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溱赶紧和元清郅一边一个,给老父捋胸口,捋后背。“父王息怒,把事情审问清楚就是了,没必要动气。”
英王妃:“溱儿说得对,二房此等所为也不是一两天了,王爷为他们动气不值,一切以自身康健为上。”
贺侧妃接话:“他们攀咬妾身和清郅,王爷这是要护我们呢。只是妾身都不生气,王爷就更无必要和此类人动怒了。”
伴着她的话音落下,乔楚适时递过一盏金色的茶汤,“父王先饮些绿茶吧,这是孩儿昨日亲手炒制的,还想得空请父王母妃评价一二呢。”
除了二房,其他妻儿都熨帖,新娶的儿媳也懂事,英王火气消掉大半,接过茶盏啜饮几口,向乔楚道:“清新可口,不错。”
乔楚行个福礼:“谢父王夸奖,孩儿只是打个前站,父王得空,可与母妃等一起去乔家茶庄体验炒制鲜茶的乐趣。”
英王点头,面色缓和大半,“快起来,你有心了。”
乔楚起身,站在英王妃身侧。
英王回归理性,二房既然自取灭亡,那他也没什么好维护的了。
他低声吩咐道:“让元清隆、戈氏二人与元清随对质。”
布团离口的瞬间,元清隆就怒吼出声:“元清随,你和母妃好狠的心!舍得下湛儿就算了,居然连我这个亲儿子亲兄弟都舍出来,让我替你们承担罪名,凭什么,呸,蛇蝎母子!”
戈氏紧随其后:“元清随,枉我们几载夫妻相伴,妾身听你和婆母吩咐,不惜给亲儿下毒,以期替你们扳倒元清郅,事情露了端倪,你居然大难临头独自飞?做梦吧你!”
她朝着英王的方向跪爬几步,嘶哑着大声道:“父**鉴,儿媳是被这对蛇蝎母子利用了,才会狠心给自己亲生儿子下毒,儿媳也是迫不得已,还请父王饶恕!”
英王压根不看她,只看向无力辩白的元清随:“你还有什么话说?”
元清随:“孩儿真的什么都不知……”
“嘴硬的话就不要讲了,老实交代方有余地。”英王继续问:“为什么要扳倒清郅。”
元清随看看元溱,又看看元清郅。
元溱:“我猜,之所以没有针对我这个哥哥,大约是我已独立成府,不再对你的世子之位构成威胁。”
“你说的对!我是不中用了,已经被你们扳倒,可还有清隆,清隆还养在外面,他可以接替我做世子!”元清随二十出头,没有宓妃强悍的心智,高压下几近崩溃,在元溱的引导下很容易就说出实情。
他继续发泄:“只有扳倒前面的元清郅,后面妾室的儿子们年龄小不成器,清隆才可能接替世子之位,也只有清隆当世子,我们二房才可能在这亲王府中屹立不倒!”
众人一阵生寒,尤其是妾室的儿子们,二房家风不正为人歹毒,要是元清隆上位,他们还能活?
气极反笑,英王只觉得这做派很二房:“所以,你们不择手段,舍下湛儿,只为扳倒清郅?”
元清隆愤恨:“母妃和哥嫂都被你禁闭,还能有什么法子?古人云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下一个湛儿立住整个二房,我们这么做有什么大问题?只是没想到母妃要甩锅给我,哼!”
英王深深吸口气,努力不发作。
英王妃实在忍不住,痛斥道:“二房好狠毒的心。”
兰双带湛儿回内院了,要是她听到这话,能心疼死。
湛儿只有一岁,他得罪了谁,居然被心术不正的亲生祖母当工具使。
兰双的郡马向来没存在感,但为了湛儿也留下看情势,当下气得发抖,上前扯元清隆的衣领使劲晃几下,却换来元清隆的不屑:“你离我远点!”
郡马不甘,转向元清随道:“湛儿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啊,你怎么下得了手!”
元清随从进门就没有想着看一眼湛儿怎样了,只想自保,闻言也是不屑:“湛儿无用,没能替我二房争光,留下也会有后遗症,还是送给姑丈吧,我以后可以再生。”
郡马:“……”
这是为人父者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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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话?
英王闭上眼睛,不想再多看元清随一眼。
乔楚听话听音,问赵景天:“师兄,湛儿会有后遗症?”
赵景天面色沉重:“根据古籍记载,中勾吻之毒者,侥幸不死,也很可能留下呼吸系统的后遗症,比如哮喘,结核等。”
郡马支撑不住,一下坐在地上,元溱赶紧吩咐人带他下去歇息。
作孽啊,乔楚捂住眼睛,陷入心疼,“师兄,以后湛儿的病情就交给你了。”
赵景天点头。
英王重重叹口气,出言发落二房:“宓氏母子三人及戈氏,心肠歹毒,前有弑兄杀父,本王念及亲情未曾从重发落,不料留下祸患,使他们今日给稚子下毒嫁祸清郅……都是本王过于心软纵容,才导致今日之后果,造成府中动荡不安,唉。”
他说不下去了,作为一府之主,所有的人都是他的亲人,亲人对亲人作恶,等于在他心上剜肉。
元溱适时向前劝诫:“父王哀痛,孩儿感同身受。二房恶毒在前,请父王发落他们时,以维护两府声誉为重。”
这事还是不能闹到外面去,平白给两府抹黑。
也得亏今日周岁宴,只请了府中人。
英王点点头,继续发落:“宓氏、元清随、元清隆、戈氏四人罪无可恕,念及两府声誉不交与有司处理,但惩戒难逃,便发送到北边义庄呆着,无本王或元溱的号令,终生不得回京。”
众人点头,这惩罚已经是很轻的了,二房处处给两府抹黑,老王爷为两府声誉还不能大张旗鼓的处理他们,也是难为的很。
但元清随却不知足:“父王发配孩儿到北边义庄,孩儿不服也不能去,孩儿还是英王府世子!”
英王目光森冷,不屑于回答他的问题,只补充道:“元清随,你之前是以得麻风病之名被禁锢府中的,到北边义庄后,你仍旧有麻风病,不易出户传播给他人。二房另三人同理。”
元清随还要争辩,元溱使个眼色让人堵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