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就这样一直活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似乎也很不错。”川上流屿看向他所不熟悉青年,对于这个回答青年眼中却有一种温柔的笑意,他的眼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青年的反应却让川上流屿不由得感到几分愧疚,尽管他并不知道源头在哪,并且他更加确信了一件事。
他能够得到别人的保护,完全是因为他是被爱屋及乌的那个。
“虽然我原本是这么想的。只是,我不想被你们所保护,以及一直以来,谢谢你们。”
川上流屿如释重负的说完,心底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以前的他说这些漂亮话,只会觉得有些不现实,但是现在他可以为了自己能独当一面、想要被他人所信任而鼓起勇气。
青年忍不住放声笑了起来,他颇为赞同的点点头,他似乎回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轻声呢喃着什么。
“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我们都会支持你。”
就在这一瞬间,川上流屿反应过来:“‘我们’?”
“嗯,是大家。”
“等你和所有人告别后,让我们在骸那里见面吧。拿你最常用的话就是最后的隐藏任务?”青年对他发出了游戏通关后的邀请。
在煎熬和无忧无虑的活一辈子两者中选择其一,依照普通人趋易避难的特性,更多人会选择更平坦的那一条路。
游戏系统很熟悉这些,所以面对前几个存档的结果他也无能为力。
能够走到最后的“川上流屿们”无一例外的都选择了最舒适的小径。
祂不停的演算,绑定,最终放任了沢田纲吉的进入,但好在祂的目的阴差阳错的达到了。
同时也否定了祂一直以来所进行的演算。
*
川上流屿约摸着在该做晚饭的时候回去的。他能如此放心也是对织田作之助给予了很大的信心,但是实际上并非如此。
一进门,他就发现屋子里黑乎乎的,也没有什么声音,川上流屿先是打开了灯,视野顿时敞亮起来。
同时面前的惨状也诉说着在他出去的一天内,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织田作之助趴在地板上,太宰的脖子上还缠着一根不知道从哪买到的绳子,梦野久作算是最正常的那个,只是趴在桌子睡着了。
川上流屿又将注意力放在了桌子上已经凉了的咖喱。
没错,这大概是织田作之助煮的咖喱,毕竟他最喜欢吃咖喱了。
织田作是在咖喱饭里放了安眠药吗?怎么大家都毫无形象的躺在了地板上,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而且最重要的是不是少了一个人?
川上流屿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桌子上的三盘咖喱饭,才发现今天他们在咖喱里放了鸡肉。
“是杀人事件吗?”江户川乱步神出鬼没的冒出来,并且把这个问题抛给第一发现人川上流屿。
潜台词就是“难道是你吗?”
当然,川上流屿也明白这是一句调侃而已,他也顺便加入了这场胡闹里。
“等一下,乱步先生,你该不会早就想到会是这副场面就提前溜走了吧?”
简而言之“你也太不负责任了!”
江户川乱步的嘴角边还粘着些许奶油,他撇撇嘴,理直气壮的指着桌子上的“凶器”,说:“有太宰掺和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吃啊?”
“所以,乱步先生是去国木田君家里吃饭了吧?”所幸江户川乱步足够谨慎,要不然要收拾的摊子可就大了。
川上流屿想笑,但笑不出来。
他曾经听闻太宰以前做过很多黑暗料理,比如说砖头还硬的豆腐,虽然营养价值很高,但是入口即伤。
传闻中他做的鸡肉料理有特殊的功效,如果有人长期失眠,只要吃上一口就能睡到第二天。因此也被部下们称之为“强型睡眠剂”。
太宰如果再发明一些奇奇怪怪的食物,就要被冠以“魔法青男”的称号了。
回想起一切的川上流屿放弃挣扎,露出一双死鱼眼,心如止水的对江户川乱步说:“没关心的,再等一天就会恢复原样的。”
在那之前,先得把厨房和餐桌上好好收拾一下,所以趁着现在,川上流屿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想要偷悄悄溜走的江户川乱步。
“乱步先生,打扫完有冰激凌蛋糕吃。”
江户川乱步屈服于甜品之下,瞬间抖擞了精神,帮着川上流屿卖力的干活 。
把太宰和梦野久作搬回房间盖好被子后,之后就剩下了趴在地板上的织田作之助。
“川上君,你去吧,侦探不是体术高手。”江户川乱步对他保证,“我相信以织田作君的直觉是不会伤害你的。”
什么直觉,是杀手的直觉吗?
川上流屿拍了拍自己的脸,上前抬起一条胳膊,扶着织田作之助时,身下人猛地睁开双眼,惊得川上流屿差点没把他重新摔在地上。
不过还好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川上流屿才能稳住重心,两人还能保持平衡。
“川上,谢谢你。”织田作之助揉了揉眉心,似乎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的问,“现在几点了?”
“大概已经到吃晚饭的时间了,你要再睡一会吗?”
“拜托了……”
织田作之助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现在又放心的重新晕了过去,川上流屿把他扶到了床上,心脏还在不断的狂跳着。
这是什么能加脆弱buff的黑暗料理啊!
下次绝对不能放任太宰乱来了,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终于收拾好一切,川上流屿打开冰箱,剩下的食材刚好还能做个简单的炒饭。
而江户川乱步就在客厅里端着一碟冰激凌蛋糕,享受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话说回来,乱步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横滨呢?”
“大概等一切结束后吧。”江户川乱步几乎是一口把蛋糕吞下,又拿着空碟子要求再来一份,结果就是被理所应当的拒绝了。
“乱步先生今天摄入的甜食已经超标了吧?”
“因为今天动了太多脑子,需要及时摄入糖分。”江户川乱步成功为自己找到了非常合适的理由。
川上流屿就在旁边,没办法,江户川乱步拧开水龙头,自己清洗蛋糕碟子,一边偷悄悄的瞄了对方一眼。
他没想到的是,对方没有丝毫反应,目光只是放在了蛋液上,按往常来说,川上流屿绝对会面露夸张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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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终于成长了啊!”
不是他的错觉,川上流屿还有事瞒着他。
今天川上流屿对江户川乱步的称呼发生了变化,由“大侦探”转变为“乱步先生”,就好像是要……道别一样。
江户川乱步手上的动作一顿,虽然对方的心情与之前对比起来的确变好了,但是他内心却依旧迷茫。
洗完碟子后,江户川乱步又像蜗牛一样,慢吞吞的缩回自己的壳里,又捣鼓起江户川柯南送给他的游戏。
现在逼问的话,反而会让他更困难吧。江户川乱步想着。
*
“今天还要出去吗?”
江户川乱步顶着一个鸡窝头,还打着哈欠,准备倒水喝的时候,注意到准备打算出门的川上流屿。
“嗯,有些事情要做。”川上流屿又想起了什么,嘱咐道,“冰箱里有我刚准备好的早饭,甜点不要想着偷吃,我回来会检查的,钱也放在了鞋柜里了。”
江户川乱步睡意全无,总之含含糊糊的回应了一句。他总觉得川上流屿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成长着,慢慢的变得更加可靠起来。
或许是压在肩上的重量,也可能是自己必须要承担的责任,逼迫他不断的向前。
如果不停一停的话,就会彻底迷失自我吧。
“川上,晚上早点回来。”
川上流屿稍微顿了顿,露出一个微笑:“会的。”
说是出门散,其实也算是和所有人告别。
而今天这一站是——
川上流屿在病房门外停留了一会,直到有一位护士过来询问他的来意,他才不好意思的又走远了些。
“怎么,不进去吗?”安室透手里捧着一束花,及时叫住了川上流屿,“你曾经看过我房间里的那张照片吧?”
川上流屿尴尬的点了点头,随着安室透进入病房里。
病房里的一切都是无杂质的白色,安室透把新鲜的花束插在花瓶里,缓和了病房里压抑的氛围。
“好久不见,父亲。”安室透轻柔的话语,仿佛在水里荡漾着一丝涟漪,让川上流屿忍不住误会躺在病床上的人已经病危。
“好久不见,看来任务终于结束了。”降谷先生睁开炯炯有神的眼睛,又忍不住浑身颤抖着,想敞开了笑,但因为旧疾硬生生忍住了。
“嗯,所以你可以彻底好好休息了。”
听到这话,降谷先生冷哼一声,知道这小子是来专门气自己的,也所性不再理会他,转而把注意力放在了既陌生又熟悉的面孔上。
“我知道你。”降谷先生说。
现在该轮到川上流屿震惊了,喉咙里只能挤出一声“啊?”
“是太宰,那小子曾经告诉我,有人曾经帮助了我,但是我的记忆里从未有过这个人。”
“你看,这就是他给你画的画像。”降谷先生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纸。
白纸黑线,一个极其简单的简笔画,脸部的线条扭扭曲曲,已经快要变成了波浪线。只能看到那时候的川上流屿多余的发尾还未扎起来。
乍一看年龄要比较小。
旁边的安室透认真的说出了一句:“川上君,原来你很早就和那个太宰结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