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独步看着家里突然多出来的两个人,有那么一瞬间茫然。
一位头戴报童帽,穿着斗篷外套的青年仔细打量着这间屋子的角落,然后将视线定格在国木田独步身上。
“你……唔!”还没等江户川乱步说完,川上流屿眼疾手快的伸手捂住他的嘴。
江户川乱步不满的挥舞着手臂,然后成功的获得了一块糖果,忙着吃糖果的侦探安定了下来。
“大侦探,待会回家再聊。”川上流屿好不容易解决了一个麻烦,知而后觉的发现梦野久作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不好!”
川上流屿风风火火的又跑去快递员所休息的房间里,及时制止了梦野久作伸出去的手,又把他抱回到了客厅里。
“国木田独步看到如此匆忙的身影,贴心的在客厅的茶几上备上了四杯热茶和四碟点心。
原来有两个弟弟居然是这么闹腾的事情。
江户川乱步很快就被点心吸引了注意力,对高个子青年显而易见的误会置若罔闻。
梦野久作久作则是默默地扒拉着放在角落里的箱子,里面是他的按照某个生物的样子捏出来的东西。
虽然还没有那么像就是了。
“小久,那个快递员应该没有中异能力吧?”
梦野久作虚心的摇摇头,又捏了捏手中的布偶,看上去极其可疑。
“应该说,梦野小弟恐吓了那位快递小哥。”江户川乱步把碟子里的点心一股脑全倒进嘴里,问国木田独步,“味道不错,还有吗?”
国木田目瞪口呆的看着其余四个空空如也的碟子,说:“倒是还有很多,但是你还能吃得下吗?”
“当然,名侦探可是无所不能!”
小小点心,当然不在话下!
原来如此,瘦弱的青年看上去也只不过大概和他同龄,居然这么早就在养家糊口了吗?
生活导致他无法承受巨大的压力,他慢慢变得颓废,变成了无业游民。
以上,是国木田独步未经证实的内心独白。
但是这番心声,正主肯定是听不到了。
捏着梦野久作的脸颊以示教训的川上流屿回过头,终于能将内心的疑惑说出来:“大侦探,为什么小久会跟着你……”
这件事不是太宰在负责吗?
当时的太宰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态说出:“放心吧,梦野久作就由我来看着。”
“太宰那家伙啊,和织田作忙着干其他事,没空照顾梦野小弟,就先丢到武装侦探社里了。”
“太宰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
总不会是几年份的点心吧?江户川乱步怎么可能就为了点心就顺了太宰的意愿。
那个太宰太难看透了,江户川乱步会和他深入交流的概率为百分之二十。
“三年份的点心。”
“……”
如果加上点心的话,心中的天平就平衡了。不愧是太宰,精准的抓住了大侦探的喜好,并用点心威胁了他。
就算是这样,能过社长那关的原因大概是梦野久作本身的异能力在外得不到控制,如果留在侦探社里会更安全些。
“就是这样,梦野小弟受不了,当然我也受不了了,所以只能来找你了。”江户川乱步理直气壮的说道。
“等一下。”川上流屿心中有些不踏实,他问:“太宰和织田作所说的急事难道是加入侦探社吗?”
“川上,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啊。”江户川乱步稍稍睁开那双如同翡翠般明亮的双眼,称赞道。
那这两人的身份岂不是都暴露给侦探社里的人吗?!
见青年脸上飘过的惊恐,不解等诸多复杂情绪后,江户川乱步看不下去了,于是郑重其事的说道:
“笨蛋,是因为你啦,社长信任的是你。如果日后他们两个人如果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社长会亲自解决你的。”
这也行吗?
川上流屿有一种又养了两个孩子的感觉,但是有了他这一层关系,相信社长也不会难为那两人吧。
解决了最核心的问题后,川上流屿这才放松下来最后解决一些小问题。
“是谁把你送过来的?”
“哦,这个啊,那个人要求我保密。”
虽然基本上能猜得出是谁了。
“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即便知道江户川乱步拥有多么可怕的推理能力,但是他依然很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江户川乱步有问必答,甚至带上了有些骄傲的表情:“川上来这里的原因肯定不是你自己想做的,再加上太宰叛逃,港口Mafia那里却没有任何动静。”
所以极有可能是与对方做了什么交易。
“能让港口Mafia所戒备的组织,就是那个以酒为代号的组织。听太宰说他们最近成功研制了一种药,能让缩小身体的药,足以让地下组织们蠢蠢欲动了。”
侦探将前提清清楚楚的推理出来,并且冷静的分析了目前的局势。
要是哪个地方可以搜集更多的资料,那么肯定就是距离侦探事务所的地方了。
刚来到事务所的江户川乱再进一步询问,就知道目的性明确的川上流屿去了哪里。
听完大侦探的推理,国木田独步的眼中充满了尊敬和拜膜。
“可以再来一碟点心吗?”
“当然!”国木田独步与刚才沉稳可靠的大学生形象截然不同,兴冲冲的端着碟子去厨房取了一大包点心。
就算慈祥如川上流屿,也不能放任江户川乱步吃空别人的家底。
“好了,大侦探,你午饭不吃了吗?”川上流屿顺其自然的拿走江户川乱步眼前的点心,无视了他嘟着嘴生闷气的表情。
也许是认为青年说的对,不一会江户川乱步也适当收了打点心主意的想法,又从碟子里抢回一块才肯罢手。
就在气氛慢慢回温时,不知道为何昏倒在别人家里的快递员醒来,匆匆的对国木田独步道谢。
“您一定是累了,请好好休息。”川上流屿说,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并道歉。
梦野久作也被迫跟着一起道歉,邮递员不明乎所以,疑惑的挠挠头,说道:“没关系的,不过睡了一觉后,我感觉精神了许多。”
“辛苦了。”梦野久作站在川上流屿面前,有些生涩的说出了一个不熟悉的词。
邮递员对他温柔的笑了笑,挥手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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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川上你哭什么啊?”国木田独步注意到旁边的青年站的笔直,眼中蓄满了泪水,好像下一秒就要蓄势待发。
“我家孩子终于长大了。”
“?”
国木田独步用手推了推眼镜,有些嫌弃的离远了些。
这个人,大有问题!
*
听到三由依苏醒的消息,川上流屿和柯南便及时的赶过去了。
但好巧不巧,碰上了国木田独步。
国木田独步的脸上略带诧异,当然,川上流屿的脸上已经是近乎麻木的平淡了。
他就知道,每当一个角色出现的时候,就肯定会和之前的事件有联系。
“所以,国木田哥哥兼职家教的对象就是三由依姐姐吗?”柯南弄清楚了这几天发生的种种,感慨着,“川上哥,你真的很有当主角的潜力。”
“谢谢,这种潜力我不想有。”
这种潜力,本来就不是他所拥有的,自己最多就是别人路上的垫脚石,也就是所谓的“炮灰”而已。
他最多会用“每个人都是主角”这种话来安慰自己,炮灰的人生,也是人生。
尽管在这个世界上拥有所谓的“能力”,但是他也找不到自己的定位。
但日后,川上流屿就不会这么想了,在他面前只有一条路,不管是主角还是炮灰都无法走上的一条路。
三由依一醒来,休息了一会后,提前预想到的场景就出现在眼前。身边围了一圈警察,她按照之前川上流屿教她的话术倒了出来,警察们求证后便走了。
“三由依,祝贺你可以马上出院了,还有你落下笔记,我也准备好了。还有可以多休息几天,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国木田独步注意到了川上流屿欲言又止的表情,简单的吩咐过后,便给他们留出了独立的空间交谈。
虽然对卧床的病人有些不礼貌,但是看到青年那样子,似乎他真的有必须要做的事情吧。柯南也跟着国木田独步离开了。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阳光铺洒在脊背上,但川上流屿感觉不到一丝的暖意,他怔怔的看着面前深蓝色头发的少女。
“三由依同学为什么会知道那个秘密?”川上流屿的第一个问题,就切中了要害,了当直接的暗示了他的目的。
“因为我当然不是普通的路人,知道一些世界设定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
楞模两可的回答。
“你的外貌发生变化没有人察觉到也是因为这个理由吗?”
三由依那双深蓝色的眼睛的一只由蓝色转变为红色,同时显现出了数字。
又很快消失了,不是他的错觉。
在一个人身上看到很多人的影子,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你,也是未知——那个医生吗?”
三由依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她和小祖宗所给自己的回答稍微有些不一样。
“我们的力量来自于同源,觉醒意识是为了某种目的,但现在似乎不是时候,到日后就明白了吧。”
刚醒来一口气说了很多话,三由依不由得打了个哈欠,露出一丝疲惫的微笑:“幸亏你还有自己的意识,接下来这个小姑娘就拜托你了。”