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没有任何征兆的消失了。
早上七点,与谢野晶子作为第一个来到工位的勤劳员工,皱着眉头朝着所谓“危险人士”看过去。
这么早过来拜访,想必有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发生了。
连续两天早上发生不得了的事,她决定下班后就去神社求个御守。但目前,她还是不得不接待自称为调查员的织田作之助。
从面色上看,这位调查员似乎熬了一个通宵,但是从他的状态上来看,熬通宵似乎已经是微不足道的习惯了。
这习惯可不好,织田作之助能够看到医生会说话的眼睛,他不自然的愧疚着低下了头。
“织田……作先生,调查果然很辛苦吗?”与谢野晶子还是从健康问题跳到了调查上的事情。
只是还不熟悉莫名奇怪的断句,但名字主人本身也似乎全然不在意。
“调查倒是轻松,但太宰他——”
“消失了对吧?”江户川乱步今天来的格外早,顺便接上了话,“今天早上,我想到了一件很令人在意的事情。”
他步子及快,一路走向办公桌那边,他查找之前报纸上不引人注目的角落,正是第一桩异能力者失踪案的有关报道。
第一位受害者拥有隐去身形的异能力。
织田作之助紧紧盯着异能力那一栏的信息,他似乎了知道了太宰是怎么失踪的了。
这件事,要从太宰向安吾求证的谈话开始。
*
坂口安吾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手肘关节支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叠着贴着额头,好让头痛缓解一些。
如果异能特务科知晓有第三方的存在,一定会想办法调查的,那么在调查过程中,就有可能会和川上碰上。
在以往状况中,他们或许不会深究川上流屿的具体行踪,但在现在紧迫的局面下,他们可能会展开更加细致入微的调查。
多一分戒心是不会错的。
“我担心异能特务科发现纪德还活着的事实。”坂口安吾等待着两位朋友的回话。
一时间,酒吧里没有了交谈声,只有宛转悠扬的曲调在空中不停的游荡。
异能特务科交给港口Mafia的许可证是以“解决纪德”为主要条件,但如今纪德未死的事只有事件的亲历者以及森鸥外知晓。
而纪德目前就在太宰的手里,太宰凭借这一条件争取到了与森鸥外做交易的机会。
虽然森鸥外一直不明白太宰难以捉摸的想法,但是看着他成长的这几年来看,有一点森鸥外可以确定——他不会让横滨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所以这桩交易也就算是双方同时被胁迫所做的。
要让川上流屿平安的回到异能特务科只能独自再开一个条件,那就是摧毁黑衣组织。
“太宰,其实你的内心里,川上是你的朋友吧?”
织田作之助另起了一个话题,同时他也很好奇太宰为什么心口不一。
能看到太宰为一个人做到这份上,怎么看他格外的珍惜这段情谊。
但过去的织田作之助曾经听到川上流屿所说的:“可能过去的我没有拿他当朋友,所以他现在可能在报复我?”
报复啊,或许吧。
猛然被这么一问,太宰目光怔怔的盯着琥珀色的酒液,这个场景他已经经历了无数回,不免回忆起过去。
琥珀色在他的双眸中流连着,淡化了眼中的冷漠。
“谁知道呢,只是还一个人情而已。”
这话说的云淡风轻,没有任何分量。坂口安吾抬起头,观察着旁边的好友。
青年已经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干部了,也长高了些,身上的气质也和以往大有不同,给人更加沉稳可靠的感觉。
没有变的是他也始终保持着与他人的距离,他既懂得依靠他周围的人,也懂得计算好对方的阈值。
就连织田作之助最为了解他,但他依然并保持一定的疏离感。
看似亲密无间,实则一切都是恰到好处的把控。
坂口安吾想起之前太宰脸上的不甘,他就是那副表情看着川上,如果是沉痛的记忆,一个人承担未免也太过于劳累了。
“太宰……下次有时间的话,再来喝一杯吧,绝对会从你嘴里撬出秘密的。”坂口安吾信誓旦旦的说着。
“安吾,你应该喝的是不含酒精的番茄汁吧?”
很显然,太宰把朋友认真的誓言当成了酒后胡话。
“不要把我说的像你一样。”坂口安吾向上推了推眼镜,“我对这件事还是很有信心的,等一切结束后,下次把川上找过来让他和你当面对峙。”
“安吾……你现在的笑容如果被孩子们看到,会被当做可疑的人物。”
织田作之助一语惊人,连坂口安吾都忍不住仔细回味了一遍好友刚刚所说的,他确实没有听错!
“织田作先生,你这不是吐槽的很好嘛!”
坂口安吾有那么一丝惊奇,看起来很高兴,语气也渐渐的兴奋起来:“以后太宰要是出了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意见,就像这样做!”
“不计一切代价吐槽他!”
现在的坂口安吾看起来不像是好几天没睡的人,看来现在让他睡也不可能睡着了。
“我明白了。”织田作之助低头将杯中的酒喝完,用认真的语气说着,“太宰,以后要做好准备。”
“哎,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太宰半开玩笑的晃着杯里的酒,这是他特意点的苏格兰威士忌,可惜这次的口感太过于温和了,起不到任何刺激的效果。
虽然在酒吧内感受不到日月星辰的变化,但墙上的挂钟以及身体的疲劳感都告诉他们目前已经是凌晨了。
送别坂口安吾后,太宰和织田作之助在Lupin酒吧的门口吹了一会冷风,尽可能让逐渐疲劳的大脑撑到回家的时候。
“真希望安吾可以好好睡一觉。”织田作之助说完,似乎是察觉到旁边的青年有些沉默,他又补充道,“太宰,等一切结束后,我们再来一起喝酒吧。”
“捣毁那个组织,一切真的会结束吗?”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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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叹息很快消散于冷风中,像是飘摇不定的芦苇一样。
织田作之助垂下眼眸,想过片刻后,那双湛蓝色的双眸直视着友人,他坚定地说:“以后的事就留给以后吧,我们现在要做的还有很多。”
“说的也是。那先走一步,织田作。”太宰打了一个哈欠,步履蹒跚的走出了小巷。
织田作之助能显然意识到太宰在隐瞒着什么。
凭太宰的性格,大抵是因为一切都在他的计划进行,这个时候,没有必要去把他拽过来。
温热的呼吸接触到冰冷的空气立刻凝结成了水雾,织田作之助只穿着薄薄的风衣,而且由喝酒暖热的身子现在抵挡不住清晨的寒冷,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还未刚踏出几步,他能明显感觉到有人跟踪他。
织田作之助顿时停下迅速反应过来,朝着太宰刚刚走过的地方跑去。
在大约几百米内的地方都不见人影。
*
“当然我已经搜寻过周围很多地方了,完全不见踪影,但是我相信他是故意的。”
故意,故意被绑架吗?与谢野晶子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但确实这是锁定敌人最好的办法。
这么不要命,很难不让人想到港口Mafia的那些人。紧接着,她就看到织田作之助没有一丝慌乱,表现得极为镇定,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枚子弹,上面贴着发信器。
只是发信器而已,与谢野晶子松了一口气,她对江户川乱步说:“这个交给山田怎么样?”
江户川乱步点头:“他可以反向追踪另一个发信器的位置,在这种情况下他终于派上用场了。”
伴随着工具包内各种金属碰撞的声音,与谢野晶子提着沉甸甸的东西,带上那枚子弹的发信器刚好从门口走出去,一个黑色矮小的身影就已经窜了进去。
“混蛋太宰,你又耍我!”中原中也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太宰的身影,他不满的“啧”了一声,最终将视线钉在了织田作之助身上。
发信器所在的位置就是这里来着,怎么回事?
“太宰不见了。”织田作之助觉得自己没有说明白,因为“太宰不见了”有很多种情况,比如自杀跳水翘班什么都有可能。
“太宰消失了。”织田作之助改口。
“哈?那家伙怎么可能会——”中原中也停下来没有说话,那毕竟是个混蛋,混蛋做什么都不会奇怪的……
等一下,太宰消失的场景似乎在白麒麟那个事件中也发生过。
中原中也露出了释然的表情,收获了其他人探究的目光。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中原中也又露出自信张狂的微笑,充分彰显了什么叫一米八的气场。
“你和太宰真的很有默契。”织田作之助点评道。
“闭上嘴巴吧,叛徒,我和那个混蛋可完全不一样。”
“噢,这是太宰找来的帮手吗?”江户川乱步将挂着的眼镜随手丢进口袋里,他笑嘻嘻地说,“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