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羽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呼出。
外面的日光很好,半射入房间,照的整个房间都暖暖的。
沈惊羽洗漱过后就来到了一楼,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沈父看见女儿起来了,赶紧招呼她坐下吃早餐。
沈惊羽嗯了一声,就坐到了自家老父亲的身边。
“吃这个,这个好吃。”
沈母夹了一个小笼包放在女儿的碗里,她刚刚试过了,口味是她的羽羽喜欢的。
“谢谢妈妈,妈妈也吃。”
吃了没一会,沈父就问起了沈惊羽想报考哪所大学。
沈母也在一旁问:“对啊!羽羽,你有没有想好要报哪一所大学呢?”
他们自然是希望女儿报考京南当地的大学,沈惊羽虽然说已经成年了,但她在他们的眼里也还只是个孩子。
女儿要是报考了太远了的学校,他们作为父母,总归是不放心的。
“爸爸妈妈,我已经决定了,我要报考京南大学。”
说完,沈惊羽轻轻呼出一口气,看看沈父,又看看沈母,微微勾唇,露出一抹浅笑。
听到沈惊羽说要报考京南大学,沈父沈母都很高兴。
京南大学好呐!离家近,女儿只要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回来。
而且京南大学也是华国非常著名的大学,与京北大学,京海大学齐名,并称为华国最好的三所大学之一。
“羽羽,那你有没有问小砚想报考哪所大学?”
面对沈母的询问,沈惊羽脱口而出:“京南大学。”
虽然她没有问过裴砚川想报考哪所大学,但是她知道她报考哪所大学,裴砚川就会报考哪所大学。
毕竟上一世就是这样,但是那时的她骗了裴砚川。
裴砚川的成绩很好,上一世就是京南的理科状元,当然她的成绩也不错,虽然没有裴砚川的成绩那么逆天,但她也考了699分,全京南第五。
出了成绩之后,裴砚川给她打了一个电话,问她要报考哪所学校,而她当时只想甩开裴砚川,就骗裴砚川说自己要报考京北大学。
事实上,上一世她报考的也是京南大学,因为张湛和林沐沐也报考京南大学。
但她又自私的不想上大学了也被裴砚川缠着,所以就把他骗去那么远的地方上大学。
京北大学在华国的最北边,那里的冬天一定很冷很冷吧?
裴砚川身体不好,又那么怕冷,她却把他骗到了那么冷的地方。
她真的很该死,上辈子死得那么凄惨也是罪有应得。
这一世她要将功折罪,她要把那么好的裴砚川留在京南。
京南几乎从不下雪,这里的树四季如春,郁郁葱葱的树,各式各样的花卉在京南这片土地盛放,常让人觉得欢喜。
“噢!”
沈惊羽突然想起来,自己说过要陪着裴砚川一起吃早饭的。
于是沈惊羽赶紧拿起了桌面上的手机,给裴砚川打去了视频通话。
没一会,裴砚川那边就接了。
“砚砚,早上好!我来陪你一起吃早饭咯!”
“羽羽,早。”
屏幕里的裴砚川眼角弯弯,笑得很好看。
羽羽真的没骗他,她真的有陪自己吃早饭,只不过是以视频的形式。
“砚砚,裴叔叔和阿姨在吗?”
裴砚川点点头,把手机屏幕面向裴父和裴母。
沈惊羽热情的跟他们打了个招呼,裴父裴母也热情的回应着沈惊羽,接着沈父沈母也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好了,砚砚,你要好好吃早饭,我看着你吃。”
裴砚川很听沈惊羽的话,沈惊羽让吃他就吃,而且也没有像前些天那样一吃就呕吐,虽然他还是想吐,但是在沈惊羽的面前,裴砚川总是很隐忍。
他不敢在羽羽面前吐,也不能在羽羽面前吐。
裴父裴母看到乖乖听话吃饭的儿子,简直有些不敢相信。
不由得感叹羽羽真是克制自家儿子的神药,主打一个药到病除。
裴母看着盯着屏幕目不转睛的儿子,悄悄对自家老公说,她能不能去把羽羽绑回来当女儿?
裴父低笑着,当女儿估计是不行了,当儿媳妇可能还是很大的。
当儿媳妇就更合她的心意了,不行,她得从现在开始就给儿子攒多多的彩礼,看看以后有没有可能把羽羽娶进门来。
裴母对着屏幕另一头的沈惊羽说:“羽羽,待会来家里玩啊!”
“好的阿姨。”
沈惊羽长得白净漂亮,像个瓷娃娃一样精致,小嘴又甜,是长辈们都会喜欢的那种女孩子。
裴母一听到沈惊羽说好,脸上的笑意都要溢出来。
监督裴砚川吃完早餐,沈惊羽就挂断了视频,上楼收拾了一下,就出发去了裴家。
裴砚川早就在一楼等着她了,时不时的走到门口张望着,看看他的羽羽到了没。
等待的时光总是很漫长,明明才等了不到半个小时,裴砚川就觉得自己已经等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他心心念念的羽羽出现在了面前。
刚下车,沈惊羽就被迎面扑来的裴砚川给抱住了。
“砚砚,外面太晒了,你的羽羽要被晒成黑炭了。”
“不会的。”
羽羽不会被晒成黑炭的,他也不会让羽羽被晒成小黑炭。
所以裴砚川赶紧拉着沈惊羽进了屋子里。
“羽羽,吃水果。”
“羽羽,看电视。”
裴砚川贴心的给沈惊羽打开电视机,还把他亲手切好的果盘递到她的面前。
沈惊羽悠闲的看着综艺,吃着水果,裴砚川则在一旁给她扇风,虽然开了空调,但是沈惊羽刚进屋,还不会那么快感到凉快,所以裴砚川就开始了手动扇风。
“砚砚,好凉快,砚砚,你对我真好。”
说着,沈惊羽叉了一块番石榴喂给裴砚川,番石榴是京南特有的水果,有一股很特别的果香,沈惊羽很爱吃这种水果。
“甜。”
“好吃再来一块。”
沈惊羽又递了一块喂给裴砚川,裴砚川很自然的张嘴吃下。
吃完,继续给他的羽羽扇风。
裴砚川又扇了好一会,沈惊羽怕他累着,便说自己已经不热了,他这才停下来。
“砚砚,你好乖啊!有人说过你乖吗?”
裴砚川点点头,沈惊羽继续问那人是谁?
“你。”
羽羽说过他乖,羽羽说他很乖很乖,像她养过的小狗一样乖。
沈惊羽低声笑着,合着就她觉得裴砚川乖啊?
可是……她的砚砚明明就很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