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惊羽就被电话铃声吵醒了。
她困得很,所以没看来电是谁,“喂,谁啊?”
“羽羽,是爸爸。”
沈惊羽揉揉惺忪的睡眼,爸爸?什么爸爸?
额!
有点汗流浃背了,还真是她的老父亲。
“爸爸,您有事吗?这一大早的。”
女孩压低了声音,怕吵醒旁边的裴砚川。
因为这人昨晚不舒服,所以她特地跟谢秘书交代,裴砚川早上不去公司,好不容易能让他睡个好觉,可别把人给弄醒了。
“今天公司招新人,你过来帮爸爸掌掌眼。”
“爸爸,我——”
我不去。
沈惊羽话还没说完,沈父就把电话给挂了。
沈氏集团总裁办。
沈父坐在老板椅上抿了口咖啡,欸,这女儿什么时候才能接手集团啊?他好想和老婆去过二人世界。
他现在就一个愿望,五十岁之前退休,然后和老婆去环游世界。
所以,女儿现在就得努力了,毕竟沈氏集团以后还得靠她呢!
文华府里的沈大小姐没办法,只能从床上爬起来,爸爸发话,她能不去吗?答案是不能。
女孩蹑手蹑脚的下床,生怕吵醒了睡梦中的男生。
简单的洗漱过后,沈惊羽就到厨房煮了个小米粥,蒸了点预制包子、饺子什么的,吃完就准备回房间收拾收拾,再苦哈哈的去公司。
梳妆台前的沈惊羽还没化好妆,床上的人就醒了。
她听到床上的动静,缓缓开口,“宝宝,身上还难受吗?要是困,就再睡一会。”
“羽羽,你要去哪里?”
裴砚川的声音很哑,貌似身体还是不舒服。
做完最后一步,女孩看了眼自己美美的小脸,然后起身朝床边走去。
她坐在床沿,温柔的搂住刚睡醒的裴砚川,“今天沈氏要招新人,爸爸喊我过去学习。”
末了,女孩又补充道:“我跟谢秘书说了,你今天早上不会去公司,饭在锅里,待会起床记得吃。”
听到沈惊羽要去沈氏集团,裴砚川略感失落,他还以为羽羽会待在家里陪着他的,毕竟,他昨晚才难受过。
“宝宝,能不能不去?”
沈惊羽摇头拒绝,“不能,爸爸会生气。”
而且,她长大了,应该为爸爸分忧解难,再者,爸爸妈妈就她一个女儿,她迟早都要接手公司。
“好吧,我懂了……”
裴砚川低下头,更失落了。
沈惊羽无奈叹气,懂什么懂?裴狗狗做出这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不就是想让她留下来?
女孩思索了几秒后,试探性的问出口,“那乖乖,要不陪我一起去?”
裴砚川闻言,心里美滋滋的,终于不用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了。
“谢谢宝宝,宝宝真好。”
说着,又将女孩抱在自己怀里。
只由裴狗狗抱了一会,沈惊羽就将人半推开了,“快起床洗漱,你要在你未来岳父的面前耍大牌吗?”
“不敢。”
话音一落,裴砚川就一骨碌的溜下床了。
在未来岳父面前耍大牌?
他敢吗?不敢。
因为赶时间,裴砚川的早餐都是在车上吃的,紧赶慢赶,才没迟到。
总裁办里,沈父刚开完一场会,此时正听秘书汇报工作。
待秘书出来,沈惊羽叩叩门,就带着裴砚川进去了。
“爸爸,我们来了。”
沈父瞥了眼跟在自家女儿后边的裴砚川,无奈的摇了摇头,裴家这小子都快成他女儿的小狗挂件了。
“小砚,你的公司不忙吗?”
面对沈父的询问,裴砚川马上接话,他可不敢让岳父大人的话掉地上。
“忙,但是我生病了,羽羽让我休半天假。”
沈父抿抿唇,慢悠悠的开口,“生病了还来这里?应该在家里好好休息才是。”
“谢叔叔关心,但是不用了,羽羽在哪我就在哪。”
沈父嗤笑一声,这裴砚川也是恋爱脑无疑了。
“行行行,我不管你们,跟着羽羽出去吧,人事部主管还在外面等着。”
沈惊羽信心满满,“好的爸爸,保证完成任务。”
她不敢保证能给公司招揽真正的人才,但是,她保证会把某些人渣剔除掉。
例如……
人事部主管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看见沈惊羽和裴砚川连忙点头,亲热的把通过初试评估的名单递给女孩。
沈惊羽礼貌的接过,指尖在纸张上轻轻摩挲,翻开一页随意瞟了一眼,高天鹤的名字果然在其中。
呵,真好玩。
电梯下降到八楼,沈惊羽细削光滑的小腿先迈出去,红底的黑高跟哒哒哒的响,倒真是步履翩翩。
面试室。
沈惊羽和裴砚川坐在正中央的位置,人事部的主管和经理坐在旁边。
经理微笑着询问,“沈小姐,您看,可以喊他们进来了吗?”
女孩点点头,示意面试可以开始了。
前头的十几人里边有几个还算不错,沈惊羽就勾了勾名字,留待最终面试。
终于……轮到高天鹤了。
穿着灰色西装的男生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高位上的女孩,她很耀眼,没人能忽视她这样的存在。
高天鹤内心有点窃喜,沈惊羽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她是来帮他的?
果然,他还是有点魅力的。
想到这,高天鹤动作油腻的扯了扯领带,开始自我介绍。
女孩语气冷冷,“无关紧要的话不用多说。”
高天鹤尴尬的哦了一声,继续掰扯。
听某油腻自恋男瞎扯了五分钟,沈惊羽实在是忍无可忍,“出去,浪费我的时间。”
高天鹤出去后,女孩侧头看了眼自己的好乖乖。
骨相优越,凤目惊艳,长睫如扇,当真的美极了。
欸,还是她的砚砚帅,对比之下,高天鹤那玩意,简直难看得不行,不仅难看,还油腻。
面试完最后一个人,已经将近十一点了。
沈惊羽站起身伸了伸懒腰,累死她了,当牛马果然累。
“宝宝,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裴砚川坐在椅子上,闷闷的嗯了一声,神情恹恹。
“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吗?”
女孩伸手探了探男生的额头,声音里满是担忧。
“头晕,难受。”
沈惊羽将人搂住,轻哄着,“乖乖,咱们看完医生就回家好不好?”
裴砚川没拒绝,任由女孩拉着自己出去。
他难受很久了,可是他不敢打扰羽羽,她在忙着,他不能打扰她。
一次两次的生病,羽羽可能会心疼他,可是三番四次的,她终究会烦他的。
所以,他不敢闹,也不敢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