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圆子伤的有点重,需要全身检查,看有没有伤及内脏。
叶瑶蓁跟宋清淮也被拉去上药,就连招招也演戏演到底,缠上了几个绷带,嘴角点了点淤青,头发抓了抓,看起来极其狼狈。
乾北辰出来看到这一幕,嘴角抽了抽,这是在干什么。
卖惨吗?
沈景鹤把他拉到一旁,简单扼要的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还有等下要做的事,要达到的目的。
希望乾北辰能配合。
乾北辰有些意外,点头道:“行,我会配合的。”
石头打完电话回来,说已经将这件事告诉小圆子的舅舅了,他正在赶过来。
沈景鹤期待的摩拳擦掌:“好,就等人齐了。”
就能开始唱戏了。
戏台才刚搭起来,还没准备好,就已经有人跑过来唱戏了。
“妹妹?真的是你,你怎么了?怎么变成这副样子?谁欺负你,你告诉姐姐,姐姐替你做主!”
乾秋棠突然出现,还扑到招招这边,泪眼朦胧的看着她画出来的伤,哭的情真意切。
让一群人摸不着头脑。
叶瑶蓁皱眉,将她推开。
“你干什么!?放开我家招招!”
乾秋棠柔弱的倒在地上,神情黯淡,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的落在了地上。
“我没想干什么,真的,你们相信我,我只是听说招招进了医院,很担心她才过来的。”
该死的。
她蹲了这么久,终于打听到了招招的行踪,就立马赶过来了。
好不容易逮到了招招,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必须拿到招招的毛发,或者是贴身的东西,才能把共享福运的道具发挥起来。
是的,她想起了还有这么一个道具。
本来上次是打算用在夜冥鹰的身上,吸一点他身上的气运。
谁知道,还没取得信任,就被他反手送到了乾敢当的面前!
气的她直接忘掉了这个道具。
这个道具有两种模式。
第一种是掠夺,已经用了,绑在了乾敢当的身上,只要他越惨,自己就越幸运。
第二种是共享,相比于第一种,要温和很多。
没有这么激烈,回报也少。
共享也只是共享到对方的二分之一,没有第一种要来得丰厚。
还需要拿到对方的贴身东西才能进行绑定。
可架不住这个次数是无限的。
它不像第一种,有次数限制,还必须建立在对方有着极高的气运,搞垮对方为前提,才能够掠夺成功。
她之所以会选择绑定乾敢当一家,是因为提前知道了剧情。
只要绑定,不需要动手,他们就会相继出事,她只需要坐享其成,就能拥有一切。
如果她现在对招招用掠夺,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失败。
既然除不掉招招,那就分摊她的气运。
共享她现在的福运!
一想到这,乾秋棠就忍不住笑出声。
要不说她是真命天女呢。
哪怕现在的气运值失灵了,还是让她遇到了剧情里的另外一个大佬。
苏越缙!
要说乾璞瑜是军事方面的大佬,那么苏越缙就是政部方面,响当当的人物!
他的爷爷是上面的大佬,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只可惜,最后死在了乾敢当第三个儿子,也就是乾北辰的手里。
乾北辰医死的人就是他,才会上了军事法庭被枪毙。
大佬虽死,但他留下的人脉还在。
又因为苏越缙的二叔唯一的儿子,因一次意外被拐,到现在都音讯全无。
他们放弃了引以为傲的职业,毅然决然的走上了寻找儿子的道路。
苏越缙的父母心善,可怜他们一把年纪,怕他们没有人养老送终,打算过继一个孩子。
起初两夫妻是不答应的,最后因为对方的一句话改变了主意。
说他们就得了这么一个宝贝孩子,要是他们老了,还有谁会继续帮忙找?
要是直到他们死了才找到,那孩子又该如何安顿?
有了过继的孩子就不一样了,就算他们走不动,不是还有个孩子能够使唤吗?
就这样,苏越缙过继了过去。
他运用爷爷跟二叔二婶的人脉,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如今的位置,也承诺过,等他们走不动,他会接着找堂弟。
终于,在他们临终前,找到了早就已经死掉的堂弟。
将他的骨灰带了回来,两夫妻痛哭,最后抱着骨灰,永久的闭上了眼睛。
苏越缙成为了唯一的继承人,得到了二叔一家偌大的家产。
他把这份财产全部投入了战争中,收获了不少的美名。
最后战争结束,他因此成为了上面最得力的干将。
论功行赏,榜榜有名。
她就这么幸运的遇到了苏越缙,还成为了好朋友。
他现在是少年模样,那又有什么关系?
按照这个轨迹,他以后大有所成,还能够继承他二叔二婶的财富。
至于要不要救他的爷爷?
乾秋棠并不想冒险,前面几次她都在干预,可干预的后果是什么?
一个跑去宠招招,一个是冒牌货!
所以这次,她不打算出手。
按照时间,大佬的堂弟早就失踪了,她只需要乖乖等着他爷爷出事。
等着乾北辰走上原本的道路,这就够了!
乾秋棠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细细的头发。
要不说她幸运呢,刚好就看到招招身上有一根头发就立马抓过来了。
她现在已经启用了道具,绑定了招招,开始共享福运!
叶瑶蓁冷笑:“谁信你啊!赶紧起来,离开这里!”
乾秋棠抹了一把泪,看向乾璞瑜:“五哥,你也不信我吗……”
石头:“你是自己走,还是我扔你出去。”
乾秋棠:“……”
宋清淮抱胸:“她是坏蛋,扔出去!”
乾秋棠:“……”
够了哈,她还什么都没干!
一个两个的,把她当贼一样防着,太过分了吧!
她确实不能走,虽然已经启动了道具,却还需要待在招招身边几分钟才能够分享过来。
几分钟而已,她能忍!
招招被大家护在身后,她悠哉悠哉地晃着小腿,啃着烧饼,疑惑的看着四周飘来飘去的东西。
这些东西像虫子一样拼命的往她身上钻。
她伸手挥了挥,钻的更厉害了,被弹飞也会飞回来一头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