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此刻看着手机上虎爷发来的照片,正是李乾和人接头的照片,照片中的人是一个中年男子,年纪不大至多三十岁出头,聚会地点是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餐厅里。
“虎爷这个人的消息,查的到吗?”江远沉吟道。
“江先生,李乾这个名字你不觉得听着很耳熟吗?”虎爷突然道。
“港岛李家李二爷?”江远眉头一挑,其实他一开始也觉得耳熟,只不过李是大姓,又不是在一个地方,重名太正常了。
不过虎爷这个时候提起来,就耐人寻味了。
“据我调查,李乾接触的这个中年男人,是新义安的一个红棍,而新义安这些年洗白了之后,接的生意多数是李家给的。”
“另外新义安里还资助了不少港星,其中有几个还给缅甸那边的赌场和娱乐会所做过代言,而那些赌场也好,娱乐会所也罢,多数都是园区盈利的分支。”
虎爷沉声道。
“有意思,绕了一圈新义安这次算是真正的卷进来了,那事情就无疑明了了。”江远呵呵一笑。
“江先生都是我上次在港岛,为了抓捕陈琦不小心伤了新义安龙头的儿子,才惹了这次的麻烦。”虎爷歉意道。
“和你没有关系。”
“那个跟着陈琦的女人叫什么来的,现在在什么地方的?她爹不是之前的屯门之虎吗?”
“事情就是她起的头。”
江远好似想到了,虎爷还要给自己介绍一个女人的。
“她叫黎青,最后事情结束了,我就给放了,毕竟对方在港岛也有些关系。”虎爷说道。
“把她给我抓起来,事情因她而起,她就脱不了关系。”江远说道。
“这件事估计她,应该没有参与进来?她还不够档次。”虎爷低声道。
“女人的心不要去猜,抓起来就知道了,我们弄死了她的情人,打得她四处乱窜,她岂会不恨我们吗?”
“至于新义安是否参与进来,这不重要,一群过了气的人,还没有资格调动几十亿美元和我抢盘子。”
“我更在乎的是李家谁出的手,若是那个李家老爷子,那怕是又要绑一次他的儿子了。”
“若是他的其他儿子出手,要搞清楚是谁了。”
“要不然绑错人了,呵呵,估计还是帮了他一把的。”
江远冷声道。
“好,我这就安排人去抓黎青,另外江先生,李乾这个人怎么处理?”虎爷询问道。
“竟然钓出来鱼儿了,那就抓起来。”
“初次谈判,依李乾的精明不会直接吐露太多信息。”
“对了,你那边人手怎么样?”
江远道。
“我这边带来了十几个好手,刚刚和我二弟打了电话,他会安排人偷渡来港岛,人手上暂时不成问题。”虎爷说道。
“嗯,在人家的地盘上,人手还是有些少。”
“这样你想办法联系港岛其它社团,新义安肯定有对手,出钱搅乱局面,我们尽可能隐在暗处,关键时候给对方一击。”
“我把钱打给城投银行的陈建工,到时候他会联系你,你找他拿钱,这次手脚干净点,印尼这边才是主场。”
江远想了想道。
“好的。”虎爷郑重道。
结束了通话之后,江远给陈建工打过去电话,大概讲了一下需要他做的事。
“没问题,我会开一个干净的账户,等下我发给您。”陈建工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陈行长,最近李家的人联系你了吗?”江远突然没来由的问了一句。
“联系了,不过我拒绝见面了。”
“江先生我来自大陆,出了上次那档子事,我心里明白我屁股下该坐那边。”
陈建工这次没有半点犹豫,直言道。
“呵呵,我是相信你的,要不然就不会一上来就交代你钱的事。”江远呵呵一笑。
“江先生,难道是李家准备对你出手?”
“我近期明显感觉到,马行长他们好似不催你贷款的事了,好似笃定你会铩羽而归或是还不上贷款一样。”
陈建工小声道。
“有些小麻烦,不过问题不大。”
“你的任务是尽快掌握了城投银行,李家虽然家大业大在港岛能遮半边天,但现在毕竟是新社会了,他们即然退出了城投银行,我不退出,他们就别想再进来。”
江远笑着道。
“明白,我会努力的。”陈建工恭敬道。
结束了通话之后,江远看了一眼账户上到账了五十亿美元,东海市打款就是快速,这么大一笔转账,估计也就政府意志才能这么快的决策以及落实下来。
江远想打电话感谢一下张仲寿的,不过想到他的脾气,就算了。
发了一个感谢短信。
然后他去了董事长办公室隔壁的操作室,徐丽带着四个人不知道在研究什么的,毕竟现在还没有开始抄底的。
“江先生。”徐丽起身道。
“一百五十亿美元已经到位。”
“答应的我做到了。”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另外我查到幕后抄底的人,很可能是港岛李家,那边我会尽力阻截他们,若是实在阻不住,就要看你的了。”
江远直言道。
“没问题。”徐丽神色平静,眸光内却斗志高昂。
“对了,关键时候我把印尼交易所的网线给拔了,能帮助你吗?”江远突然回头问了一句。
“拔网线?”徐丽愣了一下,这也是首次她错愕的样子。
“就是让盘面卡顿,呵呵,只是什么时候卡顿,只有我们知道。”江远呵呵一笑解释道。
“能做到吗?”徐丽想了想,好奇道。
“事在人为。”江远也不敢保证,一套房子换了一个交易所的内应,不过那个人不在监控部门了,或许不需要他来查那位竞争对手的信息了。
但听丽安娜说,现在那个人就是负责交易所的后台维护的,适当的卡顿一下,应该问题不大。
即便有问题,对方也要做。
因为好处收下,就要干活,因为丽安娜的关系,大不了事后补偿一些,但活肯定要干的。
“若是可以的话,倒是能增加半成的胜算。”徐丽想了想郑重点头,这次她看向江远的目光露出了佩服之色。
哪怕江远年纪轻轻动辄几十亿,上百亿美元,她都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毕竟做他们这一行,钱多钱少都等同于手指上的数字。
但他们吃这一碗饭的,突然听到有人能让他们吃饭的锅,给掀一下,那就足够惊愕了。
毕竟这口锅,容纳了一个国家境内数十上百个上市公司,以及庞大的境内境外资金交易。
“行了,你们忙完就早点休息。”江远没再多聊,技术上事他懂得不多,转身离开了。
凌晨时,泰国曼谷郊外的一个村子里,夜色寂寥只剩下蚊子的嗡鸣声,秦邵亮一家住在一个小院子里,自然比不上大酒店里的方便和舒适。
“老公,我们要待在这里多久?”
“孩子的学习都要耽误了。”
李芸依偎在秦邵亮的怀里,俏脸上挂着浓郁的担心和对于未来的茫然,过去感触不大,现在落魄到了在村子里了,望着泛白的墙壁,旁边掉漆的电风扇,以及床上泛黄的蚊帐。
她活了三十多年,又回到了孩童时才待过的村子里,这让她才幡然悔悟,她的家真的败了。
“哎,学习晚几天没事。”
“若是这个事解决不了,怕是我们要待很久了。”
“除非……。”
秦邵亮叹息,心里还是有一些的希冀。
“你又想女儿的事了?秦琴那丫头才十六岁啊,本就是孩童心性,说不定再过几天她就忘记江远是谁了,何况那个江远看上去也不怎么喜欢她。”
“我看你就别多想了。”
李芸苦笑道。
“咱们的女儿还是很聪明的,她应该知道家里的情况了,就不会坐视不理的。”
“但她毕竟年龄小了一些,还没有女人的魅力。”
“若是加上……你呢。”
秦邵亮突然低声道。
“什……什么?”李芸身子一僵,原本就有些心烦意乱睡不着,突然完全清醒了过来,不敢置信的仰头看向自己的老公。
“你以为我想吗?”
“我一个大男人,也算是富甲一方的知名商人,不到逼不得已,我又岂会拿自己的女儿和老婆做交易。”
“女儿像你,和你有七分相似。”
“走出去,你们更像姐妹一样。”
“就当是为了儿子。”
“为了我们秦家的独苗苗。”
秦邵亮苦笑,双手紧紧握着老婆还依然白嫩柔滑的小手,他也心里极其的舍不得。
“秦邵亮,我嫁给你,给你生儿育女。”
“我到底是你什么人?”
“你糟践了女儿,但他江远毕竟是一个年轻未婚的男人,也就罢了。”
“我可是你的老婆,你女儿的妈妈,你竟然让我和女儿一起,送给其他男人。”
“你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李芸气的哭了起来,捶打着秦邵亮的胸膛。
“你以为我想吗?”
“我心不疼,我不难受吗?”
“可我能怎么办。”
“江远自从离开后迟迟不回来,就说明我手里的资产,对他而言不是那么的重要,除了资产,我能拿得出手的只有你和女儿了。”
“庆幸吧,你和女儿长得都国色天香。”
“要不然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外面都是什么人,你这几天也看到了,都是带着枪的,隔壁是什么国家,那是活人进去都要拆分了,才能出来的鬼地方。”
“男人大不了一死了之。”
“依你和女儿的长相,若是真到了那个地方,凭借你俩的模样和关系,到时候就不是伺候一个男人了哎。”
秦邵亮说到这个时候,忍不住捶打着脑袋,心里也万般的痛苦和难受,他岂会不心疼,不难受呢,但两害取其轻啊。
一旁的李芸毕竟不是小女孩了,很快也明白了现在的处境,顿时抽泣声渐渐的小了一些。
“老婆你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
“最多三五年。”
“等你四十多岁了,女儿也二十多岁了,到时候女儿就能完全接班了,江远肯定就会放了你了。”
“到时候我一定好好待你。”
秦邵亮紧握着老婆白嫩的小手,一脸认真道。
“你……你真的不会嫌弃?”李芸低声抽泣,似也认命了。
“我发誓,我秦邵亮如果负了你,天打五雷……。”秦邵亮还没有说完,嘴巴就被白嫩的小手给捂住了。
“别发誓,日子已经够苦了。”
“如果连你都死了,我们家就真的散了。”
“今晚你好好爱我。”
“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你都没有机会了。”
李芸慢慢放开了捂着秦邵亮的小手,然后解开了睡衣的扣子,露出一截白花花的丰腴,哪怕生过两个孩子,哪怕女儿已经十六岁了,她皮肤依然白皙紧致,宛若少女一样。
秦邵亮其实是没有兴趣的,这段时间都没有做那事了,毕竟一家人朝不保夕的,加上年纪确实大了,他比李芸要大十来岁的,其实现在都四十多岁了,做生意在外面又被烟酒女色早早的就掏空了身体。
但他此刻内心悲愤,羞辱交加之际,想到老婆和女儿都要去伺候另外一个男人了,他竟忽然也涌现出一抹刺激,再看到老婆就如同看到一个漂亮的坐台小姐,不玩,以后怕是再也没机会玩的感觉。
他低吼一声扑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秦邵亮满脸的满足感觉自己昨晚好厉害,脸上忍不住流露出浓浓的舒爽喜色。
一旁的李云满脸羞红,依偎在秦邵亮的怀里。
两人如胶似漆,完全一副恩爱缠绵的样子。
“以后跟着江远,他可是年轻小伙子,过个几年你可别嫌弃我了。”秦邵亮呵呵一笑,或许是昨天说开了,也或许是昨天说了这个事,发现自己的身体会更棒,他一大早说出来反而很坦然了。
“要死了,一大早说这些。”李芸捶打了一下秦邵亮的胸口,露出了一副小女儿的娇羞略带愤懑的神情。
“呵呵,都两个孩子的妈了,这有啥不好意思的,或许说不定你还会感激我的。”秦邵亮看着老婆的神态,忽然感觉又行了,又忍不住说了一句。
“你说……他会不会是变态,逼我做一些不喜欢的事了,那到时候我该怎么办?”李芸有些担心和害怕。
“哦,比如哪些事?”秦邵亮低声道。
“就是……就是……。”李芸还是说不出口,只能在秦邵亮耳边低语了几句。
“这个不如我们现在试一试?”秦邵亮小声道。
“要死啊,多害羞,你都没洗的,我也没洗的。”李芸急忙又捶了一下他。
“说不定以后就没有机会了。”秦邵亮幽幽一叹。
“不会那么快的吧?要不晚上吧?”李芸也意识到了或许以后机会不多了,她还是忠贞的觉得,要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自己的老公,才是老婆该做的。
就待秦邵亮答应的,并期待晚上的。
突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是谁?”秦邵亮一惊,喊了一声。
“秦总,是我。”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一道声音,是一道陌生而又熟悉,陌生是因为多日不见,熟悉是因为刚刚还提起他。
“他怎么突然回来了?”李芸也是愕然一惊,急忙裹进了被子,匆匆的在里面赶紧穿衣服。
“来了,来了。”秦邵亮赶紧穿好衣服,然后就往门口走,临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在薄薄被子,老婆极其曼妙而丰腴的好身段,心里深深一叹,好东西注定要给别人日了。
等打开了房门。
江远走了进来,他后半夜就从印尼雅加达坐飞机赶来了泰国,要借道泰国再去港岛。
想着虎爷那边势单力薄,也打算看看秦大军这边的情况。
刚好顺便会一会,许久不见的秦邵亮。
进了屋。
“秦总,小日子过的挺好。”
江远闻了闻房间里的味道,忍不住拍了拍秦邵亮的肩膀笑着道。
“江先生,别叫我秦总了,喊我老秦就行,我现在还算什么总。”秦邵亮姿态摆的很低,透着谦恭。
这个时候李芸也穿好裙子出来了,看着平常高高在上,意气风发的老公,突然间变得如此卑躬屈膝,他的腰好像也弯下来了,人也老了。
想到昨晚的交代。
李芸心里说不出的凄凉,再次面对江远时,也不如之前那般还浑然不觉得低人一等的神态,此刻也表现的颤颤兢兢了。
“两个孩子呢?”江远坐下后,笑着问了一句。
“两个孩子在南屋,估计这个点还没有醒的。”秦邵亮笑着道。
一旁的李芸赶紧倒茶端过来,递给了江远。
“恩,谢谢。”
“其实这地方还是不错的,我来的时候看到了风景不错,空气也好,说实话我小时候住的地方,虽然风景比这里好,但生活条件是远不如这里的。”
江远接过茶杯,刚好碰到了李芸滑腻的手指上,后者低着头脸一红手一颤却没有躲闪。
江远不觉得有什么,看了一眼旁边的秦邵亮,后者也浑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一般。
他就没有多想了。
“是啊,当初我小时候住的就是农村的土坯房,那个时候买东西还要拿票的。”秦邵亮也感叹道。
两人简单寒暄一会后。
“老秦你来到了泰国。”
“手里的资产,还能掌控吗?”
江远突然问了一句。
实在是他穷了,加上秦邵亮跑了有半个月了,再不解决了秦邵亮资产的问题,一旦政府当成无主财产直接拍卖了,就麻烦了。
“都记在这里了。”
秦邵亮闻言,急忙起身走进了卧室里,再出来就拿出了一个小本子,递给了江远。
江远接过本子,晾了半个月,谈起来确实轻松了不少。
呵,好东西还真不少。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