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两人并没有回学校,而是回到了沈父沈母给沈惊羽置办的大平层里。
文华府,位于城市的核心区域,地段优越,里面的高层住户可俯瞰浦江风景,最重要的是京南大学很近,一梯一户的户型,私密性很强。
七楼,沈惊羽拉开米白色的窗纱,眺望潺潺而流的江水。
“羽羽,我们以后会住在这里吗?”
裴砚川从身后环抱住女孩,她的腰肢很细,似乎他只用一条臂弯也能将其环住。
沈惊羽眼眉弯弯,“如果你想的话,也不是不行。”
她愿意和裴砚川住在一起,现在愿意,将来也愿意。
能跟他这么好的人生活在一起,是她的荣幸。
“羽羽,我好幸福。”
裴砚川将沈惊羽环的更紧了,他的下巴侧抵在女孩的发顶,贪婪的嗅着她独有的馨香。
原来他也能和羽羽有个家,这要是放到以前,他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像小仙女一样的羽羽,以后会是他的妻子,会跟他生活在一起,单是想想,他就兴奋的浑身颤栗。
裴砚川的语气不急不缓,“羽羽,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吗?”
“那要先看某人的表现。”
话毕,沈惊羽就感觉耳畔一热,清冷,低沉的声音响起,“我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宝宝重新说好不好?”
女孩抿了抿唇,这声音实在是撩人心弦,听得她心痒痒的。
“宝宝说话,重新说一个能让我满意的答案好不好?嗯?”
见沈惊羽还是不说话,裴砚川便轻咬了下她的耳朵算作惩罚。
“你一点也不乖,我来教你好不好?宝宝应该说你会永远,永远和我在一起,我们永远不分离。”
说着,裴砚川低头还往沈惊羽的耳畔吹气,温热的气息搅得女孩心绪不宁,她的小脸,耳朵,就连脖颈都红了。
“嗯,我们,我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不过,你现在先放开我好不好?”
听到满意的答案,裴砚川才放开女孩。
“我去下厕所。”
话音未落,沈惊羽就冲进了厕所,她要不行了,她得冷静一下,裴砚川太狗了,是想撩死她吗?
水龙头哗哗的出水,沈惊羽用手鞠了些冷水浇到小脸上,才勉强把身体的燥热降下去。
感觉好些了,沈惊羽就随手在旁边抽了张纸巾擦脸,对着镜子边擦边想,她觉得裴砚川这段时间有点怪怪的是怎么回事?
前段时间,裴叔叔和阿姨带裴砚川去心理医生那里复查,医生说他的自闭症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现在的砚砚,跟正常人是一样的。
可是,她总是觉得她的砚砚太过黏人,好像从自闭小竹马,变成了阴湿小竹马,病娇的属性有点强了。
啧,有点怕怕,砚砚以后不会像小说里的病娇男主一样,把自己绑在床上“狠狠的折磨”吧?
不过没事,无论是不爱说话的砚砚,还是阴湿病娇的砚砚,她都喜欢,只要他是裴砚川,她就会爱他。
“羽羽宝宝,好了没?五分钟了,该出来了。”
面对裴砚川的催促,沈惊羽无奈的叹气,真是没办法,她就上个厕所,他都要黏着,连体婴儿啊?
“好了,出来了。”
沈惊羽刚打开门,就被裴砚川紧紧搂住了,“羽羽,五分钟了,我好想好想你。”
黏人精裴砚川边说还边收紧臂弯,把怀里的女孩生生压进胸膛,似要与她骨血相融。
“亲亲我,宝宝,亲亲我好不好?”
不等沈惊羽同意,裴砚川就低下头将唇贴了上去,他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等女孩的回应。
直到沈惊羽也热情的回应着,男生才继续深入,唇齿相依,慢慢侵袭,他贪心得很,不肯放过任何一处柔软。
良久,裴砚川才停下来,而沈惊羽已经软软的瘫在他的怀里了。
“羽羽,宝贝,我抱你去休息一下。”
十九岁的男生,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轻轻松松就将女孩抱在怀里,进了房间。
柔软的大床上,沈惊羽拉了被子把自己的小脸蒙住,只露出一双圆圆的杏眼。
“宝宝,害羞了?”
听着裴砚川刻意沉了几分的声音,沈惊羽偏了偏头。
哼,裴狗狗这个坏人,又想撩她,门都没有。
每次都这样亲她,那样凶那样狠,下次不让他亲了。
但此时,裴砚川想的是他家宝宝的身体素质确实是不行,才吻了这么一会就不行了,他还没有把更凶更狠的一面暴露出来呢。
“乖乖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做饭。”
说完,裴砚川就起身出去了。
他们回来的时候,买了蔬菜这些食材,本来沈惊羽说点外卖就行,但裴砚川坚决不同意,说吃外卖不健康,他可以做饭。
沈惊羽不说话,不是,他不是伤员吗?让他做饭,会不会有点不合理?
厨房里,裴砚川围着一条黑色的围裙,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的毛衣,衣袖拉到了手肘处,整个人看起来人夫感满满。
他把择好的菜放到水槽里开水清洗,动作干净利落。
大约十五分钟,沈惊羽推开房门出来了。
“砚砚,我来帮你了。”
女孩的声音甜软极了,听得裴砚川心头一颤,就连手上切菜的动作都顿了几秒。
他抬眸看了眼小脸依旧红着的女孩,柔声道:“不用,我来就行。”
公主怎么能下厨呢?像羽羽这么高贵的娇娇儿,就应该十指不沾阳春水,那些脏活累活,他来干就行。
“羽羽,听话,到外面等着,看会电视,很快就可以吃饭了。”
沈惊羽眨眨眼,“砚砚,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你的手还伤着,不疼吗?”
裴砚川扯了下唇角,满脸的笑意,“宝宝是在关心我吗?没事的,我的身体好得很,小伤而已。”
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裴砚川跟着顾右晟狠命锻炼了一学期,现在的身体素质比起从前好了不要太多,指骨骨裂,的确是小伤。
“乖乖,听我的话,出去等老公。”
“老公”二字一出,沈惊羽顷刻羞红了脸。
老公!!!这是什么虎狼之词,这也太亲密了吧?
其实,别说是沈惊羽羞涩,就连裴砚川也微微红了脸。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念出这两个字,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他实在是太想当羽羽的老公了。
话说,他什么时候才能当羽羽真正的老公,他做梦都想把羽羽压在身下做那种不道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