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居然觉得织田作先生的工作很有趣,明明是那么辛苦的工作,结果太宰先生居然真的没有感觉到问题吗——”
最开始的时候,大家其实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那个指定位置所待着的人,只是关注着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的温馨互动。然后他们虽然觉得这俩人的相处确实很温馨,却同样发现,他们好像有一点呆了。
大概是因为跟自己的朋友待在一起很开心的缘故,太宰治甚至没有发现织田作之助工作上的问题,只是留下了一个有趣的印象。然而问题在于,有趣的其实是自己的朋友,而不是他们做的工作啊!那个工作本身其实一点都不有趣,又累又脏,是最糟糕的那一档活!
大家站在上帝视角可是很认真的观察了的,织田作之助被安排的收尸任务一点都不轻松,不管是贴近那些尸体收集他们的遗物、还是把那些尸体拼好然后推到港口黑手党指定的位置,都是需要和很多污秽接触、并且需要很多力气的活。
只不过大概因为有织田作之助的照顾的缘故,太宰治没怎么做体力活,而是像侦探一样到处找大家的遗物。这让太宰治把这一份工作,变成类似寻宝一样的工作。虽然依旧把身上弄得脏兮兮的,但他却又似乎玩的很开心。
结果因为自身的体验,太宰治居然没有从织田作之助的工作上面发现任何问题。明明是那个聪慧的太宰治啊!是那个几乎能够用自己的智慧解决所有问题的神子大人啊!居然就这样简单的被表象给蒙蔽了——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忽然就感到了一阵牙疼,紧接着是担心。明明这两个人,一个智慧得到了所有人的承认、一个武力值得到了所有人的承认,所以到底为什么,他们居然还是会被“欺负”呢?
大概是在生活常识上面,这两人都太迷糊了一点吧,结果才有这种情况产生。而既然如此,是不是应该来一个稍微常识正常一点的人来看住这两人啊!大家就忍不住这样想——
而正好也就在他们这样想着的时候,那个常识正常的、但同样也可以融入这两个人之间的人,也恰好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麻烦你们站远一些好吗?很臭。”
乍一听到这样毫不客气的话语,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都一下呆住了。他们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站在了路口处,尴尬的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而之所以这样沉默,之所以这样尴尬,是因为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都清楚的知道,虽然他们被指责了,可是他们被指责的东西是很有道理的。他们身上的确有一股很难闻的恶臭,那是混合着油、铁锈和鲜血的气味。
那样的气味臭的让人想要把鼻子割下来,只是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都能够忍受这样的环境,并且在工作的过程中慢慢也习惯了这样的臭味。可是事实上就是,他们身上的气味熏的连一公里外的野猫都会逃掉,所以被人指责很臭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①
更何况,织田作之助只是一个底层人员,太宰治也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来和他工作,所以被人用这样指责的语气说话好像也没什么。于是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都没有反驳什么,并没有觉得自己被冒犯了,乖乖的听着那个人继续语气粗鲁的指示着他们。
“把他们的随身物品放在桌子上,然后退下,我不问你们的话就请不要说话。”
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从善如流,不过因为被指责了的原因,太宰治似乎想要改变这样的局面,还是开口说道:“你是新人吧?不好意思,能不能把浴室借我们一下?正如你所说,我们现在真的非常臭——”
“我刚才说过了,不要说话。”②
坐在那里的人打断了太宰治的话,这让他张着嘴不吭声了。虽然并不是森鸥外的命令,可是太宰治对这种语气的语言还是有些无法抵抗呢,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地位比自己要低的港口黑手党的新人。
而之所以说坐在那里的人肯定是一个港口黑手党的新人,是因为他居然不认识太宰治。太宰治在港口黑手党的地位一直很特殊,不说最开始他就是以“首领宠爱的孩子”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然后等森鸥外上位之后他的身份也一直很特殊。哪怕撇开了这些关系,光看功绩,现在的太宰治也已经是下届干部的最有力候补人选了。
可是面前的人却对这样的太宰治毫不客气,显然是因为压根就没有认出太宰治吧。织田作之助回忆了一下,好像从同事的口中得知过,他们要把那些人的遗物交给的是会计事务所的新人,一个叫做坂口安吾的人。只不过在那之前他也只是听说过而已,这一次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
而这个名为坂口安吾的人,戴着圆片眼镜,身穿西服,打扮的像学者一样。他好像十分傲慢,看上去百无聊赖,浑身都散发出不满,仿佛在说:“我可不是待在这种边疆的凡夫俗子”。③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用这样嫌弃的语言对自己和太宰治说话吧?如果知道了太宰的身份之后,看起来如此傲慢的他,到底会不会改变自己的语气呢?织田作之助突然就有一点好奇。】
“这是,坂口先生?坂口先生怎么对太宰先生说话这么不客气——等等,不对,坂口先生那个时候怎么在港口黑手党?!”
对于坂口安吾的出场,许多人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不过那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毕竟视频中的坂口安吾和视频外的坂口安吾,虽然样貌没有什么改变,都戴着圆片眼镜、穿着西服、打扮得像学者一样,可是气质却几乎完全不一样啊。
视频中的坂口安吾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桀骜不驯,有一种叛逆的气息。可是视频外的坂口安吾却相当的低调,就好像被这个社会磨平了棱角一样,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规矩的社畜。这样的改变让大家最开始甚至没有认出那是坂口安吾,目光都没有放在他身上,只是盯着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
不过更重要的是,大家根本没有想过坂口安吾居然会出现在那里。毕竟坂口安吾是异能特务科的人啊,怎么会出现在港口黑手党?!这种冲击性的景象,甚至让大家一时之间都忘记纠结他的语气了。他们都露出了有些茫然的表情,然后中岛敦有些迟疑的说道:“难道,坂口先生其实——”
没错,其实我是异能特务科派去港口黑手党的卧底,坂口安吾在心中这样说。而想到这件事,他的眼中也隐隐约约的流露出了一些哀伤来。
如果,如果他其实不是卧底的话,当初的那件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不,其实当初那件事的根结不在自己,坂口安吾也知道,但他是卧底这件事,却是一切的开端……
这样的身份,其实并不真的影响他和太宰治以及织田作之助的友情,他们之间的友情本来就是排除了身份的。可是,他的身份依旧是被森鸥外给利用了,就像中原中也一样,结果造成了那样的事情。
这一直是坂口安吾心中的一根刺,是想起来就会心隐隐作痛的一根刺。而这个空间,也终究会展现那件事情吧,展现他们当初的伤口……
坂口安吾就这样垂着头,隐隐地沉浸于了自己的思绪之中。可是就在这时,他却听到了中岛敦的后半句话:“难道,坂口先生其实也是从港口黑手党叛逃的吗?然后加入了异能特务科?”
什么鬼?!坂口安吾猛然抬头,愕然的看向了中岛敦!然后他就看见,居然不仅仅是中岛敦自己这么认为,武装侦探社居然也有许多人这样想!他们说:“就和太宰和小镜花一样?从港口黑手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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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了其他组织吗……不过他怎么没有和太宰一起来武装侦探社啊?反而跑去了异能特务科?”
直到这个时候,坂口安吾才想起来,对于武装侦探社来说某些人离开了港口黑手党然后加入其他组织好像是很正常的事,比如说太宰治,比如说泉镜花,甚至如果不说是港口黑手党而是森鸥外手下的话,其实还要加一个与谢野晶子。于是看到坂口安吾的时候,他们居然认为也是差不多的情况,没有想到他是卧底。
所以,港口黑手党是什么人才基地吗……坂口安吾露出了无语的表情。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在这个时候没有纠正其他人,只是说道:“我和太宰的情况有些不一样,我不敢让太宰加入异能特务科,所以让他加入了武装侦探社……”
“原来是这样啊!”大家恍然大悟,居然就这样相信了坂口安吾的话,唯有江户川乱步和种田山头火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接着他们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这件事,然后注意力终于又转移到了其他事情上面:“对了,坂口先生和太宰先生的关系很好吧?既然如此,你当初怎么可以嫌弃他们啊!”
他们其实没有能够认出屏幕中的坂口安吾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都知道坂口安吾和太宰治的关系其实很好,所以才没有意识到态度如此恶劣的这个人居然是坂口安吾。但是对此,和之前因为自己不客气的对待太宰治而后悔的人不一样,坂口安吾只是有些无奈的瞟了他们一眼。
毕竟,坂口安吾当初又不是针对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只是作为卧底故意凹了一个桀骜不驯的人设而已……既然刚刚没有解释,他现在自然也不会解释了。所以他只是说:“我那个时候就是这样的啊!恃才傲物仗着自己的本事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不仅是太宰君,任何人我都是这个态度呢。”
既然不是特意针对太宰治的,那自然就没有什么好生气的了。于是也没有人把这件事抓着不放,只是中岛敦有点疑惑:“这样啊……可是既然刚开始坂口先生的态度这么不好,又是怎么和太宰先生他们交朋友的呢?”
而听到了这话之后,坂口安吾的眼神也柔和了下来。他说:“没什么,非要说一个原因的话,就是太宰君其实是一个好孩子,所以才会注意到我吧。”
【虽然被不客气的对待了,但是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也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听话的做好了坂口安吾要做的事情之后,就准备离开。不过在这个时候,坂口安吾的动作却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他从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交上去的袋子中掏出收集品,一个一个的检查。身份证、钥匙、手机、匕首和手枪。他对照着拍下来的照片,一一记录在账簿上。
这其实是有点奇怪的,织田作之助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他本来以为确认了死者的姓名之后,证据肯定就会被烧毁废弃的。但是坂口安吾在一一检查并记录在册,这是在做什么呢?
这样想着,织田作之助也好奇的问了:“你这是在做什么?”④
“我说了,请保持安静。”坂口安吾一边在文件上书写一边答道:“看了还不明白吗?我在记录啊,这还用问。”
“原来如此。”织田作之助其实并没有明白,至少没明白他为什么在记录,却还是这样说。不过也就在这个时候,身旁的太宰治忽然毫无预兆的大叫一声,把他吓了一跳!
“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这个问题,坂口安吾从文件中抬起头,疑惑的看向了太宰治。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说道:“坂口……安吾,怎么?”⑤
太宰治没有回答,而是目光一直盯着坂口安吾书写的记录簿。接着,他突然就说道:“坂口安吾,你好像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