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跟你说我家小宝上幼儿园三年,我从没见过米粒儿爸爸,米粒妈绝对是崩到有钱人了。”
“那米粒儿妈是离异了,还是死了丈夫的寡妇?”
“甭管那么多,总之米粒儿没有爸,结果都是一样的。”
一旁默默抽着烟的男人,饶有兴趣的听着,他对沈韵有着别的心思,奈何家中母老虎管得严,才一直没有机会接近。
如今,
妻子正在园内和老师聊天,他大可趁现在加个绿泡泡,找个机会说出差,然后嘻嘻嘻......
男人想的很美好,但现实却格外残忍。
沈韵和米粒儿下车没多久,路虎后面就跟上来一辆布加迪威龙。
车上的人还超帅,超有型!
“爸爸,抱抱~~”
米粒儿跑到车门旁,张开双臂求抱抱。
沈韵也挽了挽耳边秀发,一脸慈母笑的跟了上去。
曹昆将米粒儿抱起,又顺势将她举过头顶,惹得她咯咯直笑。
“老公,你别闹,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见怎么了?”曹昆不以为意的说着,并把米粒儿放在了脖颈上。“我就宠着我闺女,谁能管我?”
“你可真行。”
沈韵笑骂一声,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一同朝幼儿园大门走去。
【叮,宿主使刘丽霞情绪产生波动,情绪值+1000】
【叮,宿主使王铭溪情绪产生波动,情绪值+1000】
【叮,宿主使季小奈情绪产生波动,情绪值+1000】
......
“不是,这对吗?”
“崩到大款,不应该也是大肚便便的秃顶老哥吗?”
“怎么,怎么会这么帅,这么有型?单手开布加迪威龙,真是看着就能干......”
“超,爱了爱了!”
准备上前加绿泡泡的男人,脚步一顿,表情比吃了翔都难看。
“妈的,这怎么可能?”
“之前三年,难道她一直在装穷?”
男人有自知之明,他在曹昆面前,没有一点可比性,露头就被秒了......
门外几名宝妈热情的和沈韵打着招呼,一副很熟络的样子。
“米粒儿妈,这位先生是?”
沈韵从容大方的笑道:“我先生,曹昆。”
她的回答,显然无法满足这群女人的探知欲,她们不达目的自然不会罢休,皆嫉妒的挡在路中间,七嘴八舌道:
“先生,米粒儿妈妈说的是哪个先生啊?是你老公?还是姘头啊?”
“就是,平时不爱说话就算了,来参加活动,话也不说明白点......”
“可不是嘛~之前你天天骑电动车送米粒儿,我们可都清楚着呢!怎么突然有个开跑车的先生了?”
沈韵刚要发怒,却被曹昆的话整笑了。
“米粒儿,你们幼儿园门口,一直有这么多狗吗?”
“嗯,一直都有。”米粒儿不怕事大的点头。
“你,你把话说清楚,你说谁是狗?”
“谁狗叫,谁就是狗咯~~”曹昆不屑地瞥了对方一眼,“看来还是一只蠢狗,哦,也对,聪明狗都摇尾巴,只有傻狗才会挡路。”
“你,你,你......”女人脸憋成了猪肝色,气的一时语塞。
“这傻狗话都说不利索,居然还是一只结巴狗,真可悲~~”
【情绪值+500,+500,+500......】
沈韵和米粒儿捂嘴偷笑,但其实大可不必,贴脸不开大,平A也很疼的。
幼儿园园长见门外一群人吵闹,很快走了出来。
“米粒儿妈妈来了,快别再门口站着了,活动马上开始了快进来吧?!”
“好的,园长。”
沈韵拉了拉曹昆胳膊,示意他差不多可以了,别搞得太难堪了。
曹昆却不以为意,这群嚼老婆舌的女人,当着他的面都敢这样,背后指不定说什么更难听的话呢。
一次不给对方打疼,她们是不会长记性的。
尤其,
她们仍没有让开路的意思,显然还很不服,想和他碰一碰。
曹昆笑了,这群上赶着的情绪值,真是白给啊!
“你们打不打我?”
几女一愣,这上升到打架层面了吗?
曹昆又道:“不打我,我可走了。”
【情绪值+1000,+1000,+1000】
笑话,
开布加迪威龙的男人,她们敢动手吗?
这要是动手,她们的家庭就全毁了。
可......可不打,她们是真的气啊!!!
正在这时,
园长开口解围道:“来,都别堵着路了,亲子活动快开始了,孩子家长都进去集合吧!”
众女就坡下驴,都陆续走进大门。
园长是个50岁左右的女人,太了解这群嚼舌根的人,虽然不齿,但嘴长人家脸上,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沈韵脸上堆满笑意,园长人很好,对米粒儿也不错,她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谢谢你啊,园长。”
“没事,都是小事,你也别放在心上。”园长随口说着,“不打算介绍一下吗?”
曹昆抢先一步,主动对院长伸出一只手。
“你好,我叫曹昆,韵儿的丈夫,米粒儿的父亲。”
“你好。”
浅握即分,园长很有分寸没有细问。
但暗中却记下了曹昆这个名字,毕竟能开布加迪威龙的人,绝不是普通之辈,她自然想与之交好。
不远处,
听到几人对话,一名幼师懵了。
上次米粒儿发烧时,他不是说,他是米粒儿的舅舅吗?
怎么一下成爸爸了?
奇怪......
“爸爸,厉害!”米粒儿毫不吝啬的表扬。
曹昆将她从脖颈放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道:
“你可不要学爸爸这样说话,不然会被打的很惨的~~”
“如果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有坏人敌不过就先跑,但你一定要记住对方的脸,我好替你报仇。”
米粒儿很有底气的挥舞着小拳头,“好,有爸爸在,没人敢欺负我。”
沈韵噙着笑意,眸子里全是柔情。
她一直以来最大的痛,就是无法给米粒儿父爱。
而一个合格的父亲,又让她满意的丈夫,更是可遇不可求。
但现在,她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