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结束。」
成功返回游戏世界的川上流屿有些惊魂未定的拍着胸脯,这样的世界还是太可怕了。
到底是对工作职场的怨念有多深才能想出这样的故事。不过还好,工作到死这样的事情绝不可能会发生在他身上。
但是经过此次事件后,国木田老师对于某位顽皮学生的课业越发有责任感了。
“等一下,国木田老师,你真的不需要休息吗?”
“休息?等你什么时候考试及格再说吧。”国木田独步从自己的书包里中取出了笔记,放在桌子上,说,“这是下一次考试的重点。”
三由依彻底没办法了,她磨磨蹭蹭的收下笔记,看了眼日历上的日期。
“国木田老师,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今天是颁布小测验日期的日子。”国木田独步回答的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三由依顿了顿,再三确认国木田独步并不是开玩笑后,无奈的说:“今天是教师节啦!”
三由依板着脸,从书桌的抽屉里掏出了一只盒子,把盒子递了过去。
“教师节快乐,不知道这只钢笔能在你手里撑到多久……”
国木田独步愣住了,他居然有一天能收到这个小混蛋的礼物,他有些感动到说不出来话,只能将包里的另一本习题册拿出来。
“这是回礼。”国木田独步贴心的补充道,“这本我做过几个章节了,我相信如果是你的话,可以写完。”
川上流屿看到三由依的脸上带着些许僵硬的微笑,然后整个人慢慢的石化,在风中凌乱。
“还有一件事,有时间我帮你补补语文吧。故事寓意不错,就是逻辑有些欠缺。”
风力越来越强,三由依所在的地方只剩下一堆石渣了。
国木田独步,有时候也异常的可怕呢,川上流屿也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
“嗨,川上君,最近怎么样?”电话中的语调带着些许疲惫,但很平静。
难得的,太宰治打了电话过来,目的可想而知,是来询问川上流屿目前的任务进度。
但是,在过去的几个月中,唯一一次打探到黑衣组织的消息完全是因为对方主动。
在这之后,不管怎么打听也没有后续了,就连那位在波洛咖啡店里的卧底先生在这几个月的时间又推出了几款美味至极的点心。
“进度为……百分之十吧。”川上流屿心底盘算了一番,认识了一个黑衣组织的成员,也算是进度吧。
他总有一种预感,这桩电话之后,他带薪休假的日子可能就一去不复返了。
“原来如此,这几天刚好我很闲,所以只好推川上君一把了!”
太宰刚才的疲惫感仿佛一扫而空,语气洋溢着热情,但又很快恢复了冷静。
“如果对方不肯出现,那么只有我们率先出动了。”
不详的预感慢慢侵占了川上流屿的大脑,他想到了几种可能性。但是最有用、最有效的只有一种:“你难道是要我……”
“欸,川上君,你很上道嘛,我就是这个意思。”太宰翻着办公桌上的资料,精准的找到某一页后,后仰在办公椅上。
“我这里可是有很不错的情报,或许可以利用一下。总之,最近稍微要小心一点哦,川上君。不过你也不用太过于担心了,乱步先生和Q都会帮你的。”
没有解释的时间,对方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想必太宰那边也很忙吧。听江户川乱步说,他们正在为自己的将来而努力奋斗着。
按照太宰的性格来说,难不成江户川乱步和梦野久作会来完全是因为——
“看在你的面子上帮你一把。”
江户川乱步嘴里叼着从梦野久作那里得到的棒棒糖,感慨着着:“那家伙果然很可怕啊,如果他来侦探社的话,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大助力。”
等一下,是不是有什么不得了的话从大侦探嘴里吐出来了?
“可是,想要加入侦探社,还得洗个两年吧。”大侦探分析的头头是道,下一秒微微蹙着眉头,嘀咕着,“怎么Mafia都转型到侦探社里了。”
原本还以为他会去异能特务科的,毕竟坂口安吾也在那里。
“不会的,太宰那家伙不管身上有多少种可能性,他都不会去异能特务科的。”
武装侦探社是中间力量,多少也起到了平衡的作用。
一定要比喻的话,特务科和港口Mafia的性质多少会有些相似,有光比定有影。
光鲜亮丽的背后有多少是绝对正确的呢?
“没错,武装侦探社就是因此而存在的。话说回来,你的邻居有做领导的潜力。”
江户川乱步就这么顺其自然的做起了HR,开始物色下一届新人了。
其实也就是为了更好吃点心吧。
待在一边的梦野久作在川上流屿和江户川乱步之间来回看着。
他很确信川上流屿在此期间没有说任何话,但是江户川乱步就好像有读心术一样,能做到与对方轻松的交谈。
“梦野小弟,看吧,这就是世界第一名侦探的实力!”江户川乱步先搓了搓手,向梦野久作伸出那只蓄谋已久的爪子。
他们似乎早已定下了什么赌约,大侦探理直气壮的讨要奖励。
梦野久作不服气的把最后一颗糖果给了他。
来到这边之前,社长以防万一就克扣了江户川乱步的零食。
所以他才会选择在国木田独步家里吃了个遍。
幸亏梦野久作身上的零食也很少,为了江户川乱步的健康社长还真是费尽心思。
川上流屿深刻体会到了一位老父亲的心累,其实他目前的身份也慢慢的向这方面转变了。
大侦探美滋滋的撕开包装纸,品味最后一颗糖果的味道,又说道:“川上君,可能你目前还不知道,你所追踪的那个组织在横滨有了新动向。”
“就在你到达米花町的那几天,横滨发生了‘异能力者失踪案’。”
*
就往日来说,在这个时间段是不会有委托上门的。
早上七点,武装侦探社的门前就早有一位客人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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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里的委托人大多数都是遇到了难以解决的问题,且怀着惊恐不定的心绪,精神状态不太好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眼前的委托人似乎是受到了过度的惊吓。
她浑身颤抖着,面露惧色,眼球布满了血丝,她谨慎着打量着来人。
与谢野晶子尽量采用最温和的语气和委托人沟通:“你好,我是这里的职员与谢野晶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温和的语气的确起到了最好的效果,委托人不禁松了口气,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地上,看起来非常狼狈,让人不禁联想到一只落水的小猫。
与谢野晶子先是将她安顿在会客厅内,递给她毛毯和热茶,同时也在观察着她。
委托人身上穿着较大的棕色外套,而且精神俱疲,脸上也有着血迹。而且手上、脸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擦伤和灰尘。
她和江户川乱步事先联系好后,就开始着手处理她身上的伤。
“放轻松,我的本职是医生。”与谢野晶子拿出医药箱,为委托人处理伤口的时候,她才发现这个孩子的脸过于稚嫩了。
年龄目测在10岁左右,因为哭了很久,嗓子现在也发不出声音。
又因为努力的让声带震动却不小心牵扯到了已经肿了的喉咙,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为她处理伤口的医生手上。
等到江户川乱步匆匆赶过来的时候,她才从僵直的状态中缓过来。
“我的名字是……泉镜花。”
与江户川乱步对视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出卖了自己。
今天社长似乎很早就被叫去了异能特务科,说明特务科那边有事发生了。而且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孩子一整夜在这里守候戒备。
再加上最近已经有一桩异能力者失踪的案件了,不难想象这个孩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证据就是她手上和脸上的擦伤,是逃跑不幸摔倒后留下的。
看来最近横滨的异能力者还真是危险啊。
“你不止是为了你父母的事情而来吧。”江户川乱步蹲在她的身前,尽量和她平视,不给她造成过大的压力,“是因为有人在追你,或者说是抓你更恰当一些。”
泉镜花紧紧的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如果不是那个异能力,她的父母就不会死,自己也不会被追杀。
但事件已经发生了,她还能怎么办呢?
“听着,现在不是你抱怨异能力的时候,相信你的异能力,祂始终是站在你这边的。”江户川乱步虽知晓真相,但他并未多做解释。
与谢野晶子抱着泉镜花去医务室休息,安顿好小姑娘后,与谢野晶子便走进办公室里,听到了江户川乱步和福泽谕吉交谈的声音。
“等一下,社长,异能力者登记的资料真的被盗取了吗?”
“没错,乱步,你最近尽量少出门,调查由我和他们来做。”福泽谕吉的身后走出了三个人。
一个看起来轻佻,一个看起来温厚老实,还有一个看起来不大的。
“乱步,这次的行动依旧由你来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