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村长,这怎么回事?怎么袁华都来了?”
袁华所说小辈,但在傅斯理眼中却是个根正苗红的优秀青年,心中地位不比孙自强差。
如果不是对方有了妻子,他都想让自己女儿嫁给袁华,后半辈子就算是不用愁了。
“嗯,事情是这样的,袁华为藏老猴担保,郭春事情另有蹊跷,婚礼暂时停止。”
“这,这怎么行!”
郭春心急如焚,察觉暴露,目光瞬间放在了一同赶来的媒婆身上,“再拖一会,怕会误了良辰,孙村长他们这纯属是闹事啊!”
“放心,这件事我不会有任何偏袒,如果耽误了事,袁华他们不但会给你道歉,更是有其他补偿。”
话音未落,傅斯理一拍大腿,“胡闹,怎么就闹出这种事!三十分钟,我看在袁华的面子上,最多三十分钟,那藏老猴不是好东西。”
傅斯理虽这样说着,但目光却是在郭春身上留意了一眼,最终还是没有问出来。
外头突然没了动静,自然也引起了屋里的注意。
“外面怎么突然没动静了?”
“那不是袁华吗?哇,长得好帅,我真是看一眼就要爱上他了!”
“好像是因为郭春的事情闹了些争端,就连藏老猴那二流子都来了,该不会这件事情是他挑起的吧?”
伴娘们的声音落入耳中,让原本“一心等死”的傅雨晴,忽的摘下头上的红盖头,来到门前窥视。
“雨晴,你怎么从床上下来了?快回去!”
“算了,让他在这看着吧,毕竟最近她有一段时间没看见心上人了。”
“唉,真搞不懂这二流子有什么好的。”
几位伴娘心中极为不解,可唯有傅雨晴知晓,她与藏老猴之间的特殊记忆。
良久过后,她擦去眼角的泪痕,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叹气,“对不起藏哥,这一世是我负了你,下辈子我补偿给你。”
思绪落下,她转身离开,伴娘也紧跟上去说着补妆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刚才说话让傅雨晴看藏老猴的伴娘,来到房间中,关上了房门。
“雨晴,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今天想问你一句话,希望你能够如实回答我。”
“梁宁,你怎么突然这么严肃,发生了什么?”
“不重要,你只需要回答我,你这辈子是想要爱情,还是衣食无忧。”
傅雨晴察觉到一丝不对,她抓住梁宁的手,呼吸也跟着加重了几分,“梁宁,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你回答我,这辈子你想要爱情,还是衣食无忧。”
“爱情,我爱藏哥,我不想离开他……”
憋屈若日的委屈在这一刻再次释放,“可是,我为了傅裕,只能离开他,傅裕病了,要很大一笔钱!”
“唉。”梁宁坐在傅雨晴身旁,将对方搂入怀中,“其实,傅裕没事,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
……
等待的时间陷入末尾,议论的声音又一次放大,史大山等支持藏老猴的人全都郁郁不安,唯有袁华坐在树荫下等着。
“袁华。”
孙自强再一次走了过来,身边还有傅斯理跟着,“袁华,时间快到了,这藏老猴就是个二流子,你被他给骗了!”
藏老猴想要开口辩解,但在傅斯理威迫的眼神下,还是没有张开嘴巴。
“孙村长,傅叔,这件事我既然说了,那肯定有着把握。”
“把握是把握,但这件事还是要有证据,不能说光有你一个人说,我就信你的话,约定的时间也快到了,不然就先让婚礼继续?”
“不行!”
一旁被吓退的藏老猴突然发声,气的傅斯理一个冲动,就想捡起地上的树枝,狠狠地抽在藏老猴的身上。
郭春也是走了过来,眼神不屑的落在袁华身上,“时间就要到了,你毁我清白,到时候我要你在大街上被民兵押着澄清回来!”
“没问题,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老婆没回来之前,你离开,我可以给你留几分脸面。”
“给我留脸面?袁华,你认清楚情况,现在是你在污蔑我!与其这样,还不如想想怎么给我补偿吧!”
话音未落,一道倩影匆忙穿过人群,来到袁华跟前,让孙自强眼中一亮。
“姬柔回来了!”
讲实话,孙自强是对袁华的话深信不疑的,但还是那句话,要证据!
“怎么样?”
史姬柔闭眸摇头,“孙村长,那些人都为了清白,不愿意现身指正郭春,但是我能向你保证,藏老猴说的事情是真的!”
“证据,今天没有证据,我就只能让婚礼继续了。”
孙自强皱着眉头,郭春则是十分得意的瞥了袁华等人一眼,那表情仿佛再说,“事情就是我们办的,你来揭发我啊笨蛋!”
“孙村长,我看这两人都是来捣乱的,估计是被藏老猴那败类给骗了,没事,先继续举办婚礼吧!”
孙自强并没有答复,反而是将目光看向傅斯理,如果对方现在叫停,那他身为村长也没办法。
郭春立马跑到傅斯理身边,满脸恭敬地说着,“岳父大人,婚礼继续吧?你看我聘礼都抬来了,怎么会有假!”
傅斯理的眸底闪过一抹犹豫,终化作一声长“嗯”。
“婚礼继续,今天这件事有空我一定要追究清楚!”
“就是,等我娶了雨晴再跟你们算这笔账!”
话音未落,藏老猴似不愿看见郭春这个禽兽玷污自己的心上人,一咬牙,眼神中杀机毕露。
“郭春,窝草尼玛!”
藏老猴拳头落在郭春脸上的下一秒,就被民兵队的人摁在了地上。
“呸!”
郭春啐了口血痰,指着藏老猴说道:“岳父大人,你看这家伙,还好雨晴是嫁给了我,不然日后一定会被家暴!”
孙自强冷着脸,藏老猴这下动手,就不是什么赔礼道歉就能解决的了,肯定是要被逐出村子的。
“带下去!”
孙自强刚下命令,傅斯理家的大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推开。
“等等,这婚我不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