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川看准前头的垃圾桶,趁沈惊羽不注意,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垃圾,毫不犹豫的丢进去。
沈惊羽被裴砚川这番操作搞懵了,“裴砚川,你干嘛?”
乖宝宝砚砚无辜的看着羽羽,“羽羽,吃多肚子会疼。”
沈惊羽秒懂,他的意思是自己吃多了雪糕会痛经。
虽然这家伙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她还没啃够呢!
“羽羽,别生气。”
裴砚川看着沈惊羽气鼓鼓的,怕她生自己的气,连忙抓起她的小手往自己的身上打。
“别气,打我。”
羽羽生气就打他好了,打了他就不能再生气了。
“好了好了,我不生气。”
沈惊羽赶紧抽出自己被裴砚川抓着的手,真是的,这人什么毛病,抓起她的手就往自己胸口上砸。
“打疼了没有?”
裴砚川听见沈惊羽在关心自己,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不疼。”
他皮糙肉厚的,一点也不疼,倒是羽羽,不知道她的手疼不疼。
这样想着,裴砚川又抓起了沈惊羽的手放在嘴边,轻轻的吹着。
吹吹就不疼了,都是他不好,以后应该自己动手的,省的打疼了羽羽的手。
“砚砚,我手不疼,不用吹了。”
沈惊羽环顾四周,还好现在小超市这边没人,不然……她跟裴砚川这样,指定得被人围观。
而且就裴砚川这个知名度,还有他这张妖孽帅脸,走到哪里都会引人注目的。
他这样的瞩目,这样的好,会不会被别的女孩子惦记呢?
肯定会的,所以她要不要赶紧下手以绝后患?
可是,裴砚川他这么纯情,他懂这个吗?他会想跟她在一起一辈子吗?
算了,先缓缓好了。
沈惊羽再次收回手,继续往前走。
裴砚川则撑着伞在旁边跟着,太阳有点大,可不能晒着羽羽。
两人很快就走到了女生宿舍楼下,裴砚川把沈惊羽的书包递给她,然后依依不舍的看着他的羽羽。
他不想羽羽回宿舍,他想跟羽羽住在一起,可是男生和女生不能随便住在一起。
妈妈说只有结了婚的男女才可以住到一起,他也好想跟羽羽结婚,好想跟羽羽住在一起。
他要好好念书,然后赚很多很多的钱,给羽羽聘礼,再把羽羽娶回家。
这样,他就能跟羽羽住在一起,永远不分开了。
沈惊羽看着面前这个拉着自己的手不放的男人,心里有几分无奈,他怎么这么黏人?
“好了,砚砚,我要回去了。”
“羽羽,羽羽……”
裴砚川晃晃沈惊羽的手,他不想她离开。
女生宿舍偶尔会有人进出,进去一个,看他们一眼;出来一个,又看他们一眼。
沈惊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所以赶紧把裴砚川抓着自己的手挣开了。
她现在有种跟男朋友谈恋爱,然后被人围观的感觉。
“好了,快回去,晚上见。”
导员在群里发信息说想让大家聚在一起做个自我介绍认识一下,所以他们金融系的新生今晚要在B栋三楼的教室集合。
“羽羽,晚上见。”
看着沈惊羽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裴砚川才转身离开。
离开的时候还在想晚上快点到吧!他想见羽羽,想时时刻刻都看着她。
沈惊羽轻轻的推开宿舍的门,探了个脑袋往里看,她怕乔仪和李知在休息,她突然进去会吵到她们。
“羽羽,干嘛呢?去偷鸡了?”
听到乔仪打趣她的声音,沈惊羽就知道她们肯定没在睡觉,所以放心的进去了。
沈惊羽把书包放到椅子上,朝着乔仪挑挑眉,“对啊!偷了两只鸡,你一只,我一只。”
乔仪笑得灿烂,“好啊!快拿出来。”
一旁的李知不乐意了,“羽羽,为什么不给我带?我生气了。”
李知同学将手环在胸前,做出一副我生气了哄不好的表情。
沈惊羽连忙跑到她的身旁说自己错了。
三人又嬉闹了起来,宿舍氛围好得不行。
其实沈惊羽有点震惊,她们几个明明才认识不到一天,就好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一样,相处的很是融洽。
而上一世,她在艺术系里至死都只有林沐沐一个朋友。
不过,沈惊羽很快就想明白了,上一世不是没人想跟她做朋友,而是她自己为了林沐沐放弃了新朋友。
上一世,只要有女生想跟沈惊羽做朋友,林沐沐就会阴阳怪气的说沈惊羽心里没她,没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
这时沈惊羽就会拼命的跟她解释,自己最好的朋友就是她了。
而且林沐沐还到处说她坏话,说她是嚣张跋扈的千金小姐,将她的路人缘全部败尽,导致没人想靠近她这个“大小姐”。
当然,林沐沐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就是因为怕沈惊羽有了其他朋友之后,会把好东西分给她们,那她的那份就少了。
自私自利林沐沐,啧!
这一世,她沈惊羽绝不会再受她的PUA。
她要狠狠的做自己,活得精彩又恣意。
男生宿舍309。
霍景正在添加裴砚川的联系方式,边扫裴砚川手机上的二维码,还边说让他下次出门记得吱一声要去多久。
这一去就是几小时,他还以为裴砚川要一去不复返了。
“欸!阿晟,司徒,你们也来加下阿砚的联系方式,然后我们四个再建个宿舍群。”
听到霍景的话,正打游戏顾右晟利落的退出游戏,点开微信,起身扫了下裴砚川手机里的码。
司徒末在做代码,一时半会没空起来,他看了眼桌上的手机,“阿景,你帮我加下裴神,锁屏密码1001。”
霍景听到司徒末喊裴砚川裴神,心里有点吃味,便走到他的身边,趁着拿手机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
“司徒,你什么意思?叫裴砚川裴神,叫我阿景?”
司徒末嗤笑一声,“不是,主要是叫你霍神也不好听啊!”
霍景听到原因更生气了,直接用有力的胳膊虚虚的环住司徒末的颈脖。
“司徒,你敢再说一遍,霍神哪里不好听?裴砚川,你说句话啊!”
裴砚川从没体验过男生之间的这种情谊,只觉得他们对自己好像没有一点恶意,完全的把自己当成一个正常人对待,让他心里暖暖的。
不过,这种感觉又跟羽羽给他的感觉不一样。
究竟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
被霍景环住的司徒末朝裴砚川招手,“裴神救我狗命!”
裴砚川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他好像真的要有除了羽羽之外的朋友了。
“难听。”
霍景和司徒末听到这话有点摸不着头脑,还是顾右晟头脑活络,脱口而出:“阿景,阿砚的意思是你叫霍神难听!”
三个正值青春的少年笑得好看,第四个沉默的少年,内心深处也泛起层层波澜,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