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你说什么?你手上有神仙豆腐?”
范增似是小小年纪就分得清主次,就算自己再哭,也改变不了神仙豆腐已经碎成渣渣的事实,如今就是要从新再买一个。
“哟,你这小孩变脸倒是挺快,要神仙豆腐?跟我走。”
袁华带着范增来到了奉天茶馆,打包了一份蒜肉酱油口味神仙豆腐后,将豆腐交给了范增。
“这下可要拿好了,别再被那些小坏蛋给再砸了。”
他说着转身想要离开,却莫名感觉到一股小小的阻力,正拉着自己的衣角,回头一看,正是范增所做。
“怎么了小孩?”
“你送我回家,这些你拿着。”
范增从口袋中掏出一块钱,大方的递给袁华,口中解释,“这里面有一半是豆腐钱,剩下的钱,你得护送我回家!”
“你这小孩,倒是聪明的很。”
“哼,我爸平时也这么夸我!”
袁华摸着范增的脑袋,笑着道:“行,正好今天也没什么事了,那就送你回家。”
镇西一处民宅跟前。
“就是这里,谢谢大哥哥!”
范增礼貌的向袁华鞠了一躬,刚想走进宅子,就听背后传来父亲威严的声音。
“范增,这是谁?”
范增回头,眼中一喜,想要大跑的扑进父亲怀里,但又怕一不小心就把豆腐给碎了。
“爸?!”
他小心翼翼地扑向父亲,手里紧紧托着神仙豆腐,将委屈苏说完后,又说起了袁华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
范增的父亲伸手,满脸和气,“抱歉啊先生,我叫范志伟,我儿子给你添麻烦了,如果不介意,要不等到了中午在我家吃个便饭?”
“不用了,我本来就没打算用这个豆腐得到什么。”
袁华摆手离开,范志伟仍不放心,“先生,这块豆腐不便宜,您还是收点吧!”
“不用,豆腐算是给小孩子有孝心的礼物,行了,先走了。”
范志文目送着袁华的身影消失在人流,这才将目光重新放在了自己孩子身上。
范增看着跟前的父亲,满脸激动的问着,“爸,您这个时间点,不应该在上班吗?”
“今天开委员会,要大会用的文件忘拿了,回来取一趟,豆腐的事情你做的很棒,下回能够凭借自己,打退那些小坏蛋就更棒了!”
“知道了爸。”
另一边。
神仙豆腐的生意蒸蒸日上,让梦方丽无比眼红,更是直接给豹云梦下了最后通牒。
如果两天时间之内,豹云梦还拿不到神仙豆腐的配方,那她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豹云梦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的手都是抖着的。
书架后的男人走出,仿佛让她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鹤熊,最后一次,帮我从袁华口中,得到神仙豆腐的配方!”
鹤熊望着暗自神伤的豹云梦,也是点头默认下了这个任务。
天色逐渐黑了下来。
鹤熊以往就跟踪过袁华,所以也早早在对方的必经之路上堵着。
忽然,一头毛驴的出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双眼微眯,目光落在驴车上的袁华,确认了身份后肆无忌惮地堵在驴车跟前,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
“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栽,要想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袁华不知怎的,这个人给他一股十分熟悉的感觉,虽然说没见过,但总觉着好像自己在哪见过,而且次数还不少!
“你要多少钱。”
袁华开口,招来鹤熊的挑眉一笑,“我不要钱,我要你脑子里的神仙豆腐配方。”
“原来是这个,可以,但是我要清楚,你是谁派来的。”
他拖延着时间,想从口袋中拿出大力丸,却被鹤熊发现不对,一个瞬身,他直接出现在袁华跟前,大手抬起,直接就就掐住了袁华的脖颈。
“你说你,老实点交出来配方不好吗?还非得搞这些小动作。”
鹤熊说着手底下用力,被死死摁在驴车上的袁华,感觉呼吸愈发困难。
“松,开……”
“别怕,再忍忍,很快就不痛苦了,原本我是想在你口中得到配方的,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配方高岚也会,至于你,可以去死了!”
鹤熊眼底浮现一抹杀机,他手下刚要再用几分力,一声枪响划破了长夜的寂静。
“砰!”
子弹几乎是一瞬间贯穿了他的胸膛,献血横飞,伴随着巨大的疼痛。
鹤熊下意识地松手躲闪,但密集的子弹等待他的,唯有死亡!
袁华没有轻举妄动,他躺在驴车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好逐渐恢复冷静。
起身,鹤熊已经身中数弹,暗淡的眸光望着天空,死的不能再死。
“袁华,你怎么样,有事没有?”
刘飞匆忙过来检查袁华有没有受伤,看似关心,实则言语中有着别的意思。
“今天在办公室总觉着心跳的不对,预感着你会出事,没想到真的出事了,还好手底下有枪,否则就真难办了。”
“多谢刘老板。”
“都是小事,你以后出门可得小心点,今天要不是我手上有枪,你恐怕真就下去了!”
再三的提醒,让袁华就算是个傻子都能知道意思,刘飞让人处理尸体,目送着袁华离开。
“路上小心啊!”
刘飞说着,又抬枪在鹤熊的尸体上开了两枪,才读同行的手下道:“挖坑,埋了。”
这两枪其中多少暗存点威胁的意思,可袁华并不慌张,刘飞如今所做的一切,日后都是要加倍偿还的。
一夜未归,让豹云梦有些难以置信,强如鹤熊,那可是在战场上活下来的狠人,现在竟然,死了!
这件事也让她彻底没了念想,不出意外的被赶出了三方半露天茶馆。
她空有一身本领,但从这特殊地方出来,没人敢用,生怕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物。
于是,她就坐在巷口,思考着接下来的路。
袁华一如既往的驱赶着驴车前往作坊,余光无意间的一瞥,三方半露天茶馆关门。
再仔细一瞧,披头散发,带有几分狼狈的豹云梦,那不正在茶馆旁边的小巷中坐着?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袁华叹气走开,殊不知,他与豹云梦的缘分不止如此。
傍晚。
一天的忙碌过后,又是大几百块进账,如今的积蓄已经很接近这个时代的第一目标,万元户。
他哼着小曲,准备回家给老婆补习补习功课,这时,一声刺耳的尖叫传入他的耳中。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