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现在躺在地上的是南宫雪,林辰肯定不会“轻饶”,一定会让南宫雪求他给她。
南宫雪肯定会害羞的照做,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红了双眼,再骂他混蛋。
不过在燕如玉面前。
林辰没那个胆子。
毕竟燕如玉的修为,远在他之上,又心狠手辣。
目前,只有他乖乖听燕如玉话的份儿!
但说实在的,看着穿着被他撕成破洞黑丝的燕如玉,他要是真有决心走,那他也太不是男人了!
不一会儿,燕如玉身上的兔女郎制服,被扯得皱巴巴。
燕如玉抬脚,轻踹在林辰精壮结实的胸膛上,声音因为某种原因,少了几分色厉内荏的气势,变得娇软,“混账!你到底要捉弄本宫,到什么时候?”
林辰抓住燕如玉的脚踝。
事先声明,他真不是什么抖爱慕,但看着燕如玉的玉足……
他是真有亲上两口的冲动,林辰笑道,“宗主,这是着急了?”
“行,满足你!”
林辰试着让燕如玉背对着自己,燕如玉一脸厌恶地看着林辰,“贱奴,你若敢趁着本宫背过身去,做什么手脚,本宫定要了你的命!”
她虽然骂的凶,但还是照做了。
林辰看着燕如玉头上一直晃荡的兔耳朵,实在是可爱又迷人。
而这制服的后背,更是贴心的做了兔尾巴的设计。
林辰对着兔尾巴,一通恶劣行径,又惹来燕如玉一顿怒骂,“放肆!”
“不容我放肆,我还不是在宗主你这儿,放肆多回了!”
林辰特意加重了“放肆”的语调。
燕如玉一阵恼怒,不过林辰没有给她再开口骂人的机会了。
告一段落后,林辰将浑身发软的燕如玉抱了起来,他家宗主大人,这膝盖都跪红了!
他原以为,燕如玉肯定会要求换个地方,没想到,她居然就这么配合的跟他在地上忙活了这么久。
把燕如玉放到软塌上后,林辰干脆利落地碍事的制服给剥干净了。
就算看了不下千百次,这燕如玉的娇躯,他还是看一回,血脉贲张一回。
林辰立刻又投入了新一轮愉悦之中。
忽然,寝殿外响起声音。
“师尊!徒儿有要事禀报。”
门外是天魔宗的七大圣女之一,白婉。
在燕如玉座下的七大圣女徒弟之中,以字手超高的炼丹术闻名!
燕如玉缓过神来,第一反应是惊讶,同时,她不希望在这样的时刻,被人打扰,慵懒道,“你先退下,有事待本宫……嗯~待会儿召见你再谈!”
门外白婉察觉不对劲,有些担忧,“师尊,可是身体不适?需不需要徒儿去拿着丹药来?”
“不,不用!”
燕如玉咬唇,掐了一把林辰,这个贱奴,没安好心,总是在她要说话的时候,故意捉弄她!
被警告的林辰没有老实,甚至变本加厉了起来。
“师尊,可事态紧急,是关于夜罗刹的事!”
白婉的语气严肃。
以往,自己只要说是宗门的事情,师尊就火急火燎地让她进门了,今日居然让她先退下?
白婉觉得十分离谱。
都要怀疑,里头的人还是不是自己的师尊了。
夜罗刹不是个人,而是天魔宗专门捕捉妖兽,提取妖兽妖丹,由外门弟子组成的一支队伍。
如果不是事发突然,白婉肯定不会一再坚持要跟师尊面谈。
不过眼下,白婉心中有疑惑,今天,无论如何,她也要见师尊一面,看看师尊,到底是什么情况。
燕如玉闻言,没有犹豫,“进来吧!”
没办法,事关宗门,哪怕她现在不方便,也要让白婉进来面谈,只要不被自己的徒儿发现她在……就好了。
林辰一阵惊讶,没想到宗主大人这么开放,这是……
打算现场直播吗?
白婉推门而入!
与此同时,燕如玉挥手,软塌两侧的纱帘落下,遮住了软塌上的一丝不挂二人。
白婉有些狐疑地看着散落在地面的衣物,不过汇报要紧,她一时间无心多想。
“师尊,夜罗刹一行十五人前往永夜槐林捕捉妖兽途中,遇到了三阶妖兽荆棘沙蛛,十人阵亡,三人重伤,两人轻伤!”白婉神色凝重的说道。
燕如玉了然,脸色愠怒,“一群废……唔。”
白婉皱眉,怎么感觉师尊怪怪的。
以往,她来见师尊,师尊很少有把纱帘拉下来的状况。
“师尊,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白婉关心。
燕如玉瞪了一眼躺在自己身后的林辰,那眼神好像在说,“贱奴,你再不安分些,本宫就杀了你!”
怎么可能不舒服?
她师尊舒服着呢!
林辰腹诽,现在人家徒弟,有正事要跟燕如玉谈,林辰也不敢挑战燕如玉的底线了,免得她真得恼怒了,给他咔嚓了。
“没有,那活着的五人怎么样了?”
燕如玉询问道。
“服用过我炼制的疗伤丹,恢复状况良好,只是师尊,夜罗刹的队伍需要重新组织,还有就是荆棘沙蛛杀了那些弟子后,还咬着那些弟子的断肢疯狂挑衅……”
这荆棘沙蛛是非除不可了!
一直在挑衅啊!
“师尊,看来外门弟子的能力,还是太弱了一些,遇到三阶妖兽,就差点全军覆灭,需不需要从内门中,挑选几名弟子补充进去?这样下次再遇到三阶妖兽之类……”
“不用!”
燕如玉甚至都没有听白婉说完,就直接拒绝了白婉的提议。
“区区三阶妖兽罢了,连三阶妖兽都对付不了,死了便死了吧,外门弟子充足,死几个,不碍事,就算是死光了,也可以重新收些进来。”
燕如玉风轻云淡道。
啧啧啧,不愧是女魔头,那叫一个心狠手辣呀,怎么外门弟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吗?简直没有把外门弟子当人看!
从前凌晨还在杂役房的时候,觉得做杂艺就是最命苦的,根本没人把他们这些杂艺当人看,现在他成了外门弟子,好家伙。照样没人把他们当人看了,他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白婉愣了愣,欲言又止,师尊的决定,她没有资格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