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是调查员。还有这一位是……”福泽谕吉的目光向下瞟,不确定该如何介绍。
“他只是一个毫无用处的拖油瓶而已。”看起来轻佻的青年脸上露出了标准的职业假笑,丝毫不在意梦野久作的感受。
梦野久作也不担心太宰会怎么说,他斜睨了太宰一眼,因为有人会帮他申冤,只是有点难以接受。
“太宰,拖油瓶应该换成可爱的拖油瓶才对。”
织田作之助努力对太宰进行吐槽,但是现场的氛围并没有如他所愿那样缓和,甚至似乎有些冷场了。
临危受命的江户川乱步没有顾及那么多,警惕的观察着社长身后的三人。
怎么看都像是——
“调查员?其实是亡命徒吧。”
先不说那个从进来就一直笑眯眯的那个,他旁边那个红发青年,身上虽然穿着米色的风衣,表面看上去就像个正常的无业游民,但是实际上他带着肩背枪套,随身携带着双枪。
再加上那个小的,一直带着那个看起来又脏又奇怪的玩偶,虽然看起来可怜兮兮,其实浑身上下写满了“我并不是个普通人。”
福泽谕吉叹了口气,走到江户川乱步身前,为炸毛的猫咪顺毛,说:“这件事关乎横滨的所有异能力者,而且我曾经认识织田作,他们是临时接手这桩调查的,和此次案件并无关联。”
先是异能特务科登记资料被盗,又是两个特工被杀,之后是异能力者消失的案件发生。
现在的异能特务了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为了避嫌,才不得不拜托武装侦探社和两个“无关人士”。
“乱步先生认识川上君吧?我们和他算是熟识。”
太宰治上前一步,主动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看起来让自己更有诚意一些。
那双鸢色的双眸里,有人让人察觉不到的一丝审视。
江户川乱步就此作罢,知道这个就够了。
知晓川上流屿之前Mafia的身份后,这话一出,就在说明面前可疑的三人和Mafia脱离不了关系。
“我知道了。”
江户川乱步坐在办公椅上很快进入状态,翻着福泽谕吉所带回来的资料,很快他就有了一套拟定的实施计划。
*
福泽谕吉率先带领着太宰和织田作之助去调查现场,自己就去外围搜查。
房间内狼狈不堪,尸体已经及时送了出去,只留下尸体位置固定线。桌子上,榻榻米上的大片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就好像走进了鬼屋一样。
又有谁能想到这里曾经是一家三口的栖居的温暖港湾呢?
也有不少人纷纷哀叹,屋子的主人何等优秀,却最终死于异能力者的手下。
三人开始分头寻找线索,太宰一个人先是连带着从庭院,到案发现场的房间,连带着角落里的各种房间都仔细的观察了一番。
来值班的异能特务科同僚打着哈欠,看着调查员走来走去的身影更加瞌睡了,要不是太宰走过来,这位同僚马上就要睡着了。
“你好,同僚先生,请问坂口先生近况如何?”
“啊……啊?”同僚没想到调查员会问这个,虽然上头的命令是要尽全力调查这件事,其实也就只有坂口先生一个人而已。
他难免有些漫不经心,现在有人却提到了安吾先生,他又很快清醒了过来,回答:“坂口先生在带领我们搜集现场证据后,目前还在加班。”
“这样啊,那么请继续加油值岗吧。”太宰踩着轻盈的步子又走到了织田作之助的旁边。
“织田作,发现什么了吗?”
太宰顺着织田作之助的视线看过去,在屋子不远的地方有一颗泄气的鞠球静静的躺在水池边。
“看来是安吾留给我们的消息。”织田作之助掏出备用的橡胶手套,从里面翻出了一枚弹壳。
如果是安吾故意留下的线索的话,那么这枚弹壳的意义重大,也和江户川乱步所说的差不多了。
在会议上,江户川乱步唯一强调的一点就是:“这份资料不够全面。所以社长,还需要拜托你去现场调查一番了。”
“乱步,方便的话可以解释一下吗?”福泽谕吉面前的资料打开的刚好是关于弹壳方面的资料分析。现场四枚弹壳刚好符合尸体上的弹孔,完全看不出任何矛盾的地方。
江户川乱步指了指资料上的图片:“案发现场的远景有一个橡塑皮类似的东西,在我看来,就是鞠球。”
但是资料里其他的细节讲述细致,唯独这个鞠球没有收录在内。
那么可想而知,调查这个案子的搜查官一定有什么别的隐情才特意隐瞒了这一点。
有什么事不想让异能特务科里人知道?
江户川乱步说完,就看向太宰所在的位置,对方似乎也早就察觉到了这一点,还颇有礼貌的对他点点头,活泼的说着:“既然乱步先生说了,那我们就现在开始吧!”
这家伙,绝对知道些什么,而且这个讯息绝对是留给这两个别有用心的人的!
江户川乱步死死盯着太宰治,但是他依然没有看出些什么。
想一想乱步先生刚才不服输的表情,太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他很精明,但是没有看到安吾本人,当然不知道具体的细节也是正常的。
“太宰,你身上的神秘气息再重一点,就要被乱步先生盯成一个洞了。”
太宰摆出既茫然又感到神奇的样子看着织田作之助。
“这句是用来缓和气氛的。”织田作之助解释道。
“很棒哦,织田作。”太宰无奈的笑了笑。
福泽谕吉结束了单方面的调查也很快回来,他摇了摇头,没有任何发现。
“福泽先生,不要担心,我们已经抓住了一条线索。”太宰的手里捏着那枚弹壳,将双手插进风衣口袋里,“接下来就请交给我们。”
*
凌晨三点,坂口安吾难得抽得了空闲的时间,好不容易从繁忙的办公室里脱离出来,一头又扎进了熟悉的酒吧里。
这个时间段里,很少会有人过来。所以平日里显得拥挤的酒吧,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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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得空阔,只剩下两个人。
像所想的一样,他的老朋友们早就在吧台面前等候着,已经聊了有一阵子了,面前的酒杯已经半空了。
Lupin的酒保一看到坂口安吾疲惫的神色,不用对方多说,就已经倒好了一杯番茄汁。
“还好你们没有提前走。”坂口安吾在以往的位置上坐下,一杯番茄汁就在眼前,还有酒保特意赠送的宵夜。
“当然,我今天已经打听过了,安吾自案发起就一直在工作。”太宰双手一摊,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的笑容。
“非常感谢你关心我。”
坂口安吾的表情看起来极其糟糕,他机械的说出了这句话,完全没有听出感谢的意味,只有浓浓的命苦。
“呜哇,安吾,你到底有多久没有睡了,黑眼圈好重!”
“安吾,我听川上说u型枕很适合在办公室里休息,所以我和太宰合资也买了一个,送给你。”
“是哦是哦,我和织田作很贴心吧。”太宰双手高高举起,就好像等待夸奖的孩子一样。
织田作之助把一个袋子递给他,说:“你做的都很好。”
坂口安吾的眼眶微微湿润,不知道是太久没有休息而不断流出泪水的生理症状,还是因为单纯的被感动到了。
他突然明白了友情这种奇妙的联系完全可以抵销精神和身体上疲乏。
他接过礼物,简单的寒暄几句就正式进入正题。
“安吾,如果是你留下来的证据,那么就说明你看到了些不能让异能特务科所知道的东西?”
坂口安吾表情复杂的点点头,他已经读取了案发现场所有的物品的记忆,他所留下的这枚弹壳与其余四枚相比起来,显然不是同一种。
“这枚弹壳身上有几道被同样坚硬的东西所摩擦的痕迹。”太宰将这枚弹壳对准了昏黄的灯光,弹壳散发着金属光泽,连同痕迹也越发显眼。
“没错,那枚子弹瞄准的对象就是那个被武装侦探事务所所收留的那个小姑娘。”坂口安吾后仰在椅子上,不停转动着干涩的双眼,“在一切快要结束——”
是「夜叉白雪」杀掉她母亲的时候,一枚子弹朝着泉镜花的方向射去。
得到前主人命令的「夜叉白雪」在面对快要命中小姑娘的子弹时,祂的刀率先做出反应,将夺取新主人生命的威胁全部弹开。
那枚子弹也不例外,更改弹轨后的子弹直接穿进了鞠球内部,卡在了里面。
“然后,泉镜花在「夜叉白雪」的掩护下逃走了,不久后特务科的人就来了,导致始作俑者难以回收证据。”
“原来是这样,那么这颗子弹的主人就是异能力失踪案的谋划者吗?”
织田作之助结合资料和剩余一点情报,将整件事联系起来:“也就是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虽然渔翁最后也没有料想到自己两手空空,还留下来供人追踪的痕迹。
“安吾,你是怀疑异能力者失踪案和川上所追踪的那个组织有关系,对吧?”太宰也有了些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