夜幕,在西风中加威海内兮归故乡之声已传至天际。】
【曾经的传言此刻已成了现实,风云为他而汇聚,日月为他而高悬。】
【暮年的刘邦回到沛县,站在旧时的街道上会不会想到斗鸡走狗的自己,望向街口的方向能否看到与自己并肩的萧何卢绾。】
【不久后卧于未央宫病榻上的刘邦并未见英雄老来直涕泪,亦无求仙问道之举】
【而是极度豁达地说出了吾以布衣,提三尺而取天下,此非天命乎,命乃在天,虽扁鹊何益的感概。】
【恃才傲物的李白赞他拨乱熟豪圣,俗儒安可通,明代思想家李贽更是直言汉祖之神圣,尧以后一人矣;子任先生也称他为封建帝王中最厉害的一个】
【随着眼界的提升,我们发现刘邦的形象愈来伟岸,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当你是一条蛇时,你看到的刘邦便是一个市井无赖,可你当风云化龙之际,便能发觉汉高的赤帝真龙气扑面而来!】
【君子当有龙蛇之变,在他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体现。汉文明也将随着时代远播四海,威加八方,德高万丈,直到今天一个伟大的民族依旧被冠以汉的名字。】
未央宫内,刘邦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这说的是我?”
张良走上前,嘴角含着笑意,“如果不是陛下,还能是谁?”
“哈哈哈,高兴,太高兴了!朕居然有这么厉害的?哈哈哈!”
说着,刘邦从皇位上跑下,拉起卢绾还有萧何几人的手,“别坐着了,来,随寡人跳上一段!”
“来~来财~”
“呃,搞错了,再来。”
群臣见着这一幕记忆都出现了恍惚。
忽然间不知道是人也跟着唱了起来,有人闻声也拍着桌案,或者拿起筷子敲击碗筷进行伴奏。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吕雉瞧见这一幕,内心也慢慢浮出一抹柔情,罕见得嘴角也露出了那消失已久的笑容。
“嘶~”秦始皇看到天幕上的评价止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子任先生对其评价居然也如此之高?”
“大丈夫当如是!”嬴政目光散发出摄人光芒,“汉高祖,寡人真想瞅瞅你究竟有何等风采!”
“来人!传旨封锁沛县,找出刘邦,误伤性命,带回咸阳!六国余孽有胆敢靠近沛县,有不臣之心者,杀无赦!”
另一边,现在尚为亭长的刘邦傻眼了,汉高祖?我?
卢绾手抖的不停,他在刘季家中的小院不断来回踱步,“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我等能看见这天幕,远在咸阳的始皇帝也定然看见了,始皇残暴,不想出办法,我等只有死路一条啊!”
樊哙这黑厮脸上不安之色也展露无疑,他一杀狗的,哪能受得了这般刺激?
“要俺说,咱们还是逃吧?这天下之大,咱随便找座山躲起来。”
卢绾听言眼睛一亮,当即应和樊哙的话,“好主意,跑吧,现如今只能跑了。”
说完他还时不时瞄眼大门,生怕下一秒就有大秦士兵冲进屋内,把他们都抓走。
“那你们准备怎么跑?准备躲多久?”萧何平静的问着二人。
“那当然等到那位归天…不在了再出来!”
曹参嗤笑一声,“你以为你躲得掉?即使躲到那位西去,到时候天下大乱,天下诸雄会放过我们?”
“再者说,我们只要敢逃,始皇定会许下高额赏金,天下之大我等无处遁形,即使跑到深山又如何?”
“即使派出大军封锁山林,放火烧山掘地三尺,秦军也不会放过我们!”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该如何是好?” 夏侯婴也急了。
一时间众人吵的面红耳赤,萧何无奈摇了摇头,转身看向刘季。
“刘季,你有何看法?”
一时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齐齐看向了刘邦。
刘邦面无表情,巡视众人一圈后,缓缓说道,“主动出击,进咸阳面见秦皇。”
卢绾面色一变,失声问道,“你疯了吗!还自投罗网!不怕嬴政砍你脑袋!”
对此,刘邦嘴角露出神秘微笑。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天幕说的不是我刘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